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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四章芝麻縣令的女兒(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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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草,你回頭讓廚房的人把這個豬頭整理幹凈,拔毛剔骨 ,還有這些豆腐,讓下人切成小塊,用白布包緊一切,放在木板上,上面再鋪層木板,放幾塊大石頭,壓上一夜。”鳳輕舞切著魚片說道。

“小姐,這個不是做魚湯嗎,怎麽還把這些個魚頭煎了?”綠竹問道,這些天小丫鬟隨著鳳輕舞待在廚房久了,膽子大些,遇到不明白的問上一問。

“先把魚頭、魚骨煎數,熬出的湯濃稠,腥味減少,口感也教好。”鳳輕舞說著。

這些天她也發現了這兩個丫鬟,碧草較為穩重,比較喜歡做女紅,所以鳳輕舞的女工活都交給她,綠竹活波,跟她一樣是個吃貨,每次她進廚房,都會跟在身後,想著炤邊上偷吃。

“小姐懂的真多,如果剛才不是看見小姐挑出魚腥線,以前我都不知道這魚兒裏頭,還有這麽一根線。”小丫頭崇拜地說著,眼巴巴地望著鍋裏的東西,就差流口水了。

“我也是看爹爹的那些雜書,才懂的。”

“別光顧著看了,去把那些肉剁碎。”

“小姐這肉還是大塊的好吃。”

“今天我們弄新的菜色。”

一道酸菜魚,一道豆腐釀,還有一道醋溜大白菜,現在市場上的青菜很少,一般都是大白菜和蘿蔔。

飯桌上,只有秦明宇和鳳輕舞,丫鬟自然是不能和主人同吃的,不過鳳輕舞很是好心地給她的兩個貼身丫鬟在廚房裏留了一些。

“阿姐,今晚的菜好好吃,這魚片居然一點刺都沒有,每次吃魚我最討厭挑刺了,還有這豆腐居然還能塞進肉餡,一點都不膩。”秦明宇足足吃了兩大碗飯才放下筷子。

“好吃,以後阿姐天天給你做。”自己做的飯菜被人誇獎,鳳輕舞也倍感滿足,趁機向弟弟表達她這個姐姐的關愛之情。

“阿姐,聽下人說你最近很喜歡做吃食?”秦明宇問道。

“阿弟,你看我讀書不行,就跟你認得幾個大字,不當個睜眼瞎罷了,女紅馬馬虎虎,琴棋書畫更是一竅不通,眼看著我都快姓笄禮了。我也是愁啊,樣樣不行,以後嫁了人可怎麽辦?”鳳輕舞假裝嘆氣地說道。

“之前聽娘說抓住一個男人的胃就等於抓住一個男人的心,所以姐姐這才勤練廚藝。”鳳輕舞早已經給她找好了借口。

原主的經歷也是可憐,自從落了水後,身體沒有好好調理,落下了宮寒的病根,之後嫁了人,久久沒有懷上孩子。

古代沒了孩子,犯了七出之罪,她的丈夫小妾自然是一個接一個地往屋裏擡,後面還沒休了。他爹爹都沒地方講理,她一個無子嗣被人休妻的女人,自然是成了京城裏的一大笑話。

所以原主上一世才特別憎恨哪些害她落了的人,若不是她們,她也不會落了個宮寒,也不會生不出孩子,也不會被相公休妻。

直到快死了才看清楚這一切,她嫁的並非良人,沒有子出,把庶子記在嫡母的名下養的,這京城也不是沒人,終歸是他相公不愛她罷了。

“阿姐,原來是想嫁人了。你放心,以後姐夫要是對你不好,我會狠狠地揍他!”說著秦明宇揮舞著自己的小拳頭。

“哪有小舅子管到姐夫家裏的。”鳳輕舞笑著搖搖頭,少女笑顏如花,容顏在燭光下襯更為明艷。

“阿姐,聽說下午,你買了很多豆腐回來?”秦明宇問道,聯想下午下人說的,賣豆腐的居然是一個清秀的書生,剛才阿姐的那番話又是什麽嫁人的,是不是阿姐看上了那個書生,老成的少年沈思。

“嗯。聽菜市場上的人說了他的事情,阿姐覺得他是個孝子,又上進,頗有爹爹當年的風範。反正阿姐也想用豆腐做點小吃,也算是幫上他了。”鳳輕舞說道,就向秦明宇說著她想在西市那邊支個小攤買點小吃,掙點零花錢。

她爹爹是京兆伊,就管著京城的事兒,她讓下人支個攤,量也沒有那個不長眼的也不向她家攤子收保護費,至於城管,不就是她爹爹的手下,難道還砸她家的攤子。

小吃就做臭豆腐,她已經發現,這個界面還沒有這個小吃,她是獨有一份。 至於為什麽是臭豆腐,自然是為了幫那個豆腐秀才。

原主的記憶裏,那個秀才後來不知道,發生了什麽變異,成了一代奸相,一人一下,萬人之上的奸相。據說每日早朝時候,他對著那個大臣嘿嘿一笑,露出那潔白的牙齒,不出幾日那個大臣肯定倒黴。後來朝堂上的人都說那鋥鋥發亮的牙齒,堪比那斷頭臺上劊子手的大刀。

現在豆腐秀才,心還沒黑幹,她當然要刷一點點好感度,以後說不定還能罩她爹爹,弟弟以後也是要入仕的,走走豆腐秀才的路子也不錯。

書生都是心高氣傲的貨,直接給他銀子,他肯定直接砸你腦門上,說這是侮辱他,買他家的豆腐,路子迂回一點,銀子還是給到他手裏。而是買賣嘛,總是一來一往的,日子久了,這個交情不就出來了 ,鳳輕舞的算盤劈啪地打著。

殊不知自家的幼弟聽到阿姐以後還要去秀才家買豆腐,一級警示燈打響,完了完了,阿姐肯定是看上那個小子了,怪不得最近的性子大變,連最喜歡去各種宴會也不打聽了,心思估計都朝著那小子去了。

鳳輕舞讓下人收拾碗筷,趕著他弟弟回去溫習書本,自己又朝著廚房走去,她的那個豬頭還沒有腌制,臘豬臉,她可是要拿來清明祭祀的。

第二天中午,在後院的鳳輕舞聽到前面吵吵鬧鬧的,連忙去府衙面前探查發生了什麽事情。

府衙前堂站滿了一堆人,都在爭吵著,一個個指著對方破口大罵。高堂明鏡的牌匾下,空蕩蕩的,自家的爹爹還沒有回來,自然是沒有人升堂。

一個中年男子,坐在側邊,手裏邊不知道寫著什麽,那是爹爹的師爺。

鳳輕舞攔下一個穿著衙門的人詢問道:“明鐵哥,面前發生了什麽事,今天衙門怎麽那麽多人?”

“大小姐,你怎麽出來了?”那個大塊頭看見鳳輕舞楞是楞了一下,他是爹爹的哥哥的兒子,她叫一聲堂哥也沒錯。

黝黑的臉又是一陣惆悵。

她爹爹去查那個牛旺村的殺人案一去就是十來天,還沒回來,京兆府最近殺人案倒是沒有發生,但是京城那麽大,芝麻大的小事,偷雞摸狗的事兒倒是一大堆,案子積壓了一大堆,今天全都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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