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直覺（小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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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章直覺（小修）
外面的聲音較遠, 葉無往只能聽到些微騷動聽不清具體的內容，但既然驚動了警車，他準備下去看看。
“喵。”
橘老板的聲音從沙發上傳來。
葉無往回頭, 橘老板正看著他。
從橘老板豎著的金色瞳孔和表情中, 葉無往看出了它的意思。
嫌吵, 要擼。
葉無往關上陽臺的窗戶回到客廳中，將橘老板抱到懷裏, 一邊rua一邊走到衛生間門口。
裏面，衛靈還在給薩摩洗澡, 薩摩一身潔白的泡沫，已經恢覆了原本的顏色，顏值提高了好幾個檔。
葉無往說道：“媽, 我下去逛逛。”
衛靈：“廚房裏給你留了早飯, 吃了再去。”
葉無往：“知道了。”
“喵。”
橘老板又叫了一聲。
葉無往的手仿佛有肌肉記憶一般，給橘老板撓下巴。
橘老板滿意地擡頭使勁往他修長的手指上靠，喉嚨間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
葉無往：“我爸呢, 他去哪了？”
衛靈洗狗的動作微微頓了頓：“他有點事出去了，估摸著應該快回來了。”
葉無往點了點頭, 轉身準備走時, 補了一句：“你一會是不是還要出去買菜, 我待會兒下去順便把菜買了, 你就別出去了。”
衛靈：“也行, 買點……”
葉無往記下衛靈說的東西。
“咚咚咚。”
敲門的聲音突然響起。
葉無往看了一眼門口的方向，說道：“我去開門。”
他將橘老板放到客廳的沙發上，走到門口開門。
門外站著兩個人, 身穿便服，是兩個男人。
站靠前面的是個年輕人, 另一個站靠後一些，中年模樣胡子拉碴，正在打呵欠。
年輕一些的人擡手拿出證件：“你好，官方。”
葉無往：“你們好，有什麽事嗎？”
張勤說道：“我們想和你了解一些情況。”
葉無往：“好的，要進來問嗎？”
張勤：“不用了，問題不多。”
他身後的中年人宗勿問道：“最近有沒有在小區發現什麽特別的情況？”
張勤拿出筆記本和筆開始記錄。
葉無往：“我之前在外上班，這兩天中秋和國慶一起放假，昨天晚上剛回到家裏，沒有發現小區有什麽特別的情況。”
宗勿：“家裏幾口人？”
葉無往：“加上父母一共三口，還有一只橘貓。”
宗勿：“現在家裏只有你一個人在？”
葉無往：“我媽也在，我爸出去了。”
衛靈這個時候走了過來：“兒子，誰來了？”
“你們是？”
葉無往道：“媽，是官方，過來和我們了解一些情況。”
yst
衛靈有些緊張：“是發生什麽事情了嗎？”
宗勿道：“沒什麽，只是想問問你們最近有沒有在小區發現什麽不正常的情況。”
衛靈放松下來，開始回憶：“如果說不正常……我們鄰居就不太正常。”
宗勿瞳孔一縮，張勤的臉色倏然白了下來，兩人緩慢回頭看向對面。
如果那個東西就在他們身後……他們很可能馬上就要死在這裏。
那扇原本普通的防盜門像是變成了地獄的入口。
樓梯間的氣氛仿佛在一瞬間變得粘稠。
衛靈被他們的反應嚇了一大跳。
“咳，”葉無往輕咳一聲，打破沈悶：“媽，他哪裏不正常？和我們不是一樣嗎？”
衛靈立刻反駁道：“哪裏一樣。”
“他實在太懶了，天天宅在家裏吃外賣，每天起的晚的不得了，還不肯給狗洗澡。這太不正常了。”
