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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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7 章
球賽還沒開始。
葉澄站在江旭身邊，正看著江旭和方舟說話，這時左邊胳膊被人從後面輕輕捅了捅。
葉澄回頭看去，見是王雪。
王雪沖他擡了擡下巴示意。
葉澄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就見一個長得很好看、有著一頭黑長直頭發的女生正朝他們這邊走來。
女生即使也和大家一樣穿著同樣的藍白色校服，但也不掩她出眾的氣質與長相。
王雪壓低聲音對葉澄說道：“那就是新來的omega，高媛媛，一來就晉升了我們校的校花。”
葉澄純帶欣賞的目光，認同地點點頭：“是很好看，不愧是能成為校花的。”
王雪：“……”
對於葉澄的純和遲鈍，王雪心裏沒忍住嘆息一聲，還是提醒道：“他現在是沖江旭來了。”
葉澄：“……啊。”
葉澄這才反應過來，高媛媛朝這邊走來並不是沖這邊即將開場的兩班籃球賽來的，而是明確地朝著江旭走來的。
想到高媛媛轉學過來的目的很可能就是江旭，葉澄心中一緊。
今天早上聽說的時候沒多大感覺，但現在看到真人，葉澄心中就沒來由地升起了一絲緊張感。
他抿了抿唇，手下意識地擡起揪住了身邊江旭的衣擺。
感覺到衣擺被拉扯，江旭立即止住了和方舟的對話，沖方舟擺了擺手後轉過身來，問：“澄澄，怎麽了？”
葉澄一緊張就會揪衣擺的習慣還是沒變，揪自己的或者是揪他的衣擺，反正他們兩個不分彼此，揪誰的都一樣。
葉澄微仰起頭看江旭，沈默片刻後沖他搖了搖頭，張嘴才要說沒事，這時一道很好聽的聲音傳來，打斷了他要說的話：“江旭，好久不見。”
聽到聲音，葉澄和江旭同時轉頭，就看到高媛媛徑直走到江旭面前，她姣好的面容上眉眼彎彎，唇角帶笑。
她一笑起來，整個人燦爛如花。旁邊不少註意到的alpha頓時看直了眼。
葉澄這下已經不會再欣賞她的容貌美色了，揪著江旭衣擺的手下意識緊了緊。
江旭敏銳察覺到葉澄的緊張，伸手把葉澄的手握在了掌心裏，這才神色淡漠地對面前的高媛媛說道：“抱歉，這位同學，我和你好像不認識。”
高媛媛眼睛一直在江旭的臉上，因此沒註意到江旭握住葉澄手的動作。
聽到江旭的回答，她明顯楞了楞，但很快就一臉笑意地說道：“江旭你就不要開玩笑了，我們怎麽可能不認識？去年學校的元旦晚會我們還一起主持過節目呢。”語氣聽起來相當熟稔。
江旭臉上神色依舊淡漠：“抱歉，去年已經是很久遠的事情了，我都已經忘記了。”
這時球場上哨聲響起，所有人下意識轉頭朝哨聲傳來的方向看去。
江旭牽著葉澄的手直接往那邊去：“澄澄，球賽要開始了，走，跟我到那邊去。”
高媛媛這才註意到被江旭拉著的葉澄，看著兩人遠去的背影，她眉頭輕輕皺了一下很快就放開了，也邁步朝那邊走去。
雖然只是一場簡單的友誼賽，但比賽打得照樣精彩激烈。
江旭依然是場上最靚的一個崽，他時而後手運球過人、時而精準投入一個三分球、時而和方舟配合默契來個接力灌籃……總之精彩連連。
這時江旭一個起跳截住對方的傳球，然後迅速運球回轉，打得對方措手不及，緊急回防。
葉澄的視線一直追隨著江旭，這會兒更是看得目不轉睛，他兩只手已經在胸前合起掌來，就等著江旭進球後第一時間海豹式鼓掌了。
