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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悲傷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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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悲傷的故事

冬日的暖陽透過玻璃落到床邊, 將一小片纖薄的冰藍色翅翼鍍上一層精致漂亮的金色光點。

落在枝頭和屋頂的雪在陽光下一點點地融化成水,傳來“嘀嗒嘀嗒”的水滴落地聲。

夏至趴在床上眼神癡迷地註視著這一小片翅膀尖尖,伸出手指輕輕撫摸, 翅膀尖尖被染上陽光的溫度, 這讓他回想起那些夜晚, 滾燙的汗水會順著淩安的皮膚滑向翅翼,將冰涼的翅翼染上相同的熱度。

他把淩安的頭發用一根紅繩捆好, 然後放進褲子裏, 這樣就有種媳婦兒時刻陪伴在自己身邊的感覺。

想念媳婦兒的第五天, 夏小至支棱的第N次。

整整五天莫霖都沒上線, 估計還被蟲皇關著, 這正符合夏至的心意, 越晚放出來越好,這些天他看網上那些噴莫霖的小作文看上了癮,期待廣大網友們在莫霖被放出之前再創作出更多的精彩小作文。

自從註射過S級精神力催化劑後, 他的易感期就一直沒有來臨的跡象, 應該已經從一月一次恢覆到半年一次的正常狀態。

回想起上個易感期時因為得不到安撫信息素而差點把淩安的脖子咬斷的事,易感期的間隔時間恢覆正常簡直是天大的好事。

【夏夏,艾加說他太久沒見你想你了,問你去不去打雪仗。】

夏至往樓下望了眼:“雪都快化完了哪來的雪仗可以打?我要聽媳婦兒的話乖乖待在家裏,告訴他不去。”

【他說昨天灌了多克噠兩瓶酒,多克噠主動透露了麻薯是你給的事,說你要是不和他見一面,他就把這件事告訴其他蟲讓他們來群毆你,正好現在淩安不在也沒蟲能護著你。】

“嘖, 多克噠不行啊, 兩瓶酒就被灌醉了, 改天得給他補補腎。”夏至把淩安剪下來的手指甲在床上擺成一個心形,“不去,反正他不知道我住哪,總不能沖進來揍我。”

【很遺憾,艾加說他已經在你家門口站著了,還說你總有面對他的那一天,讓你不要逃避接受現實的審判……】

“操。”夏至把指甲裝進盒子,反鎖好臥室門,帶上口罩去開門。

艾加雙手背在背後,小聲地問:“你雄主在不?”

“不在。”話音剛落,一個巨大的雪球迎面砸來,夏至擡手去擋,但還是有雪花濺到臉上。

艾加搓了搓手心的雪水,說:“唯安,我已經從多克噠口中套出了一切,你別再瞞著我了。”

“你知道個屁,給我把地拖幹凈。”夏至指向衛生間的拖把。

艾加飛快跑進衛生間拿拖把,然後湊近他壓低聲音說:“你和老大的雄主是夏夏對吧?對吧?你倆身上都有夏夏的草莓味,還有這屋裏也全是草莓味。”

看著他滿是期待的眼神,夏至真誠地點頭。

“啊!我靠我靠我靠!”艾加雙眼放光地晃著手中的拖把,“夏夏什麽回來?我什麽時候能見到他?”

“你先把地拖幹凈。”夏至說。

艾加飛速清理幹凈地面的雪,激動地盯著他。

夏至後退半步,生怕他看出些什麽,說:“他喜歡獨居,不跟我們住一塊,只偶爾過來,平常都是我們去找他,他不喜歡陌生蟲進他家,你別想了。”

艾加一臉失落,抱起沙發上的一個抱枕猛吸,邊吸別沈醉地說:“啊,是夏夏的味道啊!”

“……”夏至仿佛從他身上看到了曾經對淩安犯花癡的自己,“你不怕老大踹你嗎?”

