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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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 章
什麽想念竹馬！喜歡竹馬！
什麽打是親罵是愛，不打不罵不相愛，情到深處用腳踹！
什麽表達喜愛和想念！
才不是那樣！
葉澄簡直氣壞了！
他把手機一扔，左右看了看，無處發洩，最後他抓過身邊的枕頭就開始一頓錘。
他把枕頭當做江旭，一邊錘一邊罵：“混蛋！不要臉！臭江旭！就會胡說八道！我才沒有想念他！我才沒有喜歡他！狗屁的竹馬！你才竹馬竹馬！混蛋！臭不要臉……”
直到手機裏傳來視頻請求的提示聲響，葉澄才停下錘枕頭的舉動。
他累得氣喘籲籲，面頰紅潤，眼睛水潤，發絲淩亂，就連身上的睡衣也松松垮垮地。
他看了眼幾乎被自己錘變形的枕頭，拿過手機，一看是江旭發來的請求。
他想也沒想就點了接受，還沒來得及臭罵江旭一頓，只見那邊江旭原本笑盈盈的臉色忽然一變，原本有些懶散的坐姿也瞬間挺直，皺眉沈聲問：“澄澄，你怎麽了？誰欺負你了？”
葉澄到嘴要罵人的話瞬間被堵住，下意識反問：“……啊？”
江旭看著鏡頭裏葉澄那模樣，活像是一副剛剛被蹂躪活，或者說是被寵愛過的樣子，有點活色生香的味道。
再看背景，葉澄正坐在床上，床鋪淩亂，葉澄身後的被子隆起，看起來像是床上還躺著另外一個人。
而葉澄腿上放著一個似乎被狠狠使用過的枕頭，剛好擋住葉澄的重要部位，露出兩條光溜溜的腿來。
江旭頓時就想歪了，一股怒氣直竄心頭，聲音中也不自覺帶上了一絲戾氣：“澄澄，你床上還有誰？”
葉澄：“……啊？”
江旭眼睛死死盯著屏幕，一字一頓道：“澄澄，我問你，你的床上現在除了你，還有誰？！”
葉澄更加摸不著頭腦。
誰？他床上除了他怎麽還有其他人？
葉澄回頭左看看右看看，聲音中隱隱帶了些顫抖：“江旭你發什麽瘋？我床上除了我怎麽可能還有別人！”
江旭眉頭緊皺：“真沒人？”
“混蛋，江旭你別嚇我。”葉澄臉上是肉眼可見的害怕，拉起被子就蓋到了自己身上。
江旭：“……”
江旭看到隨著葉澄拉起的被子下露出來的另一個枕頭，頓時知道自己誤會了。
再看葉澄完全一副被嚇到了的驚懼樣子，江旭頓時輕咳一聲，有些不自在起來。
但還是趕緊補救道：“別怕，就嚇嚇你！”然後立即轉移話題：“我就想問問你剛才在做什麽？是又在床上打鼓了嗎？”
葉澄從小就喜歡在床上翻跟頭，後來長大了，翻跟頭就變成了翻滾，漸漸又變成了打滾。
聽到江旭說只是嚇嚇他，葉澄立即就不害怕了，立即掀了蓋在身上的被子，聽江旭這麽一問，頓時氣道：“你還問！”
葉澄也不對說，緊接著拿起那個被他錘過的枕頭，對著鏡頭指著枕頭說道：“你，江旭！”然後對著枕頭一頓猛錘。
江旭：“……”原來如此。
等葉澄錘了一陣，又累得氣喘籲籲停下來，江旭這才笑瞇瞇地問道：“澄澄，你就這麽想我啊？晚上是不是還要抱著‘我’睡？”
葉澄楞一下：“……啊？”
然後很快反應過來，他從小就有抱著東西睡覺的習慣，至今不改。
這個枕頭，就是他平時晚上睡覺時抱著用的，不抱睡不著。
想到他剛才還指著枕頭說那就是江旭。
葉澄頓時明白過來江旭剛才那句話的意思。
臭不要臉！
葉澄頓時氣得不行，下意識就把枕頭扔開。
想了想，對著手機裏的江旭又做不出什麽事情來，罵又不會罵，葉澄幹脆對著手機裏的江旭氣洶洶地說道一句：“睡覺！”
然後直接切斷了視頻。
氣得把原本想要找江旭的目的都忘得一幹二凈了。
.