這時，旁邊忽然響起一道清亮女生的喊叫：“江旭加油！”
這一聲，在場中氣氛熱烈、在周圍所有人都在緊張地盯著江旭看的時候驟然響起，尤為突兀。
不少人下意識往聲源方向看去。葉澄也是一楞，也轉頭往旁邊兩米開外的地方看去。
正見到剛才才見過面的校花高媛媛此時正旁若無人地給江旭鼓掌加油喊話。
她那又蹦又跳滿臉激動的熟練喊話模樣，那樣子……竟然比葉澄還激動興奮。
全場大部分omega都想要為江旭鼓掌，都想要為江旭加油，但都沒有人如此明目張膽地大聲喊出來，最多也只是小聲地輕微地喊一下江旭的名字。
因此，她這一聲喊，算是十分地突兀。突兀得……像是要像所有人昭示她和江旭的關系不一般似的。
葉澄雖然一時還沒想到這一層，但他隱隱也感覺到了，因此心裏頓時有些悶悶的，原本因為江旭打球厲害而激昂的心也不由稍稍冷了下來。
他放下碰在一起的手，抿了抿唇看向場中的江旭。
這時江旭已經來到了對方籃下，眼前站著一個對方的人正在對他防守，只見江旭手中穩穩地運著球，眼睛犀利地和對方對視，忽然，江旭一個假動作快速閃身過人，緊接著一個起跳、反身勾手上籃、進球、得分！
葉澄心中頓時一個雀躍，擡起手就要大力鼓掌，下一刻——
“啊啊啊！！進了！球又進了！江旭你好厲害！江旭你好棒！”
又是高媛媛突兀激昂的叫好聲。
旁邊跟她站一起的omega們受她情緒的影響，不由自主地也激動地喊著江旭的名字叫起好來。
葉澄：“……”
葉澄沈默了，再次默默放下了手。
他雀躍的心直直宕下，他往旁邊挪了挪腳，又挪了挪腳，直到稍稍遠離了他們、或者說是遠離了高媛媛才停下。
葉澄沒再往高媛媛那邊看，而是看著江旭。
好在，江旭並沒有回頭朝高媛媛這邊看來，他像是沒有聽到高媛媛他們的喊話，又或者是根本就不在意。
總之，他沒有朝高媛媛那邊看一眼。
這個發現，讓葉澄沈悶的心情稍稍好了一點。
這時王雪和秦瑤瑤兩人一左一右來到葉澄身邊。
察覺到兩人的到來，葉澄左右看了看。
只見王雪和秦瑤瑤兩人也不看他，而是看著球場的方向，木頭人一樣機械地鼓著掌，嘴裏的話卻是對著葉澄說的。
王雪：“葉澄你放心，我們一直支持你！”
秦瑤瑤：“那新來的就是個跳梁小醜，蹦跶不了多久，而且我們相信江旭，因為他眼睛只看得見你一個人！”
葉澄：“……”
葉澄只覺心暖暖的，原本抿緊的唇不由松開，感激地道謝：“謝謝。”
.
中場休息的哨聲響起，場上的一群人立即停下了追逐的步伐。
江旭把手上的籃球扔給了裁判，然後朝場外走來。
葉澄看著江旭，想要舉手朝江旭喊話他在這裏，但他忍住了，他緊張地盯著江旭行走的方向，生怕江旭還是往高媛媛他們那邊的方向走去。
但，江旭像是早就知道葉澄此時站在哪裏一樣，完全沒往葉澄以為的方向上看去一眼，而是就直直朝葉澄現在所在的方向走來。
葉澄心中一陣激動，忽地感覺到手上被塞了樣東西，手下意識握緊，然後低頭一看，是一瓶還沒開封的礦泉水，再轉頭瞧去，秦瑤瑤和王雪兩人已經拿著幾瓶水朝方舟他們走去了。
葉澄收回視線，再看向江旭。
這一眼，瞬間讓葉澄心裏升起了一絲怒氣。
只見高媛媛手拿一瓶礦泉水一馬當先擋在了江旭面前，她身後跟著幾名omega或是手拿礦泉水或是手拿擦汗巾，一臉期待地看著江旭。
高媛媛擰開蓋子，把礦泉水遞到江旭面前，語氣熟稔、笑容滿面地說道：“江旭，渴了吧？我請你喝水。”
然而江旭卻看也沒看她和她遞過來的礦泉水一眼，他腳下絲毫未停地直接繞過了面前所有攔著他的人，徑直走到了葉澄面前，原本面無表情的臉上此時綻放出了一個笑容，說出來的話也帶上了一點點只有葉澄才能聽出來的撒嬌意味：“澄澄，我渴了。”
