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17章 以後我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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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17章 以後我教你
我是誰？我要如何自我介紹？
是你在天臺上救下的路人甲，還是連高中同學都算不上的陌生人。
都不恰當，陳硯禮不會在乎也不會記得。
“我告訴你我的秘密，能讓我繼續留在你身邊嗎？”蘇時也盯著他的眼睛。
窗外的月色照進來，陳硯禮看到他眼神裏的熾熱和堅定，他心底掠過驚訝但對著這張臉不願深究。
他松開手冷笑，丟下一句：“我對你沒有興趣。”然後轉身拉住門把手就要離開。
“我不是舒既白，”身後的人不再賣關子，“說了你可能不信，我和他......應該是互換了靈魂。”
“......”
見那人停下，蘇時也索性和盤托出：“我來自八年後，本該死於一場傳染病，但醒過來就回到了八年前，到了舒既白這具身體裏。”
頭頂的燈光亮了，蘇時也閉上眼，緩了幾秒睜開。對方已經轉身走到他面前，一貫冷漠的眼神裏終於帶上了他看不懂的情緒。
“你還是沒有回答我的問題。”陳硯禮聲音冷淡。
“我叫蘇時也。”
陳硯禮蹙起了眉，這個名字他記得，去“魅影”的時候點的那個叫小野的準大學生，但他對昏暗包廂裏的那張臉已經沒什麽印象。如果說這兩人互換了靈魂，為什麽小野當時沒有認出他？
“你剛說想留在我身邊，”陳硯禮問，“你想要什麽？”
錢或權，這個陌生青年想從他這裏獲取什麽好處？
蘇時也搖頭：“你救過我，高一那年我想要跳樓，你在天臺救了我。”
陳硯禮楞了楞，他沒想到會是這個答案，因為他完全不記得這件事。
但他想起了自己六歲的生日宴，當時保姆看管不利，導致他跌進泳池差點被水淹死，後來是被一個陌生小孩兒救上來，他嗆了水模糊中只看到那人眼尾的痣，等醒來後他父母拿那天的賓客名單挨個尋找，找出救他的人是舒既白。
自此有了後面二十年的孽緣。
蘇時也看到他的沈默，心裏惴惴不安，好像等待法官審判的罪犯。他想要為自己辯解爭取緩刑，他說：“留著我，因為我有用。”
“比如？”陳硯禮像是突然有了興致，拉過一旁的椅子坐下來。
“下午趙先生給你下y，我在惠山酒店那晚夢到了。”蘇時也說，“還有那條馬蹄刺繡領帶，我也夢到過。”
陳硯禮淡淡道：“還有呢？”
蘇時也不想繼續說下去了，畢竟關於對方的夢境都不太美妙。如果把底牌全部亮出來，就更難繼續留在陳硯禮身邊。
“留下我，”他走過來蹲在男人面前，仰起頭看他，“我會慢慢告訴你。”
陳硯禮在燈光下瞇了瞇眼睛，他並不相信面前的人。死活一回，連曾經信任的戀人和哥哥都需謹慎提防，況且一個陌生人的話。
但不管他是蘇時也還是誰，留在身邊都還有用。
“先睡吧，有什麽明天再說。”陳硯禮起身。
蘇時也摸不透對方的想法，他以為對方至少會驚訝，不管是魂穿還是重生，亦或是預知未來，正常人聽起來都會感到離譜，可陳硯禮反應平平。
蘇時也跟著陳硯禮走出房間，回到了自己住的那間客房。他今晚蹲在陳別爾房間門前是擔心陳硯禮會出事，但對方半夜出來讓他猝不及防。踢在胸口的一腳現在還隱隱作痛。
難道陳硯禮已經知道了哥哥的真面目？
那他會相信自己嗎？會留下自己嗎？會戳穿自己嗎？會去找真正的舒既白嗎？
蘇時也統統不知道，背負身份的秘密到現在，突然覺得松了口氣，是不是以後在陳硯禮面前就不用再偽裝了。
蘇時也早晨從夢裏醒來，看著鏡子裏那張臉，想起快到天亮時做的那個脊背發涼的夢。
夢裏的細節一點點浮現在腦海，他甩了甩頭趴著水池邊止不住的幹嘔......
