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 2 章 身份劇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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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第 2 章 身份劇本
將車停下，令季松開方向盤，拿起扔在副駕駛的手機，向維克發消息，告訴他自己到了。
維克一如既往的秒回。
維克：我在這裏。
然後他發來了一張照片。
掃了兩眼維克發來的圖片，令季認出那是一家便利店，就在前方不遠處，前幾天他送維克回來時，和他進去買過一次東西，結果遭到了雪糕刺客的襲擊。
想起那根三十八塊錢的雪糕，心痛感讓令季不由自主地嘆了口氣。
嘆息過後，他果斷把手機放在一邊，重新啟動汽車，朝著那家向他們行刺的便利店前進。
正值放假期間，學校附近的人流量很大，令季沒有辦法開太快，只能避開人群，緩慢行駛。
也正是開車的速度比較慢，所以令季才有足夠的時間分辨站在便利店門口，穿著一身黑的家夥是不是維克。
看了好一會，等車停在便利店對面的路口，令季才敢確認他沒看錯，那個讓他感到陌生的人就是維克。
區別於平時的T恤運動褲沖鋒衣，維克今天穿的是一套分外合身的薄風衣和黑色的長褲，脖子上圍著一條黑灰交錯的棋盤格圍巾。
令季心情十分覆雜的隔著車窗看過去，他知道維克的身材好，畢竟對方可是能天天六點就起床鍛煉的人，但他不知道竟然這麽好。
在日常那些寬松的服飾的遮掩下，維克這副好身材沒有那麽明顯，如今換上剪裁良好的衣服，他完美的腰線和頭肩比以及結實的身段都顯露無遺。
這毫不意外地引起了他人的關註。
再加上在高校門口，來來往往的人多是學生，更顯得身著正裝，膀寬腰細腿又長，還是異國面孔的維克格格不入。
車停下來還不到一分鐘，令季就看見七八個經過維克身邊的人放慢腳步去看他，甚至還有人偷偷拍他。
令季看著偷拍的人，在今天之前，他以為偷拍帥哥這種劇情僅在虛構作品中才會出現，沒想到他在現實中撞見了。
果然文學創作還是取材於現實。令季無聲地感慨，打消了下車給維克打招呼的念頭，轉而又拿起手機發消息。
令季：我今天換了輛車，銀色的，就在便利店對面。
維克：好。
讀著維克的回覆，令季又向外看去。
維克已經收起手機，向著那輛分外顯眼的車大步走過來。
靜態的維克已經足夠引人註目，誰知道他動起來更是如同世界是舞臺，他是主角。
這完全是讓人挪不開眼啊。令季無奈地想，暗暗希望這幾天他刷社交網站的時候，不要被大數據推送與維克有關的消息。
而作為罪魁禍首，維克不以為然，他穿過人群，來到那輛銀色，僅看外表就知道價格不菲的豪車前。
令季適時地降下車窗玻璃。
看清駕駛位上的人是令季，維克沒有猶豫，徑直拉開車門，坐到了他的旁邊。
待維克坐好，系上安全帶，令季立刻踩下油門，向外駛去。
“所以那天你真的去買衣服了？”稍微開遠一點，令季才好奇地問。
維克點了點頭，“我沒有帶正裝。”
沒有帶正裝？令季品味這句話，總感覺哪裏怪怪的。
可是不等令季細想哪裏奇怪，就聽維克突然問，“我需要維護你嗎？”
“什麽？”令季下意識反問。
“宴會上有人語言攻擊你，我需要制止嗎？”維克進一步說明。
上一次令季和他一起吃飯時，對他講清楚了自己家庭的覆雜情況，並告訴他會面對的各種場景，比如某些‘家人’對他進行語言上的攻擊，那時他可以隨意反擊。
可是令季沒有說假如是他被攻擊，作為‘男朋友’，他需不需要幫忙制止或者反擊。
維克卻認為這點很重要。
而令季被提醒以後，也發現自己忽略了這個問題，那會他只顧著在意維克的情況，都忘記自己這邊的事。
不過這也可能是他和他那群‘家人’鬥智鬥勇的時間長了，在應付他們這件事上都快成條件反射，便索性沒多在意。