似乎聽到了衛靈的話，對面的門剛好開了，裏面走出來一個穿寬松深藍T恤，卡其色短褲的年輕男人。
男人還帶了一幅黑框眼鏡，頭發亂蓬蓬，有些不修邊幅的樣子。
絕對不是那個東西。
宗勿&張勤：……
宗勿臉皮抽搐，勉強扯出一個笑容對鄰居說道：“剛好你出來了，你也過來一起。”
鄰居走了過來，抓抓頭發：“你們是誰，叫我有事嗎？”
宗勿掏出證件：“官方，最近有沒有發現小區有什麽異常現象。”
鄰居搖頭：“我很少出門，就每天上午出去遛個狗，遛完就回來，沒發現什麽異常。”
“衛阿姨，我的狗你洗好了嗎？”
衛靈：“你的狗那麽臟，一時半會哪裏洗得幹凈。”
鄰居一臉震驚：“它真的肯讓你洗嗎……”
“咳！”宗勿用力咳嗽一聲，拿出兩張名片遞給葉無往和鄰居：“聽我說。”
yst
“接下來這段時間，盡量待在家裏少出門，一旦發現什麽特殊情況就打這個電話。”
衛靈：“這……能問問原因嗎？”
宗勿：“你們小區裏很可能流竄進來一個非常危險的犯人，讓你們少出門也是為了你們的安全著想。”
“還有，不要給陌生人開門。”
衛靈有些緊張起來：“可老葉還在外面沒回來。”
宗勿：“老葉，是你的丈夫嗎？他去哪裏了？”yst
“對，他……”衛靈點了點頭，看了葉無往一眼，有些遲疑地說道：“他去醫院去了，這會估計已經正在往回趕了。”
宗勿點了點頭：“白天一般不會太危險，晚上以後就不要出門了。”
衛靈略放松下來：“那就好，那就好。”
宗勿：“也沒別的事情，就不打擾了。”
宗勿帶著張勤向樓上走去，看起來是要繼續了解和告知其他住戶的情況。
葉無往準備關門。
衛靈：“兒子，你剛剛還讓我不要出門，現在外面這麽危險，你也不要出門了。”
葉無往關好門說道：“爸快回來了，我去接他，而且還要買菜。”
“你不用擔心，剛剛那位警官不是也說了，白天會安全一點，不會出事的。”
衛靈：“好吧。”
安撫好自家母上，葉無往出了門，確認將門關好後，他轉身下樓，向下走的時候，他擡頭看了一眼上面樓梯的位置。
樓梯上葉無往看不到的地方，宗勿和張勤正站在那裏，等腳步聲走遠了，宗勿才繼續向上走去。
張勤說道：“宗哥，那個年輕人有問題嗎？”
宗勿道：“不知道。”
張勤一楞：“還有宗哥你看不透的人嗎？”
宗勿拿出一根煙放在鼻子前深嗅一口醒神：“這個世界這麽大，人這麽多，有我看不透的人很正常。”
“他的反應真平靜啊，聽到小區裏可能進來了一個危險的犯人，卻一點也不緊張。”
“而且在知道可能危險後，還執意下去接自己的父親。”
張勤：“他真孝順。”
宗勿：“在我們來之前，就讓他的媽媽待在家裏不要出門，是巧合嗎？”
張勤睜大了眼睛：“對啊，他之前就讓他的媽媽不要出門，是不是知道什麽，我們要不要再找他仔細問問情況？”
宗勿：“再看吧。”
樓下，小區裏活動的人少了很多，大概是已經被警方通知過了。
小區裏還出現了一些陌生人，從他們的言談舉止來看，不像是普通人，大概和宗勿他們一樣，都是官方的人。
葉無往在穿過小區時，能感受到他們隱約的視線。
此時他已經知道了大致的情況，對於這犯人到底在哪，他也不知情，就算想幫忙也是幫不上的，因此打算先去小區門口的超市裏買菜，順便等葉章。
然而當葉無往快要走到超市門口時，他頓了頓腳步，瞇起眼睛向小區另一側深處看去。
有官方的人註意到他的反應，視線又投了過來。
葉無往恢覆自然，走進超市：“老板，買點東西。”
這樣說著，葉無往走到超市的蔬菜區進行挑選，沒過片刻，他面露難色走到老板所在的櫃臺前：“那個，我突然不太舒服，難受的厲害，可以借用一下衛生間嗎？”
老板認識他，豪爽地一揮手：“去吧去吧。”
葉無往進入一側的衛生間，從窗戶翻了出去。
沒過多久，宗勿和張勤走進了超市。
