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20章 你怎麽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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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20章 你怎麽選呢
陳硯禮吃飯的時候很安靜，但蘇時也看得出來對方今天胃口很好，吃完一碗米飯後又添了半碗。
之前舒既白的這層身份限制了他的發揮，雖然他不是什麽大廚，但做些家常菜簡直小菜一碟。
飯後他剛要起身收拾碗筷，陳硯禮先他一步站了起來。
“我來吧。”
“沒事兒，你別沾油了。”蘇時也粗活累活幹慣了，讓大少爺來洗碗有些不忍。
“那放那兒等阿姨洗。”陳硯禮說。
蘇時也沒再堅持，洗幹凈手後又回了客廳，陳硯禮正坐在沙發上擺弄汽車模型。
昨晚那部被他拿走的手機就放在面前的茶幾上。想到對方應該是把那些往來信息都看了，蘇時也心裏又不是滋味。
他在陳硯禮身邊坐下，兩人之間適當保持了一點距離，內心開始醞釀一些安慰人的話。
“我——”
“我——”
“你先說。”陳硯禮把手裏的紅色法拉利模型放到茶幾上。
“沒什麽，就是希望你不要傷心。”
陳硯禮微微斂眉，不知道對方從哪裏得出的結論，但還是說了聲謝謝。
“你剛要說什麽？”
蘇時也話音剛落，茶幾上那部手機突然震動了起來。
陳硯禮拿過手機，看到上面來自“AAA黃玫瑰養護”發來的一條短信:
【生日快樂。】
蘇時也把腦袋湊過去，今天是舒既白的生日，沒想到陳別爾會主動出擊。
他看到陳硯禮回了句：【哥哥此刻也在想念我嗎？】
......
陳硯禮最開始認為哥哥也許真的喜歡舒既白，但冷靜下來分析，陳別爾不過是想從自己身邊一切親近的人下手。
先是殺了母親，再是借舒既白的手殺了自己，也許八年後的舒既白真的死了。
“你和小野聯系過嗎？”陳硯禮回完短信後隨手把手機扔回茶幾上。
蘇時也神情有些不自然，他並不想對方知道自己曾經宣示主權般去警告小野不要出現在陳硯禮面前，只回道：“去他家裏找過他。因為不希望他作踐我身體，所以承諾過會出錢供他讀書。”
這可和陳硯禮當時派去調查回來的說辭不一致，他內心了然但並未戳穿。
“你想要去找他？”蘇時也突然警醒道。
陳硯禮的確有這個想法，如果對方身體裏真的是舒既白，恢覆記憶後轉頭去找陳別爾，那會增添不必要的麻煩，不如找到對方先下手為強。
他沈默的態度讓蘇時也心裏焦躁，他猜到對方的舉動，因此更為不解，這人怎麽回事？為什麽要對背叛自己的人死心塌地？
在自己身份沒被戳穿之前，他也沒看出來陳硯禮非舒既白不可啊，他一度都覺得白月光的身份有失偏頗，現在頭頂帽子都快綠得發亮了，怎麽還想著去找舒既白？
“假設他真是舒既白，恢覆記憶後跑來戳穿我的身份或私底下找到大哥，我們會失去現在的主動權。假設他不是，我們也無法得知真正的舒既白究竟在哪裏？也許他從這個時空消失了被我徹底取代，只要他不想出現就永遠不會被找到。所以，只要確保他身體裏的人永遠想不起來就好了。”
蘇時也理性分析完後沖陳硯禮溫潤柔和地笑，絲毫不提自己內心真正擔心的事情。
但他們的想法竟不謀而合。
陳硯禮點燃一支煙。
“永遠都想不起來？”他手裏夾著煙，側頭看向蘇時也，“這時候不說作踐你的身體了，要是哪天你們換回來了......”
