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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男子監獄』我男朋友只是說話難聽,但確實愛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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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男子監獄』我男朋友只是說話難聽,但確實愛我

空氣中,潮濕腐臭的味道極為明顯,林景甚至不敢大口喘氣,只能小心翼翼的用鼻子一點點呼吸。

人是不會無緣無故從眼前憑空消失的,更何況林景因為環境因素被剝奪視線的時間也只有不到30秒。

他站在原地沒有動,仔細的打量著四周的環境,屋內電燈基本可以照亮房間內每個沒被遮蔽住的角落,林景背貼著墻,小心的提防著四周。

程燕安的個頭不算矮,屋內能藏下一個身高將近一米八成年男人的位置不多,林景很快就把視線鎖定在床板下面那條黑漆漆的縫隙中。

他給自己鼓了鼓氣,艱難的咽了咽口水,緩步朝著濕答答的床邊走了過去。

床鋪上,床墊和被子已經徹底被水浸透,正不受控制的順著床板往地面上滴著水。

林景其實也不想冒這麽大的風險去找程燕安,但從目前的情況來看,他既沒有辦法逃出去,而且到目前為止厲鬼都沒有要攻擊他的意思,很有可能是他還沒有觸及到被殺戮的規則。

篤定這一點,林景才敢鼓起勇氣往床下看。

他也擔心會有恐怖故事裏的那種貼臉殺,特意距離床鋪還有一段距離的時候停了下來,緊接著快速往床下看去。

床下面果然有東西!

林景定神一看,卻頓時心情有些覆雜。

床鋪下面根本沒有什麽程燕安的屍體,只有一個他剛才趁亂扔出去的保命道具,它安靜的躺在水坑裏,看樣子並沒有使用過。

林景思考了片刻,一咬牙伸手從床下把他的保命道具拿了回來。

沒有用過的痕跡就說明剛才那一瞬間,程燕安應該是躲開了他的攻擊,可這房間一共就這麽大點的地方,他又能躲到哪去呢?

既然是跟水有關系,難道是在衛生間嗎?

想著林景也是趁著勇氣還在,一鼓作氣就往衛生間沖了過去,推開門正準備把保命道具往厲鬼的臉上丟,但是狹窄的衛生間內連個人影都沒有。

甚至推開門以後,那股潮濕腐爛的味道還比門外小了不少。

“不在這?”

林景自言自語。

滴答——

滴答——

正當他疑惑不已時,忽然身後的水滴聲多出了一個。

和之前林景已經習慣的聲音相比,這次多出來的水滴聲顯得更加沈悶和粘稠。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有這種感覺,如果他的耳力真的有這麽好,現實世界裏他早就靠著這麽牛b的本領發財去了,也不至於給老板當牛馬。

林景回過神,多出來的那聲音恰好就是在程燕安睡過的床鋪傳出的聲音。

他走過去,理智和緊繃的神經已經被折磨到極點,這一次林景用手機打開了閃光燈,找了一個水漬不多的地方緩緩俯身,光線一點點照進去,床下和上次看到的一樣,被不知道哪裏來的水弄的濕答答的。

不過這次,更靠近墻面的地方似乎比上次多了些什麽東西。

光線閃過,林景心頭一跳,剛準備撤出身體,一道冰冷的聲音從他的頭頂傳了過來。

“你在找我嗎?”

林景下意識擡起眼睛,光線剛好找到了不遠處多出來的東西,以及床板上面。

程燕安那張被水浸泡過,面臉腫脹得早已不成樣子的死人臉,緊緊貼在床下的床板,嘴角揚起一個十分詭異的弧度,讓林景的頭皮一瞬間炸開。

求生的本能讓他直接把保命道具朝著程燕安那張驚恐駭人的臉上拍了過去。

但很顯然,這只厲鬼的怨氣要比他手中的保命道具厲害得多。

林景只覺得那一瞬間,全身上下的血液都已經凝固,極為恐怖的念頭充斥在他的腦海裏。

他要死了。

林景死前最後看到的,是程燕安那張腫脹的死人臉,猛的張開血盆大口,口腔內一排排密密麻麻的尖牙對著自己的腦袋咬下來的畫面。

......

除了程燕安和林景之外,其他八名玩家這一晚都格外安全。

只不過除了簡尤和季野川之外,其他幾人的臉色都不算太好。

畢竟不知道死亡規則,再加上系統給出的任務提示是每個晚上都會隨機選一個房間出現滲水的情況,每個人都不敢睡的太死,生怕還沒反抗就被厲鬼一網打盡。

雖然昨晚大家都被分配到不同的工作區域,但早餐的早飯都是在食堂內一起吃的。

再加上他們的身份屬於新來的獄警,應該也是驚悚世界故意為之,將玩家們分配到一張桌子上吃飯。

等到人全部坐下以後,很快就有人發現了異常。

系統給出的信息是參與游戲的玩家一共10人,但從現在來看,餐桌上只有8個人。

簡尤擡眼掃了一圈,果然程燕安沒在這裏,不過讓他詫異的是連林景也沒在其中。

除了簡尤和季野川之外,其他人都沒有和失蹤的兩人接觸過,所以沒人知道他們消失的原因,甚至不清楚消失的是誰。

“你們中有誰昨晚和消失的兩人接觸過嗎?”

