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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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車一同沖線時，賽道兩旁煙花驟起。
夜幕下的阿布紮比星光璀璨，耀眼奪目。
絢麗的煙花為沖線的車手歡呼，也宣示著賽季的結束。
他們拿到了屬於他們的榮耀，也為這個精彩的賽季畫上了句號。
可李森嶼沒時間欣賞這美景，他急著知道自己的成績，問亨利：“第一？？？我是冠軍嗎？”
亨利沒回他。
TR中靜悄悄。
突然斷聯。
李森嶼：“能聽到我說話嗎？是我拿了冠軍嗎？”
主要是踩死油門沖線時，約翰也同時沖線，但同時的可能性又不大，所以不敢確定結果究竟是怎樣的。
兩個人應該沒差多少。
可亨利還是沒說話。
李森嶼有點坐不住了，眼看著還有半圈就要回去了：“亨利！在不在啊？”
亨利終於說話了：“不確定，賽會在核驗成績。”
李森嶼：“我們同時沖線，對吧？”
亨利如實回答：“肉眼看是這樣的。”
如果李森嶼沒記錯的話，之前好像就上演過這樣的場景。
但是李森嶼記不清了，畢竟他目前沒拿過一個冠軍。
李森嶼：“所以……結果什麽時候出來？”
賽會那邊已經在緊鑼密鼓的核驗成績。
頭疼的是兩人沖線時的差距千分位都相同，只能一幀幀核對。
亨利：“再等等，你等等詹姆，他第三，你們一起回來。”
李森嶼：“好。”
他第一次清晰的感覺到手套內的手在出汗，他有些緊張，甚至開始設想等下真的拿了冠軍要做點什麽，接受采訪時該說什麽……
“我等到他了。”
這畢竟是詹姆在基恩車隊的最後一場比賽，不管從哪方面來講，詹姆都該有一個完美的謝幕。
且不說最後成績如何，兩人巡場一周，也算給這些年喜歡基恩車隊的車迷一個交代。
等待結果的時間度日如年，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其實才一分多鐘，繞場一周都還沒結束，但李森嶼已經有點坐不住了。
終於在駛過第13彎的時候，亨利的聲音在TR中響起：“第二。”
他李森嶼最不願意聽到的兩個字：“……”
還是沒爭過。
沒辦法。
人生就是這麽跌宕起伏，讓人猜不透。
可還是要面對現實：“差多少？”
亨利：“0.0002s。”
李森嶼：“……行，吧。”
不行也得行。
不行還能怎樣。
可但凡相差的多一點點，他都不會這麽難過。
這可是他距離冠軍最近的一步了。
“這場跑得真不錯，”約翰摘下頭盔說。
李森嶼正往手腕上戴腕表，約翰就過來跟他說話。
雖然心裏不服，但事實擺在那，李森嶼還是擡手跟他握了一下：“恭喜你，拿下冠軍。”
約翰松手，樂了：“不過你剛剛差點給我逼上墻。”
李森嶼笑：“那不還是沒有，我可得再練練，等明年，高低搶個冠軍出來。”
約翰擦了把臉上的汗水：“哈哈，好，我等你。”
一個跌宕的賽季就這麽畫上了句號。
完美嗎？
對於沒拿冠軍的李森嶼來說，並不算是完美。
但遺憾嗎？
不遺憾，李森嶼從生下來就沒想過自己有一天會坐在世界頂尖賽事的F1座艙中，還能跑完，簡直不敢想。
總體來講，李森嶼收獲頗豐。
且不說他收獲了好友，至少，他也多次站上那領獎臺，享受著萬眾矚目的榮耀。
雖然他也會羨慕約翰得到的獎牌和他手裏大一圈的獎杯，可他也知道現在的成績是他能達到的最好成績了。
做人有時候也要知足，知足者常樂，且才能進步。
所以當收官戰頒獎結束，開啟代替香檳的氣泡水那一刻，李森嶼由內而外感到開心。
他從沒像此刻這般輕松。
“來吧，埃爾森，抱一下，今天過後，你我就分道揚鑣了，”詹姆抹了把臉上被噴上的氣泡水。
李森嶼回抱他：“跟你合作的一年還是很開心的。”
詹姆明顯楞了一下，隨後笑道：“你小子，不過，明年，我們就在不同車隊競爭了，我是不會放水的。”
李森嶼挑眉，一臉自信：“我當然也不會。”
詹姆：“那就，祝我們得償所願！”
結束了。
這個對李森嶼來說艱辛、精彩且跌宕的賽季收官了。
跟以往長跑不同，他似乎有太多想說的。
也許就是因為他不得不逼著自己在短時間內盡快提升。
原主幫了他不少，但這背後的辛勞也只有他自己知曉。
只是現在看來，一切都是值得的。
“幹杯！”
詹姆畢竟在車隊多年，如今雖然離隊，但仍在圍場，該有的儀式肯定不能少。
這會比賽結束，車隊在套房的接待室舉辦了一個歡送會。
提杯的正是霍恩。
“多的話我也不說，感謝詹姆這幾年為車隊的付出，祝詹姆，前途似錦！”霍恩說。
阿布紮比禁酒，大家便以各味氣泡水代替酒精。
一來是等會官方會讓每位車手互送禮物，拍攝聖誕節的視頻，二來，車隊人員還要參與打包覆盤，自然不該多喝。
雖然詹姆不再是車隊一員，但畢竟跟大家共事許久，縱然離隊的事情早就知曉，可這麽多年處世的感情還在，不管是出於面子，還是或多或少的情誼，總之，這場歡送會既是給詹姆的送別，也是簡單犒勞一下大家這一年的辛苦。
歡送會結束，李森嶼把詹姆叫到一旁，遞給他一個包好的盒子。