“我覺得沒這麽隨意吧。”蘇時也聳了聳肩。
煙霧在指尖蔓延開，陳硯禮把煙頭按滅在煙灰缸裏。
“我暫時不會去找他。”把茶幾上那部手機甩給蘇時也，“要是我哥回你，你看著回吧。”
陳硯禮說完起身回了房間。
蘇時也並沒有因為對方的這句承諾放下心來，他幫陳硯禮做什麽都可以，如果他和舒既白是真心相愛，拋掉私心歸還身份也不是不行。
但現在知道舒既白並非良配，那就不可能再給機會讓他們舊情覆燃。
他想起大學第一節專業課上看的那本書，上面寫：精神類藥物會讓人記憶力衰退。
“時舊咖啡店”開在一條荒蕪人煙的商業街，再過兩個月這裏就要拆遷。這事兒當年鬧得很大，因為事發突然，很多商戶上/訪鬧/事。
整個店裏只坐著一個清雋貌美的客人。
那位客人看了眼腕表，繼續皺眉喝著手裏的咖啡，看來在喝咖啡這件事上他是沒辦法和陳硯禮一樣了。這玩意兒還不如濃茶提神。
兩點過了十分鐘，氣喘籲籲的青年才推開玻璃門姍姍來遲。
看著那張曾朝夕相處了二十六年的臉，蘇時也不動聲色地把桌上那杯沒動過的咖啡推到桌對面。
“他家的咖啡味道不錯，你試試。”
“你叫我過來是為了請我來喝咖啡？”青年皺眉，但還時把咖啡端到手裏。
蘇時也放在桌底下的那只手攥緊，看對方仰頭一口氣灌進去。
他抽了張面紙遞過去。
“謝謝，好苦。”
“咖啡哪有你這樣喝的。你最近生活怎麽樣？”
“你是不是感情不順？”都閑得來找自己這個“情敵”喝咖啡了。
“誒，”蘇時也一手托著下巴，一手輕輕敲擊著桌面，“如果你男朋友英俊瀟灑，多金帥氣，你也會擔心吧。”
“我可沒這種煩惱。”忍不住嘁了一聲，再看看面前漂亮的富二代面露哀傷，這幫人就是生活過於瀟灑，閑的。
“最近有人在追我，條件也不錯。”蘇時也撐著下巴繼續道，“有錢帥氣，重要的是手握家族實權，不像我男朋友，只是依靠家裏的紈絝子弟。”
“你心動了？”
“要是你會怎麽選呢？”
“選能抓住的。”
蘇時也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我最近陪男朋友在附近的散打館上課，一個人在這裏等好無聊，你有空的話願意陪陪我嗎？”
青年看著對方睫毛微顫，濕漉漉的眼睛像蒙著一層霧。仿佛一個可憐可悲時刻擔心被有錢公子哥拋棄的玩物。拒絕的話又咽了回去，畢竟這人出錢供自己學習，如果對方財路斷了，他日子也更艱辛。
“下次你提前給我發信息，有空我會過來。”
目送青年走了以後，蘇時也一個人又在咖啡廳坐了會兒，
直到太陽西沈，蘇時也才離開這條舊街。
陳硯禮到家的時候，慣例是三菜一湯。這樣的模式已經維持了一周，兩人同一屋檐下生活的異常和諧。
蘇時也每天都會變著法做飯，兩人早上會一起坐陳硯禮的歡慶女神出門上學，倒真是過得像一對和諧的情侶。
霍川下午給他打來電話，說這周末想來找他玩。讓他暫時放下美色，好好陪陪兄弟。
陳硯禮去廚房幫著拿碗筷。
“霍川明天來家裏。”
油煙機的聲音和飯菜的翻炒聲蓋住了這句，蘇時也關小火，把鏟子放在一旁。
“你說什麽？”
陳硯禮湊近他耳邊：“我說明天我朋友過來。”
蘇時也耳尖唰地紅了，但很快又恢覆鎮定。
在一起生活久了，這細微的表情很容易就被陳硯禮捕捉到了。