“踹就踹吧,挨一頓打換一個夏夏抱過的抱枕,值了。”艾加把整張臉埋進枕頭裏吸。

“他會踹你的腎。”夏至提醒道。

“沒事兒,就算嘎我腰子都沒事兒。”艾加邊吸邊小聲說,“夏夏真香啊,如果是雌蟲就更好了,我更喜歡雌的。”

夏至:“???”

艾加問:“將近一個月沒見著你,你生的什麽病?”

“沒什麽。”夏至打開冰箱端出一盆昨天做的蜂蜜味麻薯,“吃嗎?”

“麻薯!”艾加扔下抱枕沖過去,拿起勺子舀了一大勺往嘴裏填,“好吃,做夏夏的雌侍真幸福,哦,你沒有老大幸福。”

“從哪看出來的?”夏至好奇。

“夏夏都不啃你的脖子,只啃老大的脖子,老大脖子後面整天青一塊紫一塊的,這都是愛的痕跡啊,你就沒被夏夏啃吧?而且你還沒有老大長的好看,聲音沒他好聽,皮膚沒他白身體沒他軟,夏夏肯定更喜歡老大。”艾加分析的有理有據。

“對,”夏至認同地點頭,抿了下微微幹澀的唇,“身體是沒他軟。”

淩安的柔韌性的確特別好,腳尖可以非常輕松地掰過頭頂。

“你怎麽在家裏都戴著口罩?還是說不想讓我看到臉?”艾加不停地往嘴裏塞著麻薯,“放心,有了這一盆麻薯做賄賂,我保證不把夏夏是你和老大雄主的事說出去。程伊他們在附近廣場打球,你確定不去打兩局?”

“不去。”雖然挺想出去打球的,但已經和媳婦兒商量好了,如果他非常非常乖地在家裏待上半個月,等媳婦兒回來後就和他在臥室裏待上整整三天,三天啊,當然如果能七天就更好了,嘿嘿嘿嘿嘿……

晚上,夏至一邊嗦面條一邊和淩安打視頻,並且從褲子裏掏出捂了一整天的淩安的一小撮頭發,說:“我可真是個變態。”

“再變態我都喜歡。”淩安盯著屏幕中他被撐起的腮幫子。

“今天那倆能睡成不?”夏至咀嚼著嘴裏的面條。

茶諾紮和鳥族十八皇子的關系到現在都還只限於吃頓飯拉個小手,手拉久了都會臉紅,按照這個進度,估計謀反都成功了他倆也擦不出什麽火花。

“可以。”淩安拿出一小包藥粉,“藥效很猛。”

“還有這種好東西?”夏至睜大眼睛,“帶幾包過來。”

“這是特制的,只對蛇族和鳥族有效。”淩安拆開一根夏至親手做的草莓味棒棒糖。

“哦。”夏至有些失望。

淩安頓時松了一大口氣,絕對不能讓夏夏拿到這東西,否則到時候有自己好哭的。

“你好像很心虛。”夏至瞇起眼睛,透過屏幕觀察他的每一個表情。

“心虛什麽?”淩安邊啃棒棒糖邊裝出一副迷惑的表情。

“沒什麽。”夏至低下頭喝了口湯,“今晚有事嗎?”

“沒有,下藥的事交給特狄,今晚可以陪你聊天。”淩安含住棒棒糖,騰出手開始扯衣服。

“別,別動。”夏至嘴裏的湯差點噴出來。

淩安停下動作,似乎有些不解。

“我怕忍不住自己解決。”夏至轉移自己的註意力不往那方面去想,“晚飯吃了嗎?吃的什麽?”

“餃子,”淩安合上外套拉鏈,“想吃夏夏包的餃子。”

“明天包,包幾種不同的餡冷凍起來,等回來煮給你吃,我喜歡吃芹菜肉餡的,小時候過年我爸給我包了芹菜肉餡的餃子,那是我爸第一次包餃子,把餃子包成了餛飩,看周圍的幾個叔叔的表情那餃子應該不好吃。”

“但我當時就是感覺特別好吃,一個人吃完了整整一大鍋,然後撐的肚子疼了一夜,那時候怕打擾到我爸做研究,也不敢跟他說,一個人躲在房間裏哭,還讓小AI陪我一塊哭,現在越想越覺得小時候的自己像個受……”

聊到9點多,夏至結束話題讓淩安早些休息,關上燈後躺在床上盯著頭頂的天花板出神。

“小AI,我想吃他包的餃子了。”

【我也想吃。】

“你能吃到嗎?”

