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0章 第 40 章 一看就是全大隊最中用的……

關燈
第40章 第 40 章 一看就是全大隊最中用的……

陳宇總覺得她眼神有些怪, 大花兒、小花兒三天兩頭的頭見舅舅,舅舅還會偷偷給他們麥芽糖。

小花兒是個熱情的小姑娘,當即邁著小短腿, 小彈簧一般,撲到了他跟前, 摟住了他的大腿, 脆生生喊“舅舅。”

陳宇一把將小花兒舉了起來, 他個頭高, 長得也壯實, 抱著小花兒時,活像抱著一個洋娃娃。

三個兄弟, 他是長得最好的, 繼承了父母所有的優點,劍眉星目的,眼睛炯炯有神,笑起來很陽光,膚色也隨了他娘, 原本很白,當了郵遞員,經常風吹日曬的,才被曬成了古銅色,就這, 都比趙大妞還白一些。

他陽光的面容上, 是寵溺的笑, 低頭在小姑娘臉蛋上親了一口,逗得小花兒咯咯咯笑。

陳宇這才看向趙大妞,“你咋來了?”

趙大妞還想問他呢, 見他先問,更覺得他這是先發制人,她似笑非笑看了二哥一眼,才說:“小言不是在蓋新房嗎?我今天剛知道,來沾沾喜氣。”

說是沾喜氣,她卻從兜裏摸出兩盒勇士牌的香煙,遞給了陸小言,“我家票不多,就買了兩盒,別嫌少。”

陸小言還有些驚訝,眨巴了一下眼睛,好端端的她送煙幹嘛?

她一個大好青年,可不抽煙呀。

她從原身的記憶扒拉了一下,才了解到他們這邊的風俗人情,有人蓋新房時,關系好的人家都會送煙。

這年頭缺衣少食的,一盒勇士,得一毛四,兩盒將近三毛了,還要票,誰家蓋房,能送兩盒煙已經是很有牌面的了。

陸小言連忙道了聲謝,“你家還得養娃,本就花錢多,還買啥,快進來坐吧,我和陳宇哥還原本打算一起去看你,正好你來了。”

趙大妞又瞥了陳宇一眼,他原本在逗小花兒,聽見陸小言的話,笑了笑,“可不,既然來了,先進屋歇會兒吧。”

這是心疼妹妹挺著個大肚子,從東頭走到了西頭。

趙大妞卻在心中呦呵了一聲,這語氣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才是家裏的男主人呢。

把人家傅北當什麽了?

她又忍不住看陸小言,小姑娘臉上也帶著笑,已經牽住了大花兒的小手,帶她進了院子,還扭頭招呼他們,“陳宇哥,你也進來吧,再坐會兒,剛剛急得連口茶都沒喝上,正好喝點茶再走。”

這聲陳宇哥叫得也怪親熱的。

不像是第一次這麽喊。

趙大妞忍不住又瞄她一眼,心裏也暗自嘀咕起來,難不成他哥不是單戀?

趙大妞打了個激靈,不敢相信。不管是比相貌,還是比工作,比學歷,傅北可比她哥強多了。

陸小言笑著說:“你們先坐,我正好買了紅糖,去給你們沏點糖水喝。”

趙大妞思緒亂糟糟的,還在想傅北條件有多好,小言就算傻,也不可能看上她哥吧?她內心已經唱了一出大戲,連陸小言說了啥都沒在意。

陸小言已經進廚房,沏紅糖水去了,陳宇瞥了自家妹子一眼,哎,這妹妹,以往不是挺懂人情世故,人家都進去沏糖水了,你就算想喝,好歹推辭一下啊。見妹妹連句客套話都沒有,他只好跟進了廚房,忙說:“沏那個幹啥,多貴。”

陸小言這時已經將家裏的四個碗全拿了出來,陳宇嚇一跳,“沏這麽多幹啥,快別沏了,反正我是不喝,你費這個錢幹啥,不行就沏一碗,讓孩子甜甜嘴就好了,我和大妞不貪這個。”

陸小言沒聽他的,直接往四個碗裏都倒上了紅糖。這可把陳宇心疼壞了,這倒得也太多了,他娘夠大方了,平時放紅糖時也舍得放,就這都比陸小言少一半。

趙大妞原本還盯著他們看呢,見小言倒個水,他哥都要湊上去看著,心中那叫個五味雜陳,陸小言倒紅糖時,她才回過神,忙說:“你看你,倒這麽多幹啥?我不喝。”

