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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第三十六章 “汗液滴落,壓抑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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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第三十六章 “汗液滴落,壓抑呻.吟”……

“歡迎各位來到W·S的慈善拍賣晚會, 首先,有請我們品牌的名譽會長, 秦舟,秦先生上臺致辭!”

喬淮生剛一進門,就聽到主持人在臺上的這番話。

縱韁剛剛宣布,正式簽署崇山項目,幾十億的資金砸下去,誓要開創沿清江灣的一體式產業園,正是所有人眼中的一艘巨輪, 自然萬眾矚目。

而秦舟迎著這些目光,微笑致謝,彬彬有禮地走上臺。

當初秦舟剛剛回國的時候, 他們的初遇就是這樣的一個場面,現在, 還是跟以前一模一樣的場景。

喬淮生靜靜地凝視著秦舟最後的輝煌,有禮賓迎著他入內:“喬總, 您的位置在這裏。”

明明是對家, 但是出於地位的考慮, 喬淮生跟秦舟的位置是在同一排,只是中間隔了一個過道。

發言結束, 秦舟走下臺,長腿在西裝下勾唇出健碩的形狀,雙腿交疊一落座, 目光掃過喬淮生,卻又看了眼他身後的寧斯與,原本微笑的眼睛瞇起:“喬總還帶了伴來?”

喬淮生微一挑眉:“不能嗎?”

“當然可以,”秦舟松了松領口, 視線從寧斯與身上收回來,卻只望向喬淮生,“那我能不能讓喬總……多看看身邊人?”

語氣低沈卻乖順,仿佛他真的把喬淮生那天的訓誡聽了進去——想要什麽,應該去找喬淮生要,而不是別人。

喬淮生輕笑了聲:“那秦總的誠意呢?”

拍賣會很快開始了。

拍品一個一個地展出,今天商賈雲集,每個人都希望在這裏有個露臉和被記住的機會,上面的藏品一個比一個華麗。

秦舟間或舉牌拍下一兩個東西。

縱韁總裁沒什麽別的愛好,只是喜歡收集一點珠寶,當初剛認回秦家,在華爾街賺到的第一筆錢,就是買了一款全球限量的缺月項鏈。

價格之昂貴,以至於秦舟剛剛拍下的第二天,就被記者添油加醋地登了報。

不過他拍東西也沒什麽要收藏和倒賣的意思,純粹圖一個好看,可拍賣會進到中程,出現在展櫃裏,卻是一雙其貌不揚的對戒。

顏色很素,以至於他只可以出現在某個小城的商品展櫃,而不是現在,代表行業最頂尖設計的珠寶大會。

更何況,它的起拍價還是五百萬。

眾人議論紛紛,拍賣師叫了三遍還是沒有人舉牌,都以為這件肯定要流拍。

“怎麽這個東西就拿上來了?”

“就是,既不是什麽名家也沒什麽特別的設計,這東西能值五百萬?”

“他的提供者是誰啊?有人認識嗎?該不是隨便糊弄一個東西,來這裏圈錢了?”

這件東西屬實算不上什麽特殊,不管是收藏還是當做飾品,看起來似乎都沒有任何價值,很多人只看一眼就轉過了眼睛,等著最後的流拍。

唯有秦舟微微擡起眼,定定地看著展櫃裏的對戒。

帶著喬淮生私奔之後,他們曾經過過一段時間的窘迫日子。

那或許是喬淮生這輩子都沒經歷的貧瘠,為了他避免被喬家找到,甚至不能去工作。

他們只能靠顧舟臨時接得一點散活來補貼家用,不過顧舟對工作也不挑剔,什麽賺錢做什麽,在信息技術高漲的時代,很快找到了一個碼農的零活。

喬淮生坐在沙發上,一邊看電影一邊看了眼他的屏幕:“這些鬼畫符是什麽?”

