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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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3
嶄新的一周開始了。
跟詹姆的較量已經不是暗鬥了，是真刀真槍的明爭。
其實早在他還是名長跑運動員的時候，這種跟隊友之間的較量就已經存在了。
當時他剛被選進省隊的時候，有一個男生跟他一起升上來，兩人關系一直不錯，但在比賽中誰也不讓誰，就連他穿越前的奧運會選拔，他們兩個還在暗自較勁。
現在想想，來這這麽久了，估計他已經被選上了吧，真是可惜。
不過話說回來，能有參加F1的經驗，是世界上絕大多數人不會有的體驗。
雖然可惜了他為之付出更多汗水的長跑事業，但這種體驗又何嘗不是人生中難得的一部分。
尤其是在賽車文化並不濃郁的國家，能接觸到賽車的人畢竟是少數一部分人。
想到這，他覺得心裏好受一些，也算是給自己PUA成功了。
況且，李森嶼現在也沒那麽多時間去思考這些，不只是因為要跟隊友爭，更是為了他自己。
雖然可以平凡、混沌的度過一生，但李森嶼不想這樣，他想做出點名堂。
等老了，走不動了，回憶起年輕的時代，他不希望自己能記起的都是遺憾，他希望那些為之努力和奮鬥的時光能成為他年老時最寶貴的財富。
時光不能虛度。
這周五就是西班牙大獎賽的練習賽，接下來的每個比賽周，對李森嶼來說都是新鮮、陌生且未知的。
他知道自己還欠缺很多，比如戰術，比如策略，比如跟車隊之間的配合，甚至是跟比賽工程師之間的溝通，周旋於圍場內的各種事情。
李森嶼要學的東西太多了，他不知道自己的成長跟不跟得上這項運動的發展。
但他現在除了努力學，努力練不知道還能做些什麽。
每家車隊都有更年輕的儲備車手，一個F1席位就有無數人盯著，無數人想要得到那個位置，稍不留神就可能丟掉席位，消失在圍場裏。
雖然外界都說李森嶼，不，埃爾森的席位是最不用擔心的，畢竟車隊是他爸的，可正因如此，就更不能松懈，他至少要拿出與之相匹配的水平在這個位置上站住腳。
用事實證明，不靠父親，他也有實力站在這裏跟其他人同場競技。
不管別人怎麽說，大家是不是能理解他，甚至是不是繼續罵他，問心無愧就好了。
所以在車隊指定的訓練計劃之外，李森嶼才會不斷給自己加練。
累，但他也樂此不疲，不覺得這有什麽。
全世界只有二十位F1車手，能站在這個位置上，都要承受巨大的壓力，要有遠超常人的心理素質，付出超乎常人百倍的辛苦努力，只是看著輕松，但在年輕時付出了什麽，犧牲了什麽，只有車手自己知道。
沒有一次勝利是隨隨便便得來的，哪怕是撿皮夾，也要剛好在路過皮夾的位置上。
李森嶼不想繼續吃原主的老本，也不想就這麽躺平，他必須更努力。
如果可以，他希望所有的時間都能按部就班的被支配，被使用。
但是生活就是在不斷變化中一天天度過。
李森嶼對於西班牙的比賽周計劃是訓練+模擬器+學習，一切臨時抱佛腳結束後，周四早些時候直飛圍場。
但周一晚上，李森嶼正在跟頸部訓練作鬥爭時，布蘭特突然打電話過來，當時他正咬牙切齒的跟阻力對抗。
這種訓練是必須的。
在賽車運動中，他們在轉彎時要對抗幾個G的力，沒有一個強壯的脖子支撐頭部，不需要一整場，半場比賽頸椎可能就支撐不住了。
這個訓練真的很反人類，剛穿過來的時候，他覺得就跟上刑一樣，每天坐在那，他就如同即將被審訊的犯人，內心充滿抗拒，卻又不得不承受，因為逃不掉。
