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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熬了夜，生物鐘還是把李森嶼準時叫醒。
只是當他醒來時，羅伊已經不在帳篷裏了。
他拉開帳篷拉鏈，羅伊正在準備早飯，他揉揉眼睛：“你醒這麽早？”
他們三點半睡下的，現在才七點半。
李森嶼看月亮看困了還睡著一陣，羅伊就不是了，滿打滿算他也就睡四個小時，嚴重睡眠不足，這還了得：“你去休息吧，我來，等會還要指著你帶我下山。”
羅伊：“我不困。”
他清醒的很，而且李森嶼在旁邊，他也睡不著。
不困？
二十出頭的年紀還不至於睡眠少吧。
李森嶼腦袋滲出來，看著他問：“我不會是打呼嚕吧？”
可印象中不打呼啊。
不過就算打他應該也不知道。
羅伊：“不打，很安靜。”
這是實話，睡不著怪他自己。
“那我就放心了，不過你還是去瞇一會，我來弄，好了叫你，”李森嶼從帳篷裏出來，想接過早餐的活，但是沒成功。
可兩個人來，他也不能什麽都不幹：“我去收帳篷。”
羅伊擡頭看的時候，李森嶼已經鉆進帳篷開始收拾了。
收拾不好還收拾不壞嗎？
李森嶼昨天目睹了羅伊整個搭帳篷的過程，不信自己收不好。
他先把墊在身下的防潮墊和羅伊的睡袋卷起收好，然後從內至外，先是內帳，然後外帳。
李森嶼對帳篷的收放並不熟悉，但他努力回想昨天羅伊的操作過程，只要倒推著來準備錯。
可還不等他施展拳腳，剛把內帳地釘取掉，羅伊就叫他吃飯了。
羅伊其實根本就沒對李森嶼能不能收好帳篷抱有任何希望，可當他看到李森嶼已經把初級步驟做好時，還是挺驚喜的。
李森嶼倒也不見外，不等他誇，直接邀功：“是不是還可以，我記憶力還行，我記得你昨天最後裝的內帳地釘。”
羅伊點點頭，表示他記得沒錯：“先吃飯。”
吃好便飯，兩人簡單休息一下。
大概是睡眠時間太少，李森嶼還在叭叭昨天晚上的月亮有多漂亮，身邊就傳來羅伊均勻的呼吸聲。
這人睡著了。
就說他沒睡夠，還不信。
現在還早，沒那麽暖和，李森嶼找了件薄衣服給他蓋上，鉆進帳篷繼續琢磨。
好在蒼天不負有心人，李森嶼把帳篷成功收了起來。
但疊的不如羅伊，想原樣塞進登山包有些困難。
李森嶼沒在怕的，只要他有勁。
就在他費著九牛一虎之力試圖把帳篷塞進去的時候，肩膀被人拍了拍。
李森嶼擡頭，正好迎上羅伊的目光，他也沒多想，就道：“你醒了，幫個忙，塞不進去了。”
倒是羅伊，在兩人對視的瞬間，心臟漏跳了一拍，要不是李森嶼說話了，這會……
李森嶼：“怎麽了？我臉上有東西？”
他摸了把臉：“應該沒有吧，你這麽看著我幹嘛？”
他把登山包拎到兩人面前：“幫個忙？”
大概是沒睡醒吧，就說晚上必須睡覺，不然再年輕第二天也得費。
羅伊回過神，雖然這個過程只有幾秒鐘，但他還是想過了一個世紀那樣漫長，一把接過登山包：“我來。”
他必須找點事情做。
李森嶼在一旁看著，原來是他在疊的時候沒有掌握技巧，所以塞不進去，羅伊一上手，立馬就解決問題。
把帳篷塞進登山包後，李森嶼給他豎大拇指：“還得是你，真厲害。”
羅伊扯著嘴角笑笑，沒說話。
