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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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7
一、二練之間有兩個多小時的休息時間。
第一次自由練習賽結束後，李森嶼簡單洗漱過後，正準備去吃飯，發現布蘭特已經把午餐拿回休息室了。
這倒是讓人出乎意料。
但他還是喜歡在車隊餐廳吃飯，順便聽聽其他人侃大山，也挺有意思的，至少多一分了解，就能讓他更了解別人，以後相處起來也不至於費力。
況且，布蘭特昨天給他來那麽一出，他轉天就不跟大家在一個屋檐下吃飯，豈不是更不妥。
“我去餐廳吃吧，”李森嶼說，然後端著午餐起身。
布蘭特想問為什麽，餐廳那麽多人，吵得很，哪能靜下心來吃飯？
他比賽那麽累，吃飯睡覺都要保證，吵鬧會影響他的狀態。
可想到昨天自己已經惹得埃爾森十分生氣，雖然他現在變得委婉溝通，但說白了就是直接開始攆人。
要不是布蘭特實在覺得委屈，不想離開，失去這個相處的機會，竟然在最後抱一下的時候不受控制、不可思議的落淚哭了，勉強博得埃爾森同情，這會兒估計就不在這呆著，而是在家裏發瘋、後悔、抓心撓肝，就忍住想要提問的念頭。
孰重孰輕他還是知道的。
布蘭特太了解埃爾森，他完全因為兩人是好朋友才忍讓三分，他的忍耐非常有限，不能挑戰他的極限。
哪怕布蘭特不覺得自己昨天做的有什麽不對，就是看不得他被欺負，也不想讓他吃虧受傷。
但布蘭特不想讓兩人關系崩掉，他見過太多人不斷挑戰極限後的結局，就給自己洗腦，埃爾森這麽做自然有他的道理。
他想跟周圍人搞好關系那就幫他就行了，反正助理麽，他昨天查了，主要得有眼力見，眼裏有活，還不能壞事。
他主動從他手裏接過午餐：“我來幫你。”
李森嶼：“……”
有點受寵若驚了。
之前迪倫在的時候也沒這樣，但他也沒再搶回來。
就在李森嶼跟布蘭特往前走了幾步後，這人突然停了。
李森嶼：“又怎麽了？”
布蘭特把午餐交回他手裏，就往回走：“我東西忘了拿。
李森嶼：“……”
就說他不靠譜。
索性沒等他直接往餐廳走。
只是他還沒走多遠，這人就追了上來，手裏還拎著兩個大的牛皮紙袋子。
“這是什麽？”李森嶼歪著腦袋看了一眼，裏面堆了一些完全一樣的小盒子。
布蘭特：“昨天不是給你惹事了麽，想著彌補一下。”
他伸手往裏面掏，半天從最下面掏出一個不一樣的盒子遞過來：“這個給你。”
“給我？”李森嶼舉了下手裏的午餐，示意他沒辦法接過來。
“我幫你帶上，”布蘭特把牛皮袋挎在胳膊上，從那個特殊的緞面盒子裏拿出一塊手表。
李森嶼：“……不用，一會再說吧。”
怎麽又是一塊手表，他這是跟手表有什麽樣的不解之孽緣。
好在布蘭特沒跟希爾奧拉學，買塊黃金表送他。
李森嶼瞄了眼他手裏的那塊，圓形表盤，表針下還有三個小表盤，黑色腕帶看起來是皮的，雖然跟希爾奧拉那塊不菲的黃金表不能比，可依舊看上去就很貴的樣子。
只可惜他對手表的研究不夠，不認得是什麽牌子。
李森嶼：“……你給我買這個幹什麽？”
布蘭特舉起手裏兩個牛皮紙袋：“不是說我昨天辦錯事了，我想著給大家買個禮物，就算賠個不是，省的以後他們難為你。”
“你……”李森嶼突然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說他聰明，昨天把事辦成那樣。