之前練習長跑時，教練會讓他們在腿上綁沙袋，已達到“輕功水上漂”的水平，當時覺得那是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情。
現在再看，相比於練脖子，在腿上綁沙袋簡直易如反掌。
“啊——”
怎麽還沒有結束，快死了。
練脖子的那一刻時間被按下了暫停鍵，短短的幾秒鐘他好像把這一生都過完了。
就在李森嶼覺得自己快要到達極限，體能師鮑勃說再堅持一下的時候，對頭部和頸部施加的力突然卸掉，李森嶼楞住：“不是時間還沒到？”
“你電話，”鮑勃說。
謝天謝地。
李森嶼松了口氣。
但想到每次訓練是有指標的，就覺得還不如一次性遭完罪來的痛快些。
“誰啊，”李森嶼讓鮑勃幫忙把手機拿過來，是布蘭特，“等會再接，繼續練。”
鮑勃：“好。”
以往埃爾森都不願意練，最近特別積極，是好事。
可是剛開始下一組訓練，李森嶼電話又響了，還是布蘭特。
也許是有急事吧。
李森嶼咬著牙，因為抗阻訓練面目猙獰，就這樣還不忘了擠出一句：“這組結束我接一下電話。”
訓練結束了。
李森嶼捋了把頭發，趕在布蘭特把電話掛斷之前接起來：“餵，怎麽了？”
他盡量平穩呼吸，不在電話裏過多喘息，不禮貌。
布蘭特：“上次我說當你助理的事，我想好了，給個機會？”
這倒是令人吃驚，李森嶼：“我在訓練，結束了回你？”
“好，”布蘭特說。
兩小時後，李森嶼洗漱完畢，開車回家的路上給布蘭特打回去。
“你想好了？”李森嶼開門見山。
這事他沒覺得有多好，也沒覺得有多壞，畢竟在他看來，兩人的關系很一般，但站在布蘭特的角度來講，兩人是關系鐵到不行的發小，自然是對彼此了如指掌。
況且，圍場也不是沒有有朋友當助理的，反倒是比陌生的配合起來更有默契。
但李森嶼並不是原主，總覺得怪怪的，而且兩人面上是朋友，那錢怎麽辦？
不談錢李森嶼可過意不去，畢竟出去玩和當助理是兩碼事。
布蘭特：“對啊，你看我們這麽熟悉，我給你當助理，實在合適不過的事情了，況且，我爸總是要我找點事做，不讓我在家閑著，不然就去他公司上班，煩都煩死了。”
“你了解過助理的職務嗎？”李森嶼問，“如果只是為了應付叔叔，我覺得大可不必過來當助理，你要知道不只是滿世界到處飛這麽簡單。”
布蘭特：“我知道啊，不就是照顧你生活起居，全方位替你排憂解難。”
李森嶼：“……”
說的倒是沒錯。
但他一個公子哥，放著好日子不過，非要給人當什麽助理？
“這很累的。”
李森嶼覺得，不管布蘭特給不給他當助理，都有義務讓他了解，免得一沖動當了，後面兩人有沖突，關系僵了，可惜。
“累就累唄，反正是給你當助理，我不怕累，沒事，”布蘭特說。
李森嶼沈默了。
他不太知道該怎麽應對這樣的事，心裏是想拒絕的，但布蘭特也沒壞心，況且他跟原主還是好友。
“你怎麽不說話？”布蘭特聽那邊沈默，有點沒底，“我不要錢，錢我有的是，只要管吃管住管交通就行。”
要求倒是不高。
李森嶼想了想：“我跟科特要一下招聘要求，等會給你打。”
跟科特要來了招聘需求，李森嶼直接發給布蘭特，隔了一會打過去：“看了嗎？”
“看了，我正要給你打，我覺得我都可以，”布蘭特說，“我能做的比這上還要細。”
他都這麽說了，李森嶼也不好再拒絕，但他還是有點不放心，畢竟這位公子哥在家可是被別人伺候的：“不過我醜話說在前面，既然你來當我助理，那工作時間，友情就得放一邊，這個你明白的吧？”
“當然，這個你放心，”布蘭特聽他松口給自己機會當助理，高興還來不及呢，“我肯定好好幹，這樣，你不放心的話，我們三個月試用期怎麽樣？”
不怎麽樣。
李森嶼見過配合默契的，但從人性角度來看，大多數親朋好友被工作絞到一起後，結果都不是很好。
