第 3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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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7 章
淩昀感受到唐予顏回抱的溫度：“也許你認為我們相識還短，我的感情沈重得突兀。”
說到這，他頓了一下，腦海裏閃過媽媽把他留下和爸爸對他視若無睹的畫面。媽媽說他留下才是對他好，爸爸說放他自由他才會好。為什麽之前他從來都不說自己的感受呢？或許因為這樣，他才成了於他人而言的，可以被輕易拋下的“那一部分”。
可是面對唐予顏，他做不到隨意，做不到忍耐感受，他想表達。在邁向她的這一路，算不上勇敢，卻也付諸了他不敢重來的勇氣。
“但我並非心血來潮，”淩昀不確定他是不是又掉了眼淚，“我想為自己爭取一次。”
“請你相信，我會堅定地選擇你。”
唐予顏眼眶濕潤，一頭紮在愛意裏，回答淩昀：“好，我們不分開。”
擁抱加深，她回到最初的話題，如實和他說道：“簽約和c臺的實習要求沖突，我簽不了。”
對淩昀來說簽約與否並不重要：“本來我也不想簽。”
如釋重負，唐予顏在心裏嘆了口氣，隨即笑了出來，她眼裏還噙著淚，鬧一般的推開淩昀：“那你不早說。”
*
直播結束，唐予顏刷了會微博，她慣性忽略掉與自己相關的，看見個有意思的：#夏清舞嘴借我用一下#
點進去是夏清舞在賽後和人激烈“討論”的切片。
舞迷玩抓捕方玩習慣了，兩人都打出過這個陣營很多角色的高排名。節目組給的號段位不高不低，到了他倆這卻看著像在虐菜。連勝了多把後，彈幕提出雖然很爽，但希望他們打一把逃生的，看看會是什麽效果。
兩人娛樂局也常打逃生陣營，和他們抓捕方的實力比起來是弱了些，駕馭這個段位也還是綽綽有餘。可這個陣營就是需要隊友，會因為隊友彌補掉一時失誤，也會因為隊友喪失優勢，全盤皆輸。
這一把前期的局勢大好，隊友突然跑到蘇覓附近，不慎擋住了他的技能，被對面抓到機會，兩人光速淘汰。
“不是他在幹嘛啊？！”蘇覓脫口而出。游戲界面自動結算，他點開隊伍交流區，聊天框跳出來時他突然停了下來，收回了鍵盤上的手，他關掉交流頁面，點開觀戰視角。
*
高一那年，蘇覓在游戲裏遇到了一個犟種。對方和他就對局裏那個技能到底該不該省到後期討論了一個多小時。巧的是，那時候他也是個犟種。
那把對局錄像被放到了網上，站誰的都有，但更多的還是在說，前期局勢已經很差，省不省技能大概率都會是個輸局。顯然，蘇覓和對方都不接受這種說法，他們勢必要爭出個對錯，就算不影響局勢，也要探討誰的觀點能好一點，哪怕就好出一點。
從招募隊友來對局演練，到各自成立隊伍PK，最後又延伸到誰的游戲實力更強。那段時間他沒完沒了打游戲，面對落下的學業和家長的斥責，他只是輕飄飄地說大不了他還可以去打職業。
後面他被趕出家門，理所當然地住進了夏清舞家裏。夏蘇兩家是世交，夏家對蘇覓也不過多說些什麽，只讓夏清舞多勸勸他。
可夏清舞幾乎沒管過他。有次她來他房間裏找東西，手經過電腦，他嚇得護住電源鍵。被嘲笑“我真要關不會直接拔插頭嗎”。
一天晚上，夏清舞從舞蹈教室回來，洗完澡到蘇覓房間看見他睡著了，給人披了個毯子。熟悉的沐浴露香味飄向蘇覓，他很快就醒了。
“喏，有人給你的。”夏清舞把情書遞過去。
睡眼惺忪，蘇覓掃了一眼：“扔了吧。”
禮物不收，情書也不收，要真沒給他不收的機會，他就扔掉，蘇覓像來這樣。要說之前的蘇覓也就算了，調皮是調皮，成績畢竟優異，可現在他這副墮落模樣，怎麽還有人喜歡。夏清舞牢記朋友叮囑，又幫人努力了一下：“這人和我關系好，你多少看一眼。”
“看不看的都一樣，你替我說句看過了。”
“行吧。”夏清舞打算把信封的口打開，然後還給朋友，說他看過了。手碰到啟封處她才想起來，朋友的信封上好像有個很小的粉色蝴蝶結，而她手上這封沒有。就在她回想是不是被自己弄掉了的時候，蘇覓看她皺眉，又把情書拿了過去。
草草看了信紙上的幾行，蘇覓徹底清醒了。
“喜歡你在校門口和我打招呼，”蘇覓一字一句念起來，語氣不算好，“喜歡你耐心給我講題。”
蘇覓會給人講題？夏清舞越聽越不對。
“喜歡你在舞臺上，”蘇覓愈發放慢語速，每個字都念得重，“發光。”
