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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這球一打，就打到晚飯前夕。
李森嶼發誓，這是他參加過的運動裏最沒成就感，最掙紮的一次。
不僅僅是他掙紮，希爾奧拉也如此。
就算後來找了個教練帶，也改變不了兩個人很菜的事實。
末了，結束網球活動後，希爾奧拉說：“抱歉哈，見笑了。”
“這話應該我說才對，”李森嶼笑道，他沒想到原主的身體這麽不適應網球這項運動，四肢剛馴化一般。
好在怎麽說是個運動員，不至於太過出醜，但也看得出，原主跟他一樣，很少打網球。
希爾奧拉：“時間也不算早了，要不要吃個晚飯，我讓助理在游輪上訂了餐。”
李森嶼：“已經訂了嗎？”
“嗯，晚上有事？”希爾奧拉問。
啊。
確實是到了該吃飯的時候，但他晚上還要跑模擬器，若是去郵輪吃飯，擔心來不及。
李森嶼如實說：“我確實有事……”
“那晚飯時間都沒有？”希爾奧拉驚訝，“再忙飯還是要吃的。”
倒也沒那麽急……
希爾奧拉：“七點之前，來得及嗎？”
跟羅伊約好的就是七點，如果那之前可以結束飯局，倒也可以。
“我原本打算在這多待幾天，但是公司那邊有事，明天就要走，不然這頓飯留到明天也來得及。”希爾奧拉商量著，“怎麽樣？”
“希爾奧拉先生都這樣說了，我再說別的也不好，”而且考慮到他還是車隊讚助商，兩個小時也確實差不多吃完一頓飯，李森嶼就答應了。
只是他沒想到這頓飯還是吃晚了一點。
雖然他已經提前給羅伊發信息，說自己可能會晚一點，雖然對方回了“好”，可他一向不喜歡遲到。
若是能踩點，他一分鐘都不想晚，哪怕準時準點連上麥，也比遲到強。
回去這一路李森嶼是一點不敢歇，但緊趕慢趕還是晚了，七點十分到了家，鞋都沒來得及脫，就給羅伊撥通電話。
等著對方接通時，Snow又纏著他要出去遛彎兒。
真的是，早知如此，就不讓阿姨回去休假了。
李森嶼打開揚聲器，一邊安撫Snow，一邊等著羅伊接電話。
沒人接。
難道生氣了？
不應該吧，提前打過招呼說自己可能會晚了。
李森嶼摸著Snow的狗頭，試圖安撫它先不出出去遛彎兒的同時，再次撥通電話。
依然沒人接。
也許是上線在等他吧。
李森嶼登上模擬器，沒有別人，只有他自己，連線好友列表那羅伊不在線。
如果羅伊沒有生氣，那也許就是家裏有事了吧。
李森嶼擼擼Snow的腦袋：“既然如此，那我先跟你出去。”
他一邊給Snow穿戴牽引繩，一邊再次撥通羅伊電話，還是沒打通。
“算了，Snow，我放了人家鴿子，人家放我鴿子也正常，但我不能再放你鴿子，對不對，走了。”
帶著Snow出去溜彎，順便飯後消食，快要回去的時候，李森嶼手機響了。
是羅伊。
“餵，”李森嶼接起來。
“抱歉，臨時有事，今天要失約了，”羅伊說。
李森嶼也料到這個了，道：“沒事，我不是也臨時有事，互相理解。”
羅伊：“嗯。”
他似乎依舊興致不高，李森嶼思忖片刻，問：“家裏有事了嗎？”
羅伊沒有回答，只道：“明晚七點。”
“好，”李森嶼說，趁著他還沒掛電話，道，“如果有事需要幫忙，我能力範圍內的，都可以幫你。”
他聽電話那頭羅伊突然笑了：“為什麽笑？”
他明明是很認真的。
雖然羅伊不在他之前調查資料的範圍內，但也隱約聽過一些，他爸媽離異，從小被外祖父母帶大，如果是其中一方生病了，肯定很擔心。
而且他很低落的樣子，大概是遇到了難以解決的問題。
都在圍場，互幫互助也很正常，李森嶼既然知道了，不會袖手旁觀，就看羅伊需不需要，願不願意要他幫忙了。
羅伊：“可以搞定。”
人家都這樣說了，自然是不希望李森嶼插手，他也沒再勸說，只道：“那行，但如果真的有需要，我能幫得上忙。”
“多謝，”羅伊說。
掛斷電話，李森嶼扯了下狗繩：“Snow，你說……”
他還沒說完，手機又響了，還以為是羅伊，結果是布蘭特：“怎麽了？”
布蘭特倒是一點都不鋪墊，直截了當地問：“你在哪呢？”
李森嶼：“跟Snow在外面遛彎兒。”
布蘭特：“摩納哥呢？那我明天去找你？”
