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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了布蘭特的遭遇，李森嶼心中滿是震撼。
甚至有一點愧疚，要是當時不直接拒絕他就好了，就算布蘭特的做法讓人不理解，也不至於遭這樣的罪。
可不管遇到了什麽事情，生活總是要繼續的，比賽更是。
排位賽在即，李森嶼就算是心有難過和憤慨，也要打起萬分精神對待。
午休結束，李森嶼收拾收拾去P房準備比賽，就看到前後腳出門的羅伊。
這段時間因為比賽，兩人的交集大多數集中在模擬器機房，為了保證充沛的經歷，晚上回去的活動也不多，頂多發發信息聊聊天，很少有像今天這樣可以閑聊的時間。
其實也沒有閑聊的時間。
但最近這些事情，李森嶼心裏不好受，想找人聊聊。
而且，馬上就到他跟羅伊第一次在賽道上正式對決，激動至於，多少還有一些忐忑。
他也不知道結果會是怎樣。
畢竟在模擬器上，羅伊幾乎一直處在上風。
雖然李森嶼這段時間也沒少練習，可似乎羅伊總是比他的天賦高那麽一點點。
加上前面三場練習賽羅伊兩次第一，李森嶼一次第一，雖然練習賽不排除其他車隊藏著的可能性，但也說明一些問題。
話雖如此，李森嶼並不害怕跟他競爭。
競技體育不競爭那還不如回家睡大覺，說不準還能夢見拿世界冠軍呢。
只是，還不等李森嶼說話，並排而行的羅伊就先一步開口：“臉色有點差。”
李森嶼摸了下臉頰：“有嗎？”
羅伊拿出手機，調到相機自拍，舉到他面前，讓他自己看。
李森嶼：“……”
臉色卻是不太好。
他推開手機：“沒事。”
羅伊若有所思地看著他：“因為希爾奧拉？”
李森嶼沒點頭，也沒搖頭，就算是默認了。
說來，去年羅伊還提醒過他，但他根本就沒在意。
準確來講，他就沒覺得希爾奧拉會是這樣的人。
結果證明，李森嶼很容易看走眼。
羅伊神色微動：“警察怎麽說？”
雖然李森嶼在與人交往這方面和以前比突然變得有些遲鈍，畢竟沒人是完美的，人的優缺點就那麽多，總會找到平衡。
賽車方面起來了，情感方面就會變遲鈍，也……能理解吧。
但李森嶼絕對不傻，肯定已經報警了。
李森嶼：“沒找到。”
說完他嘆了口氣，張張嘴，想說什麽，又憋回去了。
羅伊：“你是擔心他……”
他停了一下。
李森嶼擡頭對上他的視線：“對，我擔心他死了。”
同一時刻，羅伊把後面的話補上：“跑了。”
兩人對視幾秒後，一起笑出了聲。
這麽嚴肅的話題，這麽嚴肅的時間，是不該笑的。
但一個說擔心死了，一個擔心跑了，又幾乎異口同聲，實在沒辦法不讓人破功。
笑了幾聲後，李森嶼似乎覺得心情舒暢了一些，但也只是沒有剛才那麽心情低落，心裏堵得慌了。
李森嶼：“我不想笑的。”
羅伊也已經恢覆平常的樣子，點頭：“我知道。”
李森嶼環顧四周，確定沒人後，湊近了問：“車隊跟你談合同的事情了嗎？”
羅伊搖搖頭：“還沒。”
“真的假的？”李森嶼怎麽覺得不太可能呢，“不過你不說也可以理解，保密協議嘛，只是威斯都被拿下了，你還不趕緊上？！”
羅伊微微一笑：“你替我著急？”
李森嶼：“當然！這事能不急嗎？”
緊接著抿唇：“不過這事也急不得。”
羅伊：“明天比賽結束，勞倫索應該會去談吧。”
李森嶼點頭：“也是，不過你加油！”
