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29章 chapter1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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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29章 chapter129
聽著周妍講她自己婚禮的策劃過程，黎行鹿不知不覺被倪輝灌了不少酒。周妍是個很會講故事的人，黎行鹿不喜歡聽那些世界聞名的策劃師講他們的成功案例，但願意聽她講她的愛人為了婚禮上的酒跑了上百個酒莊。
就是沈浸在周妍的故事裏，黎行鹿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暈暈乎乎的了，他擋住面前的杯子不讓倪輝接著倒酒，已經到了瓶口的酒落在他的手上，冰涼的感覺讓他有了一絲清醒。
“別倒了，我不喝了。”他說。
倪輝笑笑，說：“那就不喝了，小二你還好嗎？”
黎行鹿直覺不好，想走，但因為酒精渾身上下都沒什麽力氣了，他在飯桌上看了一圈，竟然只發現戴菲爾的神色裏有著一點擔憂，他毫不猶豫地抓住了戴菲爾的手，但下一秒就徹底失去了意識。
他做了一個很長的夢，杭訓虞是唯一的顏色，在夢裏，他們順利結了婚，但很快，漸行漸遠，最後，在某一天，杭訓虞跟他提了離婚。驚醒的時候他已經回憶不起夢裏的大部分內容，只記得最後杭訓虞最後甚至不願意看他一眼，只跟他說：“我們分開吧，黎行鹿，我們其實不是那麽的合適。”
驚醒過後，他惶恐地看了眼四周，意識到是酒店後微微松了口氣，又看了眼自己的衣服，幸好還是昨天穿的那身，不過已經被酒味腌入味了，也皺巴巴的不成樣子。
失去意識前倪輝瘆人的笑還在腦海裏不停出現，惹得他一陣惡寒上身，想給人打個電話問問昨晚他失去意識後發生了什麽，這已經是他的習慣了，畢竟最近幾次他喝醉酒都沒少幹大事。
找了半天也沒找到手機，他只好開始大喊人工智能的名字，最後在床頭的縫隙裏摸到了只剩下一絲電的手機，不知道是誰幫他開了靜音，界面上的十幾個電話幾十條消息都沒有把他提前叫醒。
趕忙給手機充上電，黎行鹿先給杭訓虞回了電話，但電話沒打通，看了消息才知道杭訓虞要回來了，按航班信息來看，他現在應該在天上，一算時間，還有一個多小時就要落地金城了。
黎行鹿心底暗叫不好，趕緊打電話叫前臺給他送換洗衣服，他則趕緊鉆進浴室把自己渾身的酒味洗掉，一陣兵荒馬亂的，他勉強比杭訓虞早兩分鐘到了航站樓。
兩分鐘，足夠黎行鹿戴上墨鏡，凹好造型，裝出一副等候多時的樣子。
然而，他凹出什麽造型似乎都白搭了。杭訓虞在航站樓出現的時候狀態卻是出人意料的差，腳步虛浮，有氣無力地拉著行李箱，裹得嚴嚴實實的，半張臉被口罩遮著，腫得像核桃一樣的眼睛也藏在眼鏡後邊。
一看就是感冒不僅沒好還加重了。
“杭老師。”黎行鹿一把接住撲過來的杭訓虞，問道，“我昨天問你，你不是還說好得差不多了嗎？你又騙我啊？”
“騙你是小狗。”杭訓虞摟著他的脖子，臉下意識地去蹭他的頸肩，“本來快好了，昨晚酒店空調壞了，半夜自動掉到了十八度，我睡太死了沒感覺到，早上醒來的時候就又燒起來了。小鹿，我難受。”
聲音軟綿綿的，每句話的尾音都打著彎，還一口一個小鹿，黎行鹿有沒有防備都被吃得死死的，任勞任怨地撐著杭訓虞的身體，把他的行李箱拖到自己身邊，擡手去試他額頭的溫度。
“有點燙，要不要去醫院？”他問。
杭訓虞點點頭，說：“嗯，剛想跟你說帶我去趟醫院。”
在醫院，杭訓虞挨了醫生的一頓罵。中年醫生吹胡子瞪眼的一邊暴力寫著病例一邊說道：“怎麽不晚一點來？再晚一點燒成肺炎了再過來！你們這些小年輕是一點都不把身體當回事！”
杭訓虞耍無賴，直接把腦袋往黎行鹿肩膀上一埋，暴躁的醫生直接把火力全部對準了黎行鹿：“你是他什麽人？他都病了那麽久了才帶他過來？看你們也不是缺錢的人？你是不是特別恨他？”