“你不是出去玩了嗎？”李森嶼下意識就要拒絕，沒有他在，訓練計劃進行的很順利，“不用，我每天都要訓練，沒時間玩。”
“不玩，我既是你的助理，就要肩負起助理的責任，怎麽能上司在學習，助理在休息，我不允許，”布蘭特說。
李森嶼：“……”
“你好好休息是為了更好的上班，對吧？”
就沒見過助理這麽上趕著上班的，他倒不如說是以朋友的身份一起出去玩玩，雖然他也會拒絕。
可下一秒布蘭特就這麽說了：“不是助理，我還是你朋友吧？”
“是，”李森嶼沒得反駁。
布蘭特：“所以，明天出去玩玩？”
李森嶼：“過兩天吧，我這幾天真的要訓練，別看夏休期四周，可時間緊迫，不等人。”
他想拿好成績，訓練就不能斷。
布蘭特深深嘆了口氣：“你變了。”
李森嶼是變了，他壓根就不是原來那個埃爾森了。
不過聽他這麽說，還是有些不舒服，皺了皺眉：“人都是會變的，更積極向上也不行？”
“行啊，”布蘭特說，“沒說不行，就是覺得你太努力了。”
太努力了要被說，不努力也要被說，人總要有點追求吧。
李森嶼：“那一起努力？”
布蘭特：“可我也不是車手。”
“那你完全可以學點別的，”李森嶼說。
這就是他當初不太想讓布蘭特當助理的原因，這家夥玩心太重。
布蘭特什麽都不想學，就像待在埃爾森身邊，可他又不敢直說，道：“就讓我過去唄，陪陪你，不出去玩也行。”
這人怎麽回事啊。
李森嶼怎麽還勸不動了：“不是，你不是一直喜歡在外面玩，怎麽非要陪我？我每天就訓練，遛狗，沒有別的多餘生活，我不覺得枯燥，但你不一定啊。”
“我……”布蘭特頓住。
他做的這些，確實覺得枯燥，可他為了埃爾森，能忍。
也願意忍。
李森嶼見他卡頓，道：“所以啊，你趁著假期去做點自己喜歡的，你原來不是那麽多興趣愛好麽，為什麽非跟我綁在一起？都是成年人了，沒必要捆綁在一起，真的。”
可布蘭特那些興趣愛好都是跟埃爾森在一塊的，現在不在一起，他根本提不起興趣，完全不想幹，只想在家裏躺著。
李森嶼：“先不跟你說了，我要跑模擬器了，你找點事情做，出去玩玩，沖沖浪，劃劃船，打打拳，去曬曬太陽，這些都可以。”
“但……”布蘭特真不知道怎麽說。
李森嶼：“聽我的，去找點喜歡的事情做，實在不行澆澆花跑跑步都可以，沒必要非跟我捆在一起，難道你下半賽季不給我當助理了？”
布蘭特秒答：“當！”
“那還有大把時間呢，對吧，”李森嶼道。
“對……”布蘭特挑不出毛病，“那好吧。”
他勉強被說動了。
李森嶼松了口氣：“那我先掛了，早點休息。”
電話掛斷的時候，他也剛好進家門。
之前沒覺得，現在發現，跟布蘭特溝通有的時候很累。
這人跟沒斷奶只能粘著母親的娃娃一樣，非要粘著他，必須曉之以情動之以理才能勸動。
還是訓練更讓人感到踏實。
第二天晚上，李森嶼本來還擔心羅伊會有事耽擱，沒想到他不僅提前找自己，精神狀態甚至比之前更好。
李森嶼：“問題解決了？”
羅伊：“嗯。”
“那就好，我就知道你可以解決，”李森嶼說，“今天跑哪條賽道？”
羅伊：“隨你。”
就這麽每晚七點跟羅伊跑了一周，李森嶼的提升計劃從開始的一個人跑模擬器，變成兩人一起跑。
唯一不變的是，羅伊依舊惜字如金，話很少，有時候安靜的會讓李森嶼忘掉那邊還有個大活人在。
為此，李森嶼還問過他好幾次：“你話可真少，為什麽？”
他實在忍不住要這麽說。
不是李森嶼覺得奇怪，他也接觸過話少的人，可都沒有羅伊話少。
這人似乎語言模塊匱乏。
但得到的答案都很相似：“在做事。”
每當這個時候，李森嶼都想說：“你不在做事的時候，更安靜。”
不過，安靜有安靜的好處，李森嶼能更專註的練習。
他的駕駛水平也從開始因為不熟悉賽道落後羅伊，到後來跟羅伊拼的有來有回，再到他時不時也能虐虐羅伊。
很好。
也算是一種進步吧。
老實說，李森嶼真的非常希望能跟羅伊在賽道上真刀真槍拼一把，就是不知道什麽時候能有這種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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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這球一打，就打到晚飯前夕。