詹姆：“這是什麽？”
“該不會是炸/彈/吧？”
李森嶼抿唇：“你能不能行了。”
“開玩笑的，你給我這個幹什麽？”詹姆不解。
李森嶼：“我知道你喜歡打游戲，這裏可是幾個絕版的單機游戲，你在市面上肯定找不到。”
他神秘兮兮的樣子讓人覺得這些游戲盤裏都是些有顏色的東西。
李森嶼發現了他面部的變化，問：“這什麽表情？”
詹姆嘿嘿笑：“該不會是……”
“是什麽，拿回去玩，這可是我淘來的寶貝，都是正經好玩的游戲，”李森嶼硬塞給他，“你肯定喜歡。”
“行，我收下了，多謝，”詹姆說。
李森嶼：“走了，得去拍視頻了。”
聖誕視頻拍完，時間還算早，李森嶼跑去找羅伊。
剛剛已經說好了結束的時候去找他，羅伊還真沒走。
李森嶼趕到的時候，羅伊已經等在兩人約定的地方：“就等了。”
羅伊站起來：“我也剛到。”
“你剛拍完嗎？”李森嶼問。
其實他對這些也不了解，只是側面聽說每年都會拍一個車手互送禮物的視頻，至少目前羅伊還是英爵的車手，拍視頻自然有他的份。
羅伊點頭。
“走吧，我們邊說邊聊，”李森嶼一邊往外走一邊說，“我已經找好了幾個地方，可以去看海，我發你，你定。”
羅伊：“聽你的。”
李森嶼：“聽我的，那就都去，反正我有飛機，只需要提前安排好就行。”
羅伊：“也好。”
“既然如此，那行程就由我來定，你只需要帶著你自己就行了，其餘的我來安排，”李森嶼說。
反正主要是放松嘛，去哪都行。
不過他倒也不會全都去，畢竟還想留出時間訓練。
這種假期是訓練提升自己的好機會。
況且，比賽要等到明年三月份才開始，現在連聖誕節都還沒到，時間富裕。
羅伊：“好。”
兩人走了一會，快到門口出去的時候，李森嶼說：“你最近，心情還好嗎？”
羅伊一楞，忽然意識到他在問些什麽，隨後微笑點頭：“好。”
“真的？”李森嶼懷疑他已經知道了風聲，但還處在忍耐的階段。
畢竟事情是真的，誰也改變不了，難過，悲傷，憤怒，嫉恨也於事無補。
羅伊：“你很擔心我？”
怎麽說呢，李森嶼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想要知道他難不難過，但就是想知道結果：“我們不是朋友嗎？關心一下都不行？”
“行，”羅伊說。
當然行。
李森嶼撓撓頭，他想直接問，但又怕傷了他，可這樣含混的繞著圈問，羅伊的性子是不會告訴他的：“明年的合同談得怎麽樣了？”
他終於還是直接問了。
羅伊沈默。
他的沈默就給了李森嶼答案。
也就在這一時刻，李森嶼忽然後悔這樣問了，他就應該繼續含蓄下去，然後通過羅伊的回答拼湊出自己想要的答案。
羅伊：“沒談成。”
李森嶼腳步一頓，停下，望著他半晌：“不好意思啊。”
他也沒想到羅伊會直接跟他說，雖然羅伊看著淡定，臉上沒什麽表情，但心裏肯定像翻滾的巨浪，沒有一刻停歇。
羅伊笑了：“你有什麽不好意思的。”
“我……”李森嶼也不知道為什麽自己會不好意思，“我就是覺得，你指的一份合同。”
羅伊輕嘆一聲，聲音很輕，但李森嶼還是聽到了。
羅伊：“很多事情，不是我們想象的那麽簡單。”
這話倒是不錯，李森嶼認同，可他覺得自己明明有機會幫他一把的。
可想到科特說的話，真難。
羅伊：“你這麽難過做什麽？”
李森嶼摸了把臉，他哪裏流露出難過的神情了：“我不是，就是替你感到遺憾。”
“沒事的，”羅伊伸手，想摸摸他的頭發，最後還是落在了肩上，“科特在那等你很久了，去哪定下來的話，發給我。”
看樣子他是不想繼續這個話題，李森嶼點頭：“那我就先走了，你回去的路上註意安全。”
兩人揮手告別的樣子，在身後不遠處盯著這一切的布蘭特眼中就是纏纏綿綿，藕斷絲連，令人惡心，但又難過。
“希爾奧拉，陪我去喝酒吧，”布蘭特嘆氣，收回目光，跟他說。
希爾奧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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絢麗的煙花為沖線的車手歡呼，也宣示著賽季的結束。
他們拿到了屬於他們的榮耀，也為這個精彩的賽季畫上了句號。
可李森嶼沒時間欣賞這美景，他急著知道自己的成績，問亨利：“第一？？？我是冠軍嗎？”
亨利沒回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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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斷聯。
李森嶼：“能聽到我說話嗎？是我拿了冠軍嗎？”
主要是踩死油門沖線時，約翰也同時沖線，但同時的可能性又不大，所以不敢確定結果究竟是怎樣的。
兩個人應該沒差多少。
可亨利還是沒說話。