說他傻，這會還知道買東西賄賂。
“不好嗎？”布蘭特隨便拿出一個包裝盒，打開給他看。
也是手表，藍色表盤，銀色金屬腕帶，看上去也不便宜，但應該沒他給自己的那個貴，李森嶼問他：你什麽時候買的，我怎麽不知道。”
布蘭特：“昨天下午，我托人送過來的，這個禮物應該足夠了吧？我就說是你的一點小心意，感謝這段時間的照顧，這樣說應該沒問題，不會給你招黑的罪人吧？”
轉變的挺快啊。
快到讓李森嶼覺得他學過表演。
昨天還覺得所有人都該以他為尊，今天就要給力賄賂了。
而且這個心意，確實挺“小”啊。
“我可不給你報銷，”李森嶼開玩笑說。
“你在逗我呢，當然不用你花錢，”布蘭特拍著胸脯，“作為你的合格助理，這點小錢不算什麽。”
“啊，”除此之外李森嶼也不知道說點什麽。
有錢就是好啊，給人當助理工資都不要還倒貼錢。
“不過你這樣，你爸不說你？”
布蘭特：“他聽說我要給你當助理，找了個正經事不在家裏呆著，立馬多給了張副卡讓我隨便花。”
這……
果然有錢人就是有錢人，錢在他們眼裏就是用來寫字的紙，只是工具罷了。
“那你願意給就給吧，”李森還能說什麽呢。
到了餐廳，吃飯的人已經很多了，幾乎沒有空位。
而大家自己也沒料到李森嶼還會過來吃飯、更不可能給他留座位。
掃了一圈，李森嶼一眼看到靠窗邊的位置還空了一個位置，羅伊正在那吃飯。
很少能在餐廳見到羅伊，今天也是巧了。
正要過去，就被布蘭特拉住：“你要坐到他那？”
李森嶼回頭看他：“怎麽？”
不行？
要他站著吃？
布蘭特拉著他的手半天才松開，擠出“沒事”二字。
但不用看臉上的表情都能聽出來他語氣的變化。
“沒事，放心吧，”李森嶼說，“待會說話註意點。”
“你們現在關系這麽好了嗎？”布蘭特沒忍住嘟囔著。
“什麽？”李森嶼沒聽清，又問了一遍，“你嘴巴都不張，腹語我能聽到？”
“我說，你去吧，也沒其他位置了，”布蘭特改口，不讓坐就不坐了嗎，哎。
“嗯，”李森嶼端著午餐過去，站到桌邊，問羅伊，“我可以坐嗎？沒其他位置了。”
羅伊頭都沒擡就答應了：“嗯。”
順利坐下，李森嶼用叉子紮了片蔬菜塞嘴裏，餘光瞥見布蘭特給餐廳的車隊人員一個個送手表。
伸手不打笑臉人，何況布蘭特出手闊綽，李森嶼眼見昨天還對他不滿的人，收了禮就掛上笑臉。
沒人能脫離人性的操控。
斂回視線，李森嶼發現羅伊正在看他，沖他笑了一下，笑容還沒來得及收，就聽他道：“男朋友出手大方嘛。”
李森嶼：“……不是男朋友。”
“他給你送花，”羅伊說。
這人5G沖浪，消息夠靈通啊，李森嶼：“送花就是男朋友了？”
羅伊沈默，沒有說話，就算是默許了。
“我說不是，你信還是不信？”李森嶼反問。
“我信我看到的，”羅伊說。
順著他的視線看去，布蘭特還在給別人發禮物。
這一幕被李森嶼看在眼裏，加上羅伊剛剛說的話，竟然莫名有種布蘭特在給人發結婚請柬和喜糖的恐懼感。
天吶！
李森嶼這不是在身邊埋了個定時炸彈。
他趕緊低頭猛吃了兩口，在擡頭的時候，布蘭特已經走到跟前。
李森嶼嘴裏塞滿了吃的，鼓著腮幫像個吹了氣的河豚，望著他。
他看到布蘭特忍不住笑了一下。
真尷尬。
李森嶼趕緊嚼完咽了下去。
正準備說話，布蘭特就從牛皮紙袋掏出一個禮盒遞到羅伊面前。
“這個送你，一點小心意，感謝這段時間對我們埃爾森的照顧和幫助。”