張勤：“兩瓶水。”
宗勿註意到櫃臺一側放著的環抱手提袋，袋子裏還放了一袋蔬菜，他環視了一圈超市：“老板，有人來買東西了？怎麽沒看到人？”
老板正在盤賬，頭也不擡說道：“對，剛剛小葉過來了，他突然肚子不舒服，上衛生間去了。”
宗勿面色一凝，掏出證件：“衛生間在哪，我想去看看。”
張勤一楞，將水放到櫃臺上，有些緊張起來。
老板連忙將衛生間的位置指了出來。
宗勿向衛生間的方向走去，敲了敲緊閉的門：“有人在嗎？”
裏面沒有反應。
宗勿又敲了敲門，還是沒有反應，正當他準備破門的時候，裏面傳來水聲。
沒過多久，“哢噠”一聲，衛生間的門開了。
葉無往有些疑惑地走出來：“宗警官，你也要上廁所？”
宗勿看了一眼他沒有完全擦拭幹燥的手，還有他腳上幹凈的運動鞋，笑道：“是啊，我也想上個廁所。”
葉無往禮貌點頭，走出去繼續買菜去了，不時透過超市的透明玻璃關註著小區門口的動靜。
宗勿則走進廁所，四處觀察，洗手臺，馬桶，還有窗戶。
窗戶的位置很高，看得出經常清潔，沒有灰塵，此刻窗戶半敞開著通風，看不出任何異常。
等他走出廁所的時候，葉無往已經不見了。
宗勿：“人呢？”
張勤遞過來一瓶冰水：“他爸回來了，他買好菜和對方一起回去了。”
“宗哥，你是發現什麽問題了嗎？”
宗勿走出超市，低聲說道：“沒有。衛生間面積不大，想離開只能從窗戶。但窗戶很高，想進出不容易，他開門前我一直在聽衛生間的動靜，沒聽到運動鞋跳下來落地的聲音。”
張勤：“他好像沒問題。”
宗勿喝了口水。不知道為什麽，他總覺得這個年輕人不簡單。那是一種直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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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的聲音較遠, 葉無往只能聽到些微騷動聽不清具體的內容，但既然驚動了警車，他準備下去看看。
“喵。”
橘老板的聲音從沙發上傳來。
葉無往回頭, 橘老板正看著他。
從橘老板豎著的金色瞳孔和表情中, 葉無往看出了它的意思。
嫌吵, 要擼。
葉無往關上陽臺的窗戶回到客廳中，將橘老板抱到懷裏, 一邊rua一邊走到衛生間門口。
裏面，衛靈還在給薩摩洗澡, 薩摩一身潔白的泡沫，已經恢覆了原本的顏色，顏值提高了好幾個檔。
葉無往說道：“媽, 我下去逛逛。”
衛靈：“廚房裏給你留了早飯, 吃了再去。”
葉無往：“知道了。”
“喵。”
橘老板又叫了一聲。
葉無往的手仿佛有肌肉記憶一般，給橘老板撓下巴。
橘老板滿意地擡頭使勁往他修長的手指上靠，喉嚨間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
葉無往：“我爸呢, 他去哪了？”
衛靈洗狗的動作微微頓了頓：“他有點事出去了，估摸著應該快回來了。”
葉無往點了點頭, 轉身準備走時, 補了一句：“你一會是不是還要出去買菜, 我待會兒下去順便把菜買了, 你就別出去了。”
衛靈：“也行, 買點……”
葉無往記下衛靈說的東西。
“咚咚咚。”
敲門的聲音突然響起。
葉無往看了一眼門口的方向，說道：“我去開門。”
他將橘老板放到客廳的沙發上，走到門口開門。
門外站著兩個人, 身穿便服，是兩個男人。
站靠前面的是個年輕人, 另一個站靠後一些，中年模樣胡子拉碴，正在打呵欠。
年輕一些的人擡手拿出證件：“你好，官方。”
葉無往：“你們好，有什麽事嗎？”