氣哼哼地把手機扔到一邊，現在已經十點鐘，正是葉澄平時睡覺的點。
葉澄熄燈後，躺到床上，開始醞釀睡意。
但他睡著睡著總感覺手上、懷裏空寥寥地，像是少了什麽東西似的。
他知道，他懷裏缺了一個枕頭，但他才不要把那丟到地上的枕頭撿回來！
葉澄翻了個伸，繼續醞釀睡意。
五分鐘後，又翻了個身。
又五分鐘後，葉澄掀開被子坐起來，氣哼哼地瞪了床下的枕頭一眼，想到江旭的話，頓時又氣哼哼地躺了回去，蒙起被子蓋住腦袋，心裏開始數綿羊。
然而……半個小時過去……一個小時過去，葉澄依然沒有睡著。
一直到了十二點，葉澄仍舊沒有睡著。
葉澄最終煩躁地起身，撿起地上的枕頭，又往枕頭上狠錘了一圈，嘴裏嘟嘟囔囔：“都怪你個江旭，混蛋！說什麽屁話！害我睡不著。”
說完，這才別別扭扭地抱著枕頭睡下。
懷裏有了熟悉的枕頭，睡意很快就來了。
正當葉澄迷迷糊糊馬上就要徹底陷入夢鄉的時候，這時手機‘叮咚’一聲響，立即把葉澄從迷蒙中炸醒了。
葉澄身體一哆嗦，然後睜開了眼睛。
他緩好一會兒後才伸出手去摸索放在床頭櫃上的手機。
手機的亮光刺得眼睛生疼，葉澄閉了閉眼睛再睜開。
打開微信一看，是江旭發過來的一張照片。
只見照片上，江旭正笑瞇瞇地躺在床上，懷裏抱著個大枕頭，而枕頭上竟然印著葉澄的頭像。
葉澄：“！！！”
這下葉澄的困意全都跑了。
……
班級閑聊群2，晚上九點半左右。
秦瑤瑤：【江旭剛加入咱班的閑聊群，你們註意到他的微信頭像了嗎？】
方舟：【是個橙子。江旭他這是什麽意思？橙——澄？不要臉！】
秦瑤瑤：【方舟你這條船是泡在醋裏長大的嗎？怎麽越來越酸了！】
方舟：【……生活就是得要有點醋，不然沒滋沒味的！】
秦瑤瑤：【滾！】
王雪：【橙——澄！看著就甜！】
方舟：【無處不在秀恩愛，哼！】
汪學明：【細節，都是細節。】
……
第二天一早，六點五十分的鬧鈴準時響起。
葉澄艱難地伸出手來把床頭櫃上的手機鬧鈴關了，然後才睡眼朦朧地從床上坐起來。
他在床上坐著發呆了許久，這才慢吞吞地下了床，不小心扯到拉傷的肌肉，這才疼得稍稍醒了神。
穿上鞋，出了房門，恍恍惚惚往衛生間走去。
放完水，拉上褲子，站在洗漱池邊洗了洗手。
看著鏡中自己臉上兩個大大的黑眼圈，葉澄疲憊地重新閉上眼睛。
根據記憶伸手拿過牙刷，憑著感覺擠上牙膏，拿過杯子裝上水，開始刷牙。
刷完牙又洗了臉，葉澄總算清醒了些。
他回房換上校服，背上書包，然後走到廚房打開冰箱，裏面只有一包幹面包和幾瓶果汁牛奶，都透著冷冰冰的氣息，一點也勾不起他的食欲。
葉澄看了眼後就把冰箱門給關上了，想著還是在路上再隨便買點吃的算了，雖然那家的早餐不怎麽好吃，但還算熱乎。
這麽想著，葉澄換上鞋後打開門，就見到了站在門外的江旭，正對著他笑得燦爛。
江旭：“澄澄，早上好！”
葉澄楞了楞：“江旭你怎麽在這？”
江旭伸手拿過他的書包背在自己身上：“說好的，我來接你上學。”
葉澄反應慢半拍，停頓了一會兒後才想起來：“……哦。”
葉澄反手把門關上，腳步緩慢地扶著墻朝樓下走去。
江旭走在他身邊，問：“澄澄，昨晚是不是沒睡好？腿還疼不疼？要不要我背你下樓？你在我背上再睡一會兒？”
葉澄精神不濟地斜了他一眼，沒好氣道：“滾蛋。”
沒睡好這是誰害的！都是江旭！害得他天快亮了才睡著。
接收到葉澄軟綿綿的一個瞪視，江旭立即閉嘴了。
下到樓下，還是那輛破舊的三輪車。昨天晚上天太黑，沒能看清，現在光線正好，這車看起來……是真的很破舊。
好在今天早上江旭又將它認認真真清洗了一遍，還把該修的修了，該換的換了，現在也算是煥然一新了。
葉澄也不介意，慢吞吞地爬上了車，坐好後才發現車鬥的角落裏還放著一個小紙箱子，就在他座位的旁邊。
葉澄狐疑地伸手打開，就看見裏面裝著滿滿的吃的。