在病房裏輸上液後，黎行鹿非常想把醫生罵出來的話重新還給杭訓虞，但杭訓虞軟綿綿的叫了聲“小鹿”，他念頭就消了一半，緊接著又喊了聲“老公”，黎行鹿直接偃旗息鼓，繳械投降。
“杭小訓，我也是拿你完全沒辦法了。”黎行鹿摸著躺在病床上的人溫熱的額頭，柔聲安撫說，“現在工作也做完了，先睡一會兒吧。”
杭訓虞拿出了藏在被子裏的手輕輕握住了他的手腕，說道：“小鹿，我知道你一直在等我回來，讓你久等了。”
“也沒有等很久。”黎行鹿小聲嘀咕著，“不就是昨天滿大街都是情侶，我一個人開車兜風嘛，你要補償我。”
這是杭訓虞難得的服軟，所以他必須趁火打劫。
杭訓虞沒回答，但手還一直抓在他的手腕上，久到讓黎行鹿懷疑他已經睡著了，但擡眼看他，那雙核桃眼卻在認真地看著他。
黎行鹿一時又有些尷尬：“你這都不願意嗎？我可是一個人過了元宵又一個人過了情人節，我委屈死了，你都不願意補償我一下嗎？”
往常，黎行鹿還能通過杭訓虞的眼神來猜情緒，但現在那雙核桃眼甚至看不清瞳孔，這招是完全沒用了。
“小鹿。”
“元宵節和情人節我倒是都可以補償，按你想的來。但是，能不能告訴我，今天是幾號？情人節，是昨天嗎？”
“不，不是嗎？”黎行鹿不自信了，拿起手機一看，時間顯示二月十六號。
他喝醉以後根本不是睡了一晚上，而是整整睡了一天兩夜。
杭訓虞又用他那淡淡的語氣開始推理：“小鹿，你身上有股淡淡的酒味，你身上的洗浴用品也是你常住的那家酒店的味道，你身上的衣服不是你常穿的牌子和款式，你情人節那天喝了很多酒對不對？這頓酒讓你睡過了十五號。我說對了嗎？”
黎行鹿不禁瞪大了眼睛，他不得不承認杭訓虞的推理一個字都不差，但有一點他實在想不明白。
“杭小訓。剛剛你和醫生說你已經水泥封鼻了，怎麽還能聞到我身上的味道？”
為此，他還狠狠地嗅了一下自己的臂彎，想聞聞哪兒有酒味。
杭訓虞輕輕一笑：“詐你的，我只是看出衣服不對勁，再加上你昨天沒有回我的消息也沒有接電話推出來的。所以，為什麽喝那麽多酒？因為我沒回來嗎？”
“算，算是吧。”黎行鹿下意識地把那天的事情瞞了下來，他實在不想讓杭訓虞知道自己又被一群狐朋狗友灌到斷片，情人節還像個怨夫一樣在大街上閑逛。
“好吧。”杭訓虞的手終於松開了，“那等我好點了補償你吧，我現在有點困了。”
“那就趕緊休息。”黎行鹿彎腰替他掖好了被子，又調慢了點滴的速度，借口出門去了，“我去給你買點吃的吧，你睡醒了就能吃。”
走到醫院，坐在自己的跑車，黎行鹿在給倪輝打電話和戴菲爾打電話之間選擇了給戴菲爾，他到現在還是信任戴菲爾的，畢竟他最後的記憶裏，只有戴菲爾對他有關心。
“戴菲爾，我是黎行鹿。”
戴菲爾那邊吵吵鬧鬧的，似乎是在參加一個很熱鬧的聚會，彼時他一邊往安靜的地方走一邊應著黎行鹿：“鹿，你終於給我打電話了，是要問那天晚上的事情嗎？”
戴菲爾的自覺讓黎行鹿再度恐慌起來，他想過是不是戴菲爾跟倪輝他們是一夥的，就等著他這一通電話下來好接著耍他，也想過那天醉酒後他確實又幹出了什麽大事讓戴菲爾已經迫不及待地告訴他。
一陣關門聲，戴菲爾那頭安靜了不少。
黎行鹿沒底氣地問道：“戴菲爾，我是能信任你的，對吧？”
“當然。”戴菲爾一如既往地爽快，“鹿，那天晚上是我把你帶到了酒店，是我救了你。倪輝他們不是什麽好人，他們灌醉了你，找了人想和你睡一覺，給你制造一些緋聞，你知道嗎？”
“他們有病吧。”黎行鹿很少這麽罵人，但真的生氣起來根本不會在乎素質，“你一開始不知道他們要幹什麽？”
“你在懷疑我？”戴菲爾有些不高興，“鹿，論交情，我跟你更深一點，和倪輝只是有過一點交情，我來金城的第一目的也是來找你，我沒必要騙你。我為了把你從他們手裏搶過來跟他們鬧得很不愉快，如果你也不相信我，我可以回去了。鹿，我以為在你眼裏我和他們是不一樣的。”
黎行鹿有些淩亂了，不知道該不該相信戴菲爾。這種事情他又不敢去跟杭訓虞商量，只能放在心底自己掂量。最後，他想起了那份擔憂，還是決定相信戴菲爾。
