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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去哪裏不帶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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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去哪裏不帶上我?

在安星回到辦公室的時候,謝啟澤已經坐回到自己的位子上,安星竄過去,好奇的問,“老板,你們剛剛到底在說什麽啊?我怎麽一句也聽不懂?”

以你的智商,聽得懂才怪,謝啟澤在內心吐槽,但沒有說出口,省得自家老婆炸毛。

他將剛剛那份文件遞給安星看。

安星花十幾分鐘看完,嗤嗤說,“哎呀,蘇蘇跟顧總好可憐,就這麽硬生生被拆散了!”

說完還抹了一眼不存在的眼淚。

謝啟澤看著安星那不知道是同情還是感慨的表情,內心無語。

“以後得對蘇蘇好一點兒,他太可憐了。”

安星一廂情願的說。

一對深愛的人,被父母硬生生拆散了十年啊,太痛苦,太可憐了。

安星暗暗決定,以後少嘲笑蘇以墨一點兒。

謝啟澤不置可否,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困難,過程雖然很痛苦,但要是能拼得一個美好的結局,總歸是好的。

就連他,依然還在拼搏的途中,就算是為了眼前的人,他都要拼盡全力。

謝啟澤看著安星從同情到忿忿不平,眼神柔和,他此生最大的幸運,就是遇到安星,這人總能在無意間讓他忘記很多煩惱,帶給他快樂。

安星正為顧夜恒跟蘇以墨兩人被拆散而忿忿時,突然就對上謝啟澤溫柔的雙眼,他頓時停下細碎的念叨,耳根紅起來,“幹、幹嘛這樣看我?”

“過來。”

安星屁顛顛的走過去,一張臉湊到謝啟澤面前,“怎麽、嗯?”

一句話沒有問完,被謝啟澤按在懷裏親。

十分鐘後才將他放開,安星已經暈得不知東南西北,整個人癱在謝啟澤的懷裏。

謝啟澤用拇指按壓著他的嘴角,眸光幽深。

要不是還在上班,安星這副模樣,他現在就想把他給辦了。

安星暈了一會兒,當神智重新剛回來的那一刻,被謝啟澤那餓狼似的眸光嚇到,連忙跳起來。

“我,我,我先工作,先工作,穩住啊!現在是上班時間。”

安星語無倫次,每天都被謝啟澤按在床上各種姿勢炒,他是真的受不了了啊!

上班時間也是他休息時間,他可不想引火上身,而且這裏還是在辦公室,他還得要點兒臉。

謝啟澤心底輕嘆一聲可惜。

不過,安星身上的問題是時候要去解決了,他到現在都沒有確定安星是否有人格分裂癥,只不過這段時間,安星都沒有看出有什麽問題,所以他一直就沒有放心上。

現在應該去認真對待這件事了,他可不想哪一天,安星醒來突然變成另一個人,甚至不認識他,不記得他們之間的過往。

他拿起手機,向喻成柏發一條信息,“晚上找個時間見個面。”

喻成柏:喲,謝總總算想起我了?不會是又失眠了吧?

謝啟澤:不是。見面後說。

喻成柏:行,地點時間你定。

等到下班的時候,謝啟澤沒有加班,讓風澈跟陸離將安星先帶回他們家。

“老板,你去哪裏不帶上我?我可是你的貼身助理啊!”安星想不通,抗議。

“乖,先去風澈家待一會兒,我去跟人談個事情,很快就去接你。”謝啟澤哄著,既然是問安星的事情,當然不能帶上他。

“哦。那你要快點兒回來。”安星情緒低落,這是第一次,謝啟澤丟下他一個人,獨自去做事。

“嗯,很快的。”謝啟澤目送著安星坐上風澈的車,一直到開出去後,他才轉身坐上自己的車。

謝啟澤定的地方就在離公司不遠的一家咖啡店內,他到的時候,喻成柏已經到了,還順便給他點了一杯咖啡。

謝啟澤坐下的時候,喻成柏就上下打量他,揶揄,“一段時間不見,氣色好了不少啊,連以前那標志性的黑眼圈都不見了。”

謝啟澤沒有理會他的揶揄,直接開口,“趕時間,我就想問問你關於人格分裂癥的事。”

“人格分裂癥?”喻成柏驚叫出來,“你不要告訴我,你好不容易失眠好了,又多了一個人格分裂癥出來。”

謝啟澤:“……不是我。”

喻成柏吊起來的心這才落下,“那你問這個幹什麽?”

“我就想了解了解。”謝啟澤沈聲說。

見謝啟澤面色嚴肅,喻成柏也收起玩笑的面容,“到底是怎麽回事?”

“我就想問問要怎麽知道一個人有沒有人格分裂癥。”謝啟澤繼續開口。

喻成柏皺眉,“一般會出現人格分裂癥的人,不是長期遭受欺壓,虐·待,或者是長期重大精神壓力形成,或者是生·理性的大腦異常,才會導致人格分裂癥。

想要知道一個人有沒有分裂癥,這個不太好判斷,需要長期觀察他的行為,人格分裂癥通常另外一個人格出來的時候,不會記得另一個人格做過的事,或者是有些記憶,但是會很混亂,出現話語前後不搭的情況。”

“你得跟我說說具體的情況。”喻成柏端起咖啡喝一口,眼睛看著謝啟澤,很好奇謝啟澤旁邊到底有誰得人格分裂癥,還能引得謝啟澤這麽重視。

謝啟澤思緒又拉回那一天,他仔細的回想,“我不確定,那一天他忽然之間就像是換了一個人,以前的他沈默寡言,但就在那天下午後,他就突然變了個人似的,跟以前完全不一樣,說話性格都完全不一樣。”

謝啟澤揉揉眉頭,有點兒頭疼。

“聽你這樣說,很有可能是人格分裂癥,但人格分裂癥患者在變換另外一個人格的時候,通常會在產生強烈的情緒刺激時,或者在特定的環境中,才會轉變人格。所以,你懷疑他有人格分裂癥,那天下午發生什麽事了?”

“沒有什麽特別的事,至於環境,不可能。”謝啟澤回想,那天下午,他只是在盤問誰是偷文件的人,安星是懷疑名單中的一個,他甚至都還沒有開始盤問到安星,後來,就突然變了一個人似的。

“你確定嗎?如果沒有遭受特別的刺激,一般不會突然轉變人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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