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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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2
工作人員沒有給兩人繼續比拼的機會。
這不是兩個小學生扯頭花的地方，更沒必要因為一個簡單的游戲浪費過多時間。
他們已經浪費了一個“你畫我猜”游戲的時間，不能再繼續比下去了，接下來還有其他安排。
從拍攝間出來，他們就被安排去路演。
路演，顧名思義在大馬路上表演。
只不過他們是在街道上駕駛F1賽車表演。
通常情況下就是開一段，然後畫兩個甜甜圈。
但這次是車隊主場作戰，路演的次數從一次增加到了三次。
只是李森嶼以為三個人會在三個地方同時演出。
結果安排給到他們的時候，詹姆被分到了大英博物館前，而他和羅伊被安排到了泰晤士河旁的倫敦塔下進行表演。
“好奇怪啊，怎麽會這麽安排，把我跟儲備車手安排到一起。”李森嶼在出發前跟科特說。
科特：“你……”
李森嶼恍然大悟，接著四下環顧，確認沒人後小聲道：“羅伊明年是不是要升正式車手？”
科特：“這個還不確定，但看現在的趨勢，八成是的。”
距離出發還有段時間，李森嶼又往前湊了湊：“那詹姆去哪？”
科特：“具體的我還不太清楚，但小道消息說，他確實要離隊了。”
就說天才不會被埋沒的，李森嶼點點頭：“我就說嘛。”
科特：“不過這事你別聲張，都是小道消息，都簽了保密協議的，別給自己惹麻煩。”
李森嶼點頭：“放心，我知道。”
此時，詹姆從身邊經過，看兩人湊在一起蛐蛐，不屑地哼了一聲。
李森嶼搖頭，很無語：“你跟馬克談了嗎？”
科特點頭，隨著李森嶼往外走：“談了，他也說會跟詹姆講，我看今天你倆不是還行嗎？”
李森嶼嘴一撇：“就那麽回事。”
“不過他真的要走？”
科特：“板上釘釘。”
他有多煩你難道心裏沒數？
李森嶼：“如果真是羅伊上來，那還挺好的。”
“為什麽？”科特滿心疑惑，“你不是一直很不待見他嗎？從低組別方程式開始就一直……”
他沒繼續說話，但是兩只手拍了拍，把剩下的話用無聲的手語表達出來。
李森嶼盯著他的手勢看了一會：“你是說我們關系不好，為什麽還想讓他成為正式隊員。”
這人什麽時候變得這麽聰慧了。
科特點頭：“對。”
李森嶼：“我認為他是被埋沒了的人才，之前……還年輕嘛，現在我成長了，不會像以前那樣小心眼了。”
說這話的時候倆人都沒註意到，羅伊就在身後不遠處，把這些話聽得一清二楚。
只是倆人壓根就沒發現，科特還在繼續說：“那……你變化可是夠大的了。”
“有時候人的成長只要一兩件事就夠了，”李森嶼如是說。
科特雖然一撇嘴，但埃爾森說的沒錯：“你能領悟到這一點，我真的很欣慰。”
“對了，剛剛你拍攝的時候，希爾奧拉讓人給你送來一套西裝禮服，晚點你試試。”
“啊，”李森嶼越不想穿什麽，就越要穿什麽，“幾點來著？”
“晚上七點開始，”科特說。
那還行。
李森嶼應該還有時間跑模擬器。
科特八卦之魂上身，問：“你跟希爾奧拉……真的沒事？”
“沒有，”李森嶼秒答，“為什麽你會覺得我倆有事？而且他又不喜歡我。”
之前羅伊也提到了這個，後來他觀察過希爾奧拉，並非像他們說的那樣，就是正常朋友之間的交往。