湯記的特色小籠包，蘇屋的豆漿和油條，範家的抹茶小蛋糕，零食屋的小肉幹，和兩個紅彤彤的大蘋果……都是葉澄曾經最愛吃的東西。
湯記的小籠包十分美味，純純的肉餡加上秘制的佐料，一口下去滿口鮮香。
蘇屋的豆漿味道特別地香濃純粹，是純純的上好黃豆加水手工石磨研磨，最後大鍋柴火燒熱制成的。他家的油條也是特別地香脆。
小肉幹和小蛋糕味道也是一絕。
這些食物除了味道之外，其品質也十分有保證，因此每天去買的人都特別多。
只是這些小吃都在南市的小吃一條街上，距離幸福小區騎車要將近一個小時的路程，幾乎是跨越了小半個城市。
以前周末的時候，葉澄就特別不愛吃家裏大人給做的早餐，於是江旭就騎著自行車帶他出去找吃的。
後來發現了南市的小吃一條街上的食物特別好吃，因此每到周末，江旭和葉澄都興致勃勃興趣滿滿地，江旭騎著三輪車載著葉澄風風火火地去那裏尋吃的。
而等他們吃完了一條街也差不多到了中午，午飯直接省了，兩人就這麽飽飽地慢悠悠地騎著車回家了。
只是，自從江旭離開後，他就沒再吃過這些東西。一是距離有些遠，二是沒人再願意騎車載他去，和他一起品嘗這些美味，也沒人陪他一起排隊一起吃。
沒想到這麽多年了江旭還記得，回來的第一天早上就給他買來了。
葉澄摸摸小籠包，碰碰裝豆漿的紙杯壁，再探一探油條，都還帶著餘溫，正正是剛好入口的溫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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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澄簡直氣壞了！
他把手機一扔，左右看了看，無處發洩，最後他抓過身邊的枕頭就開始一頓錘。
他把枕頭當做江旭，一邊錘一邊罵：“混蛋！不要臉！臭江旭！就會胡說八道！我才沒有想念他！我才沒有喜歡他！狗屁的竹馬！你才竹馬竹馬！混蛋！臭不要臉……”
直到手機裏傳來視頻請求的提示聲響，葉澄才停下錘枕頭的舉動。
他累得氣喘籲籲，面頰紅潤，眼睛水潤，發絲淩亂，就連身上的睡衣也松松垮垮地。
他看了眼幾乎被自己錘變形的枕頭，拿過手機，一看是江旭發來的請求。
他想也沒想就點了接受，還沒來得及臭罵江旭一頓，只見那邊江旭原本笑盈盈的臉色忽然一變，原本有些懶散的坐姿也瞬間挺直，皺眉沈聲問：“澄澄，你怎麽了？誰欺負你了？”
葉澄到嘴要罵人的話瞬間被堵住，下意識反問：“……啊？”
江旭看著鏡頭裏葉澄那模樣，活像是一副剛剛被蹂躪活，或者說是被寵愛過的樣子，有點活色生香的味道。
再看背景，葉澄正坐在床上，床鋪淩亂，葉澄身後的被子隆起，看起來像是床上還躺著另外一個人。
而葉澄腿上放著一個似乎被狠狠使用過的枕頭，剛好擋住葉澄的重要部位，露出兩條光溜溜的腿來。
江旭頓時就想歪了，一股怒氣直竄心頭，聲音中也不自覺帶上了一絲戾氣：“澄澄，你床上還有誰？”
葉澄：“……啊？”
江旭眼睛死死盯著屏幕，一字一頓道：“澄澄，我問你，你的床上現在除了你，還有誰？！”
葉澄更加摸不著頭腦。
誰？他床上除了他怎麽還有其他人？
葉澄回頭左看看右看看，聲音中隱隱帶了些顫抖：“江旭你發什麽瘋？我床上除了我怎麽可能還有別人！”
江旭眉頭緊皺：“真沒人？”
“混蛋，江旭你別嚇我。”葉澄臉上是肉眼可見的害怕，拉起被子就蓋到了自己身上。
江旭：“……”
江旭看到隨著葉澄拉起的被子下露出來的另一個枕頭，頓時知道自己誤會了。
再看葉澄完全一副被嚇到了的驚懼樣子，江旭頓時輕咳一聲，有些不自在起來。
但還是趕緊補救道：“別怕，就嚇嚇你！”然後立即轉移話題：“我就想問問你剛才在做什麽？是又在床上打鼓了嗎？”
