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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第 101 章 是要迎娶太子妃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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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第 101 章 是要迎娶太子妃了嗎?

翌日清晨, 陽光斜照穿過雕花窗欞。

光稍稍透過帳幔縫隙映在賈敬臉上,他的眼睫顫了顫,眼皮微動,緩緩睜開眼。

入眼的便是蕭淮出凸起的喉結, 正被賈敬的鼻尖抵著。

賈敬嗅著彌漫在周身的舒心松冷清香, 先是一楞, 緊接著昨晚的記憶一一在腦海中浮現。

昨晚借著酒意和情緒說的那些話, 做的那些事……

“蹭”的一下, 賈敬的臉便一陣發燙, 下意識抿了抿唇。

被蕭淮川啃破的唇角還貼著蕭淮川的鎖骨,賈敬盯著那鎖骨, 想起昨夜蕭淮川對自己做的那些事,美其名曰怕他憋壞了, 幫他松快松快。

賈敬一時不察,暈了腦袋,著了蕭淮川的道。

一想到自己後來都啞了嗓子,軟了身子,直呼好了,蕭淮川也沒放過他。更過分的是, 他幫蕭淮川,手都累的酸軟不得勁了,那個畜生還沒好!

最後賈敬實在累的不行,所幸躺著迷糊睡去, 隨蕭淮川任意擺弄去了。

賈敬感受著身上的清香,和幹燥清爽的中衣,也猜到蕭淮川後來結束後,是將兩人好好收拾清洗, 才上床睡的覺。

還算貼心。

但賈敬還是不由得磨了磨牙,他偏了偏腦袋,直接沖蕭淮川的鎖骨啃去。

“醒了?”頭頂傳來一聲沙啞的悶笑。

賈敬動作一滯,心虛的縮了縮腦袋。

“阿元一大早醒來,便親了我,可是覺得我秀色可餐?”

蕭淮川說話時稍稍滾動的喉結蹭過賈敬的臉頰,輕微的觸感讓賈敬的臉又燙了幾分。

心裏卻暗罵一聲,蕭淮川經過昨晚之事,越發沒臉沒皮了。

賈敬沒好氣道:“夢見豬蹄子了。”

蕭淮川故作沒聽懂賈敬的話:“哦?看來阿元昨晚著實是累著了,今天可得好好補補。”

見蕭淮川提及昨晚,賈敬的氣息瞬間亂了幾分,手撐著想要起身,掌心卻按在蕭淮川隨意敞開淩亂的寢衣領口上。

“砰砰砰”的心跳聲在手心下如擂鼓一般,賈敬的手指下意識蜷縮,剛要將手收回,蕭淮川卻忽然扣住賈敬的手腕,就讓賈敬的手心摁在他的心口之上。

“阿元躲什麽?”蕭淮川垂首低語,溫熱的唇擦過賈敬的耳廓,不知的有意還是無意。

賈敬倏地捂住發癢敏感的耳朵,他動了動,想要避開蕭淮川呼吸喘出的滾燙氣息。

“時、時辰不早了,快起身吧,你別耽誤了早朝。”

賈敬說著就準備起身,剛動,腰間被一有力的臂膀攬住。

蕭淮川語氣慵懶,“無事,我已經讓人告了假。”

賈敬動了動,“我、我也要去翰林院上值了。”

蕭淮川:“翰林院那邊,也已經幫你告了假。”

“那也不能不起床啊。”

賈敬掙紮了幾分,腰間桎梏牢固,他沒掙脫出。

“呵。”

蕭淮川輕笑出聲,賈敬哪裏看不出他的故意的,直接擡眸橫了蕭淮川一眼。

“我勸阿元,別動了。”蕭淮川深邃的鳳眸暗了暗。

賈敬剛要說什麽,蕭淮川故意移了移身子。

忽的,賈敬像是感受到了一陣熟悉的熱感正抵著自己的腰。

賈敬難以置信的目光裏又摻雜著羞憤,蕭淮川有些無辜地回望著他,“阿元,這是一個正常男子早起都會有的情況。”

“我相信阿元你也……”蕭淮川話沒說完,久被打斷。

“松、開!我、要、起、身!”賈敬咬著牙,一字一頓。

腰間桎梏一松,賈敬順勢掀開被子下了榻,赤腳踩在床踏上,雖是木制,但泛著的冷意還是讓賈敬踩地的腳趾蜷縮了起來。

腦子也徹底清醒了過來。

“穿鞋。”

賈敬又不是跟蕭淮川置氣,聽話的穿了鞋,又聽蕭淮川的話,拿起旁邊為他準備的外衣,穿了起來。

蕭淮川也起了身,他斜靠在床邊,一條長腿支起,一條長腿隨意垂在床邊,看著賈敬快速到甚至兵荒馬亂的穿著衣服,暗自挑了挑眉。

好似慢一點兒就會被人怎麽著一樣。

“唉。”蕭淮川嘆了口氣,“這也不能怪我。”

賈敬系著衣帶的手一頓,沒回頭,耳朵則是在聽著,心裏忿忿,看這個沒臉沒皮的還能說出什麽。

他現在手還發酸的顫抖呢。

“阿元先前為我準備的什麽黃芪湯,著實太補了。”

賈敬手下一亂,衣帶直接系了個死結。

這還怪上他了?

明明是蕭淮川先說他不舉的!那脆弱模樣,賈敬能不管他嗎!

