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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濕漉漉,溫熱氣息一點點從兩人緊密相貼的肌膚升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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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濕漉漉,溫熱氣息一點點從兩人緊密相貼的肌膚升騰。

烏梅瞳孔地震, 立刻扭頭看向安嵐,因為安嵐一貫對池生沒什麽好脾氣,她從沒想過兩人會合起夥擺她一道。

下午安嵐說她媽媽已經在合同上簽字的時候, 她就一次性付了押金跟半年房租, 現在除了日常生活零用,她根本沒錢重新再去找房子。

安嵐跳腳,瞪大了眼, 伸手就去奪池生手裏的紅本, “你胡說八道什麽, 這明明是我家祖產, 怎麽可能?”

池生手一收,根本不打算給安嵐看。

烏梅安靜走到池生面前, 直接伸出手, 還沒開口, 池生直接把房產證放到了烏梅掌心。

烏梅眉心緊鎖, 翻開仔細查看,房子位置沒錯,不動產的印章看著也不像假的,唯一礙眼的是所有權人一欄,明晃晃寫著池生的名字。

安嵐也忙湊到烏梅身邊,探頭去看, 一眼看到了關鍵, “房本日期是今天?你搞笑吧,做假證也不做做功課,我媽今天剛跟烏梅簽了租房合同, 怎麽可能把房子賣給你?”

安嵐從烏梅手裏拿過房本,往懷裏一揣, 看著池生歪嘴一笑,眼裏滿是暢快,“犯我手裏了吧,偽造國家機關證件,等著蹲大牢吧,池總!”

烏梅心情忐忑,這個地步了,顯然安嵐是不知情的,池生這種豪門貴胄玉葉金枝,根本沒必要也不會蠢到為了一個區區幾百萬的老房子冒險。

想到這裏,烏梅心裏愈發惴惴不安,她不懂池生的意圖,是報覆還是什麽,但她明顯被這人抓住軟肋了,沒有積蓄跟房子,如果租房合同再沒有效力,她真的被逼到墻角了。

被安嵐搶去房本,池生表情絲毫沒有變化,視線掃過沙發上卡通殼套的手機,氣定神閑道:“你可以給你母親打電話確認,但改變不了你現在需要離開的事實。”

安嵐肆意笑著的嘴角慢慢垂了下來,沈默片刻,她單手插兜,“我媽作息養生,這個時候肯定睡了。”

空氣中響起一聲不明意味的低笑,池生擡手看了眼腕表,嗓音淡淡道:“六點半,是夠早的。”

安嵐雙頰漲紅,“關你p事兒,我媽就愛睡覺怎麽了?”

“你出去自然就不關我事兒。”池生罕見地寸步不讓,跟安嵐言語爭鋒。

烏梅被吵得太陽穴脹痛,喉頭微咽,閉眼大喊:“都別爭了,一個房主,一個房主女兒,我走。”

見烏梅欲轉身離開,池生雙眸一震,直接幾步到了烏梅面前,攥住她的手腕,“你是租客,有租房合同在,買賣不破租賃,怎麽也不該你走。”

見烏梅停了腳步,池生沒忍住又回頭嘲諷了一句,“該走的人冒傻充楞,難不成是沒錢住不起酒店?”

安嵐咬牙切齒,恨不得一個電話打到她媽那兒弄清到底今晚這是什麽狗血劇情,但心裏已經開始犯嘀咕,實在是不太敢。

聽到池生的話,烏梅嗤笑一聲,“我確實沒錢住酒店,所以有錢住酒店的人麻煩先離開吧。”

安嵐噗嗤笑出了聲,朝烏梅眨了眨眼,暗暗豎了個大拇指。

盡管跟池生打交道不多,但安嵐總覺得她這人對烏梅倒是暧昧的很,平時跟她那些領導玩得手段飛起,應該是說話做事滴水不漏的人,不然也不會撐起池家這麽大的家業,但到了烏梅面前,怎麽就跟弱智似的,智商驟降,她這還沒出招兒呢,池總裁自己挖坑往裏跳。

池生也飛快意識到自己剛才的話多麽不合時宜,但她固執站在原地,眼神執拗的看著烏梅,語氣極柔,聲音放的極低,“奶奶聽說你要辭職,直接把我趕了出來,說不帶你回去,我也別回家了。”

安嵐豎著耳朵聽著,忍不住趴在沙發上捂肚子笑,“奶寶女呀你,池總,真沒想到……”

池生面色一沈,但註意到烏梅臉色緩和,便沒有回應安嵐的言語挑釁。

烏梅神色糾結,自從發現自己誤會池生後,總覺得欠了這人,猶豫許久還是開了口,“既然不走,那你今晚睡客廳,明天搞清楚誰是房主,我們再談。”

安嵐一下子從沙發上跳起來,指著池生道,“憑什麽她能留下,今晚有她沒我,有我沒她!”

烏梅眼神冷冷掃過安嵐,“要麽你現在打電話給你媽媽確認,要麽你自己把她弄走……”

說完甩開池生摩挲她手腕的手,直接進了廚房。

廚房很快響起了一陣剁骨頭的聲音,聽的人頭皮發麻。

客廳,沒了烏梅,兩人都收斂了表情,安嵐踱步到池生身旁,湊近她的耳朵。

“池總,厲害呀,我跟我媽都被你當工具人了,但烏梅顯然對我更有好感,願意跟我同居也不住你的豪宅,明天我再找個房子,我倆一塊搬走,你說氣不氣人?”