張勤說道：“我們想和你了解一些情況。”
葉無往：“好的，要進來問嗎？”
張勤：“不用了，問題不多。”
他身後的中年人宗勿問道：“最近有沒有在小區發現什麽特別的情況？”
張勤拿出筆記本和筆開始記錄。
葉無往：“我之前在外上班，這兩天中秋和國慶一起放假，昨天晚上剛回到家裏，沒有發現小區有什麽特別的情況。”
宗勿：“家裏幾口人？”
葉無往：“加上父母一共三口，還有一只橘貓。”
宗勿：“現在家裏只有你一個人在？”
葉無往：“我媽也在，我爸出去了。”
衛靈這個時候走了過來：“兒子，誰來了？”
“你們是？”
葉無往道：“媽，是官方，過來和我們了解一些情況。”
yst
衛靈有些緊張：“是發生什麽事情了嗎？”
宗勿道：“沒什麽，只是想問問你們最近有沒有在小區發現什麽不正常的情況。”
衛靈放松下來，開始回憶：“如果說不正常……我們鄰居就不太正常。”
宗勿瞳孔一縮，張勤的臉色倏然白了下來，兩人緩慢回頭看向對面。
如果那個東西就在他們身後……他們很可能馬上就要死在這裏。
那扇原本普通的防盜門像是變成了地獄的入口。
樓梯間的氣氛仿佛在一瞬間變得粘稠。
衛靈被他們的反應嚇了一大跳。
“咳，”葉無往輕咳一聲，打破沈悶：“媽，他哪裏不正常？和我們不是一樣嗎？”
衛靈立刻反駁道：“哪裏一樣。”
“他實在太懶了，天天宅在家裏吃外賣，每天起的晚的不得了，還不肯給狗洗澡。這太不正常了。”
似乎聽到了衛靈的話，對面的門剛好開了，裏面走出來一個穿寬松深藍T恤，卡其色短褲的年輕男人。
男人還帶了一幅黑框眼鏡，頭發亂蓬蓬，有些不修邊幅的樣子。
絕對不是那個東西。
宗勿&張勤：……
宗勿臉皮抽搐，勉強扯出一個笑容對鄰居說道：“剛好你出來了，你也過來一起。”
鄰居走了過來，抓抓頭發：“你們是誰，叫我有事嗎？”
宗勿掏出證件：“官方，最近有沒有發現小區有什麽異常現象。”
鄰居搖頭：“我很少出門，就每天上午出去遛個狗，遛完就回來，沒發現什麽異常。”
“衛阿姨，我的狗你洗好了嗎？”
衛靈：“你的狗那麽臟，一時半會哪裏洗得幹凈。”
鄰居一臉震驚：“它真的肯讓你洗嗎……”
“咳！”宗勿用力咳嗽一聲，拿出兩張名片遞給葉無往和鄰居：“聽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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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這段時間，盡量待在家裏少出門，一旦發現什麽特殊情況就打這個電話。”
衛靈：“這……能問問原因嗎？”
宗勿：“你們小區裏很可能流竄進來一個非常危險的犯人，讓你們少出門也是為了你們的安全著想。”
“還有，不要給陌生人開門。”
衛靈有些緊張起來：“可老葉還在外面沒回來。”
宗勿：“老葉，是你的丈夫嗎？他去哪裏了？”yst
“對，他……”衛靈點了點頭，看了葉無往一眼，有些遲疑地說道：“他去醫院去了，這會估計已經正在往回趕了。”
宗勿點了點頭：“白天一般不會太危險，晚上以後就不要出門了。”
衛靈略放松下來：“那就好，那就好。”
宗勿：“也沒別的事情，就不打擾了。”
宗勿帶著張勤向樓上走去，看起來是要繼續了解和告知其他住戶的情況。
葉無往準備關門。
衛靈：“兒子，你剛剛還讓我不要出門，現在外面這麽危險，你也不要出門了。”
葉無往關好門說道：“爸快回來了，我去接他，而且還要買菜。”
“你不用擔心，剛剛那位警官不是也說了，白天會安全一點，不會出事的。”
衛靈：“好吧。”
