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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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5 章
葉澄快速地一張張往下翻去，十三歲、十四歲、十五歲……一直到十八歲生日之前，每個年齡段都有他和江旭的合照。
看著看著，然後葉澄發現，少數照片的背景他是熟悉的，甚至還能想起來大約是在什麽時候拍下的這張照片，然而他明顯記得，當時拍照片的時候鏡頭裏分明只有他一個人，根本就沒有江旭，但現在……竟然成了他和江旭的合照。
還有很多照片是葉澄連背景都沒見過，拍照的地方他都沒有去過，但依然是他和江旭的合照。
葉澄：“……”怎麽回事？這幾年他什麽時候有和江旭合照過了？
一瞬間，葉澄甚至懷疑自己曾經丟失了一段記憶。不然他怎麽會不記得曾經和江旭去過那麽多地方，並拍下過那麽多的合照？
難道江旭這些年一直陪著他的身邊不曾離開過，是他記憶錯亂把江旭給忘了？
葉澄越想越驚悚，心慌慌。
但好在他在被自己的想象嚇壞之前看出了照片上的一些蛛絲馬跡。
原來這些照片上都有一些細小的不自然的別修改痕跡，雙人照片明顯是合成的。
葉澄這才大大松了口氣，擡手拍拍胸口，安撫一下砰砰亂跳的心。
放下心來後，也這才有心思重新翻看起這後面部分的這些照片來。
他越看越是感動江旭的這一份用心。
葉澄一張張翻過照片，仿佛看到了這幾年江旭的變化，也看到了自己這幾年和江旭一起變化，而看著照片，仿佛江旭這幾年都還陪伴在他身邊，不曾離開過一樣。
看完相冊最後一頁，葉澄合上相冊本，把相冊抱在懷裏後仰躺在床上。
他眼神五聚焦地看著天花板，心裏則在想著，原來江旭這些年沒有忘記他，江旭身邊的小夥伴一直只有他。
江旭……真好！送了他這樣一份好的禮物。
江旭……真壞！竟然讓他這麽感動。
也許是分化的原因，葉澄莫名覺得心裏發熱，眼眶滾燙。
整個人有些暈乎乎的。
迷迷糊糊間，葉澄仿佛似要馬上就睡著了，這時手機鈴聲響了。
葉澄立即驚醒。
他擡手往床頭櫃上摸了摸，摸到了手機後拿來一看，是江旭發來的視頻電話，葉澄立即點了接受。
視頻一接通，葉澄就迫不及待地叫了一聲：“江旭。”
“唉，澄澄。”江旭那邊立即應聲，笑問：“澄澄你要睡著了嗎？我是不是吵到你了？”
葉澄抱著相冊在床上左右滾了兩滾，這才回道：“沒有，我還沒睡著呢。”
聽出葉澄聲音中的愉悅，江旭輕輕一笑。然而看到葉澄有些燒紅的臉，以及濕潤的眼眶，江旭立即又擔心了。
他問：“澄澄你怎麽樣了？身體是不是很難受？”
“不是很難受，就有一點點難受而已。” 葉澄輕輕搖頭，然後反問江旭：“你難不難受？”
江旭搖頭：“我還好，不覺得怎麽難受。”
葉澄點頭：“嗯。”
江旭側躺在床上，把印有葉澄頭像的枕頭抱在懷裏，看著手機裏的葉澄：“澄澄，你的腺體痛不痛？”
葉澄也把印有江旭的枕頭抱在懷裏，回道：“有一點點。”
江旭立即緊張：“是不是以前被我傷著了？”
葉澄搖頭：“不是，以前醫生檢查時就說了沒有傷到我的腺體。而且我現在是有點漲漲的痛，不是刺刺的痛。媽媽說分化期有一點點漲痛是很正常的。”
聞言，江旭這才放下心來：“那就好。”
看著手機裏的江旭，葉澄忽然黏黏糊糊地說道：“江旭，你真好。”
江旭沒忍住輕輕笑了笑：“澄澄也很好。差點忘了今天還有一句很重要的話沒有跟澄澄你說，澄澄，十八歲生日快樂。”
葉澄霎時嘴角彎彎，眉眼也彎彎：“嗯，謝謝！”
兩人互相透過屏幕互相對視，片刻後，葉澄輕輕叫了一聲：“江旭。”
江旭應道：“嗯，我在。”
葉澄甜甜道：“江旭，謝謝你送給我的禮物。”
江旭笑道：“喜歡嗎？”
葉澄點頭：“喜歡，很喜歡。”頓了頓，接著道：“我一直以為你這些年把我忘了，沒想到你還記著我，你還把我們這些年的照片都合在了一起。江旭，你在s市沒有找到新的小夥伴嗎？那些照片上的好多地方都是你自己一個人去玩的嗎？”
江旭點頭：“沒有新的小夥伴。我就只想和澄澄你一起去玩，那些照片我都是找路人幫我照的。”
葉澄滿意了：“那我以後也要和你一起玩，那些你去過的地方我都要去一遍，和你一起照相。”
江旭點頭：“好。那我們國慶放假的時候一起去玩好不好？”
葉澄：“好。”
……
和江旭聊著天，葉澄不知不覺就睡著了。
看著鏡頭中已經熟睡的葉澄，江旭寵溺一笑。
舍不得關掉手機，直到葉澄那邊手機電量耗盡自動關機，江旭這邊才斷了視頻。
.