又想起昨晚蕭淮川在他手中的精神模樣,賈敬徹底冷了面,面無表情。

賈敬背對著蕭淮川,一個眼神也沒給蕭淮川。

終於穿好衣服,賈敬也不管身上衣服因穿得急而有些皺巴巴,見總算穿戴好,他兀自松了口氣,一回頭就對上蕭淮川略顯幽怨的鳳眸。

“幹、幹什麽這麽看著我?”賈敬被蕭淮川盯著,說話都磕絆了一下,“給你餵那湯,也是你遮掩的那套說辭在先。”

眼睛則是不自覺得朝下看起,瞟著蕭淮川某處。

蕭淮川幽幽開口:“阿元可知你這做派像極了什麽?”

賈敬不解:“像極了什麽?”

“像極了那種一夜春風後便無情翻臉的恩客。”蕭淮川語出驚人,意思不就是賈敬白女票了當朝太子?

賈敬哽住,他何時說過不認了?

他既決定了向蕭淮川坦白,賈敬就未曾後悔過,也不想否認什麽。

只是他們二人昨夜情亂,荒唐一夜,雖未做到最後一步,可在賈敬看來,也已太不成體統了……

賈敬這邊還未反駁回去,就又聽蕭淮川開口:

“也是,是我忘了,昨晚阿元在春風樓一舉,今日全京城應該都傳遍了你賈培元的風流之名。”

酸澀之言,撲面而來,賈敬下意識擡起手扇了扇,看向蕭淮川的目光也一言難盡。

“那些人也只會記得那個小戲子……”蕭淮川滿臉落寞。

賈敬聽了蕭淮川的話,臉上閃過一抹思索,緊接著他便勾起了唇,“合該這樣。”

剛好給他們之間的事情做遮掩。

蕭淮川自然也明白了賈敬這句話的意思,只是他萬萬沒想到,賈敬居然會這樣想,瞬間有一種搬起石頭打自己的腳的憋悶。

他瞇起眼,眼底滑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危險,但嘴角下撇,說出的話顯得好不可憐。

“阿元,那我呢?”

賈敬故意當做沒明白蕭淮川的話,“你?”

“你覺得我們這樣光彩嗎?”賈敬俯首,湊近蕭淮川,伸手在蕭淮川的鎖骨上戳了戳,“只能委屈太子殿下,和臣一起,私下偷情了。”

“可不能讓別人知道了。”

賈敬說完剛準備轉身,整個人便被攬住腰身,扯著跌進清冷松香縈繞的懷抱裏。

蕭淮川低頭,與仰躺在他懷裏的賈敬,額頭貼著額頭。

“二爺當真狠心。”

賈敬身體顫顫,眼皮輕輕掀起,對上蕭淮川的目光,吐出一句話,“我這話是認真的。”

蕭淮川望著賈敬那雙冷靜鄭重的眼睛,自然知道,賈敬這話是認真的。

蕭淮川沒回答,只是伸出手撫摸上賈敬鬢邊的發絲。

賈敬見蕭淮川沒說什麽,一時拿不準蕭淮川的態度,他握著蕭淮川的手腕,“淮哥,不可輕舉妄動。”

“阿元……”蕭淮川輕輕喚了一聲,“你的顧慮,我明白。”

賈敬眼中的擔憂,蕭淮川看得真切。賈敬先前所憂慮之事,不惜傷了身子,如今蕭淮川也終於明白是為了誰,是為了他。

蕭淮川心像是被蟄了一下,刺的心疼。

“我怕你委屈。”

賈敬一怔,這句話,昨晚蕭淮川說過。

現在他才明白,蕭淮川當時為何那般說。

蕭淮川反手,與賈敬十指相握,目光灼灼,“以後的路,我們一起。”

他說過,他會護著阿元。這是他對阿元的承諾。

他必然不會讓阿元一直委屈。

賈敬望著眉眼,“好,”

小德子早就帶著一群小丫鬟在外等著了,蕭淮川喊了一聲,小德子立刻應了。

他先是一人向前,敲了門,“殿下,奴婢進來了。”

蕭淮川應了後,小德子才小心翼翼地將門開了個縫,自己擠了進去。

“殿下,二爺,可要洗漱?”

他憨憨笑著,對蕭淮川和賈敬親昵的動作沒任何驚訝。

倒是賈敬擡眼看了小德子一眼,又朝蕭淮川使了個眼色。

蕭淮川頷首,“放心,小德子不錯。”

小德子受寵若驚。

待賈敬和蕭淮川一起洗漱完,桌上已經擺好了朝食,小德子領著一幫人退下,屋內再次只剩下賈敬和蕭淮川兩人。

“那小太監,你倒是很看重。”賈敬舀了一勺粥,吹著,隨意問道,“這些時日都見他跟著你,忍冬都見得少了。”

蕭淮川拿著筷子的手,微不可察的頓了頓,只一瞬,就將為賈敬夾的蓮花糕放入他面前的盤中。

“嘗嘗這個。”

“東宮事務繁多,最近東宮還在籌備修葺,他這位東宮總管可有許多事忙。小德子還算機靈,跟著身後跑腿也合適。”

賈敬點點頭,夾起蓮花糕嘗了,吃著吃著,他像是想到了什麽,咀嚼的速度緩了下來。

蕭淮川眼眸微動,“怎麽,不喜歡?”

賈敬搖搖頭,將蓮花糕吃完,才道:“東宮修葺,是要迎娶太子妃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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