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章 到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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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妹夫,你可真是個天才。這還沒半個月已經修煉士三階。要是按你這麽下去,超越五階修煉士成為仙道也不是問題。”一大早西門龍巖就來找蘇寒霜,這已是他多天來的第多次。

蘇寒霜已見怪不怪,西門龍巖在平時就是一個精靈鬼。要不是那天給蘇寒霜下馬威,蘇寒霜一定會認為他是個幽默鬼。

“多虧了靈丹妙藥,全是雪兒的功勞。還真是謝謝她了。”一並將所有的好處推辭給西門雪。

“……也是,小妹的確是盡力了。別說,有的藥材自家人都很少給,如果不是小妹說你人真不錯的話。”西門龍巖道。

這麽大一個家族,西門雪又是掌上千金。更何況蘇寒霜的確是亮出了自己的天賦人品。再加上未婚夫這條件。

他們不給也得給。

……

西門家並非南嶼城土著,他們從紮根到現在還沒有五十年的時間。他們是來自靈界最西邊的地方。

聽說他們是某將軍的手下,將軍戰敗後他們便逃亡到南嶼城。

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作為將軍的手下。在這南嶼城也是站住了腳。

這些天來,蘇寒霜也是仔細了解了一番這西門家。

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蘇寒霜坐在閣樓上,望著遠處,呆滯著。

“看什麽呢?”有人在他的眼前揮手。

“你……還好吧。”來人是西門雪,蘇寒霜道。

“瞧你說的,我不好你難道就會高興。”她有點不高興。

蘇寒霜起立,因為身長的緣故硬是直直將西門雪逼到了墻角,西門雪的臉色有點發紅,這種場合很讓人尷尬窘迫。

西門雪的心臟砰砰直跳個不停,“他……他的眼睛好像在說話”。

蘇寒霜用額頭抵住他的額頭,鼻息呼出的熱氣在她的臉蛋上面凝結成水珠,他道:“上次你問我什麽是愛……我想了好久,……說實話,我也不知道愛是一種什麽樣的東西。但我想正如我自己這般,認為‘我對你’這樣就是愛,或者它就是愛了。”蘇寒霜說的很模糊,他很難理清自己對眼前西門雪的感情是怎樣。覆雜的如同被混合在一起的一團顏料。

西門雪道:“你說清楚,我不是很懂你的意思。什麽愛不愛的,你是不是發燒了。”說完,她伸出手摸了摸蘇寒霜的腦袋。

“蘇寒霜你在幹什麽呢?你在說什麽呢?”蘇寒霜心裏罵自己,總覺得自己說錯了什麽。

“我沒有發燒,這麽說吧。”蘇寒霜語氣很鏗鏘,凝視這她的眼睛。沈默片刻,吻過去。

……

蘇寒霜已了解到長虹被隱藏於西門祠堂,而祠堂只有特定少許幾人才有資格進入。祠堂時時刻刻都在有人把守,他有兩個辦法。其一,他可以強硬沖進去拿走長虹,前提是長虹真的在裏面;其二,他可以找擁有資格的人進去,然後騙來長虹。

想要偷出來並非不可能,只能說很難。

擁有資格進入祠堂的有西門恒生,西門龍巖,西門雪三人。

想來想去,蘇寒霜便將第二個辦法排除。第二種方法很簡單,他要下手也很簡答。但內心的抉擇卻很難,他要是利用西門雪她一定會很傷心。

君子,焉能做小人之事。

祠堂把守的門衛都是修煉士三階的實力,每班兩人,六個時辰換一班。每天四班。

祠堂距離西門恒生居住的地方不到百米,要是這邊出事,幾乎在頃刻,他一定能夠趕來。

祠堂裏面有幻陣,到時候逃離幻陣又得花費一些時間。

而依照現在實力的蘇寒霜未必能快的過西門恒生。但時間不等人,蘇寒霜知道距離四階修理士他還得好一段時間才能達到。

而那個他已經在催促,沒有時間給他足夠的準備。

……

阿呆是個街邊流浪的乞丐,吃了這頓沒下頓。

“嗯,我想你一定很餓。”

他點頭。

“我可以請你大吃一頓。”

他搖頭:“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所以我才會選擇流浪。”

“哦。這樣的話想必你是個傲立鐵骨的人。”

“言笑了,我只是個乞丐。”

蘇寒霜大笑:“不,若是有人不能將乞丐和劊子手‘阿呆’分清楚,那真是一個呆子。”

乞丐臉色驚訝,反問道:“什麽阿呆不阿呆,和我有關系?”

