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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第 109 章 就讓咱們的太子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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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第 109 章 就讓咱們的太子殿下,……

賈敬有膽撩人, 卻沒膽應,最終溫泉浴以他要應付兩日後的大戲養足精力為由給逃了。

跑之前還不忘叮囑:“戲臺子我已經搭上了,記得配合我唱戲啊!”

“跑得比兔子還快……”

蕭淮川看著賈敬躥出去的背影,不由地勾了勾唇, 眉梢微挑, 漆黑鳳眸閃著笑意,

“想要溫泉浴……那該去準備些東西了。”

賈敬這邊剛從西角門進去, 剛穿過垂花門, 轉彎就撞見了史雲棠。

史雲棠站在廊下, 擡眼望著與她相對的賈敬,看似隨意招呼了聲:“回來了?”

今已是深夜, 若是往常這時候,史雲棠早就歇下了, 賈敬對上史雲棠好整以暇的眼神,藏於袖中的手指下意識蜷縮。

史雲棠是特地在此等他。

賈敬不由地身子一滯,他與蕭淮川私下見面一事,並不想讓史雲棠知曉,心裏忍不住泛起一絲別扭,借口道:

“出、出去走走, 消消食。”

史雲棠稍稍挑起秀眉,似笑非笑地望著賈敬,“阿元這苦肉計裝得正是最要緊的時候,多少人盯著呢, 可要註意啊。”

賈敬聞言,抿了抿唇,有些糾結。

他與蕭淮川的事情,其實並不是必須要隱瞞史雲棠, 只是賈敬還未做好準備,沒想好該怎麽和史雲棠說。

一時間,賈敬並未答話。

“府裏園子這麽大,還不夠你消食的嗎?”

不等賈敬回答,史雲棠接著道:“應當是出去見了什麽人吧。”

史雲棠杏眸直勾勾地盯著賈敬,似是要將賈敬看透一般,“嫂子還真是好奇,哪位值得阿元你冒著這樣的風險,出去見上一遭。”

賈敬見史雲棠將話多少了這個地步,也不願再找什麽借口隱瞞,他伸出手,邀史雲棠在廊下石凳上坐下。

兩人落座後,賈敬微微垂眸,輕聲道:“我去見淮哥了。”

“和他商量商量之後的計劃和對策,兩日後還需他出些力。”賈敬又補了一句。

史雲棠手中輕輕搖著扇子,勾唇笑了一聲,那笑聲在靜謐的廊下顯得有些突兀,賈敬下意識擡起眼看去。

“只是這樣?”

賈敬沈默,沒說話。

他大可以以公事為由接著忽悠,可面對真心關心他的嫂子,賈敬說不出。

可讓他直接向史雲棠坦白,賈敬亦羞澀地說不出口。

史雲棠見賈敬那副坐立難安的模樣,他的無言與糾結也盡收眼底,史雲棠大抵猜出了幾分。

“你是不是和他在一起了?”

史雲棠冷不丁的冒出這麽一句話,讓賈敬一楞,隨後他又釋然了。

他嫂子這個人,向來是有一顆七竅玲瓏心,冰雪聰明,先前他對蕭淮川的心意情意,也是史雲棠最先看破。

“果然瞞不過嫂子您的眼睛。”賈敬有些無奈。

“瞞?”史雲棠反問,“你那也叫瞞?”

語氣裏是毫無隱藏的嫌棄。

賈敬眨了眨眼睛,不理解史雲棠何出此言。

史雲棠撇了撇嘴,手執著扇子,懸空點在賈敬的脖頸處,

“嫂子我還沒有到人老眼瞎的地步,就你那脖子,這些日紅痕一片,跟狗啃的一樣。”

可不就是狗嗎?

賈敬的臉“唰”地一下,變得通紅,滾燙,手下意識捂住如今早已經沒了痕跡的脖子,支支吾吾,“我這是……”

解釋的話還未說出口,就見史雲棠一揮手中團扇,

“我也不是素雪那等小丫頭,還能被你那什麽蚊蟲叮咬所忽悠了?”

賈敬只覺臊得慌,都不敢去看史雲棠,心中又免不得暗罵蕭淮川。

難得見賈敬這幅模樣,史雲棠就更想逗他幾分,又道:

“咱們府在京中雖只是個中層之家,比不得王孫貴胄,更比不得宮裏,可府裏護院還沒弱到連人翻墻進來都不曉得。”

“你們年輕人果然是會頑,我前些日子剛聽了那出張生翻墻會鶯鶯,你們倒好,直接給我演上了。”

賈敬聽史雲棠將蕭淮川翻墻來私會自己一事點破,熱意直接燒到了耳根。

“嫂子,阿元求你,這……這事兒不要再說了。”

賈敬直接站起身,朝史雲棠拜了拜,動作偏急,尾音含著些撒嬌。

史雲棠見賈敬如此,也知不好再逗下去,若是真的將人嚇著或者逗惱了,就不好了。

她拍了拍賈敬的肩,讓其坐下,嘆了一聲,

“你能和他在一起,我自然是高興的。”

兩情相悅總比一人苦熬著相思要好,只是那人的身份到底不同……

史雲棠望著賈敬泛紅發燙的臉,羞澀眉眼裏是壓不住欣喜,終是沒將心中擔憂的話說出口,只是道:

“下次還望殿下走門吧,整日翻墻,倒真顯得我們寧國府無能了。”

賈敬有些不好意思地攪著手,點頭,“我會與他說的。”

史雲棠點點頭,又提到兩日後的法事,“你先前與我說的,我都安排妥帖了。”

“請了玄真觀的道長真人還有南無寺的法師,到時候咱們府派人去接。”

賈敬:“南無寺的凈塵法師也請了?”