葉澄從小就喜歡在床上翻跟頭，後來長大了，翻跟頭就變成了翻滾，漸漸又變成了打滾。
聽到江旭說只是嚇嚇他，葉澄立即就不害怕了，立即掀了蓋在身上的被子，聽江旭這麽一問，頓時氣道：“你還問！”
葉澄也不對說，緊接著拿起那個被他錘過的枕頭，對著鏡頭指著枕頭說道：“你，江旭！”然後對著枕頭一頓猛錘。
江旭：“……”原來如此。
等葉澄錘了一陣，又累得氣喘籲籲停下來，江旭這才笑瞇瞇地問道：“澄澄，你就這麽想我啊？晚上是不是還要抱著‘我’睡？”
葉澄楞一下：“……啊？”
然後很快反應過來，他從小就有抱著東西睡覺的習慣，至今不改。
這個枕頭，就是他平時晚上睡覺時抱著用的，不抱睡不著。
想到他剛才還指著枕頭說那就是江旭。
葉澄頓時明白過來江旭剛才那句話的意思。
臭不要臉！
葉澄頓時氣得不行，下意識就把枕頭扔開。
想了想，對著手機裏的江旭又做不出什麽事情來，罵又不會罵，葉澄幹脆對著手機裏的江旭氣洶洶地說道一句：“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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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得把原本想要找江旭的目的都忘得一幹二凈了。
.
氣哼哼地把手機扔到一邊，現在已經十點鐘，正是葉澄平時睡覺的點。
葉澄熄燈後，躺到床上，開始醞釀睡意。
但他睡著睡著總感覺手上、懷裏空寥寥地，像是少了什麽東西似的。
他知道，他懷裏缺了一個枕頭，但他才不要把那丟到地上的枕頭撿回來！
葉澄翻了個伸，繼續醞釀睡意。
五分鐘後，又翻了個身。
又五分鐘後，葉澄掀開被子坐起來，氣哼哼地瞪了床下的枕頭一眼，想到江旭的話，頓時又氣哼哼地躺了回去，蒙起被子蓋住腦袋，心裏開始數綿羊。
然而……半個小時過去……一個小時過去，葉澄依然沒有睡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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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澄最終煩躁地起身，撿起地上的枕頭，又往枕頭上狠錘了一圈，嘴裏嘟嘟囔囔：“都怪你個江旭，混蛋！說什麽屁話！害我睡不著。”
說完，這才別別扭扭地抱著枕頭睡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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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機的亮光刺得眼睛生疼，葉澄閉了閉眼睛再睜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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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照片上，江旭正笑瞇瞇地躺在床上，懷裏抱著個大枕頭，而枕頭上竟然印著葉澄的頭像。
葉澄：“！！！”
這下葉澄的困意全都跑了。
……
班級閑聊群2，晚上九點半左右。
秦瑤瑤：【江旭剛加入咱班的閑聊群，你們註意到他的微信頭像了嗎？】
方舟：【是個橙子。江旭他這是什麽意思？橙——澄？不要臉！】
秦瑤瑤：【方舟你這條船是泡在醋裏長大的嗎？怎麽越來越酸了！】