令季暗中分析著，莫名又想嘆氣。
可是考慮到維克還在身邊，為不讓他擔心，令季把沮喪的嘆息咽下去，轉而去回答他們正在討論的問題。
“可以看情況制止。”
在紅燈前，令季斟酌著說：“他們知道我會帶男朋友回來，就像我之前說的，他們一定會不滿，但這份不滿，大概率不會對我發洩出來，而是對你。”
“在他們看來是我的錯。”維克客觀評價。
令季聞言笑了一聲。
他笑完，紅燈也結束了。
一邊開車，令季一邊用帶著笑意的聲音否認，“不，是他們對我的不滿太多了，不差這一點。”
維克沈默了，幾秒後，他才總結道，“他們針對我，其實是在針對你。”
“是啊，我沒有讓事情按照某些人所期待的那樣發展。”說話間，令季的手指敲了敲方向盤，接著他讓車輛轉彎。
成功進入新路段後，他才繼續開口，“到了宴會上你就會知道，現在我們按照人物設定，你是什麽不知道的大學生，我是利用了你的人。”
維克點點頭，同時他說：“保留懸念。”他很想知道，令季口中覆雜的家庭關系究竟是有多覆雜。
“是啊，保留懸念。”令季看出維克的心思，笑著附和。
明明他該緊張，可在維克的交流中，他的內心卻逐漸變得平靜。
而這份輕松正是令季需要的。
保持著這份好心情，令季在和維克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天中，駕車駛入一處別墅區。
車輛進入綠化極好的社區，不知為何，令季又想起一件事情。
“對了，維克，買衣服的錢是多少？我打給你。”就算對服飾的研究不深，令季也能看出來維克現在身上這套衣服必定很貴。
雖然維克提過他家是做生意的，不缺錢，但花幾千上萬買衣服，對一名離家上學的學生來說也算是大花銷了。
尤其是這衣服維克在學校裏也穿不了幾次。
令季不想維克花冤枉錢。
然而想是這麽想，真說出口，令季又有些別扭，好像他是什麽金主一樣。
好在維克沒有這種感覺。
面對令季的好心，他直接拒絕，“不用，我可以留著出COS。”
令季哽住。
猛然間，他懷疑維克不會是按照要COS的角色買的衣服吧？
如果是這樣，那確實是沒有浪費。
只是真的會有人會買這麽貴的衣服當COS服嗎？令季在心中設問，總覺得這是維克的借口。
可惜他沒有證據來證明維克是為了不讓自己給錢才這麽說。
不過缺少證據不妨礙令季認為自己又欠了維克一筆人情。
於是在車駛入寬敞的車庫時，他低聲說：“維克，你有需要我的時候一定要對我說。”
此話一出，維克立刻去看令季，一句話在他的嘴邊醞釀。
奈何將那句話還沒來得及說出口，車輛便停穩。
“走。”令季解開安全帶，幹脆利落地說。
維克想了想，咽下想要說的話，跟隨令季通過車庫的電梯，直奔別墅一樓。
兩人剛出電梯門，保姆打扮的中年女人便叫住的令季。
“小令先生，老先生在二樓書房等您。”
“我父親。”令季沒有回覆保姆，扭頭先對維克解釋。
隨後他才對保姆交代，“你帶維克去會客廳休息一會，我和父親聊完會去找他。”
“好，是一樓的會客廳嗎？”保姆謹慎地確認。
令季嗯了一聲，頭也不回地折返回電梯。
當電梯門重新關上，令季的身影消失，維克收回視線，在保姆的帶領下走進如迷宮般的房子，隨後繞了幾圈才來到那間會客廳。
保姆打開門，恭敬地請維克暫且在此處休息。
維克對她說了聲謝謝，便走進會客廳。
來到會客廳內，維克發現這裏除了自己還有幾名裝扮精致的年輕男女。
他們分開坐在會客廳內各處，其中坐在最中間的那張沙發上，染著一頭深藍色頭發的女孩正蹺著腿肆無忌憚地打量維克。
女孩的視線在維克身上轉了一圈以後，直白地說道，“令季哥挑人的眼光還不錯嘛。”
在她說話時，另外一些男女發出帶著嘲笑意味的附和聲。
這讓維克意識到這些人是一個小團體，對他說話的女孩是這個團體的中心人物。
再結合女孩稱呼令季為哥哥，維克立刻對上女孩的身份，她是令季小叔的女兒令曦，剛滿十八歲，為人處世非常傲慢。
回憶著傲慢這個形容詞，維克再看令曦那帶著微妙鄙夷的眼神，知道自己‘觸發劇情’了。
這使得他有些期待令曦接下來會說什麽。
