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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第 40 章 魅魔學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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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第 40 章 魅魔學長

暖色的, 僅在大床側方開著一盞射燈的客房內,被壓制住的氣聲連帶著暗昧的情感於溫暖的空氣中回蕩。

在燈光下,一條銀藍交錯的領帶將一雙手臂交疊捆住, 橫在未被衣物覆蓋的後背上,針織物的艷麗色彩與白皙的皮膚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而在陰影中的維克就這樣居高臨下地望著這幅過去沒見過的畫面, 那些童年時被長輩教授的處理獵物技巧, 被他用在了從未想過的地方。

這讓維克有種奇妙的感覺, 他伸出手,摩挲銀藍色的領帶和透過它顯露出的皮膚。

兩者都呈現出細滑的絲綢質感。

莫名的,維克有體會到第一次狩獵成功的欣喜感。

不由得他加重了動作和力道。

突如其來的變化,引來了反抗,被困住手臂動了幾下,接著是在幾聲帶著不滿和痛苦的喊聲。

放在平時, 維克聽到類似的抗議,一定會放輕動作,這次他卻沒有,在又動了幾下後,他才停下。

只是這暫時的停頓不是出於做得太過的心虛或者仁慈。

維克沈默地伸出手, 扳過令季因趴伏的動作,埋在枕頭之間臉龐。

隨著他的動作,令季那雙因他不聽從命令, 歡愉中摻上細微不滿意的眼睛顯露。

燈光下, 泛著水光的眼睛波光瀲灩, 不知是爽還是不爽在瞪著他。

這下維克真有點心虛了。

但是他沒有退讓, 轉而拿起放在床頭櫃上的,已經經過消毒的一次性穿孔槍,那是他在拿到資料後下單的, 今天上午正好送過來。

沒想到這麽快就用上了。

維克有點緊張,想要詢問令季的意見,問問今天到底要不要打耳釘。

但話到嘴邊,內心有種預感告訴他,最好不要說那麽煞風景的話,在他拆包消毒的時候,令季都沒反對,就意味著他默許了。

所以他該直接上手。

維克聽著那如旁白的聲音在他的耳邊提出建議,而他思索了幾秒後,采納了這個意見,伸手固定住令季的側臉,防止對方亂動受傷。

而明白自己即將迎來什麽,令季本就跳得很快的心跳又開始加速,止不住通過按在臉上的那只手的指間縫隙,觀察在燈光之外的維克。

突然間,令季感覺維克像是一道陰影,籠罩著他。

這使他本能地感到害怕,試圖擺脫現狀。

可惜此刻的他像是被殘忍釘死在盒子裏的蜻蜓,根本動彈不得。

越發加深的恐懼中,尖銳的針抵打那只完好無損的耳垂。

令季的手指蜷縮,他的身體緊繃,心理和生理上的緊張在攀升。

“哢嗒——”

輕微的開合聲響起,在情緒下被放大的疼痛瞬間傳遍令季的全身,使得竟感覺自己的心理和生理都被擊潰,他被徹底掌握,落得無法反抗的境地。

強烈的自尊和落魄的幻想的交織,令季身體和心靈都來到最高處。

在不曾體會過的歡愉中,那只固定住令季臉龐和耳朵的手撤開,同時伴隨著耳洞打成功,那只一次性打孔器也被咚的一聲,準確無誤扔進垃圾桶。

緊接著,維克將那條藍色的領帶解開,將令季輕緩地翻到旁邊的被褥上。

“很疼嗎?”維克靜靜地看著令季,關心地問道。

說話間,他摸著微微發熱發紅,鑲嵌耳釘的耳垂。

離開燈光,也來到陰影中的令季下意識的搖頭,逐漸回籠的理性告訴他,其實打耳洞不是多疼,就像他小時候被媽媽帶去朋友開的美容店,是被母親朋友以練手的名義哄著打了第一個耳洞,根本沒什麽感覺。

浮現起有關兒時的記憶,令季突然發現雖然打耳洞不疼,可他那會也哭得很慘,只有媽媽和朋友覺得他那樣子可愛,止不住笑。

不過她們後來為安慰他,特意給他買了冰淇淋吃。

也是在回憶起冰淇淋的甜味時,他終於意識到維克之所以會問疼不疼是因為他哭了,這讓令季覺得丟人。

但維克沒有這麽想,他擡手抹掉從眼眶裏滑落的淚水,認定是自己太過分,當即又加速動作,結束了這一次身體上的交流,並順手將用過的紙巾等物品扔進垃圾桶。

全部清理幹凈,維克鉆進不知何時被令季扯來的被子裏。

感受著貼到身邊的溫度,令季在短暫的猶豫過後,沒有再問還來不來,他實在是累了。

維克看著在陰影中半閉上眼,快要睡過去的令季,突然想起他還沒說今天發生的事,想了想開口,“我下午遇見了文瓊。”

一聽維克遇見文瓊,令季擡起沈重的眼簾,“什麽時候遇見的?”