“和你是沒關系,一夜連屠南嶼重鐵王家這可真是鐵血手腕。”

“你說的誰,我不知道,也不認識,我得走了。”乞丐站了起來,說完便要離開眼前這人。

“別介,你因知道,大多人都是愚蠢之徒,沒有人會去選擇弄懂事情真相。”

阿呆不說話。

“所以,你根本不必自責。”

阿呆依舊不說話。

“最重要,問心無愧就好。我要同你當時的處境一樣,定會選擇你當時的做法。”

阿呆說話:“荒唐。”

“並不荒唐,人活著,不就是在做些普通平凡的事情嗎?即使強如五階高手又能怎樣,不一樣充滿了喜怒哀樂嗎?對待壞人,就因該斬殺殆盡。”

阿呆道:“壞人,什麽是壞人。都是人。”

“你錯了。”

“那裏錯?”阿呆問。

“壞人是人,但是壞人。正義總需要和邪惡相互對峙,若是世間連這一層好壞標準都沒有,還談什麽世界,那樣我另可自殺。”

沈默頃刻。

“對,你說的對。”阿呆道。

晚上,天氣果然變壞,冷風伴隨著大雨,蘇寒霜睡在床鋪,愜意無比。

盯著房頂的天花板竟然笑了起來。

“笑什麽呢?”

是西門雪,她來了。蘇寒霜道:“想你。”

“受寵若驚,怎敢讓你想我。”西門雪道。

“要是不想你,可真是煎熬。只想每天想你念你。”

西門雪含笑:“你知道今天是什麽日子嗎?”

蘇寒霜搖頭。

“是我和你相互認識的第三十三天。”

“怪不得都說,女人心海底針。果然是深不可測。”

西門雪問:“三十三天,你還記得我們做過什麽嗎?”

“不記得。”

“拉手二十二次,吻我一次。”西門雪道。

“嗯……這麽看來倒不像是一個未婚夫因該做的事。”

蘇寒霜笑了起來,但西門雪並未笑。她和他在一起從未有過今天這種神情。

“你自己知道你是個什麽樣的人嗎?”西門雪問。

蘇寒霜連續搖頭,氣氛不同於平時。

“如你所說……愛很抽象晦澀,讓人很難懂得其中的意思。”

蘇寒霜知道,她還有說辭。

“正如,夫妻之間總會產生隔閡,以至於他們總是吵架。”

蘇寒霜點頭,聽她所講。

“然而卻很少有人會去關註為什麽產生隔閡,所以就不斷隔閡又隔閡。然後不斷又不斷相互厭惡彼此。”

蘇寒霜道:“所以我總是看到情侶們吵架分手,夫妻們吵架分手。”

西門雪道:“但我卻不想和那些人一樣。”她望著蘇寒霜,眼神充滿了真切,道:“所以……你真的愛我嗎?”

蘇寒霜沈默,靠向了她。凝視幾秒。

吻。

吻她。

放開她,道:“如果在這之前不算的話,現在不知道算不算。”

“所以我視作你是真的愛我。”

說完,門開。是阿呆,他來了,手中拿著長虹。

西門雪轉身,拿了過來,遞給蘇寒霜,道:“所以我給你。”

蘇寒霜知道,他的行動已被發現,但他現在不想要去探究為什麽他會被發現。

西門雪很信任他,他充滿自責,這讓他顯得很卑鄙。

蘇寒霜望向她,道:“會的,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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