沒有讓維克失望。
當維克坐好，就像是游戲裏到了指定位置會播放劇情CG一樣，令曦就自顧自地嘖了一聲，開始點評他。
“還是令季哥有眼光，看看這身材，比我爸選的那群人幹強多了。”
令曦話音剛落，周圍的男女都很配合地笑出聲。
陣陣嘲笑聲傳到維克的耳中，他並不惱怒，而是開始回想自己的人設。
按照令季的說法，他不用特意表演，和平時一樣就好。
既然如此，維克決定和往常一樣什麽也不說。
然而維克表現的不在意，會客廳內的其他人卻很在意。
笑了一會，那些人見維克連表情都沒變，紛紛笑不下去。
“餵，你這個體育生不會是啞巴吧？”
一個年齡不大的男孩對維克吼道。
維克瞥了他一眼。
滿臉囂張的男孩不自覺地抖動了幾下。
“我在數院。”維克收回視線解釋。
“你吹牛吧。”男孩本能地質疑。
“我可以出題。”維克一本正經地補充。
男孩的嘴唇動了動，一時間竟不知道如何接話。
預感告訴他，維克不是說說，他真的會出題。
再考慮到自己看見數字就犯困的體質，屆時做不出題丟人的肯定是他。
殘酷的現實讓男孩左右為難，生出一種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的悔恨。
值得慶幸的是不用他找補，令曦忽然順道，“能做題怎麽樣，最後還不是靠著別人。”
“沒令季哥，你能穿上這衣服？”
“能。”維克淡淡地回答。
“你拿什麽買，光是圍巾你就買不起。”令曦嘲諷，“你知道多少錢嗎？”
維克隨口報出一串數字。
也是在這時，會客廳的門又被從外面推開。
令季吃驚地走進來。
然後只聽他對維克問：“一條圍巾這麽貴？”
令曦露出得逞的笑容。
正當她和所有人翹首以盼，要看令季會為維克多花錢不滿的戲碼時，令季拿出手機。
“你以前送我的東西不會也這麽貴吧？那我必須把錢轉給你了。”令季說得很認真。
看出令季真的要轉錢，令曦的笑容消失，臉上的得意變為茫然。
這劇情走向怎麽和她想的不一樣，比起令季，維克才像是那個拿了金主劇本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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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克一如既往的秒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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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那根三十八塊錢的雪糕，心痛感讓令季不由自主地嘆了口氣。
嘆息過後，他果斷把手機放在一邊，重新啟動汽車，朝著那家向他們行刺的便利店前進。
正值放假期間，學校附近的人流量很大，令季沒有辦法開太快，只能避開人群，緩慢行駛。
也正是開車的速度比較慢，所以令季才有足夠的時間分辨站在便利店門口，穿著一身黑的家夥是不是維克。
看了好一會，等車停在便利店對面的路口，令季才敢確認他沒看錯，那個讓他感到陌生的人就是維克。
區別於平時的T恤運動褲沖鋒衣，維克今天穿的是一套分外合身的薄風衣和黑色的長褲，脖子上圍著一條黑灰交錯的棋盤格圍巾。
令季心情十分覆雜的隔著車窗看過去，他知道維克的身材好，畢竟對方可是能天天六點就起床鍛煉的人，但他不知道竟然這麽好。
在日常那些寬松的服飾的遮掩下，維克這副好身材沒有那麽明顯，如今換上剪裁良好的衣服，他完美的腰線和頭肩比以及結實的身段都顯露無遺。
這毫不意外地引起了他人的關註。
再加上在高校門口，來來往往的人多是學生，更顯得身著正裝，膀寬腰細腿又長，還是異國面孔的維克格格不入。
車停下來還不到一分鐘，令季就看見七八個經過維克身邊的人放慢腳步去看他，甚至還有人偷偷拍他。