飯桌上，蘇時也舉著筷子：“那我明後天就不待在家裏了？”
這是在征求他的意見。如果陳硯禮需要和朋友單獨相處，蘇時也回宿舍住兩天就行。
陳硯禮挖了一勺蟹黃豆腐送進碗裏：“不用，你就在家裏。那次在百灣賽道你見過他。”
經他一提，蘇時也立刻想起來了。
“他不喜歡我。”他得出結論，“我擔心露餡。”
“正常人不會想到世界上有魂穿這件事。”陳硯禮一臉淡定。
不得不說，蘇時也的廚藝真是不錯，每天換著花樣做家常菜，有很多菜陳硯禮都沒見過。
“這個是香椿炒蛋。”蘇時也給他介紹，“你嘗嘗，香椿富含維生素E。”
陳硯禮很給面子地夾了一塊送進嘴裏，然後又夾了一塊。
蘇時也心花怒放，他覺得和陳硯禮住一起的生活很有趣，大少爺什麽山珍海味都吃過，但不認識野菜、薺菜和香椿；分不清蔥和蒜苗。他心裏有種詭異的成就感。然後他吃著飯突然就笑了。
陳硯禮歪了歪頭看他。
“我想到最近看的一個段子，一斤雞架十五塊，兩斤雞架多少錢？”
這個問題有些弱智，但他看蘇時也臉上的笑容，又知道標準答案一定不是三十。
蘇時也放下筷子：“還是十五，因為買一斤送一斤。”
陳硯禮抽了抽嘴角，但看起來仍舊不明所以。
笑話之所以好笑，是因為大家心照不宣，如果需要解釋那就失去了味道。
“吃飯吧。”蘇時也尷尬地摸了摸鼻子，感覺自己講了個冷笑話。
“明早把你房間收拾出來，霍川晚上要住這裏。”
“哦。”蘇時也應了下來，“那我呢？”
“你住我房間。”陳硯禮淡定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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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硯禮吃飯的時候很安靜，但蘇時也看得出來對方今天胃口很好，吃完一碗米飯後又添了半碗。
之前舒既白的這層身份限制了他的發揮，雖然他不是什麽大廚，但做些家常菜簡直小菜一碟。
飯後他剛要起身收拾碗筷，陳硯禮先他一步站了起來。
“我來吧。”
“沒事兒，你別沾油了。”蘇時也粗活累活幹慣了，讓大少爺來洗碗有些不忍。
“那放那兒等阿姨洗。”陳硯禮說。
蘇時也沒再堅持，洗幹凈手後又回了客廳，陳硯禮正坐在沙發上擺弄汽車模型。
昨晚那部被他拿走的手機就放在面前的茶幾上。想到對方應該是把那些往來信息都看了，蘇時也心裏又不是滋味。
他在陳硯禮身邊坐下，兩人之間適當保持了一點距離，內心開始醞釀一些安慰人的話。
“我——”
“我——”
“你先說。”陳硯禮把手裏的紅色法拉利模型放到茶幾上。
“沒什麽，就是希望你不要傷心。”
陳硯禮微微斂眉，不知道對方從哪裏得出的結論，但還是說了聲謝謝。
“你剛要說什麽？”
蘇時也話音剛落，茶幾上那部手機突然震動了起來。
陳硯禮拿過手機，看到上面來自“AAA黃玫瑰養護”發來的一條短信:
【生日快樂。】
蘇時也把腦袋湊過去，今天是舒既白的生日，沒想到陳別爾會主動出擊。
他看到陳硯禮回了句：【哥哥此刻也在想念我嗎？】
......