“抱歉，我相信你。”黎行鹿又問，“所以，我喝醉以後有沒有做出什麽出格的事情，又或者說錯什麽話？”
【作者有話說】
存稿完結了。三月一號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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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周妍講她自己婚禮的策劃過程，黎行鹿不知不覺被倪輝灌了不少酒。周妍是個很會講故事的人，黎行鹿不喜歡聽那些世界聞名的策劃師講他們的成功案例，但願意聽她講她的愛人為了婚禮上的酒跑了上百個酒莊。
就是沈浸在周妍的故事裏，黎行鹿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暈暈乎乎的了，他擋住面前的杯子不讓倪輝接著倒酒，已經到了瓶口的酒落在他的手上，冰涼的感覺讓他有了一絲清醒。
“別倒了，我不喝了。”他說。
倪輝笑笑，說：“那就不喝了，小二你還好嗎？”
黎行鹿直覺不好，想走，但因為酒精渾身上下都沒什麽力氣了，他在飯桌上看了一圈，竟然只發現戴菲爾的神色裏有著一點擔憂，他毫不猶豫地抓住了戴菲爾的手，但下一秒就徹底失去了意識。
他做了一個很長的夢，杭訓虞是唯一的顏色，在夢裏，他們順利結了婚，但很快，漸行漸遠，最後，在某一天，杭訓虞跟他提了離婚。驚醒的時候他已經回憶不起夢裏的大部分內容，只記得最後杭訓虞最後甚至不願意看他一眼，只跟他說：“我們分開吧，黎行鹿，我們其實不是那麽的合適。”
驚醒過後，他惶恐地看了眼四周，意識到是酒店後微微松了口氣，又看了眼自己的衣服，幸好還是昨天穿的那身，不過已經被酒味腌入味了，也皺巴巴的不成樣子。
失去意識前倪輝瘆人的笑還在腦海裏不停出現，惹得他一陣惡寒上身，想給人打個電話問問昨晚他失去意識後發生了什麽，這已經是他的習慣了，畢竟最近幾次他喝醉酒都沒少幹大事。
找了半天也沒找到手機，他只好開始大喊人工智能的名字，最後在床頭的縫隙裏摸到了只剩下一絲電的手機，不知道是誰幫他開了靜音，界面上的十幾個電話幾十條消息都沒有把他提前叫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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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行鹿心底暗叫不好，趕緊打電話叫前臺給他送換洗衣服，他則趕緊鉆進浴室把自己渾身的酒味洗掉，一陣兵荒馬亂的，他勉強比杭訓虞早兩分鐘到了航站樓。
兩分鐘，足夠黎行鹿戴上墨鏡，凹好造型，裝出一副等候多時的樣子。
然而，他凹出什麽造型似乎都白搭了。杭訓虞在航站樓出現的時候狀態卻是出人意料的差，腳步虛浮，有氣無力地拉著行李箱，裹得嚴嚴實實的，半張臉被口罩遮著，腫得像核桃一樣的眼睛也藏在眼鏡後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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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杭老師。”黎行鹿一把接住撲過來的杭訓虞，問道，“我昨天問你，你不是還說好得差不多了嗎？你又騙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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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音軟綿綿的，每句話的尾音都打著彎，還一口一個小鹿，黎行鹿有沒有防備都被吃得死死的，任勞任怨地撐著杭訓虞的身體，把他的行李箱拖到自己身邊，擡手去試他額頭的溫度。