方舟：【……生活就是得要有點醋，不然沒滋沒味的！】
秦瑤瑤：【滾！】
王雪：【橙——澄！看著就甜！】
方舟：【無處不在秀恩愛，哼！】
汪學明：【細節，都是細節。】
……
第二天一早，六點五十分的鬧鈴準時響起。
葉澄艱難地伸出手來把床頭櫃上的手機鬧鈴關了，然後才睡眼朦朧地從床上坐起來。
他在床上坐著發呆了許久，這才慢吞吞地下了床，不小心扯到拉傷的肌肉，這才疼得稍稍醒了神。
穿上鞋，出了房門，恍恍惚惚往衛生間走去。
放完水，拉上褲子，站在洗漱池邊洗了洗手。
看著鏡中自己臉上兩個大大的黑眼圈，葉澄疲憊地重新閉上眼睛。
根據記憶伸手拿過牙刷，憑著感覺擠上牙膏，拿過杯子裝上水，開始刷牙。
刷完牙又洗了臉，葉澄總算清醒了些。
他回房換上校服，背上書包，然後走到廚房打開冰箱，裏面只有一包幹面包和幾瓶果汁牛奶，都透著冷冰冰的氣息，一點也勾不起他的食欲。
葉澄看了眼後就把冰箱門給關上了，想著還是在路上再隨便買點吃的算了，雖然那家的早餐不怎麽好吃，但還算熱乎。
這麽想著，葉澄換上鞋後打開門，就見到了站在門外的江旭，正對著他笑得燦爛。
江旭：“澄澄，早上好！”
葉澄楞了楞：“江旭你怎麽在這？”
江旭伸手拿過他的書包背在自己身上：“說好的，我來接你上學。”
葉澄反應慢半拍，停頓了一會兒後才想起來：“……哦。”
葉澄反手把門關上，腳步緩慢地扶著墻朝樓下走去。
江旭走在他身邊，問：“澄澄，昨晚是不是沒睡好？腿還疼不疼？要不要我背你下樓？你在我背上再睡一會兒？”
葉澄精神不濟地斜了他一眼，沒好氣道：“滾蛋。”
沒睡好這是誰害的！都是江旭！害得他天快亮了才睡著。
接收到葉澄軟綿綿的一個瞪視，江旭立即閉嘴了。
下到樓下，還是那輛破舊的三輪車。昨天晚上天太黑，沒能看清，現在光線正好，這車看起來……是真的很破舊。
好在今天早上江旭又將它認認真真清洗了一遍，還把該修的修了，該換的換了，現在也算是煥然一新了。
葉澄也不介意，慢吞吞地爬上了車，坐好後才發現車鬥的角落裏還放著一個小紙箱子，就在他座位的旁邊。
葉澄狐疑地伸手打開，就看見裏面裝著滿滿的吃的。
湯記的特色小籠包，蘇屋的豆漿和油條，範家的抹茶小蛋糕，零食屋的小肉幹，和兩個紅彤彤的大蘋果……都是葉澄曾經最愛吃的東西。
湯記的小籠包十分美味，純純的肉餡加上秘制的佐料，一口下去滿口鮮香。
蘇屋的豆漿味道特別地香濃純粹，是純純的上好黃豆加水手工石磨研磨，最後大鍋柴火燒熱制成的。他家的油條也是特別地香脆。
小肉幹和小蛋糕味道也是一絕。
這些食物除了味道之外，其品質也十分有保證，因此每天去買的人都特別多。
只是這些小吃都在南市的小吃一條街上，距離幸福小區騎車要將近一個小時的路程，幾乎是跨越了小半個城市。
以前周末的時候，葉澄就特別不愛吃家裏大人給做的早餐，於是江旭就騎著自行車帶他出去找吃的。
後來發現了南市的小吃一條街上的食物特別好吃，因此每到周末，江旭和葉澄都興致勃勃興趣滿滿地，江旭騎著三輪車載著葉澄風風火火地去那裏尋吃的。
而等他們吃完了一條街也差不多到了中午，午飯直接省了，兩人就這麽飽飽地慢悠悠地騎著車回家了。
只是，自從江旭離開後，他就沒再吃過這些東西。一是距離有些遠，二是沒人再願意騎車載他去，和他一起品嘗這些美味，也沒人陪他一起排隊一起吃。
沒想到這麽多年了江旭還記得，回來的第一天早上就給他買來了。
葉澄摸摸小籠包，碰碰裝豆漿的紙杯壁，再探一探油條，都還帶著餘溫，正正是剛好入口的溫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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