洗漱後換好衣服來到餐廳，蘇時也早上吐過一通，胃裏空空，急需補充營養，在餐桌上看到了夢裏的另一個主人公陳別爾。
“小白，怎麽臉色不太好？”
他此刻內心極度厭惡面前的人。快天亮的夢裏，他旁觀了一場活/春/宮，主角是舒既白和陳別爾，在陳家車庫，在陳別爾送給陳硯禮的那輛歡慶女神上。
他圍觀了一場刺激的車/震，聽到舒既白放肆又沈/浸的叫/聲，蘇時也握緊拳頭，他們怎麽能這麽肆無忌憚地羞辱陳硯禮。
“哥，你說呢？”蘇時也倏地擡頭看向陳別爾，眼神裏帶著點不可說的暧昧。
他不確定昨晚的夢發生在未來哪個時間段，但聯想起重生後和陳別爾幾次單獨相處，他想通過試探讓對方露出馬腳。
陳別爾看了看他沒搭話，低頭繼續慢條斯理地喝著碗裏的粥。
“早上好。”陳硯禮穿著身淺色家居服往餐桌前走，一副沒睡飽的模樣。
陳別爾放下勺子：“醒來都沒看到你。”
陳硯禮坐到哥哥旁邊，語氣像是抱怨：“昨晚被熱醒就回自己房間了，哥，你的被子真的很厚。”
“發發汗感冒才能好。”陳別爾伸手摸了摸弟弟的額頭，“嗯，退燒了。”
見兄弟倆相處融洽，蘇時也只能把心底的那點小心思壓了下去。
“慢慢吃，我去公司了。”
“大哥再見，路上小心。”陳硯禮說。
等到人走了，蘇時也端著飯碗挪到他旁邊，正欲開口，只聽那人頭也不擡地沈聲道：“不要在他面前耍小聰明。”
“我......有這麽明顯嗎？”他小聲問。
“昨晚夢到什麽了？”陳硯禮動手給自己剝了個雞蛋。
蘇時也面露難色，難堪地搖了搖頭。不是他有心隱瞞，實在是怕說出來刺激對方。
“你要小心你大哥，他——”蘇時也委婉著提醒，“他沒有表面上看起來那麽好。”
“吃完飯你就走吧。”陳硯禮面無表情地下起逐客令。
蘇時也瞬時覺得一盆冷水兜頭潑下。
陳硯禮就這麽信任他哥？信任到他提醒一句就要被趕走。可是陳硯禮真的信任他哥怎麽會淩晨三點從他房間裏走出來。
不對，不對，哪裏不對。
如果要趕他走，昨晚就可以開口了，為什麽要留下他在這裏多住一晚。
難道是自己剛才隱瞞的態度讓對方察覺到了？
蘇時也一咬牙：“我夢到你哥和舒既白在地庫車/震，就在那輛庫裏南裏。”
話音剛落，他到陳硯禮臉色瞬間蒼白。
“你哥哥肯定有問題。”
要對方赤裸裸面對被戴綠帽的事實，蘇時也終究有些不忍。又安慰道：“但上/床這個事情，應該是不會發生了。未來充滿變數，我現在是舒既白，所以不可能和他有什麽的，你不要傷心。”
陳硯禮喝了口水，咽下最後一口雞蛋。雖然早就猜到哥哥和舒既白的關系，但此刻由舒既白這張臉親口說出來，還是有種頭頂長草的感覺。
這頂綠帽他不光上輩子戴上了，還被捂得嚴嚴實實。
“你這夢一般有規律嗎？”陳硯禮問。
“幾乎每晚都會做夢，但應該不是嚴格按照未來的時間線。”
“你什麽時候發現它不只是夢的？”
蘇時也以為對方還在耿耿於懷舒既白的出軌，老實說：“我在夢裏看到你虎口的黑痣，但我原先根本不知道這個細節，醒來以後我發現你那裏真的有。不過未來也是可以人為幹預的，比如趙先生那杯酒就是我喝了。所以你不要生氣。”
“你現在的水平騙不了我哥。”
“啊？”
“以後我教你。”陳硯禮看著他。
“啊？”蘇時也驚訝，“你......教我什麽？”
“我教你，”陳硯禮湊近，輕聲說出剩下的話，“勾引他。”
蘇時也心裏一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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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誰？我要如何自我介紹？
是你在天臺上救下的路人甲，還是連高中同學都算不上的陌生人。
都不恰當，陳硯禮不會在乎也不會記得。
“我告訴你我的秘密，能讓我繼續留在你身邊嗎？”蘇時也盯著他的眼睛。
窗外的月色照進來，陳硯禮看到他眼神裏的熾熱和堅定，他心底掠過驚訝但對著這張臉不願深究。
他松開手冷笑，丟下一句：“我對你沒有興趣。”然後轉身拉住門把手就要離開。
“我不是舒既白，”身後的人不再賣關子，“說了你可能不信，我和他......應該是互換了靈魂。”
“......”