秉承著寧落一群不落一人的原則，就算布蘭特在埃爾森到影響下討厭羅伊，但也還是把禮物給到他。
只是倆人都沒想到，羅伊會把禮盒推回來，一句話都沒說，端著吃空的餐盤就走了。
布蘭特好一陣尷尬。
他為了給自己做心理建設，一直拖到最後才給羅伊，結果人家根本不領情。
敬酒不吃吃罰酒，可真好笑。
“難怪他得不到席位。”
人情世故是一點不懂。
李森嶼：“……別這麽說，上次你陰陽人家，人家不也沒說什麽。”
“誰說他沒說？”布蘭特記得清清楚楚，“他說我狗都不如。”
“我今天還能給他就不錯了，他還給臉不要臉，裝上了。”
“都發完了？”李森嶼問。
布蘭特：“應該是吧，可能有幾個先吃完了，等後面遇到了再給。”
“嗯，”李森嶼瞥了眼被羅伊拒絕對手表，沒吭聲。
“倒是這塊，我回頭扔了，真是晦氣，”布蘭特一把拿回羅伊拒絕的禮盒，想要給它扔掉。
“別扔，都是錢，可惜了，”李森嶼拿過來，“給我吧，我來給他。”
布拉特把那個推到一邊：“給什麽給，他都不要，還上趕著給他，我有錢燒的嗎？”
難道不是嗎？
布拉特沒有理會李森嶼的眼神，拉過李森嶼胳膊，把專門給他的那塊全球限量、碳纖維表圈、鈦金屬表殼、鱷魚皮腕帶的手表給他套上，小聲說，“這個才適合你。”
李森嶼看了看手腕上的表，還是好看，就是他戴不習慣，而且他也不想欠這個人情：“今天這些表多少錢，回頭我轉你。”
“不用，也沒多少，跟我還這麽客氣，”布拉特拒絕，並把原本要給羅伊的手表收了起來。
“那個你要拿去幹嘛？”李森嶼指著那塊表問。
布拉特：“扔了，晦氣。”
李森嶼指了指手腕上的那塊手表道：“這樣吧，賣給我，連同這塊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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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二練之間有兩個多小時的休息時間。
第一次自由練習賽結束後，李森嶼簡單洗漱過後，正準備去吃飯，發現布蘭特已經把午餐拿回休息室了。
這倒是讓人出乎意料。
但他還是喜歡在車隊餐廳吃飯，順便聽聽其他人侃大山，也挺有意思的，至少多一分了解，就能讓他更了解別人，以後相處起來也不至於費力。
況且，布蘭特昨天給他來那麽一出，他轉天就不跟大家在一個屋檐下吃飯，豈不是更不妥。
“我去餐廳吃吧，”李森嶼說，然後端著午餐起身。
布蘭特想問為什麽，餐廳那麽多人，吵得很，哪能靜下心來吃飯？
他比賽那麽累，吃飯睡覺都要保證，吵鬧會影響他的狀態。
可想到昨天自己已經惹得埃爾森十分生氣，雖然他現在變得委婉溝通，但說白了就是直接開始攆人。
要不是布蘭特實在覺得委屈，不想離開，失去這個相處的機會，竟然在最後抱一下的時候不受控制、不可思議的落淚哭了，勉強博得埃爾森同情，這會兒估計就不在這呆著，而是在家裏發瘋、後悔、抓心撓肝，就忍住想要提問的念頭。
孰重孰輕他還是知道的。
布蘭特太了解埃爾森，他完全因為兩人是好朋友才忍讓三分，他的忍耐非常有限，不能挑戰他的極限。
哪怕布蘭特不覺得自己昨天做的有什麽不對，就是看不得他被欺負，也不想讓他吃虧受傷。
但布蘭特不想讓兩人關系崩掉，他見過太多人不斷挑戰極限後的結局，就給自己洗腦，埃爾森這麽做自然有他的道理。
他想跟周圍人搞好關系那就幫他就行了，反正助理麽，他昨天查了，主要得有眼力見，眼裏有活，還不能壞事。