陳硯禮最開始認為哥哥也許真的喜歡舒既白，但冷靜下來分析，陳別爾不過是想從自己身邊一切親近的人下手。
先是殺了母親，再是借舒既白的手殺了自己，也許八年後的舒既白真的死了。
“你和小野聯系過嗎？”陳硯禮回完短信後隨手把手機扔回茶幾上。
蘇時也神情有些不自然，他並不想對方知道自己曾經宣示主權般去警告小野不要出現在陳硯禮面前，只回道：“去他家裏找過他。因為不希望他作踐我身體，所以承諾過會出錢供他讀書。”
這可和陳硯禮當時派去調查回來的說辭不一致，他內心了然但並未戳穿。
“你想要去找他？”蘇時也突然警醒道。
陳硯禮的確有這個想法，如果對方身體裏真的是舒既白，恢覆記憶後轉頭去找陳別爾，那會增添不必要的麻煩，不如找到對方先下手為強。
他沈默的態度讓蘇時也心裏焦躁，他猜到對方的舉動，因此更為不解，這人怎麽回事？為什麽要對背叛自己的人死心塌地？
在自己身份沒被戳穿之前，他也沒看出來陳硯禮非舒既白不可啊，他一度都覺得白月光的身份有失偏頗，現在頭頂帽子都快綠得發亮了，怎麽還想著去找舒既白？
“假設他真是舒既白，恢覆記憶後跑來戳穿我的身份或私底下找到大哥，我們會失去現在的主動權。假設他不是，我們也無法得知真正的舒既白究竟在哪裏？也許他從這個時空消失了被我徹底取代，只要他不想出現就永遠不會被找到。所以，只要確保他身體裏的人永遠想不起來就好了。”
蘇時也理性分析完後沖陳硯禮溫潤柔和地笑，絲毫不提自己內心真正擔心的事情。
但他們的想法竟不謀而合。
陳硯禮點燃一支煙。
“永遠都想不起來？”他手裏夾著煙，側頭看向蘇時也，“這時候不說作踐你的身體了，要是哪天你們換回來了......”
“我覺得沒這麽隨意吧。”蘇時也聳了聳肩。
煙霧在指尖蔓延開，陳硯禮把煙頭按滅在煙灰缸裏。
“我暫時不會去找他。”把茶幾上那部手機甩給蘇時也，“要是我哥回你，你看著回吧。”
陳硯禮說完起身回了房間。
蘇時也並沒有因為對方的這句承諾放下心來，他幫陳硯禮做什麽都可以，如果他和舒既白是真心相愛，拋掉私心歸還身份也不是不行。
但現在知道舒既白並非良配，那就不可能再給機會讓他們舊情覆燃。
他想起大學第一節專業課上看的那本書，上面寫：精神類藥物會讓人記憶力衰退。
“時舊咖啡店”開在一條荒蕪人煙的商業街，再過兩個月這裏就要拆遷。這事兒當年鬧得很大，因為事發突然，很多商戶上/訪鬧/事。
整個店裏只坐著一個清雋貌美的客人。
那位客人看了眼腕表，繼續皺眉喝著手裏的咖啡，看來在喝咖啡這件事上他是沒辦法和陳硯禮一樣了。這玩意兒還不如濃茶提神。
兩點過了十分鐘，氣喘籲籲的青年才推開玻璃門姍姍來遲。
看著那張曾朝夕相處了二十六年的臉，蘇時也不動聲色地把桌上那杯沒動過的咖啡推到桌對面。
“他家的咖啡味道不錯，你試試。”
“你叫我過來是為了請我來喝咖啡？”青年皺眉，但還時把咖啡端到手裏。
蘇時也放在桌底下的那只手攥緊，看對方仰頭一口氣灌進去。
他抽了張面紙遞過去。
“謝謝，好苦。”
“咖啡哪有你這樣喝的。你最近生活怎麽樣？”
“你是不是感情不順？”都閑得來找自己這個“情敵”喝咖啡了。
“誒，”蘇時也一手托著下巴，一手輕輕敲擊著桌面，“如果你男朋友英俊瀟灑，多金帥氣，你也會擔心吧。”