見那人停下，蘇時也索性和盤托出：“我來自八年後，本該死於一場傳染病，但醒過來就回到了八年前，到了舒既白這具身體裏。”
頭頂的燈光亮了，蘇時也閉上眼，緩了幾秒睜開。對方已經轉身走到他面前，一貫冷漠的眼神裏終於帶上了他看不懂的情緒。
“你還是沒有回答我的問題。”陳硯禮聲音冷淡。
“我叫蘇時也。”
陳硯禮蹙起了眉，這個名字他記得，去“魅影”的時候點的那個叫小野的準大學生，但他對昏暗包廂裏的那張臉已經沒什麽印象。如果說這兩人互換了靈魂，為什麽小野當時沒有認出他？
“你剛說想留在我身邊，”陳硯禮問，“你想要什麽？”
錢或權，這個陌生青年想從他這裏獲取什麽好處？
蘇時也搖頭：“你救過我，高一那年我想要跳樓，你在天臺救了我。”
陳硯禮楞了楞，他沒想到會是這個答案，因為他完全不記得這件事。
但他想起了自己六歲的生日宴，當時保姆看管不利，導致他跌進泳池差點被水淹死，後來是被一個陌生小孩兒救上來，他嗆了水模糊中只看到那人眼尾的痣，等醒來後他父母拿那天的賓客名單挨個尋找，找出救他的人是舒既白。
自此有了後面二十年的孽緣。
蘇時也看到他的沈默，心裏惴惴不安，好像等待法官審判的罪犯。他想要為自己辯解爭取緩刑，他說：“留著我，因為我有用。”
“比如？”陳硯禮像是突然有了興致，拉過一旁的椅子坐下來。
“下午趙先生給你下y，我在惠山酒店那晚夢到了。”蘇時也說，“還有那條馬蹄刺繡領帶，我也夢到過。”
陳硯禮淡淡道：“還有呢？”
蘇時也不想繼續說下去了，畢竟關於對方的夢境都不太美妙。如果把底牌全部亮出來，就更難繼續留在陳硯禮身邊。
“留下我，”他走過來蹲在男人面前，仰起頭看他，“我會慢慢告訴你。”
陳硯禮在燈光下瞇了瞇眼睛，他並不相信面前的人。死活一回，連曾經信任的戀人和哥哥都需謹慎提防，況且一個陌生人的話。
但不管他是蘇時也還是誰，留在身邊都還有用。
“先睡吧，有什麽明天再說。”陳硯禮起身。
蘇時也摸不透對方的想法，他以為對方至少會驚訝，不管是魂穿還是重生，亦或是預知未來，正常人聽起來都會感到離譜，可陳硯禮反應平平。
蘇時也跟著陳硯禮走出房間，回到了自己住的那間客房。他今晚蹲在陳別爾房間門前是擔心陳硯禮會出事，但對方半夜出來讓他猝不及防。踢在胸口的一腳現在還隱隱作痛。
難道陳硯禮已經知道了哥哥的真面目？
那他會相信自己嗎？會留下自己嗎？會戳穿自己嗎？會去找真正的舒既白嗎？
蘇時也統統不知道，背負身份的秘密到現在，突然覺得松了口氣，是不是以後在陳硯禮面前就不用再偽裝了。
蘇時也早晨從夢裏醒來，看著鏡子裏那張臉，想起快到天亮時做的那個脊背發涼的夢。
夢裏的細節一點點浮現在腦海，他甩了甩頭趴著水池邊止不住的幹嘔......