令季看著偷拍的人，在今天之前，他以為偷拍帥哥這種劇情僅在虛構作品中才會出現，沒想到他在現實中撞見了。
果然文學創作還是取材於現實。令季無聲地感慨，打消了下車給維克打招呼的念頭，轉而又拿起手機發消息。
令季：我今天換了輛車，銀色的，就在便利店對面。
維克：好。
讀著維克的回覆，令季又向外看去。
維克已經收起手機，向著那輛分外顯眼的車大步走過來。
靜態的維克已經足夠引人註目，誰知道他動起來更是如同世界是舞臺，他是主角。
這完全是讓人挪不開眼啊。令季無奈地想，暗暗希望這幾天他刷社交網站的時候，不要被大數據推送與維克有關的消息。
而作為罪魁禍首，維克不以為然，他穿過人群，來到那輛銀色，僅看外表就知道價格不菲的豪車前。
令季適時地降下車窗玻璃。
看清駕駛位上的人是令季，維克沒有猶豫，徑直拉開車門，坐到了他的旁邊。
待維克坐好，系上安全帶，令季立刻踩下油門，向外駛去。
“所以那天你真的去買衣服了？”稍微開遠一點，令季才好奇地問。
維克點了點頭，“我沒有帶正裝。”
沒有帶正裝？令季品味這句話，總感覺哪裏怪怪的。
可是不等令季細想哪裏奇怪，就聽維克突然問，“我需要維護你嗎？”
“什麽？”令季下意識反問。
“宴會上有人語言攻擊你，我需要制止嗎？”維克進一步說明。
上一次令季和他一起吃飯時，對他講清楚了自己家庭的覆雜情況，並告訴他會面對的各種場景，比如某些‘家人’對他進行語言上的攻擊，那時他可以隨意反擊。
可是令季沒有說假如是他被攻擊，作為‘男朋友’，他需不需要幫忙制止或者反擊。
維克卻認為這點很重要。
而令季被提醒以後，也發現自己忽略了這個問題，那會他只顧著在意維克的情況，都忘記自己這邊的事。
不過這也可能是他和他那群‘家人’鬥智鬥勇的時間長了，在應付他們這件事上都快成條件反射，便索性沒多在意。
令季暗中分析著，莫名又想嘆氣。
可是考慮到維克還在身邊，為不讓他擔心，令季把沮喪的嘆息咽下去，轉而去回答他們正在討論的問題。
“可以看情況制止。”
在紅燈前，令季斟酌著說：“他們知道我會帶男朋友回來，就像我之前說的，他們一定會不滿，但這份不滿，大概率不會對我發洩出來，而是對你。”
“在他們看來是我的錯。”維克客觀評價。
令季聞言笑了一聲。
他笑完，紅燈也結束了。
一邊開車，令季一邊用帶著笑意的聲音否認，“不，是他們對我的不滿太多了，不差這一點。”
維克沈默了，幾秒後，他才總結道，“他們針對我，其實是在針對你。”
“是啊，我沒有讓事情按照某些人所期待的那樣發展。”說話間，令季的手指敲了敲方向盤，接著他讓車輛轉彎。
成功進入新路段後，他才繼續開口，“到了宴會上你就會知道，現在我們按照人物設定，你是什麽不知道的大學生，我是利用了你的人。”
維克點點頭，同時他說：“保留懸念。”他很想知道，令季口中覆雜的家庭關系究竟是有多覆雜。
“是啊，保留懸念。”令季看出維克的心思，笑著附和。
明明他該緊張，可在維克的交流中，他的內心卻逐漸變得平靜。
而這份輕松正是令季需要的。
保持著這份好心情，令季在和維克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天中，駕車駛入一處別墅區。
車輛進入綠化極好的社區，不知為何，令季又想起一件事情。
“對了，維克，買衣服的錢是多少？我打給你。”就算對服飾的研究不深，令季也能看出來維克現在身上這套衣服必定很貴。
雖然維克提過他家是做生意的，不缺錢，但花幾千上萬買衣服，對一名離家上學的學生來說也算是大花銷了。
尤其是這衣服維克在學校裏也穿不了幾次。
令季不想維克花冤枉錢。
然而想是這麽想，真說出口，令季又有些別扭，好像他是什麽金主一樣。
好在維克沒有這種感覺。
面對令季的好心，他直接拒絕，“不用，我可以留著出COS。”
令季哽住。
猛然間，他懷疑維克不會是按照要COS的角色買的衣服吧？
如果是這樣，那確實是沒有浪費。