羅伊：“你也加油。”
他開玩笑道：“可別給我放水。”
李森嶼：“吼，搞笑，我當然不會給你放水。”
“到時候別把你打哭。”
羅伊笑，想摸摸他腦袋的意願再次襲來，可他現在沒有立場，垂在身側的手下意識握成拳頭。
只是他沒動手，李森嶼倒是用胳膊碰了他一下，拳頭立刻松開。
李森嶼：“走吧，馬上比賽了。”
·
摩納哥的排位賽，一向是車手必爭之位，好的排位賽排名，就意味著正賽出發時的順位靠前，贏得機會更大。
但是不同車隊的目標不一樣。
比如基恩車隊和普西頓車隊的目標都是拿下第一。
可第一究竟花落誰家，不到最後時刻還沒辦法見分曉。
這不是羅伊的第一個排位賽，但卻是在接替基恩車隊車手代打整站比賽的第一個排位賽。
想來羅伊也憋著一股勁，準備大幹一場。
但他的隊友李森嶼更是。
自從他意識到羅伊的駕駛能力很強後，就想找機會跟他一較高下，如今終於有這個機會，李森嶼把每一個飛馳圈都推得十分極限。
兩人在Q1和Q2階段輪流刷紫，互不相讓，最後以羅伊在Q1第一晉級，李森嶼在Q2第一晉級開始了Q3的比賽。
[臥槽，埃爾森這是要覆仇？]
[我怎麽覺得是羅伊在覆仇？]
[可憐我約翰，被這倆不要命的家夥拉到了第三。]
[P3000今年萎了，真的。]
[基本盤在那呢，約翰正賽還是第一，瞧著吧。]
[搞笑呢吧，除非他Q3爭到第一，拿下桿位，否則可能性太小了，這可是摩納哥啊，彈丸之地，很難超車的。]
[那就祈禱來個導演唄。]
[話說，威斯是不是要被拿下了，我聽說他背後是SPEED，現在公司都要垮了，KN32上的log都撤了，又跑成這熊樣，他還能待嗎？]
[可憐的威斯，我原本還挺看好他的，沒想到連埃爾森都不如。]
[公平的說，埃爾森的個人能力其實沒得說，而且聽說他超級努力。]
[他也該努力了。]
[說實話，羅伊這水平，不像是個儲備車手，好像自己在家偷偷練了，hhh]
[他倆卡丁時期和方程式時期的比賽我也都看過，只能說不分伯仲吧，但進了F1埃爾森墮落了一陣子，雖然最近一直在追，不好說。]
約翰的最後一圈在比賽還有一分鐘的時候結束，暫列第一。
而李森嶼和羅伊的鬥爭一直持續到Q3倒計時結束。
李森嶼沖過終點線的時候，距離Q3倒計時結束還有43s，他兩端刷紫，場上最快，但第三段有一點點小失誤，雖然刷新了個人最快，也超過了約翰第一的成績。
可要命的是，羅伊這家夥竟然三段刷紫，直接把李森嶼的成績從第一刷了下去，成功拿下桿位。
李森嶼心有不服，但誰讓他失誤了呢。
這就是失誤的代價，丟掉了本該拿到手的桿位。
李森嶼：“差了多少？”
亨利：“沒多少。”
說出來估計埃爾森要捶胸頓足。
李森嶼：“沒多少是多少？”
他既然這麽說，看樣子是很接近。
果然，下一秒，TR中傳來亨利的聲音：“0.001s。”
李森嶼：“……”
確實需要捶胸頓足，滿心惱怒。
但沒辦法，這就是競技體育的殘酷之處，他不會容忍任何一個小到塵埃的失誤。
只能說李森嶼還需要努力。
好在還有正賽。
他還有機會。
·
當晚，他回酒店的時候，羅伊來敲他房間門。
李森嶼：“這麽晚了，有事嗎？”
羅伊盯著他沒說話，但心裏確定他是生氣了：“能進去嗎？”
李森嶼：“你不睡覺嗎？”
他剛才開門的時候看過時間了：“都十一點了。”
羅伊心裏一沈，這人肯定是因為那千分之一秒不高興了，從身後拿出了一個鑰匙鏈。
