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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為原劇情中被全網硬黑的真嫂子後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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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為原劇情中被全網硬黑的真嫂子後22

池星不是報警人,作為受害者之一,他和許鶴眠還是跟隨警車一起回到了警局去做了個筆錄。

等到做完筆錄,兩人再走出警察局的時候,時間都已經到了淩晨三點。

沒有要理會那群拼命求情的記者的意思,許鶴眠一出警察局就立刻把今晚的事情連同早上那幾份律師函都放到了自己的官博下,池星也跟著上了自己的賬號順手轉發。

這個點雖然很晚了,但還是有不少的夜貓子看到了兩個人的動態。

沒過多久,兩人的微博下就聚集起了各種的留言評論。

兩人沒怎麽看評論,只是在回家後刷了刷那些造謠生事的營銷號。

也不知道是不是許鶴眠的微博起了警告作用,在他們還沒到家之前看到的那些帶有造謠性質的視頻和文章在到家之後就都消失了。

甚至有許多人直接註銷了賬號。

“我還以為他們膽子很大呢,結果居然連夜刪微博跑路了。”

池星刷了刷微博,看到那一個個已註銷的賬號,忍不住吐槽道。

“哎呀,看來眠哥的對家沒給夠人家足夠的酬金呢。”

琥珀色眼眸微微彎起,池星笑著看向了身邊的男人。

“他給再多也抵不過幾年的案底啊。”

許鶴眠也低聲輕笑道,擡手又將坐在自己腿上的青年往懷裏攏了攏。

“別看他們了,我們該睡覺了。”

“睡不著。”

池星靠進了許鶴眠的懷裏,微微側頭,腦袋抵靠在男人頸窩裏。

原本還有點困的,結果鬧了記者那一出之後,那一點睡意瞬間消失了。

他現在精神的能直接出去跑兩圈。

“哦?”

“既然小池不困,那我們來算一筆賬怎麽樣?”

許鶴眠笑瞇瞇地說道,原先只是搭在青年大腿上的手默默的擡起,然後猛地箍住他的腰。

賬?

池星放下手機,看向許鶴眠時眨了眨眼。

“眠哥想算什麽賬?”

“季安嶼。”

短短三個字直接硬控池星。

原先放松地倚靠在男人懷裏的身體瞬間坐直。

“和我沒關系,我和他不熟。 ”

許鶴眠點了點頭,面上依舊是笑瞇瞇的樣子,也不知道是信了還是沒信。

“那麽除掉他,還有季白澤,林喬,白宥娜,楚曦,鐘然,李漣安……”

溫柔的嗓音慢條斯理地念出一個又一個的名字。

【好家夥,可汗大點兵。】

【他才是真正掌握死亡筆記的人啊,念一個名字你就完蛋一次,念一個名字你就完蛋一次。】

系統嘲笑道。

池星:“……”

統哥,不要笑了好嗎?我真的要完蛋了!

【還好你不會生孩子,不然就許鶴眠這個頻率,你……】

三年抱仨都是幸運的了。

系統嘖了一聲,然後默默地縮回池星的意識海看戲。

“小池怎麽在發呆,是在想該怎麽哄我嗎?”

池星回過神來,神色無辜地對著許鶴眠眨了眨眼。

“眠哥想要我怎麽哄?”

“怎麽哄都可以嗎。”

“……應該?”

池星歪了歪腦袋,語氣有些不確定。

許鶴眠瞇了瞇眼,唇角的笑意都帶上幾分危險的味道。

“那……”

他的聲音頓了頓,接著俯身湊到青年耳邊竊竊私語。

聽到某人的哄人方案,池星一下子瞪圓了眼,像是只受驚的貓一樣炸起了毛,立刻就要從他腿上跳下去。

“不行!”

“眠哥要這樣的話那我還是去睡客房吧。”

靈活地從男人懷中鉆出去,池星對著他揮了揮手。

“拜拜。”

“小池想就這樣對我始亂終棄嗎?”

許鶴眠失笑道,隨手一拉,直接就拽住了青年的袖子。

“做渣男是會遭報應的。”

手上猛的用力,池星的身體就瞬間被他拉回扔在了床上。

“眠哥!”

伴隨著短暫又急促的一聲呼喊,許鶴眠欺身而上,用身體壓制住了池星的動作。

“小池真的不打算哄哄我嗎?”

雙手都被禁錮束縛在了頭頂,池星不滿地擡眸看向男人。

“不哄。”

“眠哥每次都趁亂吃醋,然後無理取鬧。”

“嗯,因為每次我無理取鬧的時候小池都會哄我。”

許鶴眠認同一般點了點頭。

“就是因為被小池哄著,我才會越來越容易吃醋。”

池星:“……”

原告慘變被告?

“那不哄了,以後都不哄你了。”

“不行。”

許鶴眠壓下了身體,一頭埋進了池星的頸窩裏一頓深嗅磨蹭。

清爽的皂香混合著那股清雅的幽香一起湧入了鼻腔,勾的許鶴眠心裏癢癢的,忍不住就張開嘴用牙齒去輕磨他頸間的皮膚。

“唔……你又不是小狗。”

許鶴眠把臉悶在池星頸窩裏哼笑了一聲。

“舔狗也是狗。”

“強詞奪理。”

實在掙紮不開,池星最後躺平擺爛放棄了掙紮,只是還會擡手按在許鶴眠的臉上阻止他繼續過分下去的動作。

“我和他們也只是普通朋友的關系而已,眠哥又不是不知道。”

已經對青年的朋友圈了如指掌的許鶴眠瞇了瞇眼。

“我知道。”

小池對他們的態度的確就是對待普通朋友的態度,但那群人可不一樣。

這一次的意外,許鶴眠都不知道炸出了多少個池星的追求者。

表面上維持朋友的假象,實際上心裏都有暗戳戳的小心思。

嘖,真是讓人不爽。

深褐色的眼眸微微瞇起,幾分危險又深邃的情緒在眸底流轉。

“別生氣了,再氣就要變成河豚了。”

無奈地嘆了一口氣,池星擡手,掌心輕拍著男人的臉頰。

“我只喜歡眠哥一個人。”

“嗯。”

許鶴眠低低地應了一聲,帶著不滿和晦澀情緒的眼眸微闔。

臉頰又一次地埋進了池星的頸窩中,那股幽香慢慢撫平了他焦躁的情緒。

“他們都在秀自己的深情,小池,那我們也秀一秀吧。”

池星疑惑地眨了眨眼。

“秀什麽?”

許鶴眠笑了笑。

“秀恩愛。”

幫忙說話是真的,可在他和小池存在婚姻關系的時候還莫名提到他們曾經對小池的追求和願意等待的決心,這在某種程度上本身就算是一種挑釁。

有誰會在夫妻新婚的時候說自己願意等他們離婚的呢?

也沒有人會願意在自己新婚的時候聽到這種不吉利的話,無論是開玩笑還是實話。

至少他不能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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