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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第 124 章 死亡般安詳的暹羅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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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第 124 章 死亡般安詳的暹羅丸

他在說謊。

這個村長說的話暹羅丸一個字都不信。

他冷聲質問, 冰冷的眼神讓村長也斂去了笑容。

“她們隨海神阿媽修行去了。”村長的神色在燭光下有些莫名的詭異,他舉起酒杯,對著兄弟倆的方向, 語氣裏帶著點不耐煩, “好了……這就是我們村莊的來歷。”

“二位既然來了就是客人, 不妨先享用一下我們特意準備的美食, 至於其它的事情……”

他說到這裏停住了,擡眼看向兄弟倆的時候,眼神中有藏不住的得意, “反正你們也出不去了,以後大家都是兄弟, 慢慢的也就相互了解了。”

???

誰和你是兄弟?你也配?

暹羅丸臉色冷凝, 什麽叫他們出不去了?

還沒等他開口質問, 坐在他旁邊的殺生丸嘩的一下就將桌子掀了,餐具嘩啦啦地碎了一地,而他本人白影一閃就沖到了村長面前,爆碎牙鋒利的刀刃已經搭在他脖子上。

鮮紅的血線出現在他的脖頸上, 突然的變故讓所有村民驚呆了,他們紛紛站起來,驚恐憤怒地盯著他們, 有些人甚至還就近抄起了木棍做武器,場面一下子就焦灼了起來。

被抵住脖子的村長伸手摸了一下滑落到鎖骨的血珠,還放在嘴裏舔了一下,沒有一點性命被威脅的慌張,他平靜的擡頭直視殺生丸的金瞳,慢條斯理地說,“你不是去看過了嗎?”

“怎麽樣?不是已經發現自己打不開了嗎?”

“這麽生氣做什麽?我也不過是說了事實罷了。”

殺生丸聽著他平靜語氣裏帶著挑釁的話, 一點兒也不慣著他,手中的刀刃只略一用力那顆頭顱就咕嚕咕嚕地滾到地上,鮮血噴了一地。

“你們!”

村民們被這一幕刺激到了,他們並不害怕這兩個妖怪,沒有一個人逃走,反而是所有人都揮著手裏能拿到的武器沖了上來。

不得不說他們真是勇氣可嘉。

暹羅丸踢飛了眼前的木桌,巨大的力氣帶著木桌向前飛快滾動,重重的砸在沖上來的村民身上,將他們狠狠地壓在下面,誒呦誒呦地呻吟。

這場戰鬥來的快,去的也快,甚至對暹羅丸來說,這根本不能叫戰鬥,更準確點兒說連熱身也算不上。

不過看來他們恐怕真的是普通的人類。

暹羅丸掃視了一圈橫七豎八躺在地上的村民,就近拎起了一個,啪啪兩巴掌將他拍醒了,然後在他還迷糊著的時候掐著他的脖子將他按在了旁邊的樹上。

那個村民還沒反應過來是怎麽回事,只一眨眼的功夫自己就被按在了樹上,喉嚨上的手像鉗子一樣緊緊將他抓住,甚至由於個頭原因他的腳連地都夠不到,只能徒勞的蹬了幾下雙手握住暹羅丸的手腕想將自己解救出來。

“呃、呃!”

他徒勞地呻吟了幾聲,眼睛裏全都是紅血絲,後知後覺地回憶起了對妖怪的恐懼。

暹羅丸手上又用了點力,將他在樹上磕了一下,然後開始盤問,“到底是怎麽回事?”

“你老老實實的如實回答,我不會把你怎麽樣。”

“但你要是敢和我耍花招……”暹羅丸說著鋒利的指甲從他臉側劃過,血珠像線一樣從傷口上流出來,“那你就只能不你們村長的後塵了!”

他看著這村民真的是恐懼無力了才松了手任由他從樹上滑落。

村民才從暹羅丸手裏得到了片刻喘息,他瘋狂的咳嗽幾聲,擡手指著暹羅丸,聲音沙啞卻堅定。

“我是不會背叛不老鄉的!”

他說完一頭就撞在了樹上,力氣大的將樹撞得一晃,活生生的將自己腦殼撞的凹進去,當場就死了。

???

暹羅丸一臉問號,這人果決到令他都感到驚訝,剛才看著他臉上還全都是恐懼,一聽他的問題死的卻沒有一點兒猶豫。

他無奈地對殺生丸攤了攤手,轉頭抓了另一個沒死的過來,重覆了剛才自己做的一切。

不過這回他有經驗了,在那個村民又要將自己撞死的時候,及時抓住了他的頭發,將他牢牢地控制在了手裏。

“這麽不怕死的嗎?”

暹羅丸嘖嘖稱奇,被他阻止了自殺的村民此刻卻離奇的憤怒,他此刻也不急著死了,反倒是用一種暹羅丸形容不上來的表情說,“我勸你們還是放棄吧!”

“每一個來這兒的人都要這麽弄一遭。”他露出個嘲諷不屑地表情。

“可是最後怎麽樣呢?不還是沒有了力氣和手段,成為我們中的一員了?”

“就算你們是妖怪又能怎麽樣?在這裏,也無非就是比我們力氣大些,很快你們就會發現,除了在這裏老老實實生活,你們什麽都做不到!”

