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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不分是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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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不分是非

只不過第一次吃辣椒的味道太嗆,他半天才艱難的咽下,然後猛的喝幾口水。

看著老板被辣得狼狽喝水的模樣,安星哈哈大笑,有種惡作劇成功的得意感。

謝啟澤無語的看著他那張笑得囂張的臉,想氣卻氣不起來。

安星的笑容極具感染力,安啟澤沒法氣得起來,最後跟著無奈一笑。

“謝總?”旁邊忽然響起一道聲音。

安星擡頭看去,不認識。

謝啟澤順著聲音看去,臉上露出淡淡的訝異,“張總,這麽巧?”

謝啟澤平時高冷,遇到生意場上的合作人時,還是挺能談笑風聲的,他怎麽說也是謝氏集團的繼承人之一。

張總拉著謝啟澤去他那裏喝了兩杯,所以最後,換成了安星開車送他回家。

“老板,沒喝醉吧?”謝啟澤臉色微紅,安星緊張的問他。

“要不要下去給您買一杯醒酒湯?”

謝啟澤扯了扯領帶,將原本系得嚴謹的領帶扯得松散,西裝扣子也解開一顆,靠在椅背上,有一種淩亂的美感。

他淡淡的開口,“不用了。”

安星一邊開著車,眼角瞄到這一幕,有點兒口幹·舌燥。

他果然還是對男人有感覺,特別是像謝啟澤這種帥得天怒人怨的。

他不自覺看得出神,直到差點兒撞上旁邊的車被人叭了一聲後,才回過神來。

謝啟澤瞥他一眼,“怎麽開車的?”

安星頓時老實,眼睛再也不敢亂瞟,他現在開的可是小金人啊,刮蹭一丁點兒,賣了他都賠不起。

車子穩穩的停在謝家別墅門前,剛好碰上下班回來的謝啟明。

謝啟澤下車後,直直就要往裏走,對謝啟明視若無睹。

但謝啟明的車裏傳出一個極具威嚴的聲音,“看到你哥連問候一聲都不會了?謝家的禮儀都被你丟光了?”

接著安星就看到一張臉上長著些許皺紋,但仍然看得出來很帥的中老年人。

這個應該就是謝家的家主,謝啟澤的父親,謝長川吧!安星暗自猜測。

下一秒果然聽到謝啟澤喊了一聲爸。

謝啟澤被責罵了一句,並不在意,只向著他父親微低著頭。

“哼,越來越沒規矩了。”謝長川似乎因為這麽一件事就要數落謝啟澤。

但謝啟明在一邊安撫起來,“爸,算了,啟澤他本來就不喜歡我,您別氣著了,身體重要。”

豁!這是安撫嗎?這簡直就是火上澆油,真是綠茶!

謝啟澤任由謝長川數落,一聲不吭。

“你看看你,哪兒有一點謝家繼承人的樣子?”謝長川果然更生氣了。

謝啟澤哪兒沒有謝家繼承人的樣子了?他要是不像就沒人像了。

安星在心裏反駁。

謝長川接著數落了幾句,謝啟澤低著頭聽訓,一句話也沒有說。

安星不由得心疼,看來這豪門大佬也是不好當。

數落幾句後,謝長川又問他,“聽說你今天簽了一個大項目?是搶你哥的?”

安星想了一下,今天唯一簽的項目好像是他簽的那個,什麽叫搶?明明是他賣力得來的好嗎?

這叫什麽?倒打一耙?

不是誰有本事誰簽嗎?而且怎麽不說昨天謝啟明派人偷文件的事?

謝啟澤這時緩緩擡頭,先是看一眼謝啟明,然後再看向他父親,淡然開口。

“這個項目是我這邊先開發出來的,而且,昨天還有人來偷文件,再者,誰先簽到這個項目就是屬於誰,當初不是您說的嗎?”

謝長川見謝啟澤頂嘴,皺了下眉,“可你也不用什麽都跟你大哥搶啊。”

安星聽到這真的是氣笑了,明明是謝啟明來搶,怎麽說成他老板搶謝啟明的了?

“父親要是沒什麽事我就先回去了。”謝啟澤說完徑直的往裏走。

好帥,安星看到這一幕為謝啟澤點讚,留下來聽老烏龜叭叭叭太煩了。

看謝家主長得還行,但沒想到腦子不行。

一副不分是非的模樣,恐怕已經是老糊塗了。

安星也偷偷的溜了,溜走前還看見謝家主一副氣急敗壞的模樣。

而謝啟明則在一旁拱火,說什麽算了,讓父親不要責怪弟弟之類的,比白蓮花還像白蓮花。

唉,安星搖頭,同樣是兒子,也太偏心了吧,這都偏到太平洋去了。

打車回到家,安星覺得沒什麽心情,看看時間已經十點多了,洗完澡就躺在床上看手機,完了再打兩把游戲。

在睡著之前安星忽然想到明天是星期六,那他明天到底要不要上班?

安星很想發條信息問問他老板,明天到底要不要加班!

但時間已經近十一點半了,現在發信息過去打擾老板好像不太好吧?

但要是明天不上班那他不是可以睡懶覺?穿過來後每天都是早六點半早起,還沒感受過睡懶覺的滋味。

內心掙紮一番,安星還是決定發個信息問一下,要是,要是老板早睡了看不到那就算了。

“老板,明天要加班嗎?”

“不用。”那邊很快回了信息。

安星沒有想到謝啟澤這麽晚還沒有睡,而且還回得這麽快。

“好噠,謝謝老板,晚安!祝好夢。飛吻.jpg。”

謝啟澤仍然在失眠中,而且今天心情有點低落,看到安星發來信息後,他心情才慢慢恢覆。

他看著那句話半晌才緩緩放下手機。

好夢?他都不記得自己多久沒做過夢了,或者說,不記得多久沒有能好好正常睡過好覺。

謝啟澤習慣性的打開床頭櫃的抽屜,拿出安眠藥的瓶子,倒藥,倒了幾下都沒有藥出來,他上下晃動幾下,才發現,這一瓶安眠藥已經用完了。

他摔回床上,良久後,重新拿起手機,撥通一個電話。

“餵?老謝?”電話那邊是仍然穿著白大褂上班的喻成柏。

“這麽晚還沒睡?還是失眠嗎?”喻成柏聲音很溫柔。

“嗯,藥沒了,明天幫我再拿一瓶。”謝啟澤淡淡的回答。

喻成柏輕嘆一聲,“老謝,我之前就說過,你不能太過依賴安眠藥,長期這樣下去,容易產生耐藥性,當有一天安眠藥也不能助你入睡了,你該怎麽辦?”

謝啟澤也想克制用藥,但他真的睡不著,他的失眠癥太嚴重了,他也知道安眠藥現在對他的作用在慢慢的變小。

掛斷電話後,謝啟澤安靜的躺在床上,繼續失眠,閉上眼睛,腦海中卻忽然閃現出安星的笑臉。

他又想起上次他莫名的靠在安星肩膀上就睡著了,一點感覺都沒有,還睡得非常香。

安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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