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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天使養老院』弄死老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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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天使養老院』弄死老張頭

季野川晚上罕見沒有耍流氓,只是乖乖的抱著簡尤老實睡覺。

也可能是簡尤的小貓爪子扇得太疼,又或者是季野川被打開心了,總是這一晚起碼在簡尤清醒之前都是老老實實的。

簡尤的睡眠一直不錯,但他得知今晚倒黴的可能是隔壁的那兩個女孩,心裏一直隱隱有些不安,所以睡覺時也沒有睡熟。

一邊警惕的聽著動靜,一邊迷迷糊糊的瞇著眼睛。

半夢半醒著,不知道怎麽簡尤忽然察覺眼前有細微的光亮,因為他沒有睜開眼睛,所以對光的感知不夠敏銳,但色差的變化足夠能讓一個還未完全睡著的人瞬間清醒過來。

季野川當簡尤是個人形抱枕,兩條修長的腿,一條貼著簡尤,另一條搭在簡尤的身上。

而他本人睡在靠門的一側,將簡尤環在裏面,像是築巢。

簡尤的臉靠在季野川的肩膀上,眼睛小幅度的眨了眨,立刻發現了異常。

他們屋子裏衛生間的燈......竟然是開著的。

簡尤可以確定他和季野川睡覺前一定把所有的燈全都關了,因為他還借著月光看過季野川這張帥臉,感慨自己是不是被鬼迷了眼睛。

但盡管這樣,簡尤也沒有輕舉妄動。

他和季野川檢查過房間,沒有出現奇怪的東西,至少今晚他們絕對不是厲鬼的第一選擇對象。

簡尤輕輕的捏了捏季野川窩在他胸前的手臂,對方的手指微動,彼此心領神會。

“噓。”

季野川的聲音輕得好像是一陣輕飄飄的風,不輕不淡的刮過簡尤的耳邊,唇齒間一碰,又像是燃燒著數不清的念。

簡尤沒說話,只是抓著季野川的手臂,眼睛直勾勾的看著男人身後亮著光的衛生間。

直到眼前甚至盯出了重影,忽然衛生間內燈開始不受控制的閃爍著。

下一秒。

“啪!”

燈滅了。

緊接著衛生間的拉門動了。

一個人影站在了衛生間門口。

那人隱藏在黑暗中,根本看不清臉,但簡尤覺得這個影子有些奇怪,不知道是不是光照的原因,這影子的身高一開始很矮,但隨著時間一秒一秒的流逝,身形卻高了不少。

最後徹底變成一個人的身高,連帶著形狀也越來越像人。

這種視覺沖擊讓簡尤感覺十分不妙。

首先他不知道這東西到底是從哪裏進來的,房間的大門已經被上了鎖,除非門外的老頭變成肉泥,化成灰,才有可能從門縫下面闖進來。

等等......

簡尤忽然被自己的想法驚到,瞪大了眼睛。

為什麽不可能?這他媽可是驚悚世界啊餵!

更何況看著剛才這影子從一堆變成一條,難道不像是一團黏膩的肉泥粘連重組以後,又重新變成人的樣子嗎?

簡尤正不停的發散思維,忽然他發現站在門口的影子動了。

隨著影子不斷逼近,簡尤看清了藏在黑暗下那副詭異醜陋的面孔。

猩紅的血肉像是有生命力一樣不斷在臉上蠕動,渾身上下哪裏還有什麽皮膚,刺目的紅下暴露著一條條肌肉紋理,滿地的鮮血,濃郁的熏鼻。

說實話,正常人看到這一幕就算不被嚇傻,此刻的天靈感應該也不會好受,生命值大概會順著全身上下能出氣的孔,不斷的往外漏。

可即便是如此面目全非,但簡尤依舊認出了這人是誰。

就是躺在門外的老張頭。

那雙狠毒陰冷的眼睛,簡尤白天才領教到,不至於只過了幾個小時就忘記。

這一眼讓簡尤聯想了很多,或許這才是每一個用玩家延續壽命的老人最真實的樣子,剝奪不屬於自己的命數,最後讓自己變得不人不鬼。

臉上不斷溢出的鮮血滴答滴答落在地面上,隨著這東西緩慢靠近,簡尤剛想起身就聽見老張頭用近乎虛無的氣音說著幾個字。

“機.....哦......”

簡尤沒聽清,內心忍著濃郁的不安和忌憚,允許這東西又一次靠近了他們。

那張駭人的五官上擠滿了焦躁、恐懼和不甘,張著大嘴又一次用喉嚨發出聲音。

而這一次,簡尤聽清了。

“救......我......救命.......”