葉澄抿了抿唇，努力壓下想要往上翹的嘴角。看到江旭剛才的行為，葉澄心中是隱隱竊喜的。
他擰開了手上礦泉水瓶的蓋子，把水遞到了葉澄面前，不知怎麽的忽然就說出了和剛才高媛媛一樣的話：“江旭，渴了吧？我請你喝水。”
感覺到葉澄的小促狹，江旭臉上笑容更大，很自然地接過了葉澄遞來的水：“謝謝澄澄。”
葉澄的嘴角再也不受控制地往上翹了翹。
喝了兩口水後，江旭把瓶口遞到葉澄嘴邊：“澄澄你也喝一口。”
下午的太陽還有點烈，此時正斜斜照到葉澄的一邊臉上。
看著葉澄被曬得有些紅的半邊臉，江旭擡起另一只手給他擋了擋曬到臉上的陽光，邊餵葉澄喝水邊問：“曬不曬？太曬的話要不澄澄你不要看了，先去樹蔭那裏躲躲，等我打完比賽就去找你。”
“不曬。”咽下一口水後，葉澄搖頭說道。
其實還是有點曬的，但他才舍不得離開這裏躲到遠處的樹蔭下去，他還想繼續看江旭比賽。
他也不想轉到背陽的位置去站著。
之前江旭給他選的位置就剛好是背對著夕陽的，那時陽光照不到他臉上，因此也不覺曬。但剛才為了遠離高媛媛和她身邊的那群人，葉澄就換到了現在的位置。
被夕陽斜照，臉上有點燙，不過也還好。
短暫休息了一會兒，比賽再次開始。
江旭回到場上，秦瑤瑤和王雪再次一左一右站在葉澄身邊。
秦瑤瑤：“瞧，我沒說錯，江旭眼裏只看得到你。”
王雪：“他只喝你遞給他的水，別人給的都不喝。”
“嗯。”葉澄點頭，語氣中多了一絲愉快。
葉澄往高媛媛那裏看了一眼，然後視線再度放回到了球場上的江旭身上。之後，無論高媛媛再如何喊話江旭加油，他都保持著好心情。
.
晚上，江旭騎車載葉澄回家。
葉澄後背貼著江旭後背，愜意地聞著江旭特意釋放出來的信息素，想到白天的事，他問江旭：“你去年在你們學校主持過晚會節目？”
“嗯，元旦晚會的事了。”江旭的回答順著風飄來。
葉澄不動聲色地打聽：“你和她一起搭檔主持？”
不用葉澄明確說江旭也知道“她”指的是誰，江旭搖頭道：“不是，我們有三個人一起主持。本來只有我和三年級的一個學姐兩個人，她是後來靠關系硬加入進來的。”
葉澄聞言，立即不滿地嘟嘴：“原來是這樣，但她今天體育課上說得像是只有你們兩個主持一樣。”
頓了頓，葉澄得出結論，加重聲音道：“她不安好心！”
“對，我聽出來了，所以我都沒理會她。” 江旭說道。
葉澄滿意點頭：“還好你沒有理會她！”送水的時候也沒理她！
葉澄想起之前在球場上升起的那一絲怒氣，不由對江旭道：“以後你也不許理會她！”
“好！”江旭毫不猶豫地點頭答應。
葉澄高興地哼哼兩聲，接著問道：“你是真不記得她了還是假裝不記得她啊？”
江旭：“剛開始是不記得的，畢竟已經過去一年了，但後來她提起元旦主持，我就稍微勉強記起了有這麽一個人。”
葉澄對他這個回答還算滿意，但還是哼哼道：“才不到一年你就忘記了，一年很久嗎？”
江旭腳下賣力蹬車，嘴上是鏗鏘有力的回答：“當然。見不到澄澄你，我度日如年，澄澄你算算，四年一共有多少天，我就度了多少年。所以一年對於我來說很長很久的。”
葉澄心裏仿佛被加了蜜，嘴角也忍不住翹起了起來：“一年那麽長那麽久，那你怎麽沒忘記我啊？”
江旭的甜言蜜語接著來：“忘不了，我已經把澄澄你深深刻在了我的心裏了，要想把你忘記，除非挖我的心。”
葉澄：“……”
葉澄兩邊嘴角高高翹起，心裏是說不出地甜滋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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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澄回頭看去，見是王雪。