“一種類似於DES的對稱加密技術,用於防止信息洩露。”

喬淮生眨了眨眼睛。

於是顧舟放下電腦:“類似於摩斯電碼。”

他屈指在桌面上敲了敲,三長一短,一共四聲:“就像這樣,如果我們兩個之間用只有我們知道的方式加密,那麽下次再出現的時候,就只有我們知道它的含義。”

“那它的含義是什麽?”

顧舟擡起眼:“你今天吃飯了嗎?”

“真無聊。”喬淮生從沙發坐在地毯上,手指撐起望向顧舟的眼睛,“換一個。”

熒幕的一點光亮落在喬淮生漂亮的臉上,顧舟離得近,連眨動的長睫都清晰可見,喉結微微滾了下:“你……我今晚沒有工作。”

他說話的時候,手指已經沿著喬淮生的襯衫摸到腰窩,原本沈靜的目光裏滿是洶湧的欲望。

“你腦子裏就只有這點東西?”

顧舟於是把下巴擱在喬淮生的肩上,自從確認關系之後,他就很喜歡這樣貼在喬淮生的身上,好像要把從小到大缺少的觸碰全都在喬淮生一個人身上找回來似的:“那你說呢?”

“我愛你。”

顧舟猛地轉過頭,貼在喬淮生身上的指尖明顯顫了下。

但是喬淮生微微勾了下唇角,滿不在乎地樣子:“我是說這個密碼。”

“不行,”手指沿著腰身下移,指尖暧昧地停在原地,卻不繼續動作,帶了幾分逼問,“再說一遍。”

“說什麽?”

顧舟屈指在桌上又敲了四下,三長一短:“這個,密碼。”

於是喬淮生轉過頭,眼尾的痣像是勾人的妖:“是什麽?”

他微微側身,被撫摸的地方就在鉆進顧舟的掌心,又問:“顧舟?”

顧舟呼吸有些熱,卻一瞬間明白了喬淮生的意思,貼在他的耳邊,像是私語:“我愛你。”

嘩啦,有什麽從掌心墜落到桌上。

顧舟垂下眼,才發現那是一組素色的男士對戒,上面沒有什麽裝飾,卻足以讓人心潮澎湃。

掌心慢慢地變得灼熱,顧舟的吻落在喬淮生的耳廓,聽到他道:“閆玲說《白日焰火》進決賽了,這是預支的獎金。”

“高端設計師的是不用想了,不過你有一個特權,等忙完這一陣,未來的大導演親自給你刻一個。”

喬淮生轉過身,仰頭望向顧舟的臉,手指沿著衣袖摸進他的腰身:“跟你腰上的這個一樣?”

顧舟的呼吸逐漸急促,喬淮生輕笑了聲:“那看來是很喜歡。”

“等決賽的獎金拿到,再給你打塊牌子掛脖子裏好不好?”

礙事的上衣被同時掀開,唇齒的交纏的一瞬間,顧舟聽到喬淮生的聲音:“我也愛你。”

輕輕地撫了下指骨,無名指的地方空空蕩蕩,秦舟擡起頭。

櫥窗裏的戒指顏色 陳舊,銀色的光澤下沒有任何裝飾,一如空白的五年。

在拍賣師宣布流拍之前,秦舟終於擡起手:

“三千萬。”

“多少?三千萬?”

“這個東西能值三千萬? ”

“這是有什麽好收藏的,外面不是有一堆?”

“就是啊,縱韁的行情得多好啊,難道真是有錢花不出去了?”

沒有人想過秦舟會突然把這個擡到三千萬,唯有喬淮生依然坐在旁邊,眉目沈靜,仿佛壓根沒有聽到這個聲音。

拍賣師舉起槌:“三千萬一次,三千萬……”

“六千萬。”秦舟忽然又開口了。

這下不止坐著的觀眾,連觥籌交錯的眾人都轉過了頭。

“六千萬一次,六千萬……”

“一個億。”

杯子被放在旁邊,所有人都盯著秦舟,甚至懷疑他是不是因為縱韁的業績高興得昏了頭,以至於做出這麽不理智的事情。

“一個億一次,一個億……”