“……”

暹羅丸凝視他片刻,在他嘲諷得意的表情中利爪直接伸進他的胸膛,穿過血肉將他釘在了樹上。

他大約也是沒想到自己會是這麽個死法,眼睛睜得大大的,鮮血從喉嚨裏湧出來,再沒能說一句話就咽氣了。

“嘖。”

暹羅丸抽出手,甩了甩手上的鮮血,放棄了從這些人身上尋找方法的意圖,轉頭冷酷地將還活著的弄死了,在村莊裏逛了起來,試圖將隔絕妖力和空間的東西找出來。

這裏的人讓他感覺怪怪的。

暹羅丸一邊翻找一邊想,他覺得那個村長說的雖然是謊話,但是裏面有些東西或許也是真的。

只是有一件事讓他十分不解。

這裏的人費盡心力得到了長生,為什麽死的時候如此果決?

怕死和不怕死同時出現在一個人身上,他們還真有夠矛盾的。

暹羅丸嗅著村長的氣味,在他的房間裏翻找,他沒找到什麽奇怪的東西,但卻發現了一個暗室。

那塊地板下面是空的,暹羅丸踩上去時就聽到了明顯不同的回聲。

“嗯……”

他出了門,遠遠地看了一眼四處搜尋的兄長,回到了那個房間直接暴力地跺碎了那塊地板,等灰塵散去之後,走了進去。

地下室像是總有人來,樓梯被掃的幹幹凈凈,暹羅丸一路向下,從潮濕的空氣中嗅到了血腥氣。

聞上去並不新鮮,比起血腥期更多的則是淡淡的腐臭味。

墻壁上的燈還亮著,裏面的油還是滿著的,像是剛剛填過。

暹羅丸借著燈光看見了墻根處一排排的籠子,上面腐朽的血跡已經變成了黑斑,正是血腥氣的來源。

“嘖。”

他掃了一眼空無一物的鐵籠,繼續將更裏面的哪個房間走去,才推開門就停住了腳步。

暹羅丸默默地將自己伸出去的那只腳放回來,看了一眼下面極深的坑,非常誠實地抓住了旁邊的梯子,極其正常滴走了下去。

然後就被底下的景象又驚了一下。

坑底是密密麻麻的花,這些花開的茂盛,但暹羅丸嗅不到一點香氣,更準確的說,如果他在這裏蒙上眼睛僅憑鼻子的話,他只會覺得前面就是一片土地。

暹羅丸彎腰掐斷了一朵,湊近了鼻子猛聞,依舊聞不到一點兒花香。

這花從上到下渾身都是漆黑的,沒有任何花紋和其他顏色。

也不知道是用來幹什麽的。

暹羅丸在花海邊緣停住腳步,離梯子最近的地方,那片花海明顯被整齊的斬斷了一小叢。

從痕跡上看,甚至折斷的時間正是今天晚上。

暹羅丸在斷口處摸了一把,他指尖搓了搓,透明的汁液甚至還沒幹。

沒什麽味道。

他先是嗅了嗅,緊接著舔了一口砸了咂嘴。

這花還真是無味,不管是聞上去還是嘗上去都是。

暹羅丸的直覺告訴他,被斬下的那一小叢一定是村長用來對付他們的。

只是不知道它怎麽應用。

這裏除了這些再沒有其他別的了,暹羅丸臨走時還抓了一大把,打算出去給殺生丸看看。

他哥到處找妖怪作戰,去過很多奇奇怪怪的地方,說不定在哪兒見過這種植物。

暹羅丸一邊想著一邊抓住了梯子三步並作兩步地往上爬。

“咦?”

暹羅丸正爬著,突然覺得越來越無力,眼睜睜的看著自己松了手,背對著洞口四腳朝天的砸了下去,實打實地摔在地面上,砸倒了一大片花田。

???

暹羅丸茫然地眨了眨眼睛,很快就連眨眼睛都做不到了,他甚至失去了對每一塊肌肉的控制。

不、不妙……

暹羅丸的腦子越來越迷糊,連呼吸心跳都開始微弱了起來。

“……”

不是吧?!

連心肌都用不上力了嗎?!

一定是這個該死的花!

暹羅丸最後迷迷糊糊地想,在一片花田中失去了意識。

……

殺生丸差不多將村莊翻了個遍,沒發現什麽所謂海神的東西,倒是找到了,應該是祭祀的房間。

那間屋子上著鎖,鎖上滿是銹和灰塵,看樣子很長時間都不曾有人開過了。

村長故事裏的祭司得到了永生,但是從這間空蕩蕩的屋子來看,祭司的下場似乎不怎麽樣。

墻壁上還掛著那件織著鱗片和羽毛的大禮袍,桌子上的香爐器具卻碎了一地,木桌上還殘存著刀砍的痕跡。

殺生丸甚至能從地上的痕跡中找到幹枯的血痕。

從殘存的血跡上看,這個祭司不僅死了,甚至很可能死成了幾節。

殺生丸對祭祀怎麽死的不感興趣,他現在只想找到離開這裏的辦法,以及把曲靈的真身揪出來。

他掃視了一圈毫無線索的房間,一點都不留戀地走了出去。

不過雖然他對祭祀不感興趣,但這間屋子裏似乎有東西對他很感興趣。

就在殺生丸推門的一剎那,屋內一角突然閃爍過一絲光芒,將整間屋子瞬間都點亮了。

踏出房門的殺生丸腳步一頓,他側過頭,凝視著光源,手按在了刀上。

“我有辦法讓你們離開。”

一個虛弱的女聲說道。

“只不過需要你們幫我做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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