而且若非說希爾奧拉喜歡自己的話，李森嶼都覺得匪夷所思。
倆人一開始都沒有交集，上來就談喜歡，那太怪異了，很難不讓人覺得目的不純。
科特：“就是覺得你們走得挺近，關系看著也不錯，希爾奧拉對你也照顧，以前跟你走得近的，不都是……昂，對吧？”
他不知道埃爾森已經不是從前那個埃爾森，對戀愛方面幾乎一竅不通，理所當然的以為李森嶼是懂這些的，所以他說不是，那便不是吧。
雖然埃爾森在其他方面表現的不盡人意，但在真誠這方面，沒人能超過他。
李森嶼：“……”
原主這是把能發展的不能發展的都發展了。
“那我跟你走得近，跟迪倫走得近，不也什麽都沒發生嗎？”
其中一個還找事來著。
科特：“……你當我沒說，好吧。”
晦氣。
他沖著門口做個請的手勢：“去吧，去吧，車等著呢。”
上了車，等了一會，羅伊才來。
一上車，他便很有禮貌地說：“抱歉，來晚了。”
李森嶼：“沒事。”
人齊了，出發前往倫敦塔。
從上車之後兩人說過一句話之外，羅伊就一直閉目養神，李森嶼瞥他好幾眼都沒反應，好像睡著了。
其實李森嶼也沒其他想法，就是想到羅伊可能成為正式隊員，替他感到高興。
不過，李森嶼之前幾乎沒有機會近距離看他，現在得空，發現這人長的真不賴。
雖然外國人大多鼻梁高挺，眉眼深邃，但總有些人長相更為突出。
比如羅伊，他的模樣跟原主還不同。
如果說原主長相溫潤，看起來很好相處，那羅伊便是自帶英氣，卻又有一絲疏離感。
就在李森嶼以為他睡著了，盯著這張臉端詳的時候，這人突然開口：“有事？”
什麽人啊，李森嶼下意識說：“你裝睡！？”
眸光還沒收回來就被發現，簡直丟人。
李森嶼臉一紅，但很快冷靜下來：“沒事。”
還有什麽比這個更尷尬的事情。
羅伊動了動：“被這麽盯著看，你能睡著？”
“還是我臉上有字？”
李森嶼：“……”
雖然難得說了一長串，可這家夥說話一直這麽噎人嗎？
總能讓人找不到下話。
他不知道該說什麽，但不看就是了。
李森嶼轉過身，看向外面。
F1的宣傳海報到處都是，李森嶼隨處可見。
尤其是詹姆和埃爾森的身影。
能被這樣喜愛和重視，李森嶼有種說不出的自豪感。
他一定要用好成績回報車隊，回報車迷。
一陣沈默過後，在李森嶼覺得倆人會一路都不會再說話時，羅伊突然開口：“胳膊上藥了嗎？”
李森嶼一楞，眨巴眨巴眼睛，轉過頭：“什麽？”
是他聽錯了嗎？
羅伊，是在關心他？
可等李森嶼轉頭看他的時候，這人正閉目養神，呼吸平穩，似乎已經睡熟。
幻聽麽。
李森嶼撓撓眉心。
他都出現幻聽的癥狀了？
不應該吧，沒受刺激啊。
李森嶼盯著他看了一會，確定他真的睡著了，這才帶著對自己聽力的懷疑重新看向窗外。
也許是開車開久了，聽力下降了吧。
應該是的，畢竟賽車聲音那麽大，又一直帶著耳機，可以理解。
就是可惜了，還沒到中年便耳聾了。
緊接著李森嶼就想開了，做任何事情都要有代價的。
比如他曾經作為長跑運動員，就可能面對各種扭傷。
久坐辦公室的白領，有可能腰椎損傷。
相比而言，拿著高薪的車手們，面對聽力減弱，也就可以理解吧。
只是他沒註意，就在他轉過身思考這些時，“睡著了”的羅伊睜開眼，偷偷看著他。
到了路演地，車輛駛入的時候，兩邊已經擠滿了來看表演的人群。
距離賽車停放的位置還有段距離，車隊讓兩位車手跟車迷打招呼。
