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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烏梅咽了咽口水,慢慢挪動過去想看看自己這是被誰寵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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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烏梅咽了咽口水,慢慢挪動過去想看看自己這是被誰寵幸了?

乙酉迷的刺激性氣味從鼻尖傳來,烏梅積蓄最後力氣,把掉落的包踢了出去。

半闔的視線看著,輕飄飄的帆布包掛在灌木叢上,墨綠色仿佛融為一體,令人心生絕望。

……

“停車!”

司機連忙剎車,池生沒有等車停穩,直接拉開車門,沖著那熟悉的一模墨綠字母帆布包跑去。

烏梅醒來的時候,沒有想象中的手腳被綁,比她住的房子還大的臥室,窗外已經被夜幕覆蓋,水晶燈讓室內亮如白晝。

剛起身,渾身乏力地跌入軟的不像話的床上。

睜眼看到瑩白的胳膊,柔軟的粉色睡裙包裹著姣好的身體曲線,再往上,蓬松的長發遮蓋了對方的臉龐,只露出精致的下巴。

烏梅咽了咽口水,慢慢挪動過去想看看自己這是被誰寵幸了?

胳膊小心的撐在那人身側,右手一點點撩開對方的發絲。

烏梅心慢慢提到了嗓子眼。

等看清那張精雕細琢的面容,烏梅心一慌,渾身突然虛脫,胳膊也沒撐住,直接壓在了對方身上。

好柔軟。

看到池生慢慢睜開眼睛,褐色的瞳孔,絲毫沒見睡夢中被打擾的惺忪,清醒中透著一絲灼熱。

兩人口鼻距離也就一拳,能清晰感覺到池生呼吸一窒,然後又緩緩吞吐。

鼻翼間是清爽的玫瑰花香,應該是她睡前的護膚品,清淡誘人的香氣讓人有些上癮。

“疼!”

清冷的聲線,讓烏梅突然醒過神來,尷尬一笑,緩緩起身。

低頭看了眼自己剛剛壓住的地方,柔軟睡裙都掩蓋不住的豐盈的山巒,杏眸圓睜,情不自禁開口。

“好大!”

說完,更尷尬了,視線左右游移,“我是說你的床好大。”

“還行,睡兩個人還是小點。”

暧昧的氣氛讓烏梅有些無所適從,立刻想起正事。

“我怎麽會在你床上?”

說完覺得聲線有些生硬,想到可能發生的事,輕咳一聲,“我是說,我怎麽會躺在你身邊。”

說完,烏梅想打自己一巴掌。

池生拖著紗布厚厚包裹的胳膊慢慢起身,“沒有別的床可以睡。”

職業的敏感讓烏梅飛撲過去一把攔住對方纖纖細腰,按坐在床上。

“你胳膊怎麽回事?被那個賭徒傷的?刀傷嗎?如果嚴重到縫合的,需要用佩戴吊帶護具。”

見池生臉色突然紅透,身子僵楞在原地,以為是傷口疼了,一邊吐槽包的亂七八糟的紗布,一邊慢慢小心拆解。

手突然被按在。

清冷的聲線透著一絲微顫,“我沒事,不用看了。”

烏梅覺得霸總的嘴有點硬,不想看上去那麽柔軟。

揉了揉對方的腦袋,挪開她的手,像撫慰小朋友的語氣:“我小心點,不會疼的,受傷可不是隨便包紮一下就完事兒的,不註意就會發炎、留疤,更嚴重了甚至有截肢的,你……”

烏梅小心翼翼掀開最後一層紗布,結果就這?!

光滑白皙的胳膊如玉一般,別說傷口,連一絲淤青紅腫都沒有。

“怎麽回事兒?”

烏梅眼神鋒利如刀,射向剛才說“疼”還托著胳膊蹣跚下床的霸總。

池生身形微僵,“不是胳膊疼……”

“那是哪兒,手腕?”

“你手腕脫臼了?”說著,烏梅試探的摸索了下骨頭。

池生呼吸突然急促了一下,接連點頭。

烏梅想到對方救了自己還負傷了,自己剛剛竟然懷疑對方欺騙自己,有些臉紅,接著就轉移矛盾。

“誰給你接的?怎麽不用石膏固定?吊帶護具也沒給你用!!”說著就起身打算帶池生去醫院重新檢查一下。

池生連忙阻攔,“你老師給我看過了,我覺得做事不方便,就把石膏跟吊具取下來了,反正也不是骨折,除了疼點沒別的問題。”

見烏梅原本緩和的臉色又是嚴肅起來,連忙道:“我馬上讓人送來,你先洗漱下,等護具到了麻煩你幫我按上咱們再去吃晚飯。”

頓了頓,補了兩個字“好嗎?”

烏梅肚子仿佛也被叫醒一陣嘰裏咕嚕亂叫,連忙點頭躲進了衛生間,進去前不忘喊道“別亂動哈!乖乖待著!”

衛生間裏烏梅發現已經放了一些新洗漱用具,包裝都在,一看都是她不認識的牌子。

洗臉的時候聞到熟悉的玫瑰香味,捂臉,原來這就是霸總的味道。

完了,昨天相親得罪霸總,不歡而散,今天被救了,人情欠大了。

救命之恩怎麽還呀?

想到霸總說自己合適,要麽以身相許?