他不太想這樣，雖然布蘭特對他李森嶼來講，就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朋友，可對原主而言，他應該很重要吧。
如果這樣的友誼被他弄散了，於心不忍。
哪怕他知道，原主大概率不會回來了。
“怎麽不說話？是不是難為你了？”布蘭特問。
李森嶼：“也沒有，我……”
他停頓了，直接說出來好像不太好。
布蘭特：“那我全程自費，什麽都不用你管，還包你吃喝。”
“不必，”李森嶼還沒見過倒貼錢上班的，大可不必，“但你想好了，工作和我們相處是完全不同的模式。”
“我懂，這個我會調整的，你放心吧，”布蘭特說，只要能在你身邊就行，“三個月試用期，要是不行，你就換人。”
李森嶼：“行。”
“那明天就上崗？”布蘭特問。
“這倒是不用，我這幾天還要訓練，”李森嶼說。
之前迪倫還正常的時候，也沒說天天跟著他，都是在比賽前才過來的。
“那不是正好，作為助理，我可以在你身邊端茶倒水，你累了我給你捶背捏肩放松肌肉，你困了我給你鋪床，你渴了我給你倒水，你……”布蘭特的話被李森嶼叫停。
李森嶼：“等一下，我找的是助理，不是保姆傭人，不用這樣。”
“我知道，但這是我當助理的風格，你不能因為我比別人做的好，就覺得我不對，別人對，之前那個助理就是這麽對你的嗎？一點都不負責任，如果不事事為你找想，那還當什麽助理？”布蘭特解釋。
說的……倒是也沒毛病，可聽起來怎麽這麽別扭呢。
“你不能因為經歷了不好的，習慣了，就覺得別人的好是不正常的，你瞧那人都給你影響成什麽樣了，好壞都分不清了，”布蘭特說。
李森嶼想反駁，可又不知道說什麽，最後道：“那你周四直接飛西班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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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詹姆的較量已經不是暗鬥了，是真刀真槍的明爭。
其實早在他還是名長跑運動員的時候，這種跟隊友之間的較量就已經存在了。
當時他剛被選進省隊的時候，有一個男生跟他一起升上來，兩人關系一直不錯，但在比賽中誰也不讓誰，就連他穿越前的奧運會選拔，他們兩個還在暗自較勁。
現在想想，來這這麽久了，估計他已經被選上了吧，真是可惜。
不過話說回來，能有參加F1的經驗，是世界上絕大多數人不會有的體驗。
雖然可惜了他為之付出更多汗水的長跑事業，但這種體驗又何嘗不是人生中難得的一部分。
尤其是在賽車文化並不濃郁的國家，能接觸到賽車的人畢竟是少數一部分人。
想到這，他覺得心裏好受一些，也算是給自己PUA成功了。
況且，李森嶼現在也沒那麽多時間去思考這些，不只是因為要跟隊友爭，更是為了他自己。
雖然可以平凡、混沌的度過一生，但李森嶼不想這樣，他想做出點名堂。
等老了，走不動了，回憶起年輕的時代，他不希望自己能記起的都是遺憾，他希望那些為之努力和奮鬥的時光能成為他年老時最寶貴的財富。
時光不能虛度。
這周五就是西班牙大獎賽的練習賽，接下來的每個比賽周，對李森嶼來說都是新鮮、陌生且未知的。
他知道自己還欠缺很多，比如戰術，比如策略，比如跟車隊之間的配合，甚至是跟比賽工程師之間的溝通，周旋於圍場內的各種事情。
李森嶼要學的東西太多了，他不知道自己的成長跟不跟得上這項運動的發展。
但他現在除了努力學，努力練不知道還能做些什麽。
