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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三章芝麻縣令的女兒(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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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國養在閨中的女子技藝頗多,彈琴唱歌跳舞,寫詩作畫,大殿一下子好不熱鬧。

正是興起的時候,突然間眾人紛紛頭暈目眩,四肢無力,撲倒在地,這是怎麽了?

“來人!來人!”陳皇呼喚著,急促又帶著無力。

桌案前的糕點瓜果,已被他掃落在地,空出一塊地方,黃金龍袍袖子顧不上汙漬,杵著腦袋,整個人軟綿無力的趴在案桌。

“哈哈哈!”坐在首位的靖王爺站了起來,瘋狂的笑道。

他環顧著大殿中倒下的眾人,如同帝王睥睨著他的江山,威風凜凜,十分跋扈,狂笑著,將心中多年的積怨、秘密,全都發洩出來。

大殿的門口闖進一群帶刀的侍衛,他們以靖王爺馬首是瞻,關上大門,等候靖王爺的指令。

“皇兄,你不必叫了,沒有人回來的。”靖王爺一步一步地朝著陳皇走去,仿佛如新皇登基。

他一把推到軟弱無力地陳皇,自己坐上那最高的席位,俯視著滿堂著的文武百官,十分的滿足,猙獰狂笑著。

“母後,您說本王來當這個皇帝,是不是比皇兄更好呢?”他轉過頭望著旁邊的皇太後輕聲細語地問著。

“你這個……這個畜生!”皇太後無力地指責著。

“母後,你怎麽坐在地上,地上涼,皇兒來你扶一把。”靖王爺扶起倒地的皇太後,讓她重新坐回椅子。

“母後,我和皇兄都是您親生的,您怎麽就可以那麽偏心,為什麽皇兄就可以坐上那至高無上的位置,就憑他年長我幾歲。從小到大,兒臣都給您請安,哄你開心,你怎麽就記不起來?

我和皇兄誰來做這個位置,對您來說有什麽區別,您都是陳國最高貴的皇太後啊!都是從您肚皮裏出來的,早幾年,晚幾年,這待遇全完不一樣。”

靖王爺說著,完全不理會已經氣急了的皇太後臉色。

“最近眾位愛卿都在議論著,誰來當太子。”靖王爺轉頭望向底下的眾位大臣,“你們都知道子承父業!子承父業啊!怎麽就不想想兄終弟及呢?本王哪點不比他們那些草包好!”

“皇兄你說是不是?這家業交到本王手裏,是不是比交給你哪些個皇子強多了。皇兄原本也有個好兒子,只可惜死得早,沒福分繼承咱們李家的家業。”靖王爺俯視著倒地的皇上。

“你……你……”陳皇無力地,手指哆嗦地指向靖王爺。

“沒錯!太子當初的墜馬,就是皇弟……朕弄出來的。說起來還得感謝皇兄娶的蠢婦人,隨便挑唆幾句,頭腦發熱,就答應和朕聯手了。哈哈哈!不除掉太子,這家業就到不了朕手上。”

靖王爺撥開當年的秘密,此時的他已經毫無忌憚,只要登上最高的皇權,還有什麽好顧忌的呢?

“皇兄,這是朕給你準備好的退位詔書,你就簽了吧?”靖王爺從懷裏掏出一塊皇榜,遞給陳皇。

他把退位詔書塞進陳皇的手裏,繼續說道:“皇兄你可以慢慢思考著退位詔書是簽還是不簽,不過不知道你的兒子,還有沒有能夠等到你簽字的時候。”

靖王爺朝著那些後面闖進來的人,大手一揮,幾個人立馬揪住在場的幾位皇子,耀眼的刀子,架在他們的脖子上。

“啾!”一只短箭朝著靖王爺射去。

急促而犀利,劃過靖王爺的臉頰,留下一道血痕。

“是誰?!”靖王爺轉身,怒斥聲響徹著大殿,他以為大殿已經被他掌控了,萬萬沒有想到居然還有漏網之魚。

大殿之下,一個盎然的少年,舉著一把玲瓏袖珍的弓弩,形單影只地站著,傲然獨立。

“你居然沒中毒?”靖王爺疑惑中帶有怒喝,他咬牙切齒,只差一點,他就比皇兄先去見父皇了。

“來人把他給朕拿下!”隨著指令,二三十個侍衛拔出腰間的刀子,一齊朝著吳希而去。

吳希啞然一笑,眸光冷冽,明知剛才不是最好的時機,他卻忍不住,忍不了疼愛了他半輩子的父皇,受人迫害,他本該受人敬仰,高高在上。

雙手難敵四拳,面對著無數尖銳的刀子,吳希知道自己在劫難逃。

“砰砰砰!”關閉的大門被人撞開。

一身閃著金光的鎧甲大漢,帶頭闖了進來,他的後邊是一支整齊的軍隊。

“末將救駕來遲!還請皇上贖罪!”中氣十足的嗓音,讓大殿的眾人重生希望,仿佛救世主般降臨。

來者正是周將軍,金吾衛首領。

“你……你怎麽可能進來,封王呢?”剛才鎮靜的靖王爺慌亂,明明他們約好了,封王爺把控著皇宮的各個宮門口,姓周的是怎麽進來的。

“靖王爺真是說笑,封王此時正在家裏養傷。來人將這些亂臣賊子拿下!”一聲令喝,無數的金吾衛拔劍。

而陳皇不知何時已經站了起來,將手中的退位詔書扔給靖王,兩個暗衛忽現,護在陳皇的前面。

刀光劍影之中,吳希慌亂之中,將秦振哲和秦明宇保護起來,拉到角落裏。

兩刻鐘之後,戰場結束,靖王爺在內的叛黨已經全部被拿下。

“皇上,雞湯來了!”端著山雞湯的鳳輕舞姍姍來遲,一進門一股血腥味撲鼻而來,地上不少斷臂殘肢,大殿上橫七豎八的躺屍。

“啊!啊!”鳳輕舞慌張地叫著,兩腿打著哆嗦,不斷地戰抖,不敢朝前一步。

“爹!阿弟!”鳳輕舞嘶啞地叫著,慌亂地在大殿之中尋找著秦振哲。

“輕舞,爹爹沒事!”角落裏秦振哲應道,此時的他和秦明宇蜷縮著,並不好受。

“爹!”

“阿弟!”鳳輕舞喚著,飛快地跑向角落。

吳希看著少女這般拙劣的表演,心中無奈,你害怕吧,手裏的瓦煲湯,一點可都沒灑出來,穩穩當當地端在手裏。

“剛才要不是吳希死命地護著我們,說不定……”秦振哲說著。他本是縣令出身,抓捕無數的犯人,也曾見過無數的死屍。

就在剛才無數的同僚在打鬥之中,無意被砍傷,他還是很畏懼,活生生的人就這麽死了。

在他們一家子互相安慰地時候,陳皇已經處理完後事,讓人將活著地眾位大臣攙扶至後殿,梳洗一番,又讓派人讓太醫前來解毒。

靖王並不想把所有的臣子毒死,留一個空殼子的王朝,所以他只是下了軟筋散,暫時讓所有人失去行動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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