第二天，一整個白天兩人都在隔離中度過。
葉媽媽去上班了，葉澄獨自在家無聊，於是從書包裏拿出了一個本子。
打開本子，裏面是一小疊零零碎碎的紙條。
這些紙條都是之前在學校時江旭團成團扔給他的紙條，也有一張是江旭曾經給他的留言。這些葉澄都沒有扔掉，而是收集了起來，展開疊整齊後夾在這個本子裏。
此時葉澄拿了出來，照著紙條上的字開始一個個臨摹起來。
江旭的字寫得很好，葉澄一筆一畫臨摹得認認真真。
不知不覺，練了有半個小時。
江旭打來視頻電話。
葉澄接通，然後把手機支在了一邊，邊和江旭聊天邊練字。
江旭通過鏡頭只看到葉澄在低著頭正認真做著什麽，但他看不到桌面上的情況，於是問：“澄澄，你在做什麽？”
葉澄手上正一筆一畫寫著一個‘旭’字，於是頭也不擡地回道：“練字。”
江旭驚訝：“練字？”
“嗯。”葉澄回答完，然後有些些的臉紅：“我的字不好看，想要練練。”
上次英語課聽寫，葉澄被江旭當著全班同學的面笑話，葉澄可是還記得的，但是葉澄承認，對比江旭的字，無論是英文字母還是中文方塊字，他的字都比江旭的醜很多，很多很多。
葉澄不想練英文字母，感覺那樣體現不出練字的快樂和練字的成果來，剛好這裏就有現成的字可以用來臨摹，於是就。
想到葉澄那手筆畫很顯稚氣的可愛字體，江旭沒忍住笑了笑，然後問：“那澄澄你是照著哪本字帖練的？給我看看。”
葉澄臉紅，遲疑了一下還是說道：“沒有字帖，就、就照著你的字練的。”
江旭驚訝：“我的字？”
葉澄點頭，拿起小紙條對著鏡頭：“嗯，你寫在小紙條上的字。”
江旭：“……那澄澄你把你剛才練的字給我看看？”
“……好。”葉澄稍稍猶豫了一下還是拿起了草稿本舉到鏡頭前，然後他就聽到了江旭的表揚：“澄澄寫得很好，很認真，每個字都有一點點小小的進步，很不錯。”
葉澄被誇的開心，嘴角翹了翹，臉紅紅道：“還是你的字好看。”
江旭瞬間得意：“澄澄這麽喜歡我的字啊，那看來我得出一本專門的江旭字帖來送給澄澄你。”
葉澄抿了抿唇，有些小小的開心與期待：“謝謝。”
江旭露出一個大大的微笑：“澄澄喜歡就好，你等著，字帖很快就能好，肯定不耽誤澄澄學寫我的字。”
葉澄：“……”葉澄耳朵紅紅，不理江旭，繼續一筆一畫練習。
江旭手上轉著筆，眼睛目不轉睛地盯著手機屏幕裏的葉澄，問：“澄澄，那些零食你吃了嗎？好不好吃？喜不喜歡？”
葉澄頭也不擡地回道：“沒有吃。”
江旭停下轉筆的手：“不舍得吃？”
“嗯。”葉澄點頭，抿了抿唇，然後一臉不舍道：“你送給我的這些零食吃一樣少一樣，跟標本似的，吃了就沒了。”
江旭輕笑，手上的筆繼續飛快地轉動起來：“沒關系。澄澄你一天吃幾樣，吃完了就剛好到國慶放假，到時候我們一起去s市，我帶你再去買來吃。”
葉澄眼睛立即一亮，差點忘了他們還約定好國慶要去s市玩的事，於是高興道：“好。”