一路招呼過去，李森嶼手都搖累了，臉也笑酸了，等到下了車，他揉揉臉，活動活動臉部肌肉，道：“這比拍照還累呢。”
但回應他的只有沈默，和工作人員的催促。
工作人員：“把賽車服換上吧，等下車準備好，就可以開始了。”
說完他把路線圖交給二人：“我們這次路演的線路已經在上面標好，車隊的要求是你們要始終保持並排形式，做甜甜圈的時候要對稱來做。”
李森嶼：“對稱？”
工作人員點頭：“就是你順時針，他就逆時針，反之也可，你們自己商量吧。”
“那是都向內轉，還是都向外轉？”李森嶼問。
他還是第一次畫甜甜圈，都不知道能不能成功呢，估計羅伊也是吧、
工作人員就差真的朝他翻白眼了：“都可以，我們這次時間還算充裕，你們多做幾組也可以。”
“OK，”李森嶼比劃個手勢，見羅伊已經走出好遠，追出去，“你怎麽不等我？”
沒回答。
李森嶼：“你會畫甜甜圈嗎？能教教我嗎？”
羅伊停下，盯著他幾秒，道：“我會吃。”
“那看來你喜歡吃甜食，我就不喜歡甜甜圈，太甜了，齁”，李森嶼如實道，完全沒註意羅伊冷下來的那張臉。
畢竟羅伊每次見他，都是那副模樣，李森嶼都見慣不怪了。
要是哪天給了他好臉色，那才叫人害怕。
李森嶼：“到了。”
他看到臨時更衣室的兩套賽車服，一個印著57，一個印著94。
他拿起來94號賽車服就遞過去：“喏，你的。”
接著拿起來自己的，就開始環顧四周。
更衣室的空間不大不小，換衣服綽綽有餘。
只是……
李森嶼：“我們，不會要一起換衣服吧？”
羅伊丟他個眼神：不然呢？
李森嶼很快接受了這個現實，笑著說：“這多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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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人員沒有給兩人繼續比拼的機會。
這不是兩個小學生扯頭花的地方，更沒必要因為一個簡單的游戲浪費過多時間。
他們已經浪費了一個“你畫我猜”游戲的時間，不能再繼續比下去了，接下來還有其他安排。
從拍攝間出來，他們就被安排去路演。
路演，顧名思義在大馬路上表演。
只不過他們是在街道上駕駛F1賽車表演。
通常情況下就是開一段，然後畫兩個甜甜圈。
但這次是車隊主場作戰，路演的次數從一次增加到了三次。
只是李森嶼以為三個人會在三個地方同時演出。
結果安排給到他們的時候，詹姆被分到了大英博物館前，而他和羅伊被安排到了泰晤士河旁的倫敦塔下進行表演。
“好奇怪啊，怎麽會這麽安排，把我跟儲備車手安排到一起。”李森嶼在出發前跟科特說。
科特：“你……”
李森嶼恍然大悟，接著四下環顧，確認沒人後小聲道：“羅伊明年是不是要升正式車手？”
科特：“這個還不確定，但看現在的趨勢，八成是的。”
距離出發還有段時間，李森嶼又往前湊了湊：“那詹姆去哪？”
科特：“具體的我還不太清楚，但小道消息說，他確實要離隊了。”
就說天才不會被埋沒的，李森嶼點點頭：“我就說嘛。”
科特：“不過這事你別聲張，都是小道消息，都簽了保密協議的，別給自己惹麻煩。”
李森嶼點頭：“放心，我知道。”
此時，詹姆從身邊經過，看兩人湊在一起蛐蛐，不屑地哼了一聲。
李森嶼搖頭，很無語：“你跟馬克談了嗎？”