不對。夏清舞趕忙把那信紙拿來，果然，她拿錯了。要怪就怪她前些天收到的情書和朋友托她送的信封都是白色，這番拿混倒顯得她刻意。她把信封也從蘇覓手上順走：“弄混了，我去把你的那封拿來。”
“他是誰？”蘇覓拉住夏清舞的手腕。
夏清舞沒回答，她沒有把所有對她有好感的人都向蘇覓報備的義務。
“信上這些事我怎麽不知道？”
夏清舞掙開蘇覓的手，本想說與他無關，又看見他背後的電腦頁面：“想知道？”
“嗯。”
“那你明天開始跟我一起上學，別遲到別早退別翹課。”
蘇覓聽得明白，雖然夏清舞對游戲只字未提，但他們都清楚，他要做到這些，勢必要從和游戲較勁的狀態中出來。
“真想去打職業啊？”夏清舞彎腰靠近蘇覓，看清電腦上青訓招募的簡歷。
她剪頭發了。蘇覓分心發現這個細節，但對夏清舞的問題遲遲不應答。
“我要是說話難聽點，該問你是不是真有這個天賦。不過你現在這個狀態，放過你了。”
“我也可以學蘇母蘇父，問你是不是真不管家裏公司了，但我再放你一馬。”
“我只問你我自己想問的，你對這個游戲有愛到要打職業的地步嗎？”
真正的熱愛應該是願意學習，願意進步，而不是他這樣企圖用俱樂部的邀約來證明自己，甚至是用來證明自己蒼茫時間海裏一局游戲的對錯。蘇覓不語，繼續沈默。
“蘇覓，輸一次沒事的，”夏清舞摸了摸他的頭，“何況你也沒有輸。”
那天之後蘇覓恢覆正常，又做回了鬧騰的尖子生，不再執著於分出一局游戲裏的對錯。也是從那時候起，夏清舞舍棄了她常打的逃生陣營，開始陪他打不容易受隊友影響的抓捕方，讓那些算起來都好幾萬的角色皮膚持續吃灰。
*
【隊伍交流區：不會放技能就別放，放這麽歪也好意思打游戲？】
路人隊友反倒主動怪起他來，蘇覓“嘖”了一聲，回上一句：是你擋住了。
【隊伍交流區：別找借口了，菜就是菜】
這回蘇覓懶得理他，又關掉了聊天框，到觀戰視角看了一圈，發現夏清舞也淘汰了。
【隊伍交流區：人打得好好的你過來湊什麽熱鬧？你剛剛除了添亂起什麽作用了？
隊伍交流區：技能介紹寫了同陣營也會產生影響，你不識字？
隊伍交流區：聽到技能聲音不讓開未必你連耳朵都不好？
隊伍交流區：你這麽擅長借口論，來，我看看剛剛這些你要找什麽借口】
消息接連彈出，裏面發言的全是夏清舞。
不知是心虛還是碰巧，這些消息發出去時對方還在交流區裏，發完後沒一會就彈出他已經進入下一局游戲中，只字未留。
游戲外夏清舞沒和蘇覓討論這事，見對方不回，只默默點開下一局匹配。蘇覓暗自開心，壓不住笑意的眼睛多看了幾眼夏清舞，又被瞪了回來：“點準備。”
中午飯後唐予顏給夏清舞看了這個切片，網友除了感嘆她罵人，還把這段當做舞迷的糖美美嗑起來，高頻關鍵詞為“護夫”。
夏清舞：“放屁，我那是路見不平。”
第九期的任務活動是密室逃脫，用逃出順序計算排名，再次采用分組模式，兩對一組，最先逃出的那組獲得節目最後一次更換cp的權利。
節目組合作的是桉市規模最大的密室，每個主題的最快通關時間都在2小時以上。開始前節目組收集了每對cp能接受的恐怖程度，據此分組。
零糖和舞迷都選的中恐，又一次分到了一起，成了任務搭子。入場時兩對分開，戴上眼罩朝著不同房間走去。
到達指定地點，工作人員提示聽到門響聲後就可以摘掉眼罩。
“淩昀。”
“嗯？”
“我是瞎了還是？”
“沒有，就是全黑的。”
兩人摘下眼罩，面對的是毫無光亮的漆黑房間。
唐予顏深吸一口氣，“我們先摸摸兩邊有沒有墻。”
“我這邊有，你把手給我。”
入場時的距離不遠，他們的手在空中稍微摸索一會便碰到了對方。最先碰到的是指尖，沿著指尖很快碰到掌心，唐予顏沒在淩昀掌心過多停留，找到他的手腕，扶了上去。
黑暗中淩昀神色微動，無從被人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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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昀感受到唐予顏回抱的溫度：“也許你認為我們相識還短，我的感情沈重得突兀。”
說到這，他頓了一下，腦海裏閃過媽媽把他留下和爸爸對他視若無睹的畫面。媽媽說他留下才是對他好，爸爸說放他自由他才會好。為什麽之前他從來都不說自己的感受呢？或許因為這樣，他才成了於他人而言的，可以被輕易拋下的“那一部分”。