李森嶼發誓，這是他參加過的運動裏最沒成就感，最掙紮的一次。
不僅僅是他掙紮，希爾奧拉也如此。
就算後來找了個教練帶，也改變不了兩個人很菜的事實。
末了，結束網球活動後，希爾奧拉說：“抱歉哈，見笑了。”
“這話應該我說才對，”李森嶼笑道，他沒想到原主的身體這麽不適應網球這項運動，四肢剛馴化一般。
好在怎麽說是個運動員，不至於太過出醜，但也看得出，原主跟他一樣，很少打網球。
希爾奧拉：“時間也不算早了，要不要吃個晚飯，我讓助理在游輪上訂了餐。”
李森嶼：“已經訂了嗎？”
“嗯，晚上有事？”希爾奧拉問。
啊。
確實是到了該吃飯的時候，但他晚上還要跑模擬器，若是去郵輪吃飯，擔心來不及。
李森嶼如實說：“我確實有事……”
“那晚飯時間都沒有？”希爾奧拉驚訝，“再忙飯還是要吃的。”
倒也沒那麽急……
希爾奧拉：“七點之前，來得及嗎？”
跟羅伊約好的就是七點，如果那之前可以結束飯局，倒也可以。
“我原本打算在這多待幾天，但是公司那邊有事，明天就要走，不然這頓飯留到明天也來得及。”希爾奧拉商量著，“怎麽樣？”
“希爾奧拉先生都這樣說了，我再說別的也不好，”而且考慮到他還是車隊讚助商，兩個小時也確實差不多吃完一頓飯，李森嶼就答應了。
只是他沒想到這頓飯還是吃晚了一點。
雖然他已經提前給羅伊發信息，說自己可能會晚一點，雖然對方回了“好”，可他一向不喜歡遲到。
若是能踩點，他一分鐘都不想晚，哪怕準時準點連上麥，也比遲到強。
回去這一路李森嶼是一點不敢歇，但緊趕慢趕還是晚了，七點十分到了家，鞋都沒來得及脫，就給羅伊撥通電話。
等著對方接通時，Snow又纏著他要出去遛彎兒。
真的是，早知如此，就不讓阿姨回去休假了。
李森嶼打開揚聲器，一邊安撫Snow，一邊等著羅伊接電話。
沒人接。
難道生氣了？
不應該吧，提前打過招呼說自己可能會晚了。
李森嶼摸著Snow的狗頭，試圖安撫它先不出出去遛彎兒的同時，再次撥通電話。
依然沒人接。
也許是上線在等他吧。
李森嶼登上模擬器，沒有別人，只有他自己，連線好友列表那羅伊不在線。
如果羅伊沒有生氣，那也許就是家裏有事了吧。
李森嶼擼擼Snow的腦袋：“既然如此，那我先跟你出去。”
他一邊給Snow穿戴牽引繩，一邊再次撥通羅伊電話，還是沒打通。
“算了，Snow，我放了人家鴿子，人家放我鴿子也正常，但我不能再放你鴿子，對不對，走了。”
帶著Snow出去溜彎，順便飯後消食，快要回去的時候，李森嶼手機響了。
是羅伊。
“餵，”李森嶼接起來。
“抱歉，臨時有事，今天要失約了，”羅伊說。
李森嶼也料到這個了，道：“沒事，我不是也臨時有事，互相理解。”
羅伊：“嗯。”
他似乎依舊興致不高，李森嶼思忖片刻，問：“家裏有事了嗎？”
羅伊沒有回答，只道：“明晚七點。”
“好，”李森嶼說，趁著他還沒掛電話，道，“如果有事需要幫忙，我能力範圍內的，都可以幫你。”
他聽電話那頭羅伊突然笑了：“為什麽笑？”
他明明是很認真的。
雖然羅伊不在他之前調查資料的範圍內，但也隱約聽過一些，他爸媽離異，從小被外祖父母帶大，如果是其中一方生病了，肯定很擔心。
而且他很低落的樣子，大概是遇到了難以解決的問題。
都在圍場，互幫互助也很正常，李森嶼既然知道了，不會袖手旁觀，就看羅伊需不需要，願不願意要他幫忙了。
羅伊：“可以搞定。”
人家都這樣說了，自然是不希望李森嶼插手，他也沒再勸說，只道：“那行，但如果真的有需要，我能幫得上忙。”
“多謝，”羅伊說。
掛斷電話，李森嶼扯了下狗繩：“Snow，你說……”
他還沒說完，手機又響了，還以為是羅伊，結果是布蘭特：“怎麽了？”
布蘭特倒是一點都不鋪墊，直截了當地問：“你在哪呢？”
李森嶼：“跟Snow在外面遛彎兒。”
布蘭特：“摩納哥呢？那我明天去找你？”
“你不是出去玩了嗎？”李森嶼下意識就要拒絕，沒有他在，訓練計劃進行的很順利，“不用，我每天都要訓練，沒時間玩。”
“不玩，我既是你的助理，就要肩負起助理的責任，怎麽能上司在學習，助理在休息，我不允許，”布蘭特說。
李森嶼：“……”