王雪沖他擡了擡下巴示意。
葉澄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就見一個長得很好看、有著一頭黑長直頭發的女生正朝他們這邊走來。
女生即使也和大家一樣穿著同樣的藍白色校服，但也不掩她出眾的氣質與長相。
王雪壓低聲音對葉澄說道：“那就是新來的omega，高媛媛，一來就晉升了我們校的校花。”
葉澄純帶欣賞的目光，認同地點點頭：“是很好看，不愧是能成為校花的。”
王雪：“……”
對於葉澄的純和遲鈍，王雪心裏沒忍住嘆息一聲，還是提醒道：“他現在是沖江旭來了。”
葉澄：“……啊。”
葉澄這才反應過來，高媛媛朝這邊走來並不是沖這邊即將開場的兩班籃球賽來的，而是明確地朝著江旭走來的。
想到高媛媛轉學過來的目的很可能就是江旭，葉澄心中一緊。
今天早上聽說的時候沒多大感覺，但現在看到真人，葉澄心中就沒來由地升起了一絲緊張感。
他抿了抿唇，手下意識地擡起揪住了身邊江旭的衣擺。
感覺到衣擺被拉扯，江旭立即止住了和方舟的對話，沖方舟擺了擺手後轉過身來，問：“澄澄，怎麽了？”
葉澄一緊張就會揪衣擺的習慣還是沒變，揪自己的或者是揪他的衣擺，反正他們兩個不分彼此，揪誰的都一樣。
葉澄微仰起頭看江旭，沈默片刻後沖他搖了搖頭，張嘴才要說沒事，這時一道很好聽的聲音傳來，打斷了他要說的話：“江旭，好久不見。”
聽到聲音，葉澄和江旭同時轉頭，就看到高媛媛徑直走到江旭面前，她姣好的面容上眉眼彎彎，唇角帶笑。
她一笑起來，整個人燦爛如花。旁邊不少註意到的alpha頓時看直了眼。
葉澄這下已經不會再欣賞她的容貌美色了，揪著江旭衣擺的手下意識緊了緊。
江旭敏銳察覺到葉澄的緊張，伸手把葉澄的手握在了掌心裏，這才神色淡漠地對面前的高媛媛說道：“抱歉，這位同學，我和你好像不認識。”
高媛媛眼睛一直在江旭的臉上，因此沒註意到江旭握住葉澄手的動作。
聽到江旭的回答，她明顯楞了楞，但很快就一臉笑意地說道：“江旭你就不要開玩笑了，我們怎麽可能不認識？去年學校的元旦晚會我們還一起主持過節目呢。”語氣聽起來相當熟稔。
江旭臉上神色依舊淡漠：“抱歉，去年已經是很久遠的事情了，我都已經忘記了。”
這時球場上哨聲響起，所有人下意識轉頭朝哨聲傳來的方向看去。
江旭牽著葉澄的手直接往那邊去：“澄澄，球賽要開始了，走，跟我到那邊去。”
高媛媛這才註意到被江旭拉著的葉澄，看著兩人遠去的背影，她眉頭輕輕皺了一下很快就放開了，也邁步朝那邊走去。
雖然只是一場簡單的友誼賽，但比賽打得照樣精彩激烈。
江旭依然是場上最靚的一個崽，他時而後手運球過人、時而精準投入一個三分球、時而和方舟配合默契來個接力灌籃……總之精彩連連。
這時江旭一個起跳截住對方的傳球，然後迅速運球回轉，打得對方措手不及，緊急回防。
葉澄的視線一直追隨著江旭，這會兒更是看得目不轉睛，他兩只手已經在胸前合起掌來，就等著江旭進球後第一時間海豹式鼓掌了。
這時，旁邊忽然響起一道清亮女生的喊叫：“江旭加油！”
這一聲，在場中氣氛熱烈、在周圍所有人都在緊張地盯著江旭看的時候驟然響起，尤為突兀。
不少人下意識往聲源方向看去。葉澄也是一楞，也轉頭往旁邊兩米開外的地方看去。
正見到剛才才見過面的校花高媛媛此時正旁若無人地給江旭鼓掌加油喊話。
她那又蹦又跳滿臉激動的熟練喊話模樣，那樣子……竟然比葉澄還激動興奮。