那是一個輪胎的鑰匙扣，扣環穿在他食指上，輪胎垂在半空中晃蕩著。
羅伊：“送你。”
李森嶼有些疑惑，但還是接下來：“送我這個幹嘛？”
羅伊努努嘴，沒說話。
李森嶼琢磨了一會，低頭笑了，真是個別扭的家夥：“你，該不會是給我賠罪來了吧？”
羅伊沒吭聲，就那麽杵在門口。
這反映，多半就是了。
人家大半夜都送東西過來了，李森嶼再攔著他也不好了，閃身：“進來吧。”
剛剛還問自己能不能進來，李森嶼說讓他進來，又不得了。
羅伊擺手：“不了，你早點休息。”
這人倒是利落，話說完，轉身就走，都不帶回頭的。
有趣。
李森嶼望著他的背影，直到他消失在視野裏，才把門關上，鎖好。
他擡起手，把鑰匙扣掛在食指上，輪胎很自然的擺動。
李森嶼定了一會，莫名笑了。
羅伊這家夥，既然擔心自己會不高興，幹嘛推的那麽兇，非把桿位搶走。
再說了。
李森嶼也沒生氣。
這就是正常的比賽，若是都留一手，不全力以赴，那才覺得被低看了。
李森嶼給鑰匙扣拍張照，收進包裏，拿起手機給羅伊發信息：“謝謝你的禮物。”
他原本還想說“明天一戰在所難免”，但考慮到這話一說，誰知道外表冷漠，內心細膩的羅伊會尋思什麽，就刪了。
又發了個“晚安，早點睡”，便切去了自己的小號。
他給鑰匙扣拍了無數張照片，最後找了個絕佳的角度放上去，然後配文：競爭隊友送的競禮，想來明天必有一場惡戰，哈哈哈哈。
只是，這一次一直到第二天早上，都沒有收到那個AI的回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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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了布蘭特的遭遇，李森嶼心中滿是震撼。
甚至有一點愧疚，要是當時不直接拒絕他就好了，就算布蘭特的做法讓人不理解，也不至於遭這樣的罪。
可不管遇到了什麽事情，生活總是要繼續的，比賽更是。
排位賽在即，李森嶼就算是心有難過和憤慨，也要打起萬分精神對待。
午休結束，李森嶼收拾收拾去P房準備比賽，就看到前後腳出門的羅伊。
這段時間因為比賽，兩人的交集大多數集中在模擬器機房，為了保證充沛的經歷，晚上回去的活動也不多，頂多發發信息聊聊天，很少有像今天這樣可以閑聊的時間。
其實也沒有閑聊的時間。
但最近這些事情，李森嶼心裏不好受，想找人聊聊。
而且，馬上就到他跟羅伊第一次在賽道上正式對決，激動至於，多少還有一些忐忑。
他也不知道結果會是怎樣。
畢竟在模擬器上，羅伊幾乎一直處在上風。
雖然李森嶼這段時間也沒少練習，可似乎羅伊總是比他的天賦高那麽一點點。
加上前面三場練習賽羅伊兩次第一，李森嶼一次第一，雖然練習賽不排除其他車隊藏著的可能性，但也說明一些問題。
話雖如此，李森嶼並不害怕跟他競爭。
競技體育不競爭那還不如回家睡大覺，說不準還能夢見拿世界冠軍呢。
只是，還不等李森嶼說話，並排而行的羅伊就先一步開口：“臉色有點差。”
李森嶼摸了下臉頰：“有嗎？”
羅伊拿出手機，調到相機自拍，舉到他面前，讓他自己看。
李森嶼：“……”
臉色卻是不太好。
他推開手機：“沒事。”
羅伊若有所思地看著他：“因為希爾奧拉？”