只是真的會有人會買這麽貴的衣服當COS服嗎？令季在心中設問，總覺得這是維克的借口。
可惜他沒有證據來證明維克是為了不讓自己給錢才這麽說。
不過缺少證據不妨礙令季認為自己又欠了維克一筆人情。
於是在車駛入寬敞的車庫時，他低聲說：“維克，你有需要我的時候一定要對我說。”
此話一出，維克立刻去看令季，一句話在他的嘴邊醞釀。
奈何將那句話還沒來得及說出口，車輛便停穩。
“走。”令季解開安全帶，幹脆利落地說。
維克想了想，咽下想要說的話，跟隨令季通過車庫的電梯，直奔別墅一樓。
兩人剛出電梯門，保姆打扮的中年女人便叫住的令季。
“小令先生，老先生在二樓書房等您。”
“我父親。”令季沒有回覆保姆，扭頭先對維克解釋。
隨後他才對保姆交代，“你帶維克去會客廳休息一會，我和父親聊完會去找他。”
“好，是一樓的會客廳嗎？”保姆謹慎地確認。
令季嗯了一聲，頭也不回地折返回電梯。
當電梯門重新關上，令季的身影消失，維克收回視線，在保姆的帶領下走進如迷宮般的房子，隨後繞了幾圈才來到那間會客廳。
保姆打開門，恭敬地請維克暫且在此處休息。
維克對她說了聲謝謝，便走進會客廳。
來到會客廳內，維克發現這裏除了自己還有幾名裝扮精致的年輕男女。
他們分開坐在會客廳內各處，其中坐在最中間的那張沙發上，染著一頭深藍色頭發的女孩正蹺著腿肆無忌憚地打量維克。
女孩的視線在維克身上轉了一圈以後，直白地說道，“令季哥挑人的眼光還不錯嘛。”
在她說話時，另外一些男女發出帶著嘲笑意味的附和聲。
這讓維克意識到這些人是一個小團體，對他說話的女孩是這個團體的中心人物。
再結合女孩稱呼令季為哥哥，維克立刻對上女孩的身份，她是令季小叔的女兒令曦，剛滿十八歲，為人處世非常傲慢。
回憶著傲慢這個形容詞，維克再看令曦那帶著微妙鄙夷的眼神，知道自己‘觸發劇情’了。
這使得他有些期待令曦接下來會說什麽。
沒有讓維克失望。
當維克坐好，就像是游戲裏到了指定位置會播放劇情CG一樣，令曦就自顧自地嘖了一聲，開始點評他。
“還是令季哥有眼光，看看這身材，比我爸選的那群人幹強多了。”
令曦話音剛落，周圍的男女都很配合地笑出聲。
陣陣嘲笑聲傳到維克的耳中，他並不惱怒，而是開始回想自己的人設。
按照令季的說法，他不用特意表演，和平時一樣就好。
既然如此，維克決定和往常一樣什麽也不說。
然而維克表現的不在意，會客廳內的其他人卻很在意。
笑了一會，那些人見維克連表情都沒變，紛紛笑不下去。
“餵，你這個體育生不會是啞巴吧？”
一個年齡不大的男孩對維克吼道。
維克瞥了他一眼。
滿臉囂張的男孩不自覺地抖動了幾下。
“我在數院。”維克收回視線解釋。
“你吹牛吧。”男孩本能地質疑。
“我可以出題。”維克一本正經地補充。
男孩的嘴唇動了動，一時間竟不知道如何接話。
預感告訴他，維克不是說說，他真的會出題。
再考慮到自己看見數字就犯困的體質，屆時做不出題丟人的肯定是他。
殘酷的現實讓男孩左右為難，生出一種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的悔恨。
值得慶幸的是不用他找補，令曦忽然順道，“能做題怎麽樣，最後還不是靠著別人。”
“沒令季哥，你能穿上這衣服？”
“能。”維克淡淡地回答。
“你拿什麽買，光是圍巾你就買不起。”令曦嘲諷，“你知道多少錢嗎？”
維克隨口報出一串數字。
也是在這時，會客廳的門又被從外面推開。
令季吃驚地走進來。
然後只聽他對維克問：“一條圍巾這麽貴？”
令曦露出得逞的笑容。
正當她和所有人翹首以盼，要看令季會為維克多花錢不滿的戲碼時，令季拿出手機。
“你以前送我的東西不會也這麽貴吧？那我必須把錢轉給你了。”令季說得很認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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