池生眼皮一掀,眼底表情淡漠,“京都核心市區限購,你沒有本地戶口可惜了,如果借名買房,不管你找誰,都是幫我看房罷了,我會付你中介費的。”

說完推開安嵐的肩膀,眉間一皺,“你有口臭,你女朋友沒提醒過你嗎?哦,差點兒忘了安警官三十多了還沒談過呢,如果需要我幫你介紹幾個,壓抑久了容易暴躁。”

“你!”她不就是沒忍住吃了半個榴蓮,這家夥!

安嵐額頭緊繃,脫了警服外套放到沙發上,就朝池生撲了過去。

一個是十多年專業訓練,一個是跆拳道練到登峰造極,一時也沒分高下。

門鈴響起,但緊要關頭,誰也不想住手,任由它響個不停。

烏梅收到跑腿的電話,連忙從廚房出來,只見池生扯住安嵐的恐龍尾巴,一個絆腿把人撂倒在地,雙手困住,安嵐暗恨衣服不爭氣,扯住池生的衣領擡起腰身就要學泰森咬耳朵。

池生一直留意著廚房的動靜,連忙松手,不經意被安嵐的嘴擦過耳朵,立刻起身飛快閃躲,眉頭緊皺,拿起餐桌上濕巾使勁擦拭,耳朵瞬間紅了也沒停止。

看著衣襟淩亂的池生一張張抽了半包濕巾,使勁蹂躪她的耳朵,另一邊安嵐雙手抱胸冷笑旁觀,烏梅簡直氣不打一處來,奪過池生手中的濕巾。

“門鈴響了那麽久,你們不知道給人開門嗎?”

烏梅雙手掐腰,直接沖兩人吼道,見池生臉色冰冷,安嵐更是不知悔改的模樣,烏梅便直接讓池生去外邊拿起泡酒,讓安嵐跟她去廚房幫忙。

這兩人不能待一塊兒,就索性分開。

結果剛剛還表情淡淡的兩人突然一致出聲反對。

“誰買的起泡酒,誰自己去拿,又不是沒長腿?”

“我不會做飯,憑什麽她去拿酒,我得去廚房幹臟活累活,她是養尊處優大小姐就待遇特殊不成?你偏心她!”

烏梅閉眼眸頭緊鎖,深吸了口氣,語調突然輕柔,“那好,我去拿酒,你倆做飯。”

池生一貫對烏梅的情緒反應敏銳,一言不發朝門外走去。

安嵐眼珠滴溜溜一轉,連忙悄聲跟上,池生剛一出門,她直接關門反鎖了。

“哼,跟我鬥。”

烏梅直接扯住安嵐耳朵,“想吃飯就去廚房給我殺魚去,你倆大小姐,臟活累活只能我幹是吧?”

安嵐捂著耳朵,哀嚎著進了廚房。

烏梅嘆了口氣,剛扭開門鎖,打開門半掩著,聽見靠近的腳步聲,烏梅心快了半拍,轉身就朝廚房走去,拉上了廚房門。

池生提著兩瓶起泡酒進來的時候,廚房門正緩緩拉上,看見安嵐穿著圍裙朝烏梅湊過去的身影,池生神色一黯,慢慢走到餐桌邊,起泡酒放在桌上,眼神掃過一旁的玫瑰花束。

池生隨手拿起花束,打量了一番。

粉色花瓣邊緣卷曲,顏色也不再鮮亮,仿佛被一層薄薄的灰塵覆蓋,皺巴巴失了水分。

池生冷笑一聲,拎著這花出了門,走到幾十米開外的垃圾桶旁,隨手丟了進去。

重新回到屋裏,聽著廚房歡快的交談聲,池生腳步沒有絲毫停頓,直奔廚房。

烏梅正在料理臺上切西蘭花,聽著一旁安嵐雙手打滑好不容易抓住的大動靜,忍不住念叨。“師傅說給你收拾好你還不用,當時可是信誓旦旦說你會玩刀,要買活的,新鮮是新鮮,但我可不會殺,你自己搞定啊。”

“這有什麽難的?”安嵐直接把鰻魚當鞭子似的甩在了砧板上,直接摔暈了,拿著刀就開始割屁股。

烏梅餘光看到灰黑色影子跳起,嚇得身子一抖。

“啊……疼疼疼……”

安嵐沒想到鰻魚醒的這麽快,剛小刀拉屁股就被它反身偷襲咬住手背,怕扯下自己皮肉,一時也不敢用力拽,這玩意兒還滑。

池生從烏梅手裏拿過菜刀,按住安嵐的手,手起刀落。

鰻魚頭掉落在了砧板上,身子還在安嵐手裏扭曲滑動。

安嵐頭冒冷汗,小恐龍睡衣都濕了,“池總,打個招呼行不行,知道的是你砍魚,不知道的以為你要剁我手呢!”

“可以試試。”池生嘴角輕勾。

“試什麽試!”

烏梅被這一番事故嚇得心臟狂跳,直接奪過池生手中的刀,去洗菜池沖洗。

安嵐沖池生挑眉,嫌棄地把鰻魚尾巴往她身上一拋,“池總刀功不錯,你來殺吧,總不能空手吃白食。”

說完,趁烏梅沒發話,把圍裙一摘,跑出去打游戲了,怕烏梅看見,還拉上了廚房門。

池生握住鰻魚,稍微發力,鰻魚就不動了,把它按在砧板上,扭頭看向烏梅,“有刀嗎?”

安嵐一走,廚房安靜下來,成了獨屬於兩人的空間,呼吸可聞,烏梅覺得有些熱。

指了指地上,剛剛安嵐被咬,慌亂之下把刀碰掉了。

“我不能松手,幫我洗洗拿過來吧。”

烏梅暗道,這魚可能沒死透,別又詐屍在廚房亂蹦,便照池生說的做。

池生接過刀,放在一旁,緊接著握緊了烏梅的手。

濕漉漉,溫熱氣息一點點從兩人緊密相貼的肌膚升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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