李森嶼有點坐不住了，眼看著還有半圈就要回去了：“亨利！在不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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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森嶼：“我們同時沖線，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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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李森嶼沒記錯的話，之前好像就上演過這樣的場景。
但是李森嶼記不清了，畢竟他目前沒拿過一個冠軍。
李森嶼：“所以……結果什麽時候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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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疼的是兩人沖線時的差距千分位都相同，只能一幀幀核對。
亨利：“再等等，你等等詹姆，他第三，你們一起回來。”
李森嶼：“好。”
他第一次清晰的感覺到手套內的手在出汗，他有些緊張，甚至開始設想等下真的拿了冠軍要做點什麽，接受采訪時該說什麽……
“我等到他了。”
這畢竟是詹姆在基恩車隊的最後一場比賽，不管從哪方面來講，詹姆都該有一個完美的謝幕。
且不說最後成績如何，兩人巡場一周，也算給這些年喜歡基恩車隊的車迷一個交代。
等待結果的時間度日如年，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其實才一分多鐘，繞場一周都還沒結束，但李森嶼已經有點坐不住了。
終於在駛過第13彎的時候，亨利的聲音在TR中響起：“第二。”
他李森嶼最不願意聽到的兩個字：“……”
還是沒爭過。
沒辦法。
人生就是這麽跌宕起伏，讓人猜不透。
可還是要面對現實：“差多少？”
亨利：“0.0002s。”
李森嶼：“……行，吧。”
不行也得行。
不行還能怎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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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可是他距離冠軍最近的一步了。
“這場跑得真不錯，”約翰摘下頭盔說。
李森嶼正往手腕上戴腕表，約翰就過來跟他說話。
雖然心裏不服，但事實擺在那，李森嶼還是擡手跟他握了一下：“恭喜你，拿下冠軍。”
約翰松手，樂了：“不過你剛剛差點給我逼上墻。”
李森嶼笑：“那不還是沒有，我可得再練練，等明年，高低搶個冠軍出來。”
約翰擦了把臉上的汗水：“哈哈，好，我等你。”
一個跌宕的賽季就這麽畫上了句號。
完美嗎？
對於沒拿冠軍的李森嶼來說，並不算是完美。
但遺憾嗎？
不遺憾，李森嶼從生下來就沒想過自己有一天會坐在世界頂尖賽事的F1座艙中，還能跑完，簡直不敢想。
總體來講，李森嶼收獲頗豐。
且不說他收獲了好友，至少，他也多次站上那領獎臺，享受著萬眾矚目的榮耀。
雖然他也會羨慕約翰得到的獎牌和他手裏大一圈的獎杯，可他也知道現在的成績是他能達到的最好成績了。
做人有時候也要知足，知足者常樂，且才能進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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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森嶼回抱他：“跟你合作的一年還是很開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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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森嶼挑眉，一臉自信：“我當然也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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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對李森嶼來說艱辛、精彩且跌宕的賽季收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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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就是因為他不得不逼著自己在短時間內盡快提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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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的話我也不說，感謝詹姆這幾年為車隊的付出，祝詹姆，前途似錦！”