全場大部分omega都想要為江旭鼓掌，都想要為江旭加油，但都沒有人如此明目張膽地大聲喊出來，最多也只是小聲地輕微地喊一下江旭的名字。
因此，她這一聲喊，算是十分地突兀。突兀得……像是要像所有人昭示她和江旭的關系不一般似的。
葉澄雖然一時還沒想到這一層，但他隱隱也感覺到了，因此心裏頓時有些悶悶的，原本因為江旭打球厲害而激昂的心也不由稍稍冷了下來。
他放下碰在一起的手，抿了抿唇看向場中的江旭。
這時江旭已經來到了對方籃下，眼前站著一個對方的人正在對他防守，只見江旭手中穩穩地運著球，眼睛犀利地和對方對視，忽然，江旭一個假動作快速閃身過人，緊接著一個起跳、反身勾手上籃、進球、得分！
葉澄心中頓時一個雀躍，擡起手就要大力鼓掌，下一刻——
“啊啊啊！！進了！球又進了！江旭你好厲害！江旭你好棒！”
又是高媛媛突兀激昂的叫好聲。
旁邊跟她站一起的omega們受她情緒的影響，不由自主地也激動地喊著江旭的名字叫起好來。
葉澄：“……”
葉澄沈默了，再次默默放下了手。
他雀躍的心直直宕下，他往旁邊挪了挪腳，又挪了挪腳，直到稍稍遠離了他們、或者說是遠離了高媛媛才停下。
葉澄沒再往高媛媛那邊看，而是看著江旭。
好在，江旭並沒有回頭朝高媛媛這邊看來，他像是沒有聽到高媛媛他們的喊話，又或者是根本就不在意。
總之，他沒有朝高媛媛那邊看一眼。
這個發現，讓葉澄沈悶的心情稍稍好了一點。
這時王雪和秦瑤瑤兩人一左一右來到葉澄身邊。
察覺到兩人的到來，葉澄左右看了看。
只見王雪和秦瑤瑤兩人也不看他，而是看著球場的方向，木頭人一樣機械地鼓著掌，嘴裏的話卻是對著葉澄說的。
王雪：“葉澄你放心，我們一直支持你！”
秦瑤瑤：“那新來的就是個跳梁小醜，蹦跶不了多久，而且我們相信江旭，因為他眼睛只看得見你一個人！”
葉澄：“……”
葉澄只覺心暖暖的，原本抿緊的唇不由松開，感激地道謝：“謝謝。”
.
中場休息的哨聲響起，場上的一群人立即停下了追逐的步伐。
江旭把手上的籃球扔給了裁判，然後朝場外走來。
葉澄看著江旭，想要舉手朝江旭喊話他在這裏，但他忍住了，他緊張地盯著江旭行走的方向，生怕江旭還是往高媛媛他們那邊的方向走去。
但，江旭像是早就知道葉澄此時站在哪裏一樣，完全沒往葉澄以為的方向上看去一眼，而是就直直朝葉澄現在所在的方向走來。
葉澄心中一陣激動，忽地感覺到手上被塞了樣東西，手下意識握緊，然後低頭一看，是一瓶還沒開封的礦泉水，再轉頭瞧去，秦瑤瑤和王雪兩人已經拿著幾瓶水朝方舟他們走去了。
葉澄收回視線，再看向江旭。
這一眼，瞬間讓葉澄心裏升起了一絲怒氣。
只見高媛媛手拿一瓶礦泉水一馬當先擋在了江旭面前，她身後跟著幾名omega或是手拿礦泉水或是手拿擦汗巾，一臉期待地看著江旭。
高媛媛擰開蓋子，把礦泉水遞到江旭面前，語氣熟稔、笑容滿面地說道：“江旭，渴了吧？我請你喝水。”
然而江旭卻看也沒看她和她遞過來的礦泉水一眼，他腳下絲毫未停地直接繞過了面前所有攔著他的人，徑直走到了葉澄面前，原本面無表情的臉上此時綻放出了一個笑容，說出來的話也帶上了一點點只有葉澄才能聽出來的撒嬌意味：“澄澄，我渴了。”
葉澄抿了抿唇，努力壓下想要往上翹的嘴角。看到江旭剛才的行為，葉澄心中是隱隱竊喜的。
他擰開了手上礦泉水瓶的蓋子，把水遞到了葉澄面前，不知怎麽的忽然就說出了和剛才高媛媛一樣的話：“江旭，渴了吧？我請你喝水。”
感覺到葉澄的小促狹，江旭臉上笑容更大，很自然地接過了葉澄遞來的水：“謝謝澄澄。”