【你攢錢給我定制個身體,要頂配版有五感的。】

“哦,市場價1.5億的那種,小意思,我這就為你投資1.5。”

【沒有愛了。】

窗簾上忽地浮現一道黑影,隨後是“嘭嘭”的拍打玻璃聲。

夏至警惕地盯著窗外的那道黑影。

“是我,多克噠。”多克噠的聲音從外面傳來。

他打開燈,迷惑地推開窗戶,多克噠飛進房間後“撲騰”一下倒在地上,肢體微微痙攣著,側臉浮現出一道道黑色蟲紋。

夏至把他扶到床邊,釋放安撫信息素為他精神疏導。

多克噠雙目通紅,頭發很亂,脖子上有幾道鮮明的咬痕,緊緊攥住他的胳膊,聲音哽咽地說:“我,我被艾加睡了,艾加那個狗東西,他居然睡我……”

“啊?!”夏至懵了下,然後亢奮地睜大眼睛,“細節細節!細節呢?我要聽細節!”

“嗚……”多克噠悲傷地撇起嘴。

“啊,不是,”夏至立刻收起八卦到放光的表情,做出一副憤怒的樣子,“他怎麽能這樣對你?我明天就去幫你揍他!”

“我都被他折磨到精神錯亂了,你還在這笑。”多克噠抿緊被啃紅的嘴,憋了一會兒還是沒憋住哭了出來,邊哭邊說,“艾加他是真狗!昨天哄騙我去吃燒烤,吃烤串的時候還感覺特別開心感覺艾加這蟲特別好,誰知道沒吃幾口他就開始給我灌酒,把我灌醉後就套話,還好話被套到一半我就睡著了,沒讓他知道你身份,不然我還得被老大踹一次腎。”

“艾加那個渣蟲一邊折磨我一邊嘲笑我腎不好,說我就只能乖乖躺著任他欺負,我越哭他那個渣渣還越來勁……嗚,還有麻薯,你居然請這個蟲渣吃了一大盆麻薯,還是我沒吃過的蜂蜜味的!他折磨我的時候一邊笑一邊嘚瑟有蜂蜜味的麻薯吃,嘲笑我吃不上,我當時就特別傷心。你還笑,你們都是壞蟲,把快樂建立在我的痛苦之上的壞蟲……”

“抱歉,我知道這是個悲傷的故事,但是你哭的這麽可憐的樣子真的讓我忍不住想笑,你等我稍微調整一下情緒。”夏至背對著他,壓下聲音放肆地笑著,笑好後抽了幾張紙巾遞給他,“擦擦眼淚。”

安撫信息素令多克噠面部的黑色蟲紋消失,他擦幹凈眼淚,撇著嘴一副要哭不哭的模樣,說:“我半夜來找你,老大知道了會不會踹我的腎?可不找你我也不知道找誰了,他們那群家夥只會當著我的面無情地嘲笑我,還是你好,你嘲笑我的時候起碼還是背對著我的。”

“冰箱裏還有麻薯,我去給你拿。”夏至把剩下的一小份麻薯遞給他,問,“你想怎麽辦?”

吃到好吃的東西,多克噠頓時感覺輕松了許多:“明天找他訛點錢去吃幾頓好的補回來。”

“就這?”夏至似乎有些失望。

“那還能怎麽辦?我又揍不過他,只能多訛點錢。”多克噠飛快把麻薯全部倒進嘴裏,“我要回去了。”

說完,他捂著腰一瘸一拐地離開,背影很是淒慘。

被同性睡了,這可真是個悲傷的故事啊,悲傷到讓躺在床上的夏至露出了放肆的笑。

作者有話要說:

多克噠:我的腎,我的腰,我的麻薯,嗚嗚……

夏至:[放肆大笑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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