可是面對唐予顏，他做不到隨意，做不到忍耐感受，他想表達。在邁向她的這一路，算不上勇敢，卻也付諸了他不敢重來的勇氣。
“但我並非心血來潮，”淩昀不確定他是不是又掉了眼淚，“我想為自己爭取一次。”
“請你相信，我會堅定地選擇你。”
唐予顏眼眶濕潤，一頭紮在愛意裏，回答淩昀：“好，我們不分開。”
擁抱加深，她回到最初的話題，如實和他說道：“簽約和c臺的實習要求沖突，我簽不了。”
對淩昀來說簽約與否並不重要：“本來我也不想簽。”
如釋重負，唐予顏在心裏嘆了口氣，隨即笑了出來，她眼裏還噙著淚，鬧一般的推開淩昀：“那你不早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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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播結束，唐予顏刷了會微博，她慣性忽略掉與自己相關的，看見個有意思的：#夏清舞嘴借我用一下#
點進去是夏清舞在賽後和人激烈“討論”的切片。
舞迷玩抓捕方玩習慣了，兩人都打出過這個陣營很多角色的高排名。節目組給的號段位不高不低，到了他倆這卻看著像在虐菜。連勝了多把後，彈幕提出雖然很爽，但希望他們打一把逃生的，看看會是什麽效果。
兩人娛樂局也常打逃生陣營，和他們抓捕方的實力比起來是弱了些，駕馭這個段位也還是綽綽有餘。可這個陣營就是需要隊友，會因為隊友彌補掉一時失誤，也會因為隊友喪失優勢，全盤皆輸。
這一把前期的局勢大好，隊友突然跑到蘇覓附近，不慎擋住了他的技能，被對面抓到機會，兩人光速淘汰。
“不是他在幹嘛啊？！”蘇覓脫口而出。游戲界面自動結算，他點開隊伍交流區，聊天框跳出來時他突然停了下來，收回了鍵盤上的手，他關掉交流頁面，點開觀戰視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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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一那年，蘇覓在游戲裏遇到了一個犟種。對方和他就對局裏那個技能到底該不該省到後期討論了一個多小時。巧的是，那時候他也是個犟種。
那把對局錄像被放到了網上，站誰的都有，但更多的還是在說，前期局勢已經很差，省不省技能大概率都會是個輸局。顯然，蘇覓和對方都不接受這種說法，他們勢必要爭出個對錯，就算不影響局勢，也要探討誰的觀點能好一點，哪怕就好出一點。
從招募隊友來對局演練，到各自成立隊伍PK，最後又延伸到誰的游戲實力更強。那段時間他沒完沒了打游戲，面對落下的學業和家長的斥責，他只是輕飄飄地說大不了他還可以去打職業。
後面他被趕出家門，理所當然地住進了夏清舞家裏。夏蘇兩家是世交，夏家對蘇覓也不過多說些什麽，只讓夏清舞多勸勸他。
可夏清舞幾乎沒管過他。有次她來他房間裏找東西，手經過電腦，他嚇得護住電源鍵。被嘲笑“我真要關不會直接拔插頭嗎”。
一天晚上，夏清舞從舞蹈教室回來，洗完澡到蘇覓房間看見他睡著了，給人披了個毯子。熟悉的沐浴露香味飄向蘇覓，他很快就醒了。
“喏，有人給你的。”夏清舞把情書遞過去。
睡眼惺忪，蘇覓掃了一眼：“扔了吧。”
禮物不收，情書也不收，要真沒給他不收的機會，他就扔掉，蘇覓像來這樣。要說之前的蘇覓也就算了，調皮是調皮，成績畢竟優異，可現在他這副墮落模樣，怎麽還有人喜歡。夏清舞牢記朋友叮囑，又幫人努力了一下：“這人和我關系好，你多少看一眼。”
“看不看的都一樣，你替我說句看過了。”
“行吧。”夏清舞打算把信封的口打開，然後還給朋友，說他看過了。手碰到啟封處她才想起來，朋友的信封上好像有個很小的粉色蝴蝶結，而她手上這封沒有。就在她回想是不是被自己弄掉了的時候，蘇覓看她皺眉，又把情書拿了過去。
草草看了信紙上的幾行，蘇覓徹底清醒了。
“喜歡你在校門口和我打招呼，”蘇覓一字一句念起來，語氣不算好，“喜歡你耐心給我講題。”
蘇覓會給人講題？夏清舞越聽越不對。