科特點頭，隨著李森嶼往外走：“談了，他也說會跟詹姆講，我看今天你倆不是還行嗎？”
李森嶼嘴一撇：“就那麽回事。”
“不過他真的要走？”
科特：“板上釘釘。”
他有多煩你難道心裏沒數？
李森嶼：“如果真是羅伊上來，那還挺好的。”
“為什麽？”科特滿心疑惑，“你不是一直很不待見他嗎？從低組別方程式開始就一直……”
他沒繼續說話，但是兩只手拍了拍，把剩下的話用無聲的手語表達出來。
李森嶼盯著他的手勢看了一會：“你是說我們關系不好，為什麽還想讓他成為正式隊員。”
這人什麽時候變得這麽聰慧了。
科特點頭：“對。”
李森嶼：“我認為他是被埋沒了的人才，之前……還年輕嘛，現在我成長了，不會像以前那樣小心眼了。”
說這話的時候倆人都沒註意到，羅伊就在身後不遠處，把這些話聽得一清二楚。
只是倆人壓根就沒發現，科特還在繼續說：“那……你變化可是夠大的了。”
“有時候人的成長只要一兩件事就夠了，”李森嶼如是說。
科特雖然一撇嘴，但埃爾森說的沒錯：“你能領悟到這一點，我真的很欣慰。”
“對了，剛剛你拍攝的時候，希爾奧拉讓人給你送來一套西裝禮服，晚點你試試。”
“啊，”李森嶼越不想穿什麽，就越要穿什麽，“幾點來著？”
“晚上七點開始，”科特說。
那還行。
李森嶼應該還有時間跑模擬器。
科特八卦之魂上身，問：“你跟希爾奧拉……真的沒事？”
“沒有，”李森嶼秒答，“為什麽你會覺得我倆有事？而且他又不喜歡我。”
之前羅伊也提到了這個，後來他觀察過希爾奧拉，並非像他們說的那樣，就是正常朋友之間的交往。
而且若非說希爾奧拉喜歡自己的話，李森嶼都覺得匪夷所思。
倆人一開始都沒有交集，上來就談喜歡，那太怪異了，很難不讓人覺得目的不純。
科特：“就是覺得你們走得挺近，關系看著也不錯，希爾奧拉對你也照顧，以前跟你走得近的，不都是……昂，對吧？”
他不知道埃爾森已經不是從前那個埃爾森，對戀愛方面幾乎一竅不通，理所當然的以為李森嶼是懂這些的，所以他說不是，那便不是吧。
雖然埃爾森在其他方面表現的不盡人意，但在真誠這方面，沒人能超過他。
李森嶼：“……”
原主這是把能發展的不能發展的都發展了。
“那我跟你走得近，跟迪倫走得近，不也什麽都沒發生嗎？”
其中一個還找事來著。
科特：“……你當我沒說，好吧。”
晦氣。
他沖著門口做個請的手勢：“去吧，去吧，車等著呢。”
上了車，等了一會，羅伊才來。
一上車，他便很有禮貌地說：“抱歉，來晚了。”
李森嶼：“沒事。”
人齊了，出發前往倫敦塔。
從上車之後兩人說過一句話之外，羅伊就一直閉目養神，李森嶼瞥他好幾眼都沒反應，好像睡著了。
其實李森嶼也沒其他想法，就是想到羅伊可能成為正式隊員，替他感到高興。
不過，李森嶼之前幾乎沒有機會近距離看他，現在得空，發現這人長的真不賴。
雖然外國人大多鼻梁高挺，眉眼深邃，但總有些人長相更為突出。
比如羅伊，他的模樣跟原主還不同。
如果說原主長相溫潤，看起來很好相處，那羅伊便是自帶英氣，卻又有一絲疏離感。
就在李森嶼以為他睡著了，盯著這張臉端詳的時候，這人突然開口：“有事？”
什麽人啊，李森嶼下意識說：“你裝睡！？”
眸光還沒收回來就被發現，簡直丟人。
李森嶼臉一紅，但很快冷靜下來：“沒事。”
還有什麽比這個更尷尬的事情。
羅伊動了動：“被這麽盯著看，你能睡著？”