李森嶼沒點頭，也沒搖頭，就算是默認了。
說來，去年羅伊還提醒過他，但他根本就沒在意。
準確來講，他就沒覺得希爾奧拉會是這樣的人。
結果證明，李森嶼很容易看走眼。
羅伊神色微動：“警察怎麽說？”
雖然李森嶼在與人交往這方面和以前比突然變得有些遲鈍，畢竟沒人是完美的，人的優缺點就那麽多，總會找到平衡。
賽車方面起來了，情感方面就會變遲鈍，也……能理解吧。
但李森嶼絕對不傻，肯定已經報警了。
李森嶼：“沒找到。”
說完他嘆了口氣，張張嘴，想說什麽，又憋回去了。
羅伊：“你是擔心他……”
他停了一下。
李森嶼擡頭對上他的視線：“對，我擔心他死了。”
同一時刻，羅伊把後面的話補上：“跑了。”
兩人對視幾秒後，一起笑出了聲。
這麽嚴肅的話題，這麽嚴肅的時間，是不該笑的。
但一個說擔心死了，一個擔心跑了，又幾乎異口同聲，實在沒辦法不讓人破功。
笑了幾聲後，李森嶼似乎覺得心情舒暢了一些，但也只是沒有剛才那麽心情低落，心裏堵得慌了。
李森嶼：“我不想笑的。”
羅伊也已經恢覆平常的樣子，點頭：“我知道。”
李森嶼環顧四周，確定沒人後，湊近了問：“車隊跟你談合同的事情了嗎？”
羅伊搖搖頭：“還沒。”
“真的假的？”李森嶼怎麽覺得不太可能呢，“不過你不說也可以理解，保密協議嘛，只是威斯都被拿下了，你還不趕緊上？！”
羅伊微微一笑：“你替我著急？”
李森嶼：“當然！這事能不急嗎？”
緊接著抿唇：“不過這事也急不得。”
羅伊：“明天比賽結束，勞倫索應該會去談吧。”
李森嶼點頭：“也是，不過你加油！”
羅伊：“你也加油。”
他開玩笑道：“可別給我放水。”
李森嶼：“吼，搞笑，我當然不會給你放水。”
“到時候別把你打哭。”
羅伊笑，想摸摸他腦袋的意願再次襲來，可他現在沒有立場，垂在身側的手下意識握成拳頭。
只是他沒動手，李森嶼倒是用胳膊碰了他一下，拳頭立刻松開。
李森嶼：“走吧，馬上比賽了。”
·
摩納哥的排位賽，一向是車手必爭之位，好的排位賽排名，就意味著正賽出發時的順位靠前，贏得機會更大。
但是不同車隊的目標不一樣。
比如基恩車隊和普西頓車隊的目標都是拿下第一。
可第一究竟花落誰家，不到最後時刻還沒辦法見分曉。
這不是羅伊的第一個排位賽，但卻是在接替基恩車隊車手代打整站比賽的第一個排位賽。
想來羅伊也憋著一股勁，準備大幹一場。
但他的隊友李森嶼更是。
自從他意識到羅伊的駕駛能力很強後，就想找機會跟他一較高下，如今終於有這個機會，李森嶼把每一個飛馳圈都推得十分極限。
兩人在Q1和Q2階段輪流刷紫，互不相讓，最後以羅伊在Q1第一晉級，李森嶼在Q2第一晉級開始了Q3的比賽。
[臥槽，埃爾森這是要覆仇？]
[我怎麽覺得是羅伊在覆仇？]
[可憐我約翰，被這倆不要命的家夥拉到了第三。]
[P3000今年萎了，真的。]
[基本盤在那呢，約翰正賽還是第一，瞧著吧。]
[搞笑呢吧，除非他Q3爭到第一，拿下桿位，否則可能性太小了，這可是摩納哥啊，彈丸之地，很難超車的。]
[那就祈禱來個導演唄。]
[話說，威斯是不是要被拿下了，我聽說他背後是SPEED，現在公司都要垮了，KN32上的log都撤了，又跑成這熊樣，他還能待嗎？]
[可憐的威斯，我原本還挺看好他的，沒想到連埃爾森都不如。]