洗漱後換好衣服來到餐廳，蘇時也早上吐過一通，胃裏空空，急需補充營養，在餐桌上看到了夢裏的另一個主人公陳別爾。
“小白，怎麽臉色不太好？”
他此刻內心極度厭惡面前的人。快天亮的夢裏，他旁觀了一場活/春/宮，主角是舒既白和陳別爾，在陳家車庫，在陳別爾送給陳硯禮的那輛歡慶女神上。
他圍觀了一場刺激的車/震，聽到舒既白放肆又沈/浸的叫/聲，蘇時也握緊拳頭，他們怎麽能這麽肆無忌憚地羞辱陳硯禮。
“哥，你說呢？”蘇時也倏地擡頭看向陳別爾，眼神裏帶著點不可說的暧昧。
他不確定昨晚的夢發生在未來哪個時間段，但聯想起重生後和陳別爾幾次單獨相處，他想通過試探讓對方露出馬腳。
陳別爾看了看他沒搭話，低頭繼續慢條斯理地喝著碗裏的粥。
“早上好。”陳硯禮穿著身淺色家居服往餐桌前走，一副沒睡飽的模樣。
陳別爾放下勺子：“醒來都沒看到你。”
陳硯禮坐到哥哥旁邊，語氣像是抱怨：“昨晚被熱醒就回自己房間了，哥，你的被子真的很厚。”
“發發汗感冒才能好。”陳別爾伸手摸了摸弟弟的額頭，“嗯，退燒了。”
見兄弟倆相處融洽，蘇時也只能把心底的那點小心思壓了下去。
“慢慢吃，我去公司了。”
“大哥再見，路上小心。”陳硯禮說。
等到人走了，蘇時也端著飯碗挪到他旁邊，正欲開口，只聽那人頭也不擡地沈聲道：“不要在他面前耍小聰明。”
“我......有這麽明顯嗎？”他小聲問。
“昨晚夢到什麽了？”陳硯禮動手給自己剝了個雞蛋。
蘇時也面露難色，難堪地搖了搖頭。不是他有心隱瞞，實在是怕說出來刺激對方。
“你要小心你大哥，他——”蘇時也委婉著提醒，“他沒有表面上看起來那麽好。”
“吃完飯你就走吧。”陳硯禮面無表情地下起逐客令。
蘇時也瞬時覺得一盆冷水兜頭潑下。
陳硯禮就這麽信任他哥？信任到他提醒一句就要被趕走。可是陳硯禮真的信任他哥怎麽會淩晨三點從他房間裏走出來。
不對，不對，哪裏不對。
如果要趕他走，昨晚就可以開口了，為什麽要留下他在這裏多住一晚。
難道是自己剛才隱瞞的態度讓對方察覺到了？
蘇時也一咬牙：“我夢到你哥和舒既白在地庫車/震，就在那輛庫裏南裏。”
話音剛落，他到陳硯禮臉色瞬間蒼白。
“你哥哥肯定有問題。”
要對方赤裸裸面對被戴綠帽的事實，蘇時也終究有些不忍。又安慰道：“但上/床這個事情，應該是不會發生了。未來充滿變數，我現在是舒既白，所以不可能和他有什麽的，你不要傷心。”
陳硯禮喝了口水，咽下最後一口雞蛋。雖然早就猜到哥哥和舒既白的關系，但此刻由舒既白這張臉親口說出來，還是有種頭頂長草的感覺。
這頂綠帽他不光上輩子戴上了，還被捂得嚴嚴實實。
“你這夢一般有規律嗎？”陳硯禮問。
“幾乎每晚都會做夢，但應該不是嚴格按照未來的時間線。”
“你什麽時候發現它不只是夢的？”
蘇時也以為對方還在耿耿於懷舒既白的出軌，老實說：“我在夢裏看到你虎口的黑痣，但我原先根本不知道這個細節，醒來以後我發現你那裏真的有。不過未來也是可以人為幹預的，比如趙先生那杯酒就是我喝了。所以你不要生氣。”
“你現在的水平騙不了我哥。”
“啊？”
“以後我教你。”陳硯禮看著他。
“啊？”蘇時也驚訝，“你......教我什麽？”
“我教你，”陳硯禮湊近，輕聲說出剩下的話，“勾引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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