他主動從他手裏接過午餐：“我來幫你。”
李森嶼：“……”
有點受寵若驚了。
之前迪倫在的時候也沒這樣，但他也沒再搶回來。
就在李森嶼跟布蘭特往前走了幾步後，這人突然停了。
李森嶼：“又怎麽了？”
布蘭特把午餐交回他手裏，就往回走：“我東西忘了拿。
李森嶼：“……”
就說他不靠譜。
索性沒等他直接往餐廳走。
只是他還沒走多遠，這人就追了上來，手裏還拎著兩個大的牛皮紙袋子。
“這是什麽？”李森嶼歪著腦袋看了一眼，裏面堆了一些完全一樣的小盒子。
布蘭特：“昨天不是給你惹事了麽，想著彌補一下。”
他伸手往裏面掏，半天從最下面掏出一個不一樣的盒子遞過來：“這個給你。”
“給我？”李森嶼舉了下手裏的午餐，示意他沒辦法接過來。
“我幫你帶上，”布蘭特把牛皮袋挎在胳膊上，從那個特殊的緞面盒子裏拿出一塊手表。
李森嶼：“……不用，一會再說吧。”
怎麽又是一塊手表，他這是跟手表有什麽樣的不解之孽緣。
好在布蘭特沒跟希爾奧拉學，買塊黃金表送他。
李森嶼瞄了眼他手裏的那塊，圓形表盤，表針下還有三個小表盤，黑色腕帶看起來是皮的，雖然跟希爾奧拉那塊不菲的黃金表不能比，可依舊看上去就很貴的樣子。
只可惜他對手表的研究不夠，不認得是什麽牌子。
李森嶼：“……你給我買這個幹什麽？”
布蘭特舉起手裏兩個牛皮紙袋：“不是說我昨天辦錯事了，我想著給大家買個禮物，就算賠個不是，省的以後他們難為你。”
“你……”李森嶼突然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說他聰明，昨天把事辦成那樣。
說他傻，這會還知道買東西賄賂。
“不好嗎？”布蘭特隨便拿出一個包裝盒，打開給他看。
也是手表，藍色表盤，銀色金屬腕帶，看上去也不便宜，但應該沒他給自己的那個貴，李森嶼問他：你什麽時候買的，我怎麽不知道。”
布蘭特：“昨天下午，我托人送過來的，這個禮物應該足夠了吧？我就說是你的一點小心意，感謝這段時間的照顧，這樣說應該沒問題，不會給你招黑的罪人吧？”
轉變的挺快啊。
快到讓李森嶼覺得他學過表演。
昨天還覺得所有人都該以他為尊，今天就要給力賄賂了。
而且這個心意，確實挺“小”啊。
“我可不給你報銷，”李森嶼開玩笑說。
“你在逗我呢，當然不用你花錢，”布蘭特拍著胸脯，“作為你的合格助理，這點小錢不算什麽。”
“啊，”除此之外李森嶼也不知道說點什麽。
有錢就是好啊，給人當助理工資都不要還倒貼錢。
“不過你這樣，你爸不說你？”
布蘭特：“他聽說我要給你當助理，找了個正經事不在家裏呆著，立馬多給了張副卡讓我隨便花。”
這……
果然有錢人就是有錢人，錢在他們眼裏就是用來寫字的紙，只是工具罷了。
“那你願意給就給吧，”李森還能說什麽呢。
到了餐廳，吃飯的人已經很多了，幾乎沒有空位。
而大家自己也沒料到李森嶼還會過來吃飯、更不可能給他留座位。
掃了一圈，李森嶼一眼看到靠窗邊的位置還空了一個位置，羅伊正在那吃飯。
很少能在餐廳見到羅伊，今天也是巧了。
正要過去，就被布蘭特拉住：“你要坐到他那？”
李森嶼回頭看他：“怎麽？”
不行？
要他站著吃？
布蘭特拉著他的手半天才松開，擠出“沒事”二字。
但不用看臉上的表情都能聽出來他語氣的變化。
“沒事，放心吧，”李森嶼說，“待會說話註意點。”
“你們現在關系這麽好了嗎？”布蘭特沒忍住嘟囔著。