江旭當即慫恿道：“那澄澄你現在就打開一包來吃吃看好不好吃。”
“嗯。”葉澄點頭，然後起身離開了書桌，轉身來到衣櫃前打開衣櫃，他半個身子幾乎都埋進了衣櫃裏，很快抱著禮物盒子出來了。
江旭透過鏡頭把葉澄這一連串舉動看得清楚，不由莞爾：“澄澄你把盒子藏到衣櫃裏去，那麽多吃的不怕招蟲子？”
葉澄把盒子放到書桌上，篤定道：“不怕，我都藏得好好的。”
葉澄沒有把蓋子一下子徹底掀開，而是只，小小掀起了蓋子的一條縫。因為蓋子一打開，裏面裝得滿滿的小零食瞬間就會溢出來。
縫隙打開，裏面立即就有小零食掉了出來。葉澄立馬合上那條縫，然後高興地一拍手，撿起掉出來的兩包小零食開心道：“好了，掉落兩包小零食，今天就吃它們了。”
江旭看得好笑，等葉澄撕開包裝放到嘴裏品嘗後，他問道：“怎麽樣？好不好吃？”
葉澄美滋滋地嗦著嘴裏食物的滋味，點頭含含糊糊道：“好吃！”
江旭頓時笑了：“那我記下來了，這是澄澄喜歡的，到時候一定記得去買。”
葉澄大力點頭：“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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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澄快速地一張張往下翻去，十三歲、十四歲、十五歲……一直到十八歲生日之前，每個年齡段都有他和江旭的合照。
看著看著，然後葉澄發現，少數照片的背景他是熟悉的，甚至還能想起來大約是在什麽時候拍下的這張照片，然而他明顯記得，當時拍照片的時候鏡頭裏分明只有他一個人，根本就沒有江旭，但現在……竟然成了他和江旭的合照。
還有很多照片是葉澄連背景都沒見過，拍照的地方他都沒有去過，但依然是他和江旭的合照。
葉澄：“……”怎麽回事？這幾年他什麽時候有和江旭合照過了？
一瞬間，葉澄甚至懷疑自己曾經丟失了一段記憶。不然他怎麽會不記得曾經和江旭去過那麽多地方，並拍下過那麽多的合照？
難道江旭這些年一直陪著他的身邊不曾離開過，是他記憶錯亂把江旭給忘了？
葉澄越想越驚悚，心慌慌。
但好在他在被自己的想象嚇壞之前看出了照片上的一些蛛絲馬跡。
原來這些照片上都有一些細小的不自然的別修改痕跡，雙人照片明顯是合成的。
葉澄這才大大松了口氣，擡手拍拍胸口，安撫一下砰砰亂跳的心。
放下心來後，也這才有心思重新翻看起這後面部分的這些照片來。
他越看越是感動江旭的這一份用心。
葉澄一張張翻過照片，仿佛看到了這幾年江旭的變化，也看到了自己這幾年和江旭一起變化，而看著照片，仿佛江旭這幾年都還陪伴在他身邊，不曾離開過一樣。