霍恩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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歡送會結束，李森嶼把詹姆叫到一旁，遞給他一個包好的盒子。
詹姆：“這是什麽？”
“該不會是炸/彈/吧？”
李森嶼抿唇：“你能不能行了。”
“開玩笑的，你給我這個幹什麽？”詹姆不解。
李森嶼：“我知道你喜歡打游戲，這裏可是幾個絕版的單機游戲，你在市面上肯定找不到。”
他神秘兮兮的樣子讓人覺得這些游戲盤裏都是些有顏色的東西。
李森嶼發現了他面部的變化，問：“這什麽表情？”
詹姆嘿嘿笑：“該不會是……”
“是什麽，拿回去玩，這可是我淘來的寶貝，都是正經好玩的游戲，”李森嶼硬塞給他，“你肯定喜歡。”
“行，我收下了，多謝，”詹姆說。
李森嶼：“走了，得去拍視頻了。”
聖誕視頻拍完，時間還算早，李森嶼跑去找羅伊。
剛剛已經說好了結束的時候去找他，羅伊還真沒走。
李森嶼趕到的時候，羅伊已經等在兩人約定的地方：“就等了。”
羅伊站起來：“我也剛到。”
“你剛拍完嗎？”李森嶼問。
其實他對這些也不了解，只是側面聽說每年都會拍一個車手互送禮物的視頻，至少目前羅伊還是英爵的車手，拍視頻自然有他的份。
羅伊點頭。
“走吧，我們邊說邊聊，”李森嶼一邊往外走一邊說，“我已經找好了幾個地方，可以去看海，我發你，你定。”
羅伊：“聽你的。”
李森嶼：“聽我的，那就都去，反正我有飛機，只需要提前安排好就行。”
羅伊：“也好。”
“既然如此，那行程就由我來定，你只需要帶著你自己就行了，其餘的我來安排，”李森嶼說。
反正主要是放松嘛，去哪都行。
不過他倒也不會全都去，畢竟還想留出時間訓練。
這種假期是訓練提升自己的好機會。
況且，比賽要等到明年三月份才開始，現在連聖誕節都還沒到，時間富裕。
羅伊：“好。”
兩人走了一會，快到門口出去的時候，李森嶼說：“你最近，心情還好嗎？”
羅伊一楞，忽然意識到他在問些什麽，隨後微笑點頭：“好。”
“真的？”李森嶼懷疑他已經知道了風聲，但還處在忍耐的階段。
畢竟事情是真的，誰也改變不了，難過，悲傷，憤怒，嫉恨也於事無補。
羅伊：“你很擔心我？”
怎麽說呢，李森嶼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想要知道他難不難過，但就是想知道結果：“我們不是朋友嗎？關心一下都不行？”
“行，”羅伊說。
當然行。
李森嶼撓撓頭，他想直接問，但又怕傷了他，可這樣含混的繞著圈問，羅伊的性子是不會告訴他的：“明年的合同談得怎麽樣了？”
他終於還是直接問了。
羅伊沈默。
他的沈默就給了李森嶼答案。
也就在這一時刻，李森嶼忽然後悔這樣問了，他就應該繼續含蓄下去，然後通過羅伊的回答拼湊出自己想要的答案。
羅伊：“沒談成。”
李森嶼腳步一頓，停下，望著他半晌：“不好意思啊。”
他也沒想到羅伊會直接跟他說，雖然羅伊看著淡定，臉上沒什麽表情，但心裏肯定像翻滾的巨浪，沒有一刻停歇。
羅伊笑了：“你有什麽不好意思的。”
“我……”李森嶼也不知道為什麽自己會不好意思，“我就是覺得，你指的一份合同。”
羅伊輕嘆一聲，聲音很輕，但李森嶼還是聽到了。
羅伊：“很多事情，不是我們想象的那麽簡單。”
這話倒是不錯，李森嶼認同，可他覺得自己明明有機會幫他一把的。
可想到科特說的話，真難。
羅伊：“你這麽難過做什麽？”
李森嶼摸了把臉，他哪裏流露出難過的神情了：“我不是，就是替你感到遺憾。”
“沒事的，”羅伊伸手，想摸摸他的頭發，最後還是落在了肩上，“科特在那等你很久了，去哪定下來的話，發給我。”
看樣子他是不想繼續這個話題，李森嶼點頭：“那我就先走了，你回去的路上註意安全。”
兩人揮手告別的樣子，在身後不遠處盯著這一切的布蘭特眼中就是纏纏綿綿，藕斷絲連，令人惡心，但又難過。
“希爾奧拉，陪我去喝酒吧，”布蘭特嘆氣，收回目光，跟他說。
希爾奧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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