“什麽？”李森嶼沒聽清，又問了一遍，“你嘴巴都不張，腹語我能聽到？”
“我說，你去吧，也沒其他位置了，”布蘭特改口，不讓坐就不坐了嗎，哎。
“嗯，”李森嶼端著午餐過去，站到桌邊，問羅伊，“我可以坐嗎？沒其他位置了。”
羅伊頭都沒擡就答應了：“嗯。”
順利坐下，李森嶼用叉子紮了片蔬菜塞嘴裏，餘光瞥見布蘭特給餐廳的車隊人員一個個送手表。
伸手不打笑臉人，何況布蘭特出手闊綽，李森嶼眼見昨天還對他不滿的人，收了禮就掛上笑臉。
沒人能脫離人性的操控。
斂回視線，李森嶼發現羅伊正在看他，沖他笑了一下，笑容還沒來得及收，就聽他道：“男朋友出手大方嘛。”
李森嶼：“……不是男朋友。”
“他給你送花，”羅伊說。
這人5G沖浪，消息夠靈通啊，李森嶼：“送花就是男朋友了？”
羅伊沈默，沒有說話，就算是默許了。
“我說不是，你信還是不信？”李森嶼反問。
“我信我看到的，”羅伊說。
順著他的視線看去，布蘭特還在給別人發禮物。
這一幕被李森嶼看在眼裏，加上羅伊剛剛說的話，竟然莫名有種布蘭特在給人發結婚請柬和喜糖的恐懼感。
天吶！
李森嶼這不是在身邊埋了個定時炸彈。
他趕緊低頭猛吃了兩口，在擡頭的時候，布蘭特已經走到跟前。
李森嶼嘴裏塞滿了吃的，鼓著腮幫像個吹了氣的河豚，望著他。
他看到布蘭特忍不住笑了一下。
真尷尬。
李森嶼趕緊嚼完咽了下去。
正準備說話，布蘭特就從牛皮紙袋掏出一個禮盒遞到羅伊面前。
“這個送你，一點小心意，感謝這段時間對我們埃爾森的照顧和幫助。”
秉承著寧落一群不落一人的原則，就算布蘭特在埃爾森到影響下討厭羅伊，但也還是把禮物給到他。
只是倆人都沒想到，羅伊會把禮盒推回來，一句話都沒說，端著吃空的餐盤就走了。
布蘭特好一陣尷尬。
他為了給自己做心理建設，一直拖到最後才給羅伊，結果人家根本不領情。
敬酒不吃吃罰酒，可真好笑。
“難怪他得不到席位。”
人情世故是一點不懂。
李森嶼：“……別這麽說，上次你陰陽人家，人家不也沒說什麽。”
“誰說他沒說？”布蘭特記得清清楚楚，“他說我狗都不如。”
“我今天還能給他就不錯了，他還給臉不要臉，裝上了。”
“都發完了？”李森嶼問。
布蘭特：“應該是吧，可能有幾個先吃完了，等後面遇到了再給。”
“嗯，”李森嶼瞥了眼被羅伊拒絕對手表，沒吭聲。
“倒是這塊，我回頭扔了，真是晦氣，”布蘭特一把拿回羅伊拒絕的禮盒，想要給它扔掉。
“別扔，都是錢，可惜了，”李森嶼拿過來，“給我吧，我來給他。”
布拉特把那個推到一邊：“給什麽給，他都不要，還上趕著給他，我有錢燒的嗎？”
難道不是嗎？
布拉特沒有理會李森嶼的眼神，拉過李森嶼胳膊，把專門給他的那塊全球限量、碳纖維表圈、鈦金屬表殼、鱷魚皮腕帶的手表給他套上，小聲說，“這個才適合你。”
李森嶼看了看手腕上的表，還是好看，就是他戴不習慣，而且他也不想欠這個人情：“今天這些表多少錢，回頭我轉你。”
“不用，也沒多少，跟我還這麽客氣，”布拉特拒絕，並把原本要給羅伊的手表收了起來。
“那個你要拿去幹嘛？”李森嶼指著那塊表問。
布拉特：“扔了，晦氣。”
李森嶼指了指手腕上的那塊手表道：“這樣吧，賣給我，連同這塊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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