“你好好休息是為了更好的上班，對吧？”
就沒見過助理這麽上趕著上班的，他倒不如說是以朋友的身份一起出去玩玩，雖然他也會拒絕。
可下一秒布蘭特就這麽說了：“不是助理，我還是你朋友吧？”
“是，”李森嶼沒得反駁。
布蘭特：“所以，明天出去玩玩？”
李森嶼：“過兩天吧，我這幾天真的要訓練，別看夏休期四周，可時間緊迫，不等人。”
他想拿好成績，訓練就不能斷。
布蘭特深深嘆了口氣：“你變了。”
李森嶼是變了，他壓根就不是原來那個埃爾森了。
不過聽他這麽說，還是有些不舒服，皺了皺眉：“人都是會變的，更積極向上也不行？”
“行啊，”布蘭特說，“沒說不行，就是覺得你太努力了。”
太努力了要被說，不努力也要被說，人總要有點追求吧。
李森嶼：“那一起努力？”
布蘭特：“可我也不是車手。”
“那你完全可以學點別的，”李森嶼說。
這就是他當初不太想讓布蘭特當助理的原因，這家夥玩心太重。
布蘭特什麽都不想學，就像待在埃爾森身邊，可他又不敢直說，道：“就讓我過去唄，陪陪你，不出去玩也行。”
這人怎麽回事啊。
李森嶼怎麽還勸不動了：“不是，你不是一直喜歡在外面玩，怎麽非要陪我？我每天就訓練，遛狗，沒有別的多餘生活，我不覺得枯燥，但你不一定啊。”
“我……”布蘭特頓住。
他做的這些，確實覺得枯燥，可他為了埃爾森，能忍。
也願意忍。
李森嶼見他卡頓，道：“所以啊，你趁著假期去做點自己喜歡的，你原來不是那麽多興趣愛好麽，為什麽非跟我綁在一起？都是成年人了，沒必要捆綁在一起，真的。”
可布蘭特那些興趣愛好都是跟埃爾森在一塊的，現在不在一起，他根本提不起興趣，完全不想幹，只想在家裏躺著。
李森嶼：“先不跟你說了，我要跑模擬器了，你找點事情做，出去玩玩，沖沖浪，劃劃船，打打拳，去曬曬太陽，這些都可以。”
“但……”布蘭特真不知道怎麽說。
李森嶼：“聽我的，去找點喜歡的事情做，實在不行澆澆花跑跑步都可以，沒必要非跟我捆在一起，難道你下半賽季不給我當助理了？”
布蘭特秒答：“當！”
“那還有大把時間呢，對吧，”李森嶼道。
“對……”布蘭特挑不出毛病，“那好吧。”
他勉強被說動了。
李森嶼松了口氣：“那我先掛了，早點休息。”
電話掛斷的時候，他也剛好進家門。
之前沒覺得，現在發現，跟布蘭特溝通有的時候很累。
這人跟沒斷奶只能粘著母親的娃娃一樣，非要粘著他，必須曉之以情動之以理才能勸動。
還是訓練更讓人感到踏實。
第二天晚上，李森嶼本來還擔心羅伊會有事耽擱，沒想到他不僅提前找自己，精神狀態甚至比之前更好。
李森嶼：“問題解決了？”
羅伊：“嗯。”
“那就好，我就知道你可以解決，”李森嶼說，“今天跑哪條賽道？”
羅伊：“隨你。”
就這麽每晚七點跟羅伊跑了一周，李森嶼的提升計劃從開始的一個人跑模擬器，變成兩人一起跑。
唯一不變的是，羅伊依舊惜字如金，話很少，有時候安靜的會讓李森嶼忘掉那邊還有個大活人在。
為此，李森嶼還問過他好幾次：“你話可真少，為什麽？”
他實在忍不住要這麽說。
不是李森嶼覺得奇怪，他也接觸過話少的人，可都沒有羅伊話少。
這人似乎語言模塊匱乏。
但得到的答案都很相似：“在做事。”
每當這個時候，李森嶼都想說：“你不在做事的時候，更安靜。”
不過，安靜有安靜的好處，李森嶼能更專註的練習。
他的駕駛水平也從開始因為不熟悉賽道落後羅伊，到後來跟羅伊拼的有來有回，再到他時不時也能虐虐羅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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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算是一種進步吧。
老實說，李森嶼真的非常希望能跟羅伊在賽道上真刀真槍拼一把，就是不知道什麽時候能有這種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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