“還是我臉上有字？”
李森嶼：“……”
雖然難得說了一長串，可這家夥說話一直這麽噎人嗎？
總能讓人找不到下話。
他不知道該說什麽，但不看就是了。
李森嶼轉過身，看向外面。
F1的宣傳海報到處都是，李森嶼隨處可見。
尤其是詹姆和埃爾森的身影。
能被這樣喜愛和重視，李森嶼有種說不出的自豪感。
他一定要用好成績回報車隊，回報車迷。
一陣沈默過後，在李森嶼覺得倆人會一路都不會再說話時，羅伊突然開口：“胳膊上藥了嗎？”
李森嶼一楞，眨巴眨巴眼睛，轉過頭：“什麽？”
是他聽錯了嗎？
羅伊，是在關心他？
可等李森嶼轉頭看他的時候，這人正閉目養神，呼吸平穩，似乎已經睡熟。
幻聽麽。
李森嶼撓撓眉心。
他都出現幻聽的癥狀了？
不應該吧，沒受刺激啊。
李森嶼盯著他看了一會，確定他真的睡著了，這才帶著對自己聽力的懷疑重新看向窗外。
也許是開車開久了，聽力下降了吧。
應該是的，畢竟賽車聲音那麽大，又一直帶著耳機，可以理解。
就是可惜了，還沒到中年便耳聾了。
緊接著李森嶼就想開了，做任何事情都要有代價的。
比如他曾經作為長跑運動員，就可能面對各種扭傷。
久坐辦公室的白領，有可能腰椎損傷。
相比而言，拿著高薪的車手們，面對聽力減弱，也就可以理解吧。
只是他沒註意，就在他轉過身思考這些時，“睡著了”的羅伊睜開眼，偷偷看著他。
到了路演地，車輛駛入的時候，兩邊已經擠滿了來看表演的人群。
距離賽車停放的位置還有段距離，車隊讓兩位車手跟車迷打招呼。
一路招呼過去，李森嶼手都搖累了，臉也笑酸了，等到下了車，他揉揉臉，活動活動臉部肌肉，道：“這比拍照還累呢。”
但回應他的只有沈默，和工作人員的催促。
工作人員：“把賽車服換上吧，等下車準備好，就可以開始了。”
說完他把路線圖交給二人：“我們這次路演的線路已經在上面標好，車隊的要求是你們要始終保持並排形式，做甜甜圈的時候要對稱來做。”
李森嶼：“對稱？”
工作人員點頭：“就是你順時針，他就逆時針，反之也可，你們自己商量吧。”
“那是都向內轉，還是都向外轉？”李森嶼問。
他還是第一次畫甜甜圈，都不知道能不能成功呢，估計羅伊也是吧、
工作人員就差真的朝他翻白眼了：“都可以，我們這次時間還算充裕，你們多做幾組也可以。”
“OK，”李森嶼比劃個手勢，見羅伊已經走出好遠，追出去，“你怎麽不等我？”
沒回答。
李森嶼：“你會畫甜甜圈嗎？能教教我嗎？”
羅伊停下，盯著他幾秒，道：“我會吃。”
“那看來你喜歡吃甜食，我就不喜歡甜甜圈，太甜了，齁”，李森嶼如實道，完全沒註意羅伊冷下來的那張臉。
畢竟羅伊每次見他，都是那副模樣，李森嶼都見慣不怪了。
要是哪天給了他好臉色，那才叫人害怕。
李森嶼：“到了。”
他看到臨時更衣室的兩套賽車服，一個印著57，一個印著94。
他拿起來94號賽車服就遞過去：“喏，你的。”
接著拿起來自己的，就開始環顧四周。
更衣室的空間不大不小，換衣服綽綽有餘。
只是……
李森嶼：“我們，不會要一起換衣服吧？”
羅伊丟他個眼神：不然呢？
李森嶼很快接受了這個現實，笑著說：“這多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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