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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月光文學中被拋棄的可憐原配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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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月光文學中被拋棄的可憐原配21

真是要了命了……

耳根一片滾燙,池星的身體都僵硬了。

“老婆……”

“池星……幫幫我。”

耳邊傳來男人一聲沙啞過一聲的呢喃,池星忍不住閉了閉眼。

算了。

反正都已經領證了。

他……不是別人。

他是遲宴,他是可以信任的。

就像之前那麽多次一樣,遲宴是值得信任的。

臉頰滾燙異常,池星閉著眼,眼睫輕顫了片刻。

深深地吸一口氣,再重新睜開眼。

“遲宴。”

他低聲喊了一聲。

男人仰起頭看他,那雙深褐色的眼眸中帶著迷茫和無助。

池星擡手捧住了他的臉,低頭去抵他的額頭。

想說的話在嘴裏轉了許久,最後只是變成了一聲嘆息。

“老婆……”

遲宴側過頭,盯著池星去親吻捧著自己臉頰的手。

“……”

池星又深吸了一口氣,咬咬牙,擡腳走進浴缸裏。

才剛被烘幹的衣服又一次地被浴缸裏冰冷的水打濕,池星的身體都被凍得抖了起來。

浴缸不大,他只能跨坐在了遲宴身上。

遲宴伸手攬住了他的腰,指尖挑開被水打濕後沈甸甸的衣擺,帶著灼熱溫度的掌心慢慢貼合上青年流暢的腰線。

“唔……”

浴缸裏的水太冰了,遲宴的體溫又太燙了,池星的身體抖的比剛才更厲害。

“寶寶……你身上好舒服。”

遲宴幾乎是把臉都埋在了池星的胸口。

白色的襯衫沾了水變得格外地重,掛在池星肩頭時都晃晃悠悠的,遲宴攬著池星的身體一動,襯衣就完全地掉落下來掛在池星的臂彎處。

池星被他蹭的根本直不起腰,貼著遲宴的身體都慢慢地染上了遲宴的溫度。

大腦變得混亂起來,池星忍不住閉了閉眼,低頭喘息著。

“老婆……你確定了嗎?”

好煩。

他都進來了,還問確不確定。

池星深吸了一口氣,擡手按在遲宴的肩膀上。

殷紅的唇緊抿著,琥珀色眼眸中的慌亂和佯裝出來的冷意都被眼尾那一抹艷色渲染地多了幾分誘人的味道。

他冷著臉,說話的聲音莫名有些啞,語速又快又急。

“你再多嘴一句,我現在就走!”

“……”

遲宴沈默了一會兒,眼底的情緒覆雜地讓池星分不清他到底在想什麽。

沈默地對視了片刻後,他突然低頭哼笑了起來。

“好。”

低沈沙啞的嗓音帶著愉悅滿足的笑意。

遲宴低頭去吻他的身體。

“寶寶,你抖的好厲害啊……”

“老婆,你的腰好細,我一只手就能抱住了。”

“好軟。”

“你身上好香啊……”

這個人……

池星咬著牙,趴在遲宴肩膀上的時候身體都抖的不成樣。

好啰嗦的人……

他喘息著,低頭一口咬住了男人的肩膀。

“唔……好爽。”

池星喘息著松開嘴,擡眸去瞪他。

“遲宴,你的話太多了!”

他罵了一句,低頭直接就親上去。

池星不太會接吻,但這樣主動卻又笨拙的吻卻在頃刻間點燃了遲宴剩下的所有理智。

安靜的浴室回蕩起一陣又一陣的水聲。

……

遲宴擡手將已經昏睡過去的人重新抱回了床上。

已經長大了許多的金毛叼著玩具噠噠噠地走到了床邊。

它用腦袋去拱遲宴的腿,遲宴拍了拍它的腦袋。

“別鬧了喵喵,明天再陪你玩。”

“汪!”

喵喵像是聽懂了一樣,放低了聲音小聲叫喚了一聲,然後躡手躡腳地走出房間。

遲宴去關上了門,接著才回到床上。

池星已經睡的很沈了,可遲宴卻沒有絲毫的困意。

他擡手將人小心翼翼地攏進懷裏,低頭又湊過去輕輕吻了吻池星的額頭。

今天的意外並不在他的計劃內。

他知道有人給沈彧設了局,也知道那杯酒裏有藥,會喝下去只是為了搶回池星的註意力。

可他沒想到那些人下的藥量這麽猛。

擡手扣住池星的手捧到唇邊吻了吻,遲宴眼眸中的笑意都變得冷然起來。

看來有的人要有麻煩了。

正好,早點把人弄了,他的仇也能早點報完。

……

一個月後,池星終於短暫地結束了手頭上的工作。

他很早之前就和遲宴提過想要去旅行,遲宴也早就安排好了行程,只是當時有幾個突發性的工作出現。

一耽誤,就拖到了五個月後。

池星的工作室規模依舊在擴大,在人手充足的情況下,池星可以多休息一段時間。

遲宴帶著他去了很多之前他提過的旅游景區度假。

G市的溫泉旅館就是他們這一趟旅行最後的目的地。

車子抵達旅館門口,專屬的接待員帶著笑接過了他們的行李。

“這是二位的房卡。”

池星接過了房卡。

這家溫泉旅館的裝修風格很大氣,一路走過去連走廊上擺著的石膏像都很有特色。

“現在就去泡澡嗎?”

“你先去吧,我要處理一點工作。”

池星剛坐下就拿出了電腦。

也不知道是不是前幾天去拜的寺廟太有效,這幾天那些需要處理的工作一股腦地全吻上來了。

池星默默嘆了口氣。

遲宴在他身邊坐下,伸手攬過他的腰讓他靠在自己懷裏。

“泡完回來再處理不行嗎?”

池星目不斜視,擡手把在自己頸窩裏亂蹭的腦袋推開。

“不行。”

和他比起來,遲宴這個總裁多少有點太輕松了吧。

“最近林橋怎麽都沒給你打過電話?”

他轉頭看了看一臉輕松閑適的人,琥珀色的眼眸都微微瞇起。

之前遲宴沒去上班,林橋都能一天一個電話,怎麽這段時間這麽安靜了?

“你用工作威脅他了嗎?”

“怎麽會?”

遲宴挑了挑眉,眼神看著是挺無辜的,但他唇角的那點笑卻總給池星一種不太對勁的錯覺。

“只是安排他去做其他工作了而已,難得才有一個假期,我當然是要把時間都放在你身上的。”

他又低頭靠了過來,結果被池星無情推開了。

“別黏黏糊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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