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告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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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告白
“為什麽你想知道呢？”隋荷的聲音很輕，像是囈語。
她看著遠處的天空，火燒雲再次漫布，就好像是去年夏天的那天。
她的眼睛漸漸潮濕，但是卻再次沈默了起來。
沈確這次沒有急躁，他掏出打火機，反覆把玩著，不斷發出細小的噪音。
“沈確，我們是不一樣的人。”隋荷的開場白依舊俗套。
“這句話我已經聽過你說過無數遍了，所以呢？”沈確笑了，“這世界上不一樣的人多了去了。”
隋荷點點頭，“你說得對。就像現在我和你能在天臺說話，是因為學校這個平臺把我和你聚在了一起，如果沒有學校，我們倆永遠不會相遇。”
“沈確，你很好，對我也很好，至於為什麽不理你，都是我自己的原因。”隋荷覺得說到這裏就夠了，她站起身，準備離開天臺。
“站住。”
隋荷的腳步依然不停。
“我讓你站住！”沈確幾步邁了過來，他擋在隋荷的前面，低頭死死的盯著隋荷的眼睛，他的眼睛紅紅的，隋荷別開眼，不敢去看。
“隋荷，我看不起你。”沈確一字一句，“你是個膽小鬼，你永遠都縮在自己的殼裏，等別人來把你的殼去敲碎。”
“我承認。”隋荷的眼睛同樣紅了。
“我可以，我可以去做那個人。”沈確咬著牙，繼續說：“但是我不能什麽都得不到，我無法做一個不求回報的人，我沒有那麽無私。”
“什麽意思？”
“意思就是。”沈確停頓了一下，“我可以向你走九十九步，但是你如果一步都不走，我就會停下，隋荷，你懂嗎？”
隋荷咬著嘴唇，她的大腦已經有點處理不過來了，大病初愈，她根本接收不了這麽多的信息。但是她能理解到的就是，沈確今天找她來就是攤牌的，她不能再逃避了。
於是她眨了眨眼，輕聲說道：“我沒感覺你向我走了九十九步，沈確，我感覺到的，不過是你也在試探，挑選，掙紮，不是嗎？”
沈確瞇起眼睛，“什麽意思？”
“我和葉知秋，你沒有比較過嗎？”隋荷笑著問道。
“你比較過的，我替你回答。也許沒有我說的這麽卑鄙，但是也是人之常情，沈確，你也許向我走過那麽幾步，但是你真的確定是直線向我走過來，而不是在原地打轉嗎？”
沈確的表情很沈重，他真的在思考。
“我不知道，也許你是對的。但是隋荷，你得承認，我沒有走到你身邊，是因為你把我拒之了門外，因為你的自卑。”
“你在我的境遇裏，你也會自卑，而不是在這裏高高在上的指責我，你沒有資格。”隋荷又將她的盔甲重新穿上了。
“我不會。”沈確咬牙。
“不需要反駁，你不會知道我的境遇是什麽，你只是滿世界的飛，盡情享受人生，然後對身處泥潭中的我說：不要妄自菲薄。”
沈確被隋荷氣得牙癢，“所以你的境遇是什麽，你倒是說啊！你有什麽痛苦，你告訴我啊！”
“我為什麽要跟你說？”隋荷的反問來的很快。
“因為我喜歡你！我喜歡你。我說了兩遍，你聽清了嗎？”沈確雙手握住隋荷的肩膀，不允許她逃跑了。
隋荷睜著大眼睛，眼淚快速劃過，她皺著眉毛，不可置信的看著沈確。
“我承認，我比較過你和葉知秋，我是個俗人，我有對自己不自信的情況，我不明白我為什麽被你吸引，我搞不清楚狀況了很久，但是事情就是這樣，永遠不受我控制。我恨你一聲不響總是忽然對我冷若冰霜，也恨自己因為你的冷落每天魂不守舍，也高興和你重歸於好，高興的整晚失眠，隋荷，你別折磨了我了，行嗎？我知道你最緊要的任務是學習，所以一直都沒跟你說，今天也是被逼到這個份上了，對不起，但是你不能當做沒聽到過，因為我現在就要你的答覆，現在就要。”
“什麽答覆？”隋荷懵了。