烏梅使勁搓臉,完了,金錢的香味太上頭了,都昏頭了。

剛出去就聽到池生壓低但不掩銳氣的聲音,“我不管什麽辦法,給我找個合適的……那就去把所有差不多的型號都弄來……”

烏梅第一次見池生這番不容置喙的強勢模樣,下意識想縮回腦袋,卻被喊住。

“洗漱好了?”池生軟著聲線,用完好的手拍了拍身側,示意她坐過去。

烏梅點了點頭,裝作若無其事,沒靠近床,坐到旁邊的一張凳子上。

“發生什麽事了嗎?”

“沒什麽,工作上的事,你呢,周旺是怎麽回事兒?”池生剛剛軟化的臉,又板了起來,眉頭緊縮。

烏梅意外:“你都知道他名字?”

“警察調查出來的,已經立案了,可惜他逃了,離開前說等你醒來還需要你去做份筆錄。”

“跑了?”烏梅心突然咯噔了一下,在池生的追問下,只好跟她說起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周旺是上個月夜裏突然來到醫院的,背著她年邁昏厥的母親。

是出血性腦卒中,也就是俗稱的“中風”

烏梅是當晚的值班醫生,當時立馬采取了急救措施,初步診斷後聯系了院裏專家,電話會議緊急決定實施手術。

但因為送來的太晚了,周旺顧忌醫藥費始終拒絕簽字手術,最終大面積腦梗死導致的意識障礙,讓周母昏迷不醒,周旺大鬧醫院,拒不支付任何醫療費後就消失了。

醫院無奈讓護士看護,繼續承擔周母的治療費用,但上周周母還是搶救無效去世了。

烏梅基本每天都要去看望周母,第二天看到床位空了,怔楞了許久。

後來通過公安,周母的遠親侄女來處理周母後世,才知道周母是做小吃攤的,含辛茹苦養大了周旺,但周旺中學就不上了,混跡社會甚至嗜賭,要麽不回家,要麽就是回家搜刮周母的積蓄,周母腦中風也是因為看到周旺帶人回來偷錢,兩人發生了爭執。

烏梅說完,心裏不是滋味,她不明白周旺為什麽會找上她。

池生剛要起身,烏梅立馬喝止,“都說了,沒上護具,不能亂動。”

池生低頭看了眼手腕,眉宇間透著淡淡的煩躁。

拍了拍身側,固執道:“那你過來。”

烏梅不明所以,還是靠了過去。

剛坐下,池生歪過身子,擡手慢慢按到了她的腦袋上,不動。

烏梅眸子瞪得滾圓,在她不可置信的眼神中。

見池生有些遲疑,溫潤的手緩緩摸了兩下,又搓了兩下。

烏梅心突然皺巴巴的,“你摸狗呢?!”

剛想動作,想到對方受傷的手腕,“把手給我拿下來!”

池生留戀柔軟發絲纏繞指尖的觸感,不舍的暗暗搓了搓指尖,又摸了一把,沒想到勾了根發絲下來。

見烏梅捂著腦袋皺眉,池生把頭發攢進掌心,輕咳了一聲,“他可能是通過把母親的去世怪罪在你身上來開解自己,擺脫無法面對母親的負罪感。”

烏梅沈默了。

池生用正常的手勾了勾烏梅的手指,被她拍開。

“下午警察打過電話,說調查了周旺的行蹤,發現他去過周母的墓地,之後就一直在醫院還有你住的地方、上下班的沿路出現,他現在流竄在外,你並不是很安全。”

烏梅突然一陣後怕,“我包在哪裏?給我手機!”

池生面色一緊,“你待在這裏是最安全的,離開這裏你要去哪裏?”

烏梅來不及跟她解釋,視線掃到沙發上看到自己的包連忙拿出手機,找出之前從未撥打的號碼。

“餵,芊芊,對,我是烏梅,實在不好意思這麽晚找你,有個急事,你聽我說……”

匆忙跟合租室友解釋完來龍去脈,烏梅面帶歉意,“芊芊,再住下去很危險,我出全部房租,咱們先換個房子住吧,我明天回去咱們就搬。”

“啊?烏烏,我已經搬到酒店了,幫我謝謝你女友哈,太大方了,直接交了一年費用,讓我免費住。現在我天天吃酒店自助,哇,烤肉海鮮奶油蛋糕……想吃什麽都有,還有泳池、桌游室,美人也多,嘿嘿,你都不知道,現在房間衛生有人給我打掃,有事情直接給前臺打電話,哈哈,我都希望那個混蛋晚點被抓到,我能在這住一輩子……”

跟室友聊完,烏梅扭頭看向突然放松下來的池生,“你是我那個大方女友?”

池生淡定點頭,“女性朋友,簡稱女友,你室友說的。”

烏梅抓狂,自己一身債還沒還完呢,本來兩千塊能解決的事兒,池生中間插一杠子。

誰知道帶泳池酒店一年房費多少,霸總的消費水平她得還到什麽時候。

見烏梅滿臉糾結,池生淡定開口,“酒店沒付錢,讓你室友放心住才走了個流程。”

烏梅瞪眼,那不就是打了個白條,等自己去繳費?本以為可以用霸總自作主張為由跟霸總討價還價然後兩千分期,誰知變套路貸了?!

見烏梅雙眼都要冒火了,池生連忙補充道:“自家酒店,不花錢!”

烏梅腿腳一軟,後仰倒在柔軟的床上。

這送上門的大腿,抱還是不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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