“喜歡你在舞臺上，”蘇覓愈發放慢語速，每個字都念得重，“發光。”
不對。夏清舞趕忙把那信紙拿來，果然，她拿錯了。要怪就怪她前些天收到的情書和朋友托她送的信封都是白色，這番拿混倒顯得她刻意。她把信封也從蘇覓手上順走：“弄混了，我去把你的那封拿來。”
“他是誰？”蘇覓拉住夏清舞的手腕。
夏清舞沒回答，她沒有把所有對她有好感的人都向蘇覓報備的義務。
“信上這些事我怎麽不知道？”
夏清舞掙開蘇覓的手，本想說與他無關，又看見他背後的電腦頁面：“想知道？”
“嗯。”
“那你明天開始跟我一起上學，別遲到別早退別翹課。”
蘇覓聽得明白，雖然夏清舞對游戲只字未提，但他們都清楚，他要做到這些，勢必要從和游戲較勁的狀態中出來。
“真想去打職業啊？”夏清舞彎腰靠近蘇覓，看清電腦上青訓招募的簡歷。
她剪頭發了。蘇覓分心發現這個細節，但對夏清舞的問題遲遲不應答。
“我要是說話難聽點，該問你是不是真有這個天賦。不過你現在這個狀態，放過你了。”
“我也可以學蘇母蘇父，問你是不是真不管家裏公司了，但我再放你一馬。”
“我只問你我自己想問的，你對這個游戲有愛到要打職業的地步嗎？”
真正的熱愛應該是願意學習，願意進步，而不是他這樣企圖用俱樂部的邀約來證明自己，甚至是用來證明自己蒼茫時間海裏一局游戲的對錯。蘇覓不語，繼續沈默。
“蘇覓，輸一次沒事的，”夏清舞摸了摸他的頭，“何況你也沒有輸。”
那天之後蘇覓恢覆正常，又做回了鬧騰的尖子生，不再執著於分出一局游戲裏的對錯。也是從那時候起，夏清舞舍棄了她常打的逃生陣營，開始陪他打不容易受隊友影響的抓捕方，讓那些算起來都好幾萬的角色皮膚持續吃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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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隊伍交流區：不會放技能就別放，放這麽歪也好意思打游戲？】
路人隊友反倒主動怪起他來，蘇覓“嘖”了一聲，回上一句：是你擋住了。
【隊伍交流區：別找借口了，菜就是菜】
這回蘇覓懶得理他，又關掉了聊天框，到觀戰視角看了一圈，發現夏清舞也淘汰了。
【隊伍交流區：人打得好好的你過來湊什麽熱鬧？你剛剛除了添亂起什麽作用了？
隊伍交流區：技能介紹寫了同陣營也會產生影響，你不識字？
隊伍交流區：聽到技能聲音不讓開未必你連耳朵都不好？
隊伍交流區：你這麽擅長借口論，來，我看看剛剛這些你要找什麽借口】
消息接連彈出，裏面發言的全是夏清舞。
不知是心虛還是碰巧，這些消息發出去時對方還在交流區裏，發完後沒一會就彈出他已經進入下一局游戲中，只字未留。
游戲外夏清舞沒和蘇覓討論這事，見對方不回，只默默點開下一局匹配。蘇覓暗自開心，壓不住笑意的眼睛多看了幾眼夏清舞，又被瞪了回來：“點準備。”
中午飯後唐予顏給夏清舞看了這個切片，網友除了感嘆她罵人，還把這段當做舞迷的糖美美嗑起來，高頻關鍵詞為“護夫”。
夏清舞：“放屁，我那是路見不平。”
第九期的任務活動是密室逃脫，用逃出順序計算排名，再次采用分組模式，兩對一組，最先逃出的那組獲得節目最後一次更換cp的權利。
節目組合作的是桉市規模最大的密室，每個主題的最快通關時間都在2小時以上。開始前節目組收集了每對cp能接受的恐怖程度，據此分組。
零糖和舞迷都選的中恐，又一次分到了一起，成了任務搭子。入場時兩對分開，戴上眼罩朝著不同房間走去。
到達指定地點，工作人員提示聽到門響聲後就可以摘掉眼罩。
“淩昀。”
“嗯？”
“我是瞎了還是？”
“沒有，就是全黑的。”
兩人摘下眼罩，面對的是毫無光亮的漆黑房間。
唐予顏深吸一口氣，“我們先摸摸兩邊有沒有墻。”
“我這邊有，你把手給我。”
入場時的距離不遠，他們的手在空中稍微摸索一會便碰到了對方。最先碰到的是指尖，沿著指尖很快碰到掌心，唐予顏沒在淩昀掌心過多停留，找到他的手腕，扶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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