“我可沒這種煩惱。”忍不住嘁了一聲，再看看面前漂亮的富二代面露哀傷，這幫人就是生活過於瀟灑，閑的。
“最近有人在追我，條件也不錯。”蘇時也撐著下巴繼續道，“有錢帥氣，重要的是手握家族實權，不像我男朋友，只是依靠家裏的紈絝子弟。”
“你心動了？”
“要是你會怎麽選呢？”
“選能抓住的。”
蘇時也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我最近陪男朋友在附近的散打館上課，一個人在這裏等好無聊，你有空的話願意陪陪我嗎？”
青年看著對方睫毛微顫，濕漉漉的眼睛像蒙著一層霧。仿佛一個可憐可悲時刻擔心被有錢公子哥拋棄的玩物。拒絕的話又咽了回去，畢竟這人出錢供自己學習，如果對方財路斷了，他日子也更艱辛。
“下次你提前給我發信息，有空我會過來。”
目送青年走了以後，蘇時也一個人又在咖啡廳坐了會兒，
直到太陽西沈，蘇時也才離開這條舊街。
陳硯禮到家的時候，慣例是三菜一湯。這樣的模式已經維持了一周，兩人同一屋檐下生活的異常和諧。
蘇時也每天都會變著法做飯，兩人早上會一起坐陳硯禮的歡慶女神出門上學，倒真是過得像一對和諧的情侶。
霍川下午給他打來電話，說這周末想來找他玩。讓他暫時放下美色，好好陪陪兄弟。
陳硯禮去廚房幫著拿碗筷。
“霍川明天來家裏。”
油煙機的聲音和飯菜的翻炒聲蓋住了這句，蘇時也關小火，把鏟子放在一旁。
“你說什麽？”
陳硯禮湊近他耳邊：“我說明天我朋友過來。”
蘇時也耳尖唰地紅了，但很快又恢覆鎮定。
在一起生活久了，這細微的表情很容易就被陳硯禮捕捉到了。
飯桌上，蘇時也舉著筷子：“那我明後天就不待在家裏了？”
這是在征求他的意見。如果陳硯禮需要和朋友單獨相處，蘇時也回宿舍住兩天就行。
陳硯禮挖了一勺蟹黃豆腐送進碗裏：“不用，你就在家裏。那次在百灣賽道你見過他。”
經他一提，蘇時也立刻想起來了。
“他不喜歡我。”他得出結論，“我擔心露餡。”
“正常人不會想到世界上有魂穿這件事。”陳硯禮一臉淡定。
不得不說，蘇時也的廚藝真是不錯，每天換著花樣做家常菜，有很多菜陳硯禮都沒見過。
“這個是香椿炒蛋。”蘇時也給他介紹，“你嘗嘗，香椿富含維生素E。”
陳硯禮很給面子地夾了一塊送進嘴裏，然後又夾了一塊。
蘇時也心花怒放，他覺得和陳硯禮住一起的生活很有趣，大少爺什麽山珍海味都吃過，但不認識野菜、薺菜和香椿；分不清蔥和蒜苗。他心裏有種詭異的成就感。然後他吃著飯突然就笑了。
陳硯禮歪了歪頭看他。
“我想到最近看的一個段子，一斤雞架十五塊，兩斤雞架多少錢？”
這個問題有些弱智，但他看蘇時也臉上的笑容，又知道標準答案一定不是三十。
蘇時也放下筷子：“還是十五，因為買一斤送一斤。”
陳硯禮抽了抽嘴角，但看起來仍舊不明所以。
笑話之所以好笑，是因為大家心照不宣，如果需要解釋那就失去了味道。
“吃飯吧。”蘇時也尷尬地摸了摸鼻子，感覺自己講了個冷笑話。
“明早把你房間收拾出來，霍川晚上要住這裏。”
“哦。”蘇時也應了下來，“那我呢？”
“你住我房間。”陳硯禮淡定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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