“你要不要和我在一起？你要不要做我的女朋友？”
隋荷能感覺到沈確握著她的肩膀的手在抖，她看著他的眼睛，好美的一雙眼，那麽的深邃，睫毛又黑又長，此刻正不安的眨著。
隋荷慢慢的伸出一只手，輕輕的摸了摸沈確的睫毛，好特別的手感，她笑了一下，聲音像是哄孩子。
“沈確，我的肩膀好痛。”
“哦……”沈確松開了隋荷的肩膀。
“沈確，我其實不懂你為什麽喜歡我，因為我若是別人，絕對不會喜歡上我這種人的。”
“什麽意思？”沈確皺著眉毛，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你別急，我只是感謝你，這是我收到的第一個表白，沒想到正好是我喜歡的人。”隋荷眼睛彎彎的看著沈確。
“什麽意思？”沈確這一句是懵逼的。
“你這個智商到底憑什麽考過我啊？”隋荷氣笑了。
“你說明白。”沈確表情依舊嚴肅。
“好，我當你的女朋友，我喜歡你，沈確。”隋荷笑著滿足了沈確的要求。
“真的？”沈確終於笑了，隋荷再次被他迷住了，天吶，真的好帥啊。
還沒感慨完，隋荷的身體就被沈確緊緊的抱住了，他很早的時候就想這麽做了。
隋荷再次聞到了沈確身上的橙花香。
“你太瘦了，我以為我在抱竹竿。”悶悶的聲音從耳邊傳來，隋荷氣得就要掙紮，但是奈何根本敵不過沈確的力氣。
“好了，一會有人上來了，看見了。”雖然還有兩天就高考了，但是隋荷還是小心翼翼。
沈確松開了隋荷，他的嘴角一直憋不住笑容，隋荷也被他逗得一直笑。
“晚上我帶你吃飯看電影去吧，我們不上自習了？”沈確側頭問隋荷。
“不要，還沒高考呢，不能松懈，而且我病剛好，得好好做幾套卷子，找找感覺。”隋荷想也不想，就拒絕了沈確。
“行吧，那你換到我旁邊，我陪你做。”沈確又提議。
“不行，我們得保密我們的關系。”
“為什麽？”沈確不滿。
“因為我們是早戀啊。”隋荷一副看傻子的表情看著沈確。
差兩天高考，也算早戀？
沈確只覺得無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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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著遠處的天空，火燒雲再次漫布，就好像是去年夏天的那天。
她的眼睛漸漸潮濕，但是卻再次沈默了起來。
沈確這次沒有急躁，他掏出打火機，反覆把玩著，不斷發出細小的噪音。
“沈確，我們是不一樣的人。”隋荷的開場白依舊俗套。
“這句話我已經聽過你說過無數遍了，所以呢？”沈確笑了，“這世界上不一樣的人多了去了。”
隋荷點點頭，“你說得對。就像現在我和你能在天臺說話，是因為學校這個平臺把我和你聚在了一起，如果沒有學校，我們倆永遠不會相遇。”
“沈確，你很好，對我也很好，至於為什麽不理你，都是我自己的原因。”隋荷覺得說到這裏就夠了，她站起身，準備離開天臺。
“站住。”
隋荷的腳步依然不停。
“我讓你站住！”沈確幾步邁了過來，他擋在隋荷的前面，低頭死死的盯著隋荷的眼睛，他的眼睛紅紅的，隋荷別開眼，不敢去看。
“隋荷，我看不起你。”沈確一字一句，“你是個膽小鬼，你永遠都縮在自己的殼裏，等別人來把你的殼去敲碎。”
“我承認。”隋荷的眼睛同樣紅了。
“我可以，我可以去做那個人。”沈確咬著牙，繼續說：“但是我不能什麽都得不到，我無法做一個不求回報的人，我沒有那麽無私。”
“什麽意思？”
“意思就是。”沈確停頓了一下，“我可以向你走九十九步，但是你如果一步都不走，我就會停下，隋荷，你懂嗎？”
隋荷咬著嘴唇，她的大腦已經有點處理不過來了，大病初愈，她根本接收不了這麽多的信息。但是她能理解到的就是，沈確今天找她來就是攤牌的，她不能再逃避了。
於是她眨了眨眼，輕聲說道：“我沒感覺你向我走了九十九步，沈確，我感覺到的，不過是你也在試探，挑選，掙紮，不是嗎？”