看完相冊最後一頁，葉澄合上相冊本，把相冊抱在懷裏後仰躺在床上。
他眼神五聚焦地看著天花板，心裏則在想著，原來江旭這些年沒有忘記他，江旭身邊的小夥伴一直只有他。
江旭……真好！送了他這樣一份好的禮物。
江旭……真壞！竟然讓他這麽感動。
也許是分化的原因，葉澄莫名覺得心裏發熱，眼眶滾燙。
整個人有些暈乎乎的。
迷迷糊糊間，葉澄仿佛似要馬上就睡著了，這時手機鈴聲響了。
葉澄立即驚醒。
他擡手往床頭櫃上摸了摸，摸到了手機後拿來一看，是江旭發來的視頻電話，葉澄立即點了接受。
視頻一接通，葉澄就迫不及待地叫了一聲：“江旭。”
“唉，澄澄。”江旭那邊立即應聲，笑問：“澄澄你要睡著了嗎？我是不是吵到你了？”
葉澄抱著相冊在床上左右滾了兩滾，這才回道：“沒有，我還沒睡著呢。”
聽出葉澄聲音中的愉悅，江旭輕輕一笑。然而看到葉澄有些燒紅的臉，以及濕潤的眼眶，江旭立即又擔心了。
他問：“澄澄你怎麽樣了？身體是不是很難受？”
“不是很難受，就有一點點難受而已。” 葉澄輕輕搖頭，然後反問江旭：“你難不難受？”
江旭搖頭：“我還好，不覺得怎麽難受。”
葉澄點頭：“嗯。”
江旭側躺在床上，把印有葉澄頭像的枕頭抱在懷裏，看著手機裏的葉澄：“澄澄，你的腺體痛不痛？”
葉澄也把印有江旭的枕頭抱在懷裏，回道：“有一點點。”
江旭立即緊張：“是不是以前被我傷著了？”
葉澄搖頭：“不是，以前醫生檢查時就說了沒有傷到我的腺體。而且我現在是有點漲漲的痛，不是刺刺的痛。媽媽說分化期有一點點漲痛是很正常的。”
聞言，江旭這才放下心來：“那就好。”
看著手機裏的江旭，葉澄忽然黏黏糊糊地說道：“江旭，你真好。”
江旭沒忍住輕輕笑了笑：“澄澄也很好。差點忘了今天還有一句很重要的話沒有跟澄澄你說，澄澄，十八歲生日快樂。”
葉澄霎時嘴角彎彎，眉眼也彎彎：“嗯，謝謝！”
兩人互相透過屏幕互相對視，片刻後，葉澄輕輕叫了一聲：“江旭。”
江旭應道：“嗯，我在。”
葉澄甜甜道：“江旭，謝謝你送給我的禮物。”
江旭笑道：“喜歡嗎？”
葉澄點頭：“喜歡，很喜歡。”頓了頓，接著道：“我一直以為你這些年把我忘了，沒想到你還記著我，你還把我們這些年的照片都合在了一起。江旭，你在s市沒有找到新的小夥伴嗎？那些照片上的好多地方都是你自己一個人去玩的嗎？”
江旭點頭：“沒有新的小夥伴。我就只想和澄澄你一起去玩，那些照片我都是找路人幫我照的。”
葉澄滿意了：“那我以後也要和你一起玩，那些你去過的地方我都要去一遍，和你一起照相。”
江旭點頭：“好。那我們國慶放假的時候一起去玩好不好？”
葉澄：“好。”
……
和江旭聊著天，葉澄不知不覺就睡著了。
看著鏡頭中已經熟睡的葉澄，江旭寵溺一笑。
舍不得關掉手機，直到葉澄那邊手機電量耗盡自動關機，江旭這邊才斷了視頻。
.