剛說完,就看到從小疼她的二哥,幽幽瞪了她一眼,哎呦,這眼神,分明是怪她呢。

瞧她哥心疼地要死的模樣,難道這紅糖還是他買的?這還真是有了媳婦,忘了妹。

啊呸!屁的媳婦。人小言是有夫之婦,有夫之婦!她哥明白嗎?清楚嗎?真想把他腦子裏的粉色泡泡晃出來。

趙大妞神情有些兇。

陳宇還挺委屈,咋地,不就瞪她一眼,還兇上了?在自家咋樣都成,在外面可不興占人便宜,他妹之前也不這樣啊?肯定是嫁給陸晨後過得太苦,連紅糖水都喝不上,才這麽嘴饞。

陳大妞見不得他委屈巴巴的神情,簡直沒看眼,他這個當哥的不知輕重,她身為妹妹,理應讓他明白事理,就算小言是個好姑娘,她也結婚了,他哪能惦記有夫之婦?

她說:“哥,你趕緊回去吧,這幾天你回得都晚,娘在家不定怎麽擔心呢。”

她特意將老娘搬了出來,想提醒陳宇,咱娘都已經懷疑你了,你小子可註意點吧。

兩人腦補時,陸小言已經倒好了水,足足四碗,每碗都倒了不少紅糖,陳宇這下更是一言難盡了,他妹為了多喝一碗紅糖水,都開口趕他了?

咱就是再饞,也不能這樣啊!

他還偏就不走了。紅糖水多金貴啊,就算他家條件不錯,一個月也就喝那麽一兩次,哪能一下喝人家四碗。

他都看不過去。

陸小言說:“壺裏的水不燙,正好能喝,大妞,你帶著兩娃,去院子裏等著,我和陳宇哥一起端就行。”

雖然水不燙,但是她倒得太滿了,還真怕一不留神把水灑到孩子身上。

趙大妞將孩子扯到了院子裏,又說了一遍,“你真不用弄這麽多,給孩子端一碗就行,其他的等叔、嬸回來後,讓他們喝吧。”

聽到這話,陳宇才滿意點,總算會做點面子情。

陳宇也沒幫著端,讓陸小言留給二老喝,她放了那麽多紅糖,到時正好兌點熱水,分成四碗,夠他們一家四口喝了。

最後這四碗紅糖水,大花兒、小花兒各喝一碗,兩娃還小,喝不了太多,趙大妞把閨女剩下的喝了,陳宇、陸小言都沒喝,一個是無論如何不肯喝,另一個則是不愛喝。

陳宇楞是賴到最後,還挺高興,瞧,他妹妹還是有救的,有他盯著,她果然沒好意思,單獨喝人家一碗紅糖水。

趙大妞則有些臉黑,她哥還真是,竟然攆都攆不走,就不怕被人瞧出什麽嗎?

走到主街上後,趙大妞才隱晦地提醒她哥一句,“我都知道了,哥,你以後還是別這樣了。”

趙宇還以為小妹在向他認錯,讓他以後不用再盯著她,陳宇撓撓頭,他平時忙得很,也沒功夫盯著她啊,“成,聽你的,你也註意點。”

他答應得太過利索,一瞧就沒走心,還讓她註意,她有啥好註意的,難不成怕她到處說?

這種醜聞,她捂著還來不及,咋會到處說?她又不傻,她哥真是一點都不了解她。

知道不應該,還巴巴惦記人家。

真是。

原本趙大妞,還只是猜測,見他哥承認得這麽痛快,趙大妞真是不知道該說什麽了,真是作孽喲,這都鬧的什麽事。

她是知道她哥的,別看一團和氣,其實就是個牛脾氣,從小就倔,她也不指望他一時半會兒能改好,看來只能從小言下手了。

她哥再好,也不如傅北啊,還是得讓他認識到傅北的能耐。

趙大妞心中有了成算,才松口氣,也懶得再看他,這麽大人了,還讓人操心,“成了,天都黑了,你快回去吧,不然娘又要擔心。”