兩人把東西和垃圾都收好，已經九點多了，跟上山的時間一樣，兩人準備下山。
“不走回頭路嗎？”李森嶼發現羅伊帶他下山的路不是上來那條，就問了問，“上山的路下山不好走？”
“嗯，”羅伊答。
李森嶼點頭，無條件相信他：“聽你的。”
按照羅伊的說法，這條路下山要容易些，但不管走哪條路，都是上山容易，下山難，何況還是沒有過多開發的山峰。
開始的時候，還算比較輕松，行至2/3的時候，李森嶼明顯感覺路變陡了。
在踩掉了幾次石塊，不得不抓著山坡上的大樹時，李森嶼停下了。
下面這段路更陡，土做的滑梯一樣，李森嶼不得不蹲下來。
哪裏下山都會遇到這樣的情況，其他路甚至還要都，刀削的一樣，羅伊對這裏要更熟悉，道：“我先下，然後接你。”
李森嶼拒絕，好歹也是七尺男兒，讓人接，太弱了：“不用吧，我抓著樹也可以。”
話是這麽說，可等實操起來，李森嶼就意識到有多難了，何況他還背著一個大的登山包，沒有那麽靈活。
李森嶼抓著樹，一點點往下挪，可他越挪越感覺要從山上滑下去。
太危險了。
而且看著羅伊嫻熟的滑下去，他也著急。
羅伊是鐵了心要接他，自然也沒理他的拒絕，先下一段，來到不算陡峭的位置，尋一顆粗壯大樹當做後盾，站穩後然後張開雙臂，伸手過去：“來吧，我接你。”
既然羅伊可以輕松跳下去，他也可以。
可李森嶼試了幾次，都因為經驗不足失敗了。
他不想冒著生命危險，那太不值了。
不如舍下面子找人幫忙。
李森嶼：“你能接住我嗎？”
羅伊點頭：“包，給我。”
對對。
包拿下去就輕松多了。
李森嶼把包拿下來，讓它先下，等羅伊接住包，安頓好後，他才下來。
“我的天，這也太難了，”李森嶼下來的時候還撞到一棵大樹，不僅如此，還沒剎住，直接撞進羅伊懷裏。
只聽他一聲悶哼。
李森嶼趕緊閃開：“抱歉，抱歉，撞疼你了吧，早知道就不上來了。”
羅伊揉揉胸口，搖頭。
雖然動作是同時發生，相比之下，撞到胸口跟撞進懷裏的沖擊力根本沒法比。
他假意清清嗓子，指著旁邊的登山包：“出發。”
有人兜底的感覺就是不一樣，至少心裏是踏實的。
李森嶼：“剛才多謝了。”
羅伊沒吭聲，李森嶼又道：“等下沒有這樣的路了吧，再來幾次可吃不消了。”
“沒有，”羅伊說。
再來幾次他也吃不消了。
雖然下山路沒有羅伊說的那麽簡單，但好在兩人也順利下了山。
快要抵達山腳時，李森嶼突然有些不舍。
也許這就是爬山的魅力。
他回頭看了看下山的路，仿佛把曾經的煩惱丟在了山上，而離開魯昂斯莫山，李森嶼又是一條好漢。
李森嶼：“好像比上山的時候快了不少。”
雖然有幾段比較難爬，浪費了時間，他還是感覺下山路比上山路更快。
羅伊：“返程效應。”
說的就是同樣路程，回來的時候感覺比去的時候快。
李森嶼給他豎大拇指：“就是這個意思。”
“等下回去我開車吧，你再休息一下，這兩天一直都是你在忙活。”
羅伊：“沒事。”
話音剛落，李森嶼的手機就響了。
這兩天因為上山，一直都沒信號，現在到了山腳，有了信號，電話也就進來了。
不過說來也巧，李森嶼剛剛拿起手機：“布蘭特，怎麽了？”
“你幹嘛去了啊，打電話不接，發信息不回，我差點就報警說你失聯，”布蘭特的語氣很是焦急。
李森嶼：“我不是說我去爬山嗎？”