安撫好自家母上，葉無往出了門，確認將門關好後，他轉身下樓，向下走的時候，他擡頭看了一眼上面樓梯的位置。
樓梯上葉無往看不到的地方，宗勿和張勤正站在那裏，等腳步聲走遠了，宗勿才繼續向上走去。
張勤說道：“宗哥，那個年輕人有問題嗎？”
宗勿道：“不知道。”
張勤一楞：“還有宗哥你看不透的人嗎？”
宗勿拿出一根煙放在鼻子前深嗅一口醒神：“這個世界這麽大，人這麽多，有我看不透的人很正常。”
“他的反應真平靜啊，聽到小區裏可能進來了一個危險的犯人，卻一點也不緊張。”
“而且在知道可能危險後，還執意下去接自己的父親。”
張勤：“他真孝順。”
宗勿：“在我們來之前，就讓他的媽媽待在家裏不要出門，是巧合嗎？”
張勤睜大了眼睛：“對啊，他之前就讓他的媽媽不要出門，是不是知道什麽，我們要不要再找他仔細問問情況？”
宗勿：“再看吧。”
樓下，小區裏活動的人少了很多，大概是已經被警方通知過了。
小區裏還出現了一些陌生人，從他們的言談舉止來看，不像是普通人，大概和宗勿他們一樣，都是官方的人。
葉無往在穿過小區時，能感受到他們隱約的視線。
此時他已經知道了大致的情況，對於這犯人到底在哪，他也不知情，就算想幫忙也是幫不上的，因此打算先去小區門口的超市裏買菜，順便等葉章。
然而當葉無往快要走到超市門口時，他頓了頓腳步，瞇起眼睛向小區另一側深處看去。
有官方的人註意到他的反應，視線又投了過來。
葉無往恢覆自然，走進超市：“老板，買點東西。”
這樣說著，葉無往走到超市的蔬菜區進行挑選，沒過片刻，他面露難色走到老板所在的櫃臺前：“那個，我突然不太舒服，難受的厲害，可以借用一下衛生間嗎？”
老板認識他，豪爽地一揮手：“去吧去吧。”
葉無往進入一側的衛生間，從窗戶翻了出去。
沒過多久，宗勿和張勤走進了超市。
張勤：“兩瓶水。”
宗勿註意到櫃臺一側放著的環抱手提袋，袋子裏還放了一袋蔬菜，他環視了一圈超市：“老板，有人來買東西了？怎麽沒看到人？”
老板正在盤賬，頭也不擡說道：“對，剛剛小葉過來了，他突然肚子不舒服，上衛生間去了。”
宗勿面色一凝，掏出證件：“衛生間在哪，我想去看看。”
張勤一楞，將水放到櫃臺上，有些緊張起來。
老板連忙將衛生間的位置指了出來。
宗勿向衛生間的方向走去，敲了敲緊閉的門：“有人在嗎？”
裏面沒有反應。
宗勿又敲了敲門，還是沒有反應，正當他準備破門的時候，裏面傳來水聲。
沒過多久，“哢噠”一聲，衛生間的門開了。
葉無往有些疑惑地走出來：“宗警官，你也要上廁所？”
宗勿看了一眼他沒有完全擦拭幹燥的手，還有他腳上幹凈的運動鞋，笑道：“是啊，我也想上個廁所。”
葉無往禮貌點頭，走出去繼續買菜去了，不時透過超市的透明玻璃關註著小區門口的動靜。
宗勿則走進廁所，四處觀察，洗手臺，馬桶，還有窗戶。
窗戶的位置很高，看得出經常清潔，沒有灰塵，此刻窗戶半敞開著通風，看不出任何異常。
等他走出廁所的時候，葉無往已經不見了。
宗勿：“人呢？”
張勤遞過來一瓶冰水：“他爸回來了，他買好菜和對方一起回去了。”
“宗哥，你是發現什麽問題了嗎？”
宗勿走出超市，低聲說道：“沒有。衛生間面積不大，想離開只能從窗戶。但窗戶很高，想進出不容易，他開門前我一直在聽衛生間的動靜，沒聽到運動鞋跳下來落地的聲音。”
張勤：“他好像沒問題。”
宗勿喝了口水。不知道為什麽，他總覺得這個年輕人不簡單。那是一種直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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