陸小言可不知道,趙大妞誤會了。她正要去做飯,結果院子裏又來人了,這次是陸鐵成的大嫂和堂嫂,兩人都拎著煙,結伴上禮來了,陸小言招呼了一下,讓她們進屋坐。

兩人沒進屋,就站著和她聊了幾句,“天快黑了,我們還得做飯,就不多待了,下次閑了咱們再嘮。”

等他們走後,陸小言找了個本子,將三人的姓名,送的什麽煙,都記了上去,等他們蓋房子時,這些都是要還禮的。

第二天又有不少人來送煙,他們家一動工,關系不錯的都來了,包括斜對門的章老太也在自家男人的叮囑下送來兩盒煙,陸小言全記了下來,記好後,她就去熬了一下綠豆水,因為人多,她熬得也多,一放就是大半斤綠豆,大鍋小鍋一起開的火,滿滿一兩鍋,足夠裝五、六瓶的綠豆水。

沒法子,人多只煮兩壺壓根不夠分的。陸小言可不希望有人中暑。

天熱,等綠豆水放涼後,她才裝到壺裏,給他們送到了東地。

她過來時,大家蓋得熱火朝天的,不僅她爹在,她娘也來幫忙來了,重活做不了,卻能幫著遞磚塊,鏟鏟土,當個小工是沒問題的,兩人都想盡快將房子蓋好,早蓋好一天,就少一天工錢。

大家過來時,都帶著自己的搪瓷缸,陸小言拎著水壺,一人倒了一缸,十來個漢子都興奮極了,根本沒想到,還有這好事。

以往給人幹活時,遇見摳門的,大冬天連個熱水,都不給燒,嫌費柴火,他們沒法子,有時候冬天,去幹活,還得帶上個小爐子,自己燒水喝。

遇見好心的,雖然不缺水喝,也沒見哪個給煮綠豆水的啊,這可是實打實的綠豆水,他們缸子裏都倒出綠豆了。

秦隊長也笑出一口小白牙,又感激又感動,還不忘道謝,“真是讓你破費了。”

陸小言笑著說:“應該的,你們這麽辛苦。一天天的多累,快喝吧。”

他們累不假,可也是有賺頭的,又不是免費給他們幹,別說秦隊長了,聽了這話,其他人也挺感動,個別幹活慢吞吞的都羞愧了,覺得不該因為熱就偷懶。

這麽好的綠豆水,他們一年都舍不得喝一次,他們家卻這麽舍得。

陸小言跟他們說了幾句,給爹娘也倒了一杯。

她這次拎了兩個水壺,給自家人倒完,就拎著壺來了隔壁,“鐘叔,你們的搪瓷缸呢,我煮得多,給你們幾個也倒點,解解暑。”

距離這麽近,大家都聽到了隔壁的動靜,沒看隔壁大隊的人,還伸著脖子看呢麽。

陸紅兵正羨慕,就看到小言過來了,聞言頓時精神抖擻了起來,“小言,我們也有份嗎?”

“當然啦,紅兵叔,你們快別幹了,大熱的天,喝綠豆水解解暑,休息一下再幹。”

陸紅兵已經將大家的搪瓷缸找了出來,陸小言給幾人各倒了大半杯,沒辦法,她這次過來一共就拎了兩壺,肯定是先緊著自家幹活的人,剩下的全給他們倒上了。

就這,大家也滿足極了,鐘叔一口氣幹了大半,“喝點綠豆水,真舒服,還是你想得周道。”

喝到後面還瞧見不少綠豆,陸紅武說了一句,“小言,你這可沒少煮綠豆啊。”

陸小言笑了笑,“煮得多才解暑嘛,鍋裏還有幾壺呢,等會兒我再送來兩壺,估計底下綠豆更多。”

鐘獸醫當即說:“下午我也去買點綠豆,每天煮點真不賴,到時還要麻煩你幫著煮一下。”

這是不想占她便宜,起碼可以出綠豆。

陸小言也沒直接拒絕,笑著說:“小北哥買了好多斤,起碼能熬個二十來天,後面沒了再說吧。”

“成。”

隔壁大隊的漢子,只能眼巴巴瞧著,那叫個饞,蕭寧過來時,恰好瞧見這一幕,幹脆也讓他們休息了,可惜他們只能沒滋沒味地喝著杯子裏的涼白開。

有個二十出頭的漢子,還時不時瞄一眼隔壁,那可憐巴巴的眼神,嘖,簡直沒眼看。

蕭寧都覺得自己成了剝削老農民的資本家,他這次下鄉,單從他爸手裏就摳了六百塊錢,買磚瓦啥的倒是花了一百多,還有四百多呢,鄉下漢子沒多少工錢,蓋完房子,還能剩下不少,他想了想,幹脆去了供銷社,反正沒錢後,還能再要,苦誰他也不會苦了自己。

陸小言又和鐘叔嘮了兩句,就拎著空水壺離開了,打算再去灌兩壺水,走到主街上時,她瞧見了趙大妞,她笑著打了聲招呼,“你咋出來了?”