布蘭特：“我知道你去爬山，可也不至於根本聯系不到啊，你跟誰去的？也沒告訴我。”
李森嶼也沒義務什麽事都告訴他吧。
就算他是原主的朋友，那朋友之間也該有自己的空間和自己的社交圈子。
“羅伊。”
布蘭特倒吸一口氣。
他就猜到是這家夥。
“你跟他去幹嘛？他剛搶了你的冠軍。”
李森嶼做賊心虛的瞥了眼身邊的羅伊，幸好他沒外放，不然肯定被聽到：“跟他有什麽關系，你別亂說。”
布蘭特：“我真搞不懂你，埃爾森，你原來跟我很好，什麽都分享，現在不但不跟我分享，反倒還說我，我們不是最好的朋友了嗎？”
李森嶼最煩別人跟他來道德綁架這一套，很煩。
誰規定他不能有自己的社交圈子了。
“我還有事，先不說了。”
不等布蘭特在那邊大呼小叫，李森嶼就把電話掛了。
接著瞄了一眼羅伊，他沒什麽反應。
不過就算他有反應，也看不出來。
從山腳下到停車的地方還要走半小時，雖然羅伊面上看不出什麽來，但李森嶼就覺得他跟剛剛不太一樣。
但願是自己多慮了。
沒走多遠，羅伊突然問：“你家人？”
“啊？”
給李森嶼問懵了，然後才反應過來他的意思，是問打電話的人是誰。
“布蘭特。”
怕他不知道，李森嶼又強調了一遍：“我助理。”
羅伊又不說話了。
在李森嶼以為他不會再說什麽的時候，羅伊突然來了一句：“他很關心你。”
“啊？”
“啊。”
李森嶼摸不著頭腦。
“他是我助理，就算關心吧。”
羅伊說這話聽著沒什麽毛病，但仔細想怎麽感覺怪怪的。
李森嶼：“怎麽突然說這個？”
羅伊：“隨便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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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當他醒來時，羅伊已經不在帳篷裏了。
他拉開帳篷拉鏈，羅伊正在準備早飯，他揉揉眼睛：“你醒這麽早？”
他們三點半睡下的，現在才七點半。
李森嶼看月亮看困了還睡著一陣，羅伊就不是了，滿打滿算他也就睡四個小時，嚴重睡眠不足，這還了得：“你去休息吧，我來，等會還要指著你帶我下山。”
羅伊：“我不困。”
他清醒的很，而且李森嶼在旁邊，他也睡不著。
不困？
二十出頭的年紀還不至於睡眠少吧。
李森嶼腦袋滲出來，看著他問：“我不會是打呼嚕吧？”
可印象中不打呼啊。
不過就算打他應該也不知道。
羅伊：“不打，很安靜。”
這是實話，睡不著怪他自己。
“那我就放心了，不過你還是去瞇一會，我來弄，好了叫你，”李森嶼從帳篷裏出來，想接過早餐的活，但是沒成功。
可兩個人來，他也不能什麽都不幹：“我去收帳篷。”
羅伊擡頭看的時候，李森嶼已經鉆進帳篷開始收拾了。
收拾不好還收拾不壞嗎？
李森嶼昨天目睹了羅伊整個搭帳篷的過程，不信自己收不好。
他先把墊在身下的防潮墊和羅伊的睡袋卷起收好，然後從內至外，先是內帳，然後外帳。
李森嶼對帳篷的收放並不熟悉，但他努力回想昨天羅伊的操作過程，只要倒推著來準備錯。
可還不等他施展拳腳，剛把內帳地釘取掉，羅伊就叫他吃飯了。
羅伊其實根本就沒對李森嶼能不能收好帳篷抱有任何希望，可當他看到李森嶼已經把初級步驟做好時，還是挺驚喜的。
