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堂！”一聲中氣十足的喊聲，隨著驚堂木重重地啪在木桌上。斷案少卿威風凜凜地坐在高堂之上。

“威武！”

“威武！”兩邊整齊地站著如狼似虎地衙役，不斷地敲擊著地面，使人心生害怕。

兩個太傅坐在一邊，三位皇子則依次坐在另一邊，他們的後邊依舊站著伴讀。

“堂下所跪何人？”又是一聲喝問。

“小的是京城胡家村的趙大牛，昨天小的發現家中的鵝不見，定是這個賊人偷的。”一個平民模樣的人跪在下面開始哭訴他的委屈。

“大人，小的冤枉啊，這個鵝根本就是我昨天買回來的。小的家中那只鵝長著什麽樣，小的一清二楚，你看它屁股有幾根大黑毛。”另一個跪著的人開始喊著冤枉。

“胡二狗，鵝被你偷去一天，你自然清楚。”兩個人在公堂之下吵了起來。

“幾位皇子，你們怎麽看？”少卿大人詢問這三位皇子，陳皇是讓他來把關的，自然不能越俎代庖斷案。

“依我看，反在現在都沒有證據證明大鵝是哪個人的，鵝也不可能開口指認哪個是它的主人。”十五皇子胖嘟嘟的手指著公堂之上那只胖乎乎的鵝，“不如把它給殺了，一人一半。”

“十五皇子說，把鵝殺了，一人一半，你們認為如何?”高堂之上的少卿重覆著十五皇子的話，對著跪著的兩人說道。

“小的，願意！”胡二狗興奮地說道。

“小的，願意！”趙大牛心裏雖不甘，但是還是點頭說道，皇子的話，他敢反駁嗎？

兩個太傅搖了搖頭，十五皇子還是太小，考慮不周。

“十五皇弟只是跟你們開了小小的玩笑，把鵝平分看著雖公平省事，但是鵝畢竟只是一個人的，鵝的主人原本活生生的鵝，拿回來卻死了，還少了一半。而且長此以往助長了小偷的氣焰。”十一皇子淡淡的說道。

不過剛才堂下跪著的兩個人的表情個，明眼人裏卻知道了鵝是哪個人的。

“胡二狗，本皇子且問你，你說鵝是你買的，你且說昨天你在哪裏買的？”十一皇子不經意的問著。

“京城西菜市買的。”

“可還記得買主？”

“小的，在菜市場隨便買的，哪裏還記得買主。”胡二狗看似流暢地回著話，額頭上的汗珠卻越來越多。

“怎麽買的，多少錢一斤？共花了你多少錢？”

“十文錢一斤，花了小的……花了小的一百文錢 。”

“胡說八道！這鵝明明只有八斤重，怎麽可能花了你一百文錢！”十一皇子大聲呵斥道。

胡二狗被嚇了一條，臉上的汗珠如雨一般下著，不停地拿著衣袖擦汗，努力地圓滑自己的話“小的，小的看那個賣鵝的老人可憐，多……多給了些錢。”

“你可知欺騙本朝皇子可是死罪！偷鵝的罪行，只不過是關上一個月。”十三皇子冷冷地望著下跪的胡二狗，仿佛是一個死人。他再不出口，十一哥就要把這個案子給破了。

“殿下饒命！小的招了！鵝是小的偷來的！”

“殿下饒命！”胡二狗慌了神，連連磕頭認罪。

接下來就是胡二狗認罪畫押，高堂之上的人有宣讀了他的罪行，苦主趙大牛抱著鵝回家，第一個案子算是完美的結案了。

接下來的案子，十五皇子自從說錯了話之後，便不敢在隨便發言，大家夥都是看十一皇子和十三皇子的表演。

正在眾人津津有味地看著公堂之上的表演，比那戲班子唱的還要精彩萬分，一道臭味飄了過來，臭不可聞。

眾人紛紛捂住鼻子，“好臭！好臭！”

這個時候綠竹捧著一碗臭豆腐還有一袋子的炸雞塊擠了進來， 遞給鳳輕舞，小聲地對著鳳輕舞說道：“小姐，你交代的事情已經辦好，張大娘和幾個下人在府衙之外面開始擺著小攤了。”

“小姐，這個炸雞很香，聞著就讓人流口水，應該很好賣，就是這個臭豆腐，實在太臭了，我們幾個吃過知道好吃，但是能夠賣出去嗎？ ”綠竹擔憂著。

“輕舞這個是什麽？”程英素問著，實在是這兩個問道太濃了，炸雞香噴噴的油炸味，但是豆腐實在太臭了，刺鼻得很，他們想要忽視都難。

“這個不是看久了，肚子有些餓了，我家丫鬟給我買了點小吃填填肚子！”鳳輕舞說道。

“這個是什麽？我怎麽沒有在京城看見這樣的小吃？”程英素自認為她經常在京城的大街上晃悠，京城哪些有名的小吃她不認識。

“這個是炸雞，這個是臭豆腐。”鳳輕舞說道，“你們也嘗嘗。”

程英素家的幾個小壯熊早就眼巴巴地看著鳳輕舞手裏拿的小吃，他們從小被程大將軍操練，自然沒有文人過多地講究，半大的少年正是長身體的時候，對於吃的，怎麽不渴望，他們的眼光早就從朝堂之上轉移過來。

幾雙小手齊刷刷地伸了過來，剛想直接伸向那個炸雞塊，可惜拍拍地被他們家大姐打落，程英素無奈地說道：“拿著竹簽。”

幾個熊孩子立馬拿起碗中放著的幾根竹簽，插進那個金黃的雞塊，巴喳巴喳著嘴吃著，“唔唔，燙！好香！”

“好好吃！”

“好吃！”

幾個熊孩子就是一陣好評，不停地點頭稱讚，手裏的動作不知不覺快了許多，許是在家裏搶吃的習慣。

沒有兩下炸雞塊就被吃完了，熊孩子又望向臭豆腐，只是那個味道讓他們躊躇了一會兒，遲遲沒有下手。

“你也嘗嘗這個臭豆腐，我相信你會喜歡的。”鳳輕舞插著一塊遞給程英素。

盛行難卻的程家大小姐，只能在她家弟弟，期待的眼光下，身先士卒了，強捂著鼻子，張開嘴巴，輕輕地咬住一口。

程家的熊孩子在看見自家大姐的表情變成欣喜，大口地吃著剩下的那塊臭豆腐，不再猶豫，當機立斷地吃著碗中剩餘的臭豆腐。

“輕舞，不好意思！他們太貪吃了！”程英素望著空曠曠的碗不好意思的說道，她家弟弟們這些貪吃的鬼，一下子就吃光了。

鳳輕舞的丫鬟特地買回來給她的，現在大半卻進了她弟弟們的肚子裏，這些家夥還一副吃不飽的樣子。

“沒事！我叫丫鬟再去買就好了！”鳳輕舞示意綠竹。

“怎麽好意思，再讓你掏錢呢？”程英素從荷包裏掏出一兩銀子給綠竹，“多買一點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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