“一億三千萬。”

旁邊的寧斯與冷汗直冒,怎麽也沒想到喬淮生說好要給他的定金會是這個數目,有些緊張地湊到喬淮生身邊:“喬總……”

“一億五千萬。”

秦舟突然又開口了。

整個會議寂靜一片,所有人都以為秦舟是瘋了,只有喬淮生一個人坐在原位,從頭到尾都波瀾不驚,好像早就料到現在的局面,壓根沒有往旁邊看一眼。

“兩億。”

低沈的聲音響起,這場拍賣成了秦舟一個人的競價,沒有人知道他心中的那個目標是什麽,對手又是誰,只有這兩只其貌不揚的陳舊戒指,從一點微薄的獎金,僅僅過了五年——

“兩億七千萬。”

秦舟的聲音落地,全場一片寂靜,就算是縱韁的體量再大,公司的現金流到底是公司的,更何況,現在掌權的還是秦舟的叔叔秦之昭。

他不過才剛剛回來五年,兩億七千萬很可能是全部的個人身家。

眾人一片咋舌,可就在拍賣師都哆嗦著念數字的時候,秦舟居然又開口了:“三個億。”

這幾乎已經到了要變賣房產的地步,可說完這句話,秦舟這才轉過頭,望向旁邊隔了一條走廊的人:“現在夠誠意了嗎,喬總?”

喬淮生微微側頭,聽到他帶著幾分討好的聲音:“那,消消氣?”

交了50%的定金,那兩枚戒指才到了秦舟的手中。

原本空蕩蕩的無名指被重新占滿,酒店套房裏,指骨攬著勁瘦的腰身,深一點顏色陷在白皙的腰窩裏分外明顯。

秦舟屈膝頂在床上,喬淮生一只手挑起他的下巴,垂眸給他一個吻:“算是獎勵。”

手指輕輕地拍了拍秦舟的臉頰:“今天表現還不錯。”

唇舌剛剛退出,就被人重新勾了回去,指骨因此陷得更深,呼吸灼熱又急促:“三個億,只是這點獎勵嗎?”

“喬總,”滾燙的吻落在耳垂,襯衫沿著腰身擠掉一半,“就算是餵狗,起碼也應該給根肉骨頭吧?”

“行,”喬淮生輕笑了聲,作勢往後一躺,撕扯到一半的襯衫因此崩得更開,露出大片雪白緊實的胸膛,“那你自己來啊。”

眼眸一深,秦舟猛地吻了上去,床單因此被拉扯出褶皺,眼尾的紅好像是調情的紗,喬淮生的手指插進秦舟的發叢,在過分用力時將人拉起:“拿我磨牙呢?”

“五年過去,喬總還是這麽嬌氣。”

秦舟輕嘆了一聲,卻按著喬淮生背過身去,修長的手指劃過他的脊背:“但是……肉沫沒有榨幹凈,怎麽能叫做骨頭?”

金屬指環陷進唇縫堵住聲音,秦舟的手機響了一聲,還沒來得及接通,就被人按了靜音一腳踢到床底下。

唯有喬淮生那裏傳來短信的聲音:“喬總,成了。”

就在秦舟以三億天價拍下兩枚素戒的當天夜裏,即將動工的崇山就被爆出土壤密實度超標,當地的檢測跟鎮長當天就拿著尾款跑到了國外,項目被迫停擺。

手機亮了又滅,當天夜裏,秦舟有上百個電話進來,可直到手機沒電自動關機,也沒有得到回應。

一起被掉過去的還有半邊被子和用過的塑料薄膜,床上一片臟汙,於是秦舟幹脆將喬淮生抱了起來。

後背抵著墻壁,感知卻因此更加深刻,指尖在堅實的臂膀上拉扯出紅痕,連同糾纏的唇舌一起品嘗出血腥味。

他們緊緊地相擁,汗液滴落,壓抑呻.吟。

在明日崩塌之前,仿佛此刻就是極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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