說話的是一個帶著眼鏡,瘦成竹竿一樣的中年男人,名叫謝行。

他的目光十分犀利,看著在座的玩家,語氣談不上和善,只能算是公事公辦。

“對,昨天晚上我們被分配到不同的區域,你們之中有誰想隱瞞也無濟於事,只要我們彼此核對一下昨晚的情況,誰和誰一組就清晰明了,我勸有些想獨自吞占線索的人想清楚。”

說話這人長得肥頭大耳,名叫王成棟,估計爸媽給取名字的時候希望他能成為國家的棟梁之才,沒成想活了20多年,只成了一個愛捧臭腳的混蛋。

簡尤和季野川暗暗對視了一眼,其實王成棟的話說的沒錯,再加上他們本身也不確定死亡規則和程燕安翻看的那些犯人資料是否有關系,說出來剛好有人可以幫忙試錯。

打定主意以後,季野川把昨天他看到的異常講了出來。

謝行目光不定,不知道是在思考,還是對於季野川的話有疑惑。

王成棟興許是以為自己的威脅恐嚇起了效果,說起話來更是難聽:

“看你長得人模狗樣,不能在說謊吧?萬一你給我們幾個假線索,誘導我們去錯誤的方向,然後再準備一個人獨占厲鬼的魂魄?”

這句話無疑引起了其他玩家的註意。

王成棟的話雖然難聽,但確確實實把人心裏的骯臟面還原了出來。

再加上聯邦和【烏鴉】的關系微妙,甚至還有傳言說聯邦和【烏鴉】的道具轉化交易徹底到期,很多組織已經開始偷偷和聯邦兌換道具。

這更加促使了驚悚世界裏,玩家們的競爭關系。

而聯邦這次的決定,也是加大了驚悚世界中,人類玩家的生存難度。

雖然不能人殺人,但卻可以利用厲鬼規則,鏟除對手,心狠手辣的人會變得更強,留給善良的弱者只有死局。

顏寂和韓紹看了眼季野川,見對方不做回應,也沒有跟著說話。

“不說話?看來真讓我說對了?”

王成棟看了眼謝遠,得到肯定的眼神以後,繼續攪渾水。

季野川喝了口水,依舊沒什麽表情,但在他們都看不見的桌子下面,某個人的腿輕輕碰了碰簡尤的膝蓋,這是一個極為暧昧的信號,只不過在此刻更像是一個討好的幫忙。

簡尤咬了口蛋清,掀起眼皮看了眼季野川,頓時明白了他的意思。

謝遠和王成棟明顯是一夥的,他們兩個人一唱一和的目的其實不難猜測,大概率是想樹立一個為大家考慮的形象,這樣如果其他人遇到什麽問題,第一個想到的除了同伴之外,就是他們。

而這兩個人,也剛好可以假借幫忙解決問題,得到真正的線索,甚至極端情況可以推玩家試錯。

“該說的我們都說了,你也可以選擇不信。”

簡尤把筷子放下,用紙巾輕輕擦了擦嘴巴,微微仰頭掃射了一眼眾人,忽然笑出了聲:

“其實我也覺得你挺蠢的,聽到線索以後第一反應不是去確認,而是在這裏空口無憑的挑撥離間,如果你不是有什麽別的心思,我只能暫時懷疑你是鬼了。”

說著,簡尤站起身,輕輕踢了踢季野川的腳示意他跟上。

離開前還不忘補充一句:“畢竟系統也沒說鬼會不會藏在我們中間,你們說是不是?”

簡尤看著王成棟的眼睛,輕輕罵了一句:

“傻b東西。”

季野川勾了勾唇,沖著王成棟露出了一個十分虛偽的歉意表情:

“別介意,我男朋友就是話說的有點難聽,但其實他只是太愛我了。”

直播間大破防:

【啊啊啊啊啊,什麽男朋友,什麽太愛你?我他媽的到底錯過了什麽!?】

【昨晚我就覺得奇怪,什麽叫做又不談了,你們離開驚悚世界,難道是去談戀愛了嗎?】

【季野川,你還要不要點臉,誰問你了?這種場合你說這種話,你太冒昧了!!!】

【麻了......季野川這是追人嗎?我怎麽有種他其實是把老婆搶到手的錯覺?】

【樓上,你說的沒錯,土匪哥從來都是硬搶。】

王成棟被簡尤和季野川的幾句話氣的臉紅脖子粗,站起來張開嘴就像罵人,但卻硬生生被謝行制止了。

簡尤說的沒錯,王成棟如果現在越生氣,就越是側面證明了他心裏有鬼,甚至搞不好還得被扣上可能是厲鬼的帽子。

這口氣他吐不出來,也咽不下去,只能哽在喉嚨裏,自己受著。

顏寂和韓紹看了眼兩人的背影,也拿起餐具站起了身,跟著簡尤和季野川離開的方向走去。

他們的行為也表明的立場和態度,這讓謝行的臉色更不好看了一些。

韓紹一邊走一遍覺得不可思議:“簡尤這張嘴是天生就這麽厲害嗎?我以為他剛才要激情開麥,沒想到說出來的話比罵人還難聽?”

顏寂:“這次碰到愛找茬的,放出來也是個麻煩,找個機會把他們弄死。”

韓紹拍著胸脯:“包在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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