葉澄的嘴角再也不受控制地往上翹了翹。
喝了兩口水後，江旭把瓶口遞到葉澄嘴邊：“澄澄你也喝一口。”
下午的太陽還有點烈，此時正斜斜照到葉澄的一邊臉上。
看著葉澄被曬得有些紅的半邊臉，江旭擡起另一只手給他擋了擋曬到臉上的陽光，邊餵葉澄喝水邊問：“曬不曬？太曬的話要不澄澄你不要看了，先去樹蔭那裏躲躲，等我打完比賽就去找你。”
“不曬。”咽下一口水後，葉澄搖頭說道。
其實還是有點曬的，但他才舍不得離開這裏躲到遠處的樹蔭下去，他還想繼續看江旭比賽。
他也不想轉到背陽的位置去站著。
之前江旭給他選的位置就剛好是背對著夕陽的，那時陽光照不到他臉上，因此也不覺曬。但剛才為了遠離高媛媛和她身邊的那群人，葉澄就換到了現在的位置。
被夕陽斜照，臉上有點燙，不過也還好。
短暫休息了一會兒，比賽再次開始。
江旭回到場上，秦瑤瑤和王雪再次一左一右站在葉澄身邊。
秦瑤瑤：“瞧，我沒說錯，江旭眼裏只看得到你。”
王雪：“他只喝你遞給他的水，別人給的都不喝。”
“嗯。”葉澄點頭，語氣中多了一絲愉快。
葉澄往高媛媛那裏看了一眼，然後視線再度放回到了球場上的江旭身上。之後，無論高媛媛再如何喊話江旭加油，他都保持著好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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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江旭騎車載葉澄回家。
葉澄後背貼著江旭後背，愜意地聞著江旭特意釋放出來的信息素，想到白天的事，他問江旭：“你去年在你們學校主持過晚會節目？”
“嗯，元旦晚會的事了。”江旭的回答順著風飄來。
葉澄不動聲色地打聽：“你和她一起搭檔主持？”
不用葉澄明確說江旭也知道“她”指的是誰，江旭搖頭道：“不是，我們有三個人一起主持。本來只有我和三年級的一個學姐兩個人，她是後來靠關系硬加入進來的。”
葉澄聞言，立即不滿地嘟嘴：“原來是這樣，但她今天體育課上說得像是只有你們兩個主持一樣。”
頓了頓，葉澄得出結論，加重聲音道：“她不安好心！”
“對，我聽出來了，所以我都沒理會她。” 江旭說道。
葉澄滿意點頭：“還好你沒有理會她！”送水的時候也沒理她！
葉澄想起之前在球場上升起的那一絲怒氣，不由對江旭道：“以後你也不許理會她！”
“好！”江旭毫不猶豫地點頭答應。
葉澄高興地哼哼兩聲，接著問道：“你是真不記得她了還是假裝不記得她啊？”
江旭：“剛開始是不記得的，畢竟已經過去一年了，但後來她提起元旦主持，我就稍微勉強記起了有這麽一個人。”
葉澄對他這個回答還算滿意，但還是哼哼道：“才不到一年你就忘記了，一年很久嗎？”
江旭腳下賣力蹬車，嘴上是鏗鏘有力的回答：“當然。見不到澄澄你，我度日如年，澄澄你算算，四年一共有多少天，我就度了多少年。所以一年對於我來說很長很久的。”
葉澄心裏仿佛被加了蜜，嘴角也忍不住翹起了起來：“一年那麽長那麽久，那你怎麽沒忘記我啊？”
江旭的甜言蜜語接著來：“忘不了，我已經把澄澄你深深刻在了我的心裏了，要想把你忘記，除非挖我的心。”
葉澄：“……”
葉澄兩邊嘴角高高翹起，心裏是說不出地甜滋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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