話音剛落,簡尤立刻明白了老張頭的目的,他需要陽壽來增加生命。

但這不對勁,無論從今天老張頭的狀態,還是今晚的厲鬼殺人條件來看,被選中的幸運兒怎麽都不可能是他和季野川。

難道有人做了手腳?

簡尤的思緒轉的很快,他的位置剛好直面厲鬼,對方在說完這句話以後就以一種野獸撲食的姿勢,飛速沖著季野川的身後張嘴咬了過去。

簡尤幾乎是同一時間甩出教鞭揮了出去,直接打到了那團肉泥上,原本圓潤的腦袋瞬間被甩出了一條不淺的深坑。

季野川的紅傘不知何時飄浮在半空中,隨著傘把滴落的鮮血流進肉泥,老張頭以一種擰麻花的姿勢發出淒慘的嚎叫。

教鞭擊打過的地方冒著白煙,那團肉泥不堪痛苦,無力的倒下。

紅傘收緊,季野川站起身眼睛都沒眨得擡手用紅傘穿透了肉泥的軀體。

能夠評判他們是否違背護工職責的人已經死翹翹了,懲罰情景也就成了擺設。

“這個必須得殺了。”

紅傘像是有生命力一般啃噬吸收著肉泥,應該不是錯覺,簡尤發現這把傘的顏色鮮艷了不少,好像在夜裏都能閃著紅光。

“很奇怪,從老張頭的身體素質來看,要比徐真真她們護理那個好上不少,怎麽今晚就輪到他了?”

簡尤打開門,聽了聽走廊外的動靜,說了他自己的猜想:

“或許不光是輪到他了。”

“有誰規定,醫院裏的殺人兇手只殺一個人?”

季野川擡頭,和簡尤四目相對。

一瞬間他們想到了今晚睡覺前,有一個人曾經過來給老張頭拿了兩片藥,說是日常保健品。

當時老張頭還問了一嘴怎麽和之前藥的顏色不一樣。

對方說換了生產商,功效都一樣。

臨了,簡尤還看到老張頭趁著拿藥的功夫,死死攥著人家的手不放,動作輕浮的不像他這個年紀。

進來餵藥這人就是胡思雯。

季野川收起紅傘,同樣的這一次他的後背透過薄薄的衣服緩緩出現了幾道紅痕。

簡尤不是第一次註意到這件事,坐在男人身邊,眼睛緊緊的盯著季野川的後背,還是問出了疑問:

“你每一次用這把傘都會受傷。”

季野川淡淡的嗯了一聲,輕笑著問道:“心疼了?”

簡尤懶得罵他:“你這傘哪來的?不是聯邦的吧?別說這危險程度了,就這把傘的威力,以聯邦摳摳搜搜的性子,絕對不會就這麽給你,起碼要讓你簽30年起步的賣身契。”

季野川沒有立刻回應他,而是自然而然的當著簡尤的面把自己上身的衣服脫了下來。

月光下男人上半身肌肉壯碩,緊實勻凈,肩身更是強悍有力,背部的線條讓簡尤嫉妒的眼睛發紅。

“不是聯邦,我在游戲裏幫了一個喜歡下雨天打紅傘的小姑娘,她為了感謝我,這把傘是謝禮。”

簡尤被這句話驚醒,急忙捂住眼睛,心念阿彌陀佛,造孽造孽。

“怎麽幫的?”

季野川回頭看了眼捂著眼睛的漂亮寶寶,目光順著他的發絲落到了簡尤白皙的脖頸上,這一秒沒人知道季野川有多想親一口簡尤喉結上薄薄的皮膚。

“幫她把學校裏欺負她的人都殺了。”

簡尤纖長的睫毛微微上掀,殷紅的嘴唇一開一合,以為把眼睛捂住了,其他地方都會跟著失去光彩。

實際上卻恰恰相反。

簡尤輕輕咬了下嘴唇,沒有直接評判或者議論這件事,只是忽然捂住眼睛的手上被覆蓋了一層熱度,緊接著一個不可控的外力將他的手拉了下來,放在了唇邊。

季野川靠得很近,兩個人的唇隔著彼此的手心,但簡尤莫名其妙的感受到了男人說話時,周身散發著要命的熱度。

“我好疼啊,簡尤。”

漆黑的屋內,只有月光落在兩人的身上。

簡尤眨了眨眼,沒有出聲,但卻感受到了一股難言的強勢氣息侵占了自己的領地,腰間的外部力量讓兩人再一次靠攏。

“疼就快哭吧,等會傷口就愈合了。”

季野川蹭了蹭簡尤的額頭,說出來的話在彼此耳邊炸開花:

“到我身上來。”

“我就哭給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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