李森嶼倒也不見外，不等他誇，直接邀功：“是不是還可以，我記憶力還行，我記得你昨天最後裝的內帳地釘。”
羅伊點點頭，表示他記得沒錯：“先吃飯。”
吃好便飯，兩人簡單休息一下。
大概是睡眠時間太少，李森嶼還在叭叭昨天晚上的月亮有多漂亮，身邊就傳來羅伊均勻的呼吸聲。
這人睡著了。
就說他沒睡夠，還不信。
現在還早，沒那麽暖和，李森嶼找了件薄衣服給他蓋上，鉆進帳篷繼續琢磨。
好在蒼天不負有心人，李森嶼把帳篷成功收了起來。
但疊的不如羅伊，想原樣塞進登山包有些困難。
李森嶼沒在怕的，只要他有勁。
就在他費著九牛一虎之力試圖把帳篷塞進去的時候，肩膀被人拍了拍。
李森嶼擡頭，正好迎上羅伊的目光，他也沒多想，就道：“你醒了，幫個忙，塞不進去了。”
倒是羅伊，在兩人對視的瞬間，心臟漏跳了一拍，要不是李森嶼說話了，這會……
李森嶼：“怎麽了？我臉上有東西？”
他摸了把臉：“應該沒有吧，你這麽看著我幹嘛？”
他把登山包拎到兩人面前：“幫個忙？”
大概是沒睡醒吧，就說晚上必須睡覺，不然再年輕第二天也得費。
羅伊回過神，雖然這個過程只有幾秒鐘，但他還是想過了一個世紀那樣漫長，一把接過登山包：“我來。”
他必須找點事情做。
李森嶼在一旁看著，原來是他在疊的時候沒有掌握技巧，所以塞不進去，羅伊一上手，立馬就解決問題。
把帳篷塞進登山包後，李森嶼給他豎大拇指：“還得是你，真厲害。”
羅伊扯著嘴角笑笑，沒說話。
兩人把東西和垃圾都收好，已經九點多了，跟上山的時間一樣，兩人準備下山。
“不走回頭路嗎？”李森嶼發現羅伊帶他下山的路不是上來那條，就問了問，“上山的路下山不好走？”
“嗯，”羅伊答。
李森嶼點頭，無條件相信他：“聽你的。”
按照羅伊的說法，這條路下山要容易些，但不管走哪條路，都是上山容易，下山難，何況還是沒有過多開發的山峰。
開始的時候，還算比較輕松，行至2/3的時候，李森嶼明顯感覺路變陡了。
在踩掉了幾次石塊，不得不抓著山坡上的大樹時，李森嶼停下了。
下面這段路更陡，土做的滑梯一樣，李森嶼不得不蹲下來。
哪裏下山都會遇到這樣的情況，其他路甚至還要都，刀削的一樣，羅伊對這裏要更熟悉，道：“我先下，然後接你。”
李森嶼拒絕，好歹也是七尺男兒，讓人接，太弱了：“不用吧，我抓著樹也可以。”
話是這麽說，可等實操起來，李森嶼就意識到有多難了，何況他還背著一個大的登山包，沒有那麽靈活。
李森嶼抓著樹，一點點往下挪，可他越挪越感覺要從山上滑下去。
太危險了。
而且看著羅伊嫻熟的滑下去，他也著急。
羅伊是鐵了心要接他，自然也沒理他的拒絕，先下一段，來到不算陡峭的位置，尋一顆粗壯大樹當做後盾，站穩後然後張開雙臂，伸手過去：“來吧，我接你。”
既然羅伊可以輕松跳下去，他也可以。
可李森嶼試了幾次，都因為經驗不足失敗了。
他不想冒著生命危險，那太不值了。
不如舍下面子找人幫忙。
李森嶼：“你能接住我嗎？”
羅伊點頭：“包，給我。”
對對。
包拿下去就輕松多了。
李森嶼把包拿下來，讓它先下，等羅伊接住包，安頓好後，他才下來。
“我的天，這也太難了，”李森嶼下來的時候還撞到一棵大樹，不僅如此，還沒剎住，直接撞進羅伊懷裏。