趙大妞就住東頭,剛剛出來找小花兒,看到她拎著水去了東地。

趙大妞特意堵她來了,不過趙大妞沒說,她笑著找了個借口,“我想找一下櫃子上的東西,可惜肚子太大,不敢爬高爬低的,正想出來找個人幫忙,就看到了你。”

“走,我去幫你拿。”

趙大妞道了聲謝,“重不?我幫你拎一個。”

陸小言瞟她一眼,“空的,能重到哪裏去,瞎客氣啥,就算重,我也不敢使喚你呀。”

趙大妞爽朗一笑,倒是很喜歡她如今的性子,哎,她喜歡就算了,她哥發什麽暈?

趙大妞臉上的笑收了收,陸小言問了一句,“你這個肚子越來越大了,不會是雙胎吧?什麽時候生?”

趙大妞笑著說:“雙胎的幾率倒是挺大,不過具體也沒去醫院查,只讓陸大夫看了看,別看肚子大,最快也得兩個月才生呢。”

她還挺喜歡孩子,剛說完就感受到了胎動,她伸手摸了一下胎動的地方,神情都溫柔了些。

“那正好,到時天氣就沒那麽熱了,你坐月子也舒坦一些。”剛說完,陸小言也瞧見她肚皮鼓了一下,有些驚奇,“寶寶動了嗎?”

趙大妞莞爾,“要不要摸摸?”

陸小言才不跟她客氣,趕緊摸了摸,嘻嘻,小寶寶又踢了一下小腳,還挺好玩。

趙大妞的婆婆陳紅葉一共就生了一兒一女,女兒已經出嫁了,他們家房子倒還寬敞,當初趙大妞之所以看中陸晨,有一個原因,就是他家庭簡單,嫁過來,不用擔心妯娌矛盾,一個陳紅葉,趙大妞還不放在眼裏。

如今農閑,地裏活不多,兩人都去公社打零工去了,都不在家,沒法子,以後說不準得養四個孩子,兒子又被拿捏得死死的,就算生的可能是女娃,陳紅葉也只能捏著鼻子認了。

她家衣櫃還挺高,陸小言還沒趙大妞高,根本夠不著,只能踩著板凳找,“你要拿啥?”

趙大妞說:“你把衣櫃上那個黑色布兜拿下來吧。”

陸小言幫她拿了下來,裏面像是大花、小花剛出生時的小衣服,陸小言還以為裏面藏了她想要的東西,也沒多問,給她放到了床上。

趙大妞連忙道謝,“多虧了你,我還真不敢上凳子,就怕不小心踩空,來,趕緊喝口水。”

水裏還放著紅糖,陸小言笑著說:“不是跟你客氣,我是真喝不下,我拎著壺就是給他們送水去了,剛喝了綠豆水,讓大花兒和小花兒喝吧。”

兩個小丫頭都眼巴巴望著娘親。

趙大妞是個爽利的,也沒再跟她客氣,她笑著摸了摸兩人的小腦袋,將一碗水,分成兩半,倒進了兩人的小搪瓷缸裏,讓她們抱著,自個喝去了。

她則對陸小言說:“那你坐下,陪我嘮會兒吧,等會兒再回去做飯不晚。”

陸小言點頭,最近畫畫還挺累的,幹脆坐了下來,剛坐下,就聽趙大妞說:“你和傅北結婚也有一個來月了,你肚子有動靜沒?”