史雲棠:“請了,凈塵法師的師兄凈虛法師也會來。”

賈敬點了點頭,朝史雲棠又是一拜,“那日家中許是會來不少人,還望嫂子多費心了。”

魚龍混雜,萬不能出什麽差池。

“西府那邊,嫂子也幫忙遮掩些。”賈敬又補了一句。

史雲棠正色道:“阿元放心,這些我都明白。”

“時辰不早了,阿元早些回去歇息吧。”

翌日寧國府一片慌亂,不一會兒,寧國府賈二爺意識不清陷入昏迷一事傳遍了京城,連宮中的太醫都束手無策。

寧國府當家主母無法,只好去道觀寺廟請了真人法師來做法事,為賈敬祈福。

梁王蕭淮澤悄聲潛入齊王蕭淮洵的府邸,彼時,蕭淮洵正在家中聽戲班子唱曲,旁邊陪著的正是青老板。

“二哥好雅致,聽曲兒呢?”

蕭淮澤在蕭淮洵身旁坐下,掠了眼被蕭淮洵攬著的青老板,就轉開眼。

蕭淮洵嗤笑,一張口就是陰陽怪氣,“父皇讓我在家禁足,不像你,大忙人,還有時間來看看我。”

“比不得二哥對工部了如指掌,就算是在府裏,父皇都放心將差事交於你辦。”

蕭淮澤也不惱,“我剛回京,在大理寺也是初來乍到,幸虧嚴大人相助,才未出亂子。”

“嚴大人如此相待,也是看在二哥您的面子上。”蕭淮澤恭維著蕭淮洵。

蕭淮洵哼笑一聲,沒搭話,青老板擡眸覷了一下,便知蕭淮洵對此恭維很是受用。

“你今日來,有何貴幹?”蕭淮洵懶洋洋問道。

蕭淮澤端起一杯茶呷了一口,“聽聞寧國府那邊去道觀和寺廟請了人來做法事。”

蕭淮洵一聽起了勁,連忙坐直身子,“太醫去看過了?”

“嗯,反覆起熱,昏迷不醒,劉太醫看了也沒辦法,就連父皇都知道了。”蕭淮澤點頭。

“這傷得可真不輕。”

蕭淮澤和蕭淮洵心中對於賈敬這次挨打,已經信了有七八分了。

蕭淮洵琢磨了一會兒,有些樂呵,“居然連父皇都驚動了。”

“父皇沒責備蕭淮川?”

“怎麽說那賈培元也是寧國府的二公子,還是翰林院官員,豈能被蕭淮川下令打出了人命?”

他嘴上說著,可恨不得賈敬當即就出了事,讓蕭淮川這個儲君名聲盡失。

蕭淮澤嘴角也彎起一抹沒什麽溫度的笑意,涼涼開口,

“賈培元身後可是四王八公那一幫子老勳貴,就算是看在他們的面子上,父皇也不會為他遮掩。”

“剛才得到消息,父皇將他召進宮狠狠訓斥了一番,還讓其上門賠罪。”

蕭淮洵對於這懲罰卻不甚滿意,“就這樣?”

“父皇還真護著他。”

蕭淮澤瞥了他一眼,“他可是儲君。”

“不過,這樣就夠了,無論賈培元這場戲是不是真的挨打,這都已經不重要了。”

蕭淮洵沒明白,“怎麽說?”

蕭淮澤:“以前誰不誇他德行卓絕,出事妥當?經此一事後,他狂躁暴戾的名聲可要洗不掉了,打的還是跟他最親近的賈培元。”

連自己最親近的人都下得去手,事情也不是什麽十惡不赦的大事。效忠蕭淮川的人,豈不是要人人自危了?

對於這場面,蕭淮澤樂見其成,算是破了蕭淮川的金身。

蕭淮洵撇了撇嘴,澆了盆涼水,“你也別高興的太早,他慣是會裝,父皇讓他上門賠罪,他若是玩一套負荊請罪,賈培元再給他一個臺階下,又能全了他能伸能屈的名聲了。”

“那就將臺階給他敲碎了。”蕭淮澤手指輕輕在說面上敲著,“得想個法子,讓他那天下不來臺階。”

蕭淮洵微微瞇起眼,目光隨意落在一旁的青老板身上,忽的想起來了什麽,沖著青老板開口,

“青兒先前是不是和本王說過,你那弟弟想這兩日去探望探望情郎?”

青老板驟然被點到,楞怔了一下,隨後趕忙點頭,“是,他擔心賈二爺呢。”

蕭淮洵轉頭看向蕭淮澤,“就讓咱們的太子殿下,見見賈培元寵愛的小戲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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