“送資料的時候。”維克如實回答。

隨後不用令季多問,他主動講起白天的經歷。

令季在聽到維克和文瓊進了派出所,困意消失,睜大了眼睛。

“沒什麽事。”維克安慰道,並告訴令季,文瓊的姐姐過來接走了文瓊,而他的父母也找來了律師朋友,把他從派出所裏接走。

得知文瓊的姐姐來了,令季發出一聲輕嘆,輕聲說道:“我在醫院是遇見過文瓊姐姐。”

“她和她媽媽一同來的,她們一直在關心文瓊。”說話間,令季的視線上移,大起大落的興許凝聚出更強大的睡意,但他卻不願意閉上眼,他口中和心裏有溢滿的話想對維克說。

“我能感受出她們很愛他。”

令季又嘆了口氣,“那一刻,很想見到你。”

所以他才會在回來以後,推翻了自己不久前所謂沒時間的借口。

他不想錯過,哪怕他知道維克會等他。

令季自嘲地笑了笑,人類自詡理性,可感情就像沖垮山石的洪流中的一滴水,沒人知道一滴滴水什麽時間,以何種姿態落下,人們所能見的唯有洪水滔天。

這麽想著,令季收斂起笑容,對維克認真地說:“也是那時,我知道了,我沒辦法回避對你的感情。”

維克聞言在開心之餘又不禁有些羞愧,因為他快速回憶自己的心路歷程,發覺那基本上在派出所直播中都講了出來。比起令季意識到的愛,他更多的是危機感和強烈的不滿足。

那多少有些自私,維克不知道如何說出,只能用行動代替,摸了摸親手穿孔掛上耳釘的耳垂親吻他。

而令季同樣不在意這份感情從何而起,他享受著來自維克的吻,重新閉上眼睛。

-

“咚咚——”

輕輕的敲門聲透過門板傳到拉著窗簾,一片昏暗的室內。

折騰了一夜,難得放棄早起運動的維克略帶不情願地醒來,安撫了兩句令季,便起身下床,隨手撿起落在地上的浴衣,冷著臉去開門。

昨天他換完床單,洗完澡,再把困得不行的令季從沙發上抱過來,已經淩晨一兩點了。

本來維克準備和令季一起,一覺睡到中午,結果現在他還沒睡飽就被吵醒。

維克理了理頭發,打了個哈欠後,打開了房門。

走廊微涼的空氣湧進來,在門口,維克看見了滿臉糾結和擔心的李子和大師兄。

兩位室友見到維克先是驚喜,後是驚嚇。

“維克,你的脖子——”李子顫抖著伸出手指著維克的脖頸,實在是說不出那個他在小說裏,角色做了很多愛做的事以後,第二天會出現的詞匯。

大師兄同樣如此,他的臉一陣紅一陣白,恨不得現在腳底抹油跑回宿舍。

好在維克馬上意識到李子和大師兄看見了什麽,他攏了攏浴衣,勉強遮住那些痕跡。

“你們是怎麽找過來?”做完遮掩的維克壓低聲音問。

“是杜責找人問到你住的酒店,其他的我們也不知道。”李子喃喃,同時他看向室內。

雖說寬敞的客房裏昏黑一片,可借著走廊裏的光,他還是能隱約看清在被子下的起伏。

這意味著客房裏不只有維克一個人。

李子嘴唇動了下,他有一堆問題想對維克問。

還不等他開口,大師兄就急切且小聲問道:“你是和令季學長在一起的嗎?”

“是,他昨天過來了。”維克沒有隱瞞,實話實說。

既然室友已找過來,再藏著掖著也沒什麽意思,不如挑明了。

這很有效,李子和大師兄瞬間不說了。

維克趁此機會問起杜責在哪。

“他在樓下被人叫住,沒一起上來。”李子輕聲回覆,生怕打擾了還在房間裏睡覺的令季。

得知杜責還在樓下,維克放下心,隨後他請李子和大師兄不要對外提起這件事。

“好好。”

李子和大師兄滿口答應,保證守口如瓶。

“杜責也不可以。”維克補充。

此話一出,李子和大師兄遲疑了。

但考慮到維克的反常和杜責最近心不在焉的表現,兩人最終點了點頭。

接著大師兄主動提議,“我們在一樓大堂等你吧。”既然維克不想見杜責,更不讓對方知曉令季找過來的‘秘密’,那他們最好早點下樓,看著杜責,防止他再上樓找過來。

維克察覺出大師兄的好心,他同意並道謝。

“不用謝,我們是朋友嘛。”大師兄說吧,扯著面露苦澀的李子走向電梯。

看到他們走遠,維克關上門,沒再耽誤時間,輕手輕腳換了身衣服,拿好手機,給令季留了張紙條便下樓與大師兄等人會合。

等到維克按約定來到大堂,恰好見到杜責皺著眉頭走向坐在沙發上的李子和大師兄。

杜責同樣一眼發現維克,他的腳步頓住。

發覺杜責的僵硬,維克挪開視線,快步來到李子和大師兄身邊。

另一邊的杜責也抿著唇過來。

四人匯合,李子如沒見過維克一樣問道:“維克,你還好嗎?”

“我還好。”維克一如既往平淡的回覆。

隨即他問:“你們為什麽找過來?”

“你不知道嗎?你出名了啊維克!”李子喊道。

這大大出乎維克的預料,他是推測出李子等人是看到了派出所直播,出於擔心他才找過來。

結果不只是擔心,竟然是因為他出名了?

維克頓覺好奇,他拿出手機,打開社交軟件想看看他是怎麽出名。

誰知剛打開,一條熱搜就懟到面前。

#魅魔 學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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