這話,讓陸小言怪不好意思的,她揉了揉鼻尖,說:“沒呢。”

她和傅北是假夫妻,咋可能有動靜,怕她再追問,她連忙轉移了話題,“倒是你好快啊,大花兒和二花兒下個月才滿兩歲吧?結果你這又快生了。”

趙大妞笑了笑,“我男人別看個頭不高,那方面倒厲害,我就喜歡孩子,多生兩個也挺好,一個娃是帶,三、四個還是一樣帶,不如一帶帶一群。生完這胎,我就不生了,等他們大了,我就徹底輕松了。不說我,你家傅北,個頭那麽高,那方面應該也挺強吧?你是不知道,咱們村多少姑娘羨慕你。”

趙大妞可是來吹傅北的,想讓她深刻意識到傅北的好,當然要誇,可勁兒地誇。

這車開得猝不及防,陸小言一下鬧了個紅臉。

“真的,背後大家都羨慕你呢,傅北這相貌,可沒人比得了,偏偏工資還高,就算沒工資,大家都眼饞死了,遠的不提,香花沒出嫁前啥德性,你還記得吧?那雙眼睛恨不得黏在傅北身上。”

所以呀,你可別犯糊塗,放著傅北那麽好的不要,反倒被我哥迷了眼。

陸小言自然不清楚她的言外之意,她對香花倒是有印象,是王大娘的閨女,比她和傅北大一歲,應該是挺喜歡傅北,還勾引過傅北呢。

沒錯,就是勾引。

農村姑娘同樣有性情豪放之輩。她訂婚前夕,跑來了陸小言家,將傅北喊了出去,說有事找她,傅北跟她出去後,她羞羞答答地,說想嫁給傅北。

傅北原本以為她真有事,一聽她要說這個,扭頭就走,結果她忽然撲過去,從後面摟住了傅北的腰,摟住還不算,還扯著他的手,往自己胸前摸。

動作那叫個豪邁。

傅北耳根都紅了,又羞又惱,一把甩開了她。香花毫無防備,直接摔了個四仰八叉,疼得嗷嗷的。

陸小言揉了揉鼻尖,從原身記憶中,扒拉出了這段回憶。

沒錯,這一幕,恰好被原身撞見了。

瞧見她後,香花更是羞憤欲死,幾乎是連滾帶爬跑走的,打那以後,但凡遇見陸小言,她都繞道走。

趙大妞還在誇傅北,想突出傅北的優秀,只能拿別人對比,她吹起來,毫無壓力,畢竟句句是真的。

“你家傅北讓人惦記的可不止臉蛋和工資,那挺直的腰板,將近一米九的大高個,除了香花,惦記的可不少,別看咱村的漢子挺能幹活的,有好些不行的,背後這些老娘們也沒少議論你家傅北,還有人猜他一晚上能來五六次,那喉結,那手指,嘖嘖嘖。”

說著說著又飆起了車。

陸小言發紅的臉蛋又滾燙幾分,這這這真是她能聽的?她恨不得堵住趙大妞的嘴,“你快別說了,孩子還在院子裏呢,也不怕汙了她們的耳朵。”

兩個小丫頭已經喝完了紅糖水,拿著小棍子戳螞蟻玩呢。

趙大妞不以為意,“她們才多大點,一玩起來,喊她們名字都聽不見,不怕。”

說著說著,趙大妞反倒來了興致,“傅北一晚上,真能五六次嗎?”

陸小言臉上又升溫了,小姐妹之間一旦混熟,好像總要開一下車。大學時她們宿舍一個女生談了個男朋友,大三有一天晚上她沒回來,第二天晚上,大家一個比一個激動,紛紛問她為愛鼓掌沒,鼓掌幾次。

她們口嗨時,陸小言也興致勃勃加入了一下,問她啥感受?真像小說裏寫的一樣疼嗎?舍友閉眼裝死,被逼急了,才說想踹人,以後你們就知道了。

真是一報還一報,如今,她陸小言竟然成了被審問的那個。她哪裏知道能不能五六次,他們又不是真夫妻。

陸小言一臉麻木,耳根悄悄紅了,只能隨口敷衍,“你一個已婚婦女,還好奇個啥勁兒,都是男人,能有啥區別?”

“嘿,這區別可大了,你是不知道吧?陳芝她男人就不行,個頭不高,走路晃三晃,一看就不行,要不然陳芝也不會眼饞你家傅北的身子,上次她還跟我說,傅北那坨鼓囊囊的,一看就是全大隊最中用的。”

趙大妞一下捂住了嘴。靠,一不留神,說禿嚕嘴了,陳芝要是知道了,一準兒跑來打她。

啊啊啊,什麽鼓囊囊的。

陸小言簡直聽得面紅耳赤,一下具象化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