每家車隊都有更年輕的儲備車手，一個F1席位就有無數人盯著，無數人想要得到那個位置，稍不留神就可能丟掉席位，消失在圍場裏。
雖然外界都說李森嶼，不，埃爾森的席位是最不用擔心的，畢竟車隊是他爸的，可正因如此，就更不能松懈，他至少要拿出與之相匹配的水平在這個位置上站住腳。
用事實證明，不靠父親，他也有實力站在這裏跟其他人同場競技。
不管別人怎麽說，大家是不是能理解他，甚至是不是繼續罵他，問心無愧就好了。
所以在車隊指定的訓練計劃之外，李森嶼才會不斷給自己加練。
累，但他也樂此不疲，不覺得這有什麽。
全世界只有二十位F1車手，能站在這個位置上，都要承受巨大的壓力，要有遠超常人的心理素質，付出超乎常人百倍的辛苦努力，只是看著輕松，但在年輕時付出了什麽，犧牲了什麽，只有車手自己知道。
沒有一次勝利是隨隨便便得來的，哪怕是撿皮夾，也要剛好在路過皮夾的位置上。
李森嶼不想繼續吃原主的老本，也不想就這麽躺平，他必須更努力。
如果可以，他希望所有的時間都能按部就班的被支配，被使用。
但是生活就是在不斷變化中一天天度過。
李森嶼對於西班牙的比賽周計劃是訓練+模擬器+學習，一切臨時抱佛腳結束後，周四早些時候直飛圍場。
但周一晚上，李森嶼正在跟頸部訓練作鬥爭時，布蘭特突然打電話過來，當時他正咬牙切齒的跟阻力對抗。
這種訓練是必須的。
在賽車運動中，他們在轉彎時要對抗幾個G的力，沒有一個強壯的脖子支撐頭部，不需要一整場，半場比賽頸椎可能就支撐不住了。
這個訓練真的很反人類，剛穿過來的時候，他覺得就跟上刑一樣，每天坐在那，他就如同即將被審訊的犯人，內心充滿抗拒，卻又不得不承受，因為逃不掉。
之前練習長跑時，教練會讓他們在腿上綁沙袋，已達到“輕功水上漂”的水平，當時覺得那是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情。
現在再看，相比於練脖子，在腿上綁沙袋簡直易如反掌。
“啊——”
怎麽還沒有結束，快死了。
練脖子的那一刻時間被按下了暫停鍵，短短的幾秒鐘他好像把這一生都過完了。
就在李森嶼覺得自己快要到達極限，體能師鮑勃說再堅持一下的時候，對頭部和頸部施加的力突然卸掉，李森嶼楞住：“不是時間還沒到？”
“你電話，”鮑勃說。
謝天謝地。
李森嶼松了口氣。
但想到每次訓練是有指標的，就覺得還不如一次性遭完罪來的痛快些。
“誰啊，”李森嶼讓鮑勃幫忙把手機拿過來，是布蘭特，“等會再接，繼續練。”
鮑勃：“好。”
以往埃爾森都不願意練，最近特別積極，是好事。
可是剛開始下一組訓練，李森嶼電話又響了，還是布蘭特。
也許是有急事吧。
李森嶼咬著牙，因為抗阻訓練面目猙獰，就這樣還不忘了擠出一句：“這組結束我接一下電話。”
訓練結束了。
李森嶼捋了把頭發，趕在布蘭特把電話掛斷之前接起來：“餵，怎麽了？”
他盡量平穩呼吸，不在電話裏過多喘息，不禮貌。
布蘭特：“上次我說當你助理的事，我想好了，給個機會？”
這倒是令人吃驚，李森嶼：“我在訓練，結束了回你？”
“好，”布蘭特說。
兩小時後，李森嶼洗漱完畢，開車回家的路上給布蘭特打回去。
“你想好了？”李森嶼開門見山。
這事他沒覺得有多好，也沒覺得有多壞，畢竟在他看來，兩人的關系很一般，但站在布蘭特的角度來講，兩人是關系鐵到不行的發小，自然是對彼此了如指掌。
況且，圍場也不是沒有有朋友當助理的，反倒是比陌生的配合起來更有默契。
但李森嶼並不是原主，總覺得怪怪的，而且兩人面上是朋友，那錢怎麽辦？
不談錢李森嶼可過意不去，畢竟出去玩和當助理是兩碼事。
布蘭特：“對啊，你看我們這麽熟悉，我給你當助理，實在合適不過的事情了，況且，我爸總是要我找點事做，不讓我在家閑著，不然就去他公司上班，煩都煩死了。”