[公平的說，埃爾森的個人能力其實沒得說，而且聽說他超級努力。]
[他也該努力了。]
[說實話，羅伊這水平，不像是個儲備車手，好像自己在家偷偷練了，hhh]
[他倆卡丁時期和方程式時期的比賽我也都看過，只能說不分伯仲吧，但進了F1埃爾森墮落了一陣子，雖然最近一直在追，不好說。]
約翰的最後一圈在比賽還有一分鐘的時候結束，暫列第一。
而李森嶼和羅伊的鬥爭一直持續到Q3倒計時結束。
李森嶼沖過終點線的時候，距離Q3倒計時結束還有43s，他兩端刷紫，場上最快，但第三段有一點點小失誤，雖然刷新了個人最快，也超過了約翰第一的成績。
可要命的是，羅伊這家夥竟然三段刷紫，直接把李森嶼的成績從第一刷了下去，成功拿下桿位。
李森嶼心有不服，但誰讓他失誤了呢。
這就是失誤的代價，丟掉了本該拿到手的桿位。
李森嶼：“差了多少？”
亨利：“沒多少。”
說出來估計埃爾森要捶胸頓足。
李森嶼：“沒多少是多少？”
他既然這麽說，看樣子是很接近。
果然，下一秒，TR中傳來亨利的聲音：“0.001s。”
李森嶼：“……”
確實需要捶胸頓足，滿心惱怒。
但沒辦法，這就是競技體育的殘酷之處，他不會容忍任何一個小到塵埃的失誤。
只能說李森嶼還需要努力。
好在還有正賽。
他還有機會。
·
當晚，他回酒店的時候，羅伊來敲他房間門。
李森嶼：“這麽晚了，有事嗎？”
羅伊盯著他沒說話，但心裏確定他是生氣了：“能進去嗎？”
李森嶼：“你不睡覺嗎？”
他剛才開門的時候看過時間了：“都十一點了。”
羅伊心裏一沈，這人肯定是因為那千分之一秒不高興了，從身後拿出了一個鑰匙鏈。
那是一個輪胎的鑰匙扣，扣環穿在他食指上，輪胎垂在半空中晃蕩著。
羅伊：“送你。”
李森嶼有些疑惑，但還是接下來：“送我這個幹嘛？”
羅伊努努嘴，沒說話。
李森嶼琢磨了一會，低頭笑了，真是個別扭的家夥：“你，該不會是給我賠罪來了吧？”
羅伊沒吭聲，就那麽杵在門口。
這反映，多半就是了。
人家大半夜都送東西過來了，李森嶼再攔著他也不好了，閃身：“進來吧。”
剛剛還問自己能不能進來，李森嶼說讓他進來，又不得了。
羅伊擺手：“不了，你早點休息。”
這人倒是利落，話說完，轉身就走，都不帶回頭的。
有趣。
李森嶼望著他的背影，直到他消失在視野裏，才把門關上，鎖好。
他擡起手，把鑰匙扣掛在食指上，輪胎很自然的擺動。
李森嶼定了一會，莫名笑了。
羅伊這家夥，既然擔心自己會不高興，幹嘛推的那麽兇，非把桿位搶走。
再說了。
李森嶼也沒生氣。
這就是正常的比賽，若是都留一手，不全力以赴，那才覺得被低看了。
李森嶼給鑰匙扣拍張照，收進包裏，拿起手機給羅伊發信息：“謝謝你的禮物。”
他原本還想說“明天一戰在所難免”，但考慮到這話一說，誰知道外表冷漠，內心細膩的羅伊會尋思什麽，就刪了。
又發了個“晚安，早點睡”，便切去了自己的小號。
他給鑰匙扣拍了無數張照片，最後找了個絕佳的角度放上去，然後配文：競爭隊友送的競禮，想來明天必有一場惡戰，哈哈哈哈。
只是，這一次一直到第二天早上，都沒有收到那個AI的回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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