只聽他一聲悶哼。
李森嶼趕緊閃開：“抱歉，抱歉，撞疼你了吧，早知道就不上來了。”
羅伊揉揉胸口，搖頭。
雖然動作是同時發生，相比之下，撞到胸口跟撞進懷裏的沖擊力根本沒法比。
他假意清清嗓子，指著旁邊的登山包：“出發。”
有人兜底的感覺就是不一樣，至少心裏是踏實的。
李森嶼：“剛才多謝了。”
羅伊沒吭聲，李森嶼又道：“等下沒有這樣的路了吧，再來幾次可吃不消了。”
“沒有，”羅伊說。
再來幾次他也吃不消了。
雖然下山路沒有羅伊說的那麽簡單，但好在兩人也順利下了山。
快要抵達山腳時，李森嶼突然有些不舍。
也許這就是爬山的魅力。
他回頭看了看下山的路，仿佛把曾經的煩惱丟在了山上，而離開魯昂斯莫山，李森嶼又是一條好漢。
李森嶼：“好像比上山的時候快了不少。”
雖然有幾段比較難爬，浪費了時間，他還是感覺下山路比上山路更快。
羅伊：“返程效應。”
說的就是同樣路程，回來的時候感覺比去的時候快。
李森嶼給他豎大拇指：“就是這個意思。”
“等下回去我開車吧，你再休息一下，這兩天一直都是你在忙活。”
羅伊：“沒事。”
話音剛落，李森嶼的手機就響了。
這兩天因為上山，一直都沒信號，現在到了山腳，有了信號，電話也就進來了。
不過說來也巧，李森嶼剛剛拿起手機：“布蘭特，怎麽了？”
“你幹嘛去了啊，打電話不接，發信息不回，我差點就報警說你失聯，”布蘭特的語氣很是焦急。
李森嶼：“我不是說我去爬山嗎？”
布蘭特：“我知道你去爬山，可也不至於根本聯系不到啊，你跟誰去的？也沒告訴我。”
李森嶼也沒義務什麽事都告訴他吧。
就算他是原主的朋友，那朋友之間也該有自己的空間和自己的社交圈子。
“羅伊。”
布蘭特倒吸一口氣。
他就猜到是這家夥。
“你跟他去幹嘛？他剛搶了你的冠軍。”
李森嶼做賊心虛的瞥了眼身邊的羅伊，幸好他沒外放，不然肯定被聽到：“跟他有什麽關系，你別亂說。”
布蘭特：“我真搞不懂你，埃爾森，你原來跟我很好，什麽都分享，現在不但不跟我分享，反倒還說我，我們不是最好的朋友了嗎？”
李森嶼最煩別人跟他來道德綁架這一套，很煩。
誰規定他不能有自己的社交圈子了。
“我還有事，先不說了。”
不等布蘭特在那邊大呼小叫，李森嶼就把電話掛了。
接著瞄了一眼羅伊，他沒什麽反應。
不過就算他有反應，也看不出來。
從山腳下到停車的地方還要走半小時，雖然羅伊面上看不出什麽來，但李森嶼就覺得他跟剛剛不太一樣。
但願是自己多慮了。
沒走多遠，羅伊突然問：“你家人？”
“啊？”
給李森嶼問懵了，然後才反應過來他的意思，是問打電話的人是誰。
“布蘭特。”
怕他不知道，李森嶼又強調了一遍：“我助理。”
羅伊又不說話了。
在李森嶼以為他不會再說什麽的時候，羅伊突然來了一句：“他很關心你。”
“啊？”
“啊。”
李森嶼摸不著頭腦。
“他是我助理，就算關心吧。”
羅伊說這話聽著沒什麽毛病，但仔細想怎麽感覺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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