“你了解過助理的職務嗎？”李森嶼問，“如果只是為了應付叔叔，我覺得大可不必過來當助理，你要知道不只是滿世界到處飛這麽簡單。”
布蘭特：“我知道啊，不就是照顧你生活起居，全方位替你排憂解難。”
李森嶼：“……”
說的倒是沒錯。
但他一個公子哥，放著好日子不過，非要給人當什麽助理？
“這很累的。”
李森嶼覺得，不管布蘭特給不給他當助理，都有義務讓他了解，免得一沖動當了，後面兩人有沖突，關系僵了，可惜。
“累就累唄，反正是給你當助理，我不怕累，沒事，”布蘭特說。
李森嶼沈默了。
他不太知道該怎麽應對這樣的事，心裏是想拒絕的，但布蘭特也沒壞心，況且他跟原主還是好友。
“你怎麽不說話？”布蘭特聽那邊沈默，有點沒底，“我不要錢，錢我有的是，只要管吃管住管交通就行。”
要求倒是不高。
李森嶼想了想：“我跟科特要一下招聘要求，等會給你打。”
跟科特要來了招聘需求，李森嶼直接發給布蘭特，隔了一會打過去：“看了嗎？”
“看了，我正要給你打，我覺得我都可以，”布蘭特說，“我能做的比這上還要細。”
他都這麽說了，李森嶼也不好再拒絕，但他還是有點不放心，畢竟這位公子哥在家可是被別人伺候的：“不過我醜話說在前面，既然你來當我助理，那工作時間，友情就得放一邊，這個你明白的吧？”
“當然，這個你放心，”布蘭特聽他松口給自己機會當助理，高興還來不及呢，“我肯定好好幹，這樣，你不放心的話，我們三個月試用期怎麽樣？”
不怎麽樣。
李森嶼見過配合默契的，但從人性角度來看，大多數親朋好友被工作絞到一起後，結果都不是很好。
他不太想這樣，雖然布蘭特對他李森嶼來講，就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朋友，可對原主而言，他應該很重要吧。
如果這樣的友誼被他弄散了，於心不忍。
哪怕他知道，原主大概率不會回來了。
“怎麽不說話？是不是難為你了？”布蘭特問。
李森嶼：“也沒有，我……”
他停頓了，直接說出來好像不太好。
布蘭特：“那我全程自費，什麽都不用你管，還包你吃喝。”
“不必，”李森嶼還沒見過倒貼錢上班的，大可不必，“但你想好了，工作和我們相處是完全不同的模式。”
“我懂，這個我會調整的，你放心吧，”布蘭特說，只要能在你身邊就行，“三個月試用期，要是不行，你就換人。”
李森嶼：“行。”
“那明天就上崗？”布蘭特問。
“這倒是不用，我這幾天還要訓練，”李森嶼說。
之前迪倫還正常的時候，也沒說天天跟著他，都是在比賽前才過來的。
“那不是正好，作為助理，我可以在你身邊端茶倒水，你累了我給你捶背捏肩放松肌肉，你困了我給你鋪床，你渴了我給你倒水，你……”布蘭特的話被李森嶼叫停。
李森嶼：“等一下，我找的是助理，不是保姆傭人，不用這樣。”
“我知道，但這是我當助理的風格，你不能因為我比別人做的好，就覺得我不對，別人對，之前那個助理就是這麽對你的嗎？一點都不負責任，如果不事事為你找想，那還當什麽助理？”布蘭特解釋。
說的……倒是也沒毛病，可聽起來怎麽這麽別扭呢。
“你不能因為經歷了不好的，習慣了，就覺得別人的好是不正常的，你瞧那人都給你影響成什麽樣了，好壞都分不清了，”布蘭特說。
李森嶼想反駁，可又不知道說什麽，最後道：“那你周四直接飛西班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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