第二天，一整個白天兩人都在隔離中度過。
葉媽媽去上班了，葉澄獨自在家無聊，於是從書包裏拿出了一個本子。
打開本子，裏面是一小疊零零碎碎的紙條。
這些紙條都是之前在學校時江旭團成團扔給他的紙條，也有一張是江旭曾經給他的留言。這些葉澄都沒有扔掉，而是收集了起來，展開疊整齊後夾在這個本子裏。
此時葉澄拿了出來，照著紙條上的字開始一個個臨摹起來。
江旭的字寫得很好，葉澄一筆一畫臨摹得認認真真。
不知不覺，練了有半個小時。
江旭打來視頻電話。
葉澄接通，然後把手機支在了一邊，邊和江旭聊天邊練字。
江旭通過鏡頭只看到葉澄在低著頭正認真做著什麽，但他看不到桌面上的情況，於是問：“澄澄，你在做什麽？”
葉澄手上正一筆一畫寫著一個‘旭’字，於是頭也不擡地回道：“練字。”
江旭驚訝：“練字？”
“嗯。”葉澄回答完，然後有些些的臉紅：“我的字不好看，想要練練。”
上次英語課聽寫，葉澄被江旭當著全班同學的面笑話，葉澄可是還記得的，但是葉澄承認，對比江旭的字，無論是英文字母還是中文方塊字，他的字都比江旭的醜很多，很多很多。
葉澄不想練英文字母，感覺那樣體現不出練字的快樂和練字的成果來，剛好這裏就有現成的字可以用來臨摹，於是就。
想到葉澄那手筆畫很顯稚氣的可愛字體，江旭沒忍住笑了笑，然後問：“那澄澄你是照著哪本字帖練的？給我看看。”
葉澄臉紅，遲疑了一下還是說道：“沒有字帖，就、就照著你的字練的。”
江旭驚訝：“我的字？”
葉澄點頭，拿起小紙條對著鏡頭：“嗯，你寫在小紙條上的字。”
江旭：“……那澄澄你把你剛才練的字給我看看？”
“……好。”葉澄稍稍猶豫了一下還是拿起了草稿本舉到鏡頭前，然後他就聽到了江旭的表揚：“澄澄寫得很好，很認真，每個字都有一點點小小的進步，很不錯。”
葉澄被誇的開心，嘴角翹了翹，臉紅紅道：“還是你的字好看。”
江旭瞬間得意：“澄澄這麽喜歡我的字啊，那看來我得出一本專門的江旭字帖來送給澄澄你。”
葉澄抿了抿唇，有些小小的開心與期待：“謝謝。”
江旭露出一個大大的微笑：“澄澄喜歡就好，你等著，字帖很快就能好，肯定不耽誤澄澄學寫我的字。”
葉澄：“……”葉澄耳朵紅紅，不理江旭，繼續一筆一畫練習。
江旭手上轉著筆，眼睛目不轉睛地盯著手機屏幕裏的葉澄，問：“澄澄，那些零食你吃了嗎？好不好吃？喜不喜歡？”
葉澄頭也不擡地回道：“沒有吃。”
江旭停下轉筆的手：“不舍得吃？”
“嗯。”葉澄點頭，抿了抿唇，然後一臉不舍道：“你送給我的這些零食吃一樣少一樣，跟標本似的，吃了就沒了。”
江旭輕笑，手上的筆繼續飛快地轉動起來：“沒關系。澄澄你一天吃幾樣，吃完了就剛好到國慶放假，到時候我們一起去s市，我帶你再去買來吃。”
葉澄眼睛立即一亮，差點忘了他們還約定好國慶要去s市玩的事，於是高興道：“好。”
江旭當即慫恿道：“那澄澄你現在就打開一包來吃吃看好不好吃。”
“嗯。”葉澄點頭，然後起身離開了書桌，轉身來到衣櫃前打開衣櫃，他半個身子幾乎都埋進了衣櫃裏，很快抱著禮物盒子出來了。
江旭透過鏡頭把葉澄這一連串舉動看得清楚，不由莞爾：“澄澄你把盒子藏到衣櫃裏去，那麽多吃的不怕招蟲子？”
葉澄把盒子放到書桌上，篤定道：“不怕，我都藏得好好的。”
葉澄沒有把蓋子一下子徹底掀開，而是只，小小掀起了蓋子的一條縫。因為蓋子一打開，裏面裝得滿滿的小零食瞬間就會溢出來。
縫隙打開，裏面立即就有小零食掉了出來。葉澄立馬合上那條縫，然後高興地一拍手，撿起掉出來的兩包小零食開心道：“好了，掉落兩包小零食，今天就吃它們了。”
江旭看得好笑，等葉澄撕開包裝放到嘴裏品嘗後，他問道：“怎麽樣？好不好吃？”
葉澄美滋滋地嗦著嘴裏食物的滋味，點頭含含糊糊道：“好吃！”
江旭頓時笑了：“那我記下來了，這是澄澄喜歡的，到時候一定記得去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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