沈確瞇起眼睛，“什麽意思？”
“我和葉知秋，你沒有比較過嗎？”隋荷笑著問道。
“你比較過的，我替你回答。也許沒有我說的這麽卑鄙，但是也是人之常情，沈確，你也許向我走過那麽幾步，但是你真的確定是直線向我走過來，而不是在原地打轉嗎？”
沈確的表情很沈重，他真的在思考。
“我不知道，也許你是對的。但是隋荷，你得承認，我沒有走到你身邊，是因為你把我拒之了門外，因為你的自卑。”
“你在我的境遇裏，你也會自卑，而不是在這裏高高在上的指責我，你沒有資格。”隋荷又將她的盔甲重新穿上了。
“我不會。”沈確咬牙。
“不需要反駁，你不會知道我的境遇是什麽，你只是滿世界的飛，盡情享受人生，然後對身處泥潭中的我說：不要妄自菲薄。”
沈確被隋荷氣得牙癢，“所以你的境遇是什麽，你倒是說啊！你有什麽痛苦，你告訴我啊！”
“我為什麽要跟你說？”隋荷的反問來的很快。
“因為我喜歡你！我喜歡你。我說了兩遍，你聽清了嗎？”沈確雙手握住隋荷的肩膀，不允許她逃跑了。
隋荷睜著大眼睛，眼淚快速劃過，她皺著眉毛，不可置信的看著沈確。
“我承認，我比較過你和葉知秋，我是個俗人，我有對自己不自信的情況，我不明白我為什麽被你吸引，我搞不清楚狀況了很久，但是事情就是這樣，永遠不受我控制。我恨你一聲不響總是忽然對我冷若冰霜，也恨自己因為你的冷落每天魂不守舍，也高興和你重歸於好，高興的整晚失眠，隋荷，你別折磨了我了，行嗎？我知道你最緊要的任務是學習，所以一直都沒跟你說，今天也是被逼到這個份上了，對不起，但是你不能當做沒聽到過，因為我現在就要你的答覆，現在就要。”
“什麽答覆？”隋荷懵了。
“你要不要和我在一起？你要不要做我的女朋友？”
隋荷能感覺到沈確握著她的肩膀的手在抖，她看著他的眼睛，好美的一雙眼，那麽的深邃，睫毛又黑又長，此刻正不安的眨著。
隋荷慢慢的伸出一只手，輕輕的摸了摸沈確的睫毛，好特別的手感，她笑了一下，聲音像是哄孩子。
“沈確，我的肩膀好痛。”
“哦……”沈確松開了隋荷的肩膀。
“沈確，我其實不懂你為什麽喜歡我，因為我若是別人，絕對不會喜歡上我這種人的。”
“什麽意思？”沈確皺著眉毛，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你別急，我只是感謝你，這是我收到的第一個表白，沒想到正好是我喜歡的人。”隋荷眼睛彎彎的看著沈確。
“什麽意思？”沈確這一句是懵逼的。
“你這個智商到底憑什麽考過我啊？”隋荷氣笑了。
“你說明白。”沈確表情依舊嚴肅。
“好，我當你的女朋友，我喜歡你，沈確。”隋荷笑著滿足了沈確的要求。
“真的？”沈確終於笑了，隋荷再次被他迷住了，天吶，真的好帥啊。
還沒感慨完，隋荷的身體就被沈確緊緊的抱住了，他很早的時候就想這麽做了。
隋荷再次聞到了沈確身上的橙花香。
“你太瘦了，我以為我在抱竹竿。”悶悶的聲音從耳邊傳來，隋荷氣得就要掙紮，但是奈何根本敵不過沈確的力氣。
“好了，一會有人上來了，看見了。”雖然還有兩天就高考了，但是隋荷還是小心翼翼。
沈確松開了隋荷，他的嘴角一直憋不住笑容，隋荷也被他逗得一直笑。
“晚上我帶你吃飯看電影去吧，我們不上自習了？”沈確側頭問隋荷。
“不要，還沒高考呢，不能松懈，而且我病剛好，得好好做幾套卷子，找找感覺。”隋荷想也不想，就拒絕了沈確。
“行吧，那你換到我旁邊，我陪你做。”沈確又提議。
“不行，我們得保密我們的關系。”
“為什麽？”沈確不滿。
“因為我們是早戀啊。”隋荷一副看傻子的表情看著沈確。
差兩天高考，也算早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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