“有點燙，要不要去醫院？”他問。
杭訓虞點點頭，說：“嗯，剛想跟你說帶我去趟醫院。”
在醫院，杭訓虞挨了醫生的一頓罵。中年醫生吹胡子瞪眼的一邊暴力寫著病例一邊說道：“怎麽不晚一點來？再晚一點燒成肺炎了再過來！你們這些小年輕是一點都不把身體當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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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病房裏輸上液後，黎行鹿非常想把醫生罵出來的話重新還給杭訓虞，但杭訓虞軟綿綿的叫了聲“小鹿”，他念頭就消了一半，緊接著又喊了聲“老公”，黎行鹿直接偃旗息鼓，繳械投降。
“杭小訓，我也是拿你完全沒辦法了。”黎行鹿摸著躺在病床上的人溫熱的額頭，柔聲安撫說，“現在工作也做完了，先睡一會兒吧。”
杭訓虞拿出了藏在被子裏的手輕輕握住了他的手腕，說道：“小鹿，我知道你一直在等我回來，讓你久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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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杭訓虞難得的服軟，所以他必須趁火打劫。
杭訓虞沒回答，但手還一直抓在他的手腕上，久到讓黎行鹿懷疑他已經睡著了，但擡眼看他，那雙核桃眼卻在認真地看著他。
黎行鹿一時又有些尷尬：“你這都不願意嗎？我可是一個人過了元宵又一個人過了情人節，我委屈死了，你都不願意補償我一下嗎？”
往常，黎行鹿還能通過杭訓虞的眼神來猜情緒，但現在那雙核桃眼甚至看不清瞳孔，這招是完全沒用了。
“小鹿。”
“元宵節和情人節我倒是都可以補償，按你想的來。但是，能不能告訴我，今天是幾號？情人節，是昨天嗎？”
“不，不是嗎？”黎行鹿不自信了，拿起手機一看，時間顯示二月十六號。
他喝醉以後根本不是睡了一晚上，而是整整睡了一天兩夜。
杭訓虞又用他那淡淡的語氣開始推理：“小鹿，你身上有股淡淡的酒味，你身上的洗浴用品也是你常住的那家酒店的味道，你身上的衣服不是你常穿的牌子和款式，你情人節那天喝了很多酒對不對？這頓酒讓你睡過了十五號。我說對了嗎？”
黎行鹿不禁瞪大了眼睛，他不得不承認杭訓虞的推理一個字都不差，但有一點他實在想不明白。
“杭小訓。剛剛你和醫生說你已經水泥封鼻了，怎麽還能聞到我身上的味道？”
為此，他還狠狠地嗅了一下自己的臂彎，想聞聞哪兒有酒味。
杭訓虞輕輕一笑：“詐你的，我只是看出衣服不對勁，再加上你昨天沒有回我的消息也沒有接電話推出來的。所以，為什麽喝那麽多酒？因為我沒回來嗎？”
“算，算是吧。”黎行鹿下意識地把那天的事情瞞了下來，他實在不想讓杭訓虞知道自己又被一群狐朋狗友灌到斷片，情人節還像個怨夫一樣在大街上閑逛。
“好吧。”杭訓虞的手終於松開了，“那等我好點了補償你吧，我現在有點困了。”
“那就趕緊休息。”黎行鹿彎腰替他掖好了被子，又調慢了點滴的速度，借口出門去了，“我去給你買點吃的吧，你睡醒了就能吃。”
走到醫院，坐在自己的跑車，黎行鹿在給倪輝打電話和戴菲爾打電話之間選擇了給戴菲爾，他到現在還是信任戴菲爾的，畢竟他最後的記憶裏，只有戴菲爾對他有關心。
“戴菲爾，我是黎行鹿。”
戴菲爾那邊吵吵鬧鬧的，似乎是在參加一個很熱鬧的聚會，彼時他一邊往安靜的地方走一邊應著黎行鹿：“鹿，你終於給我打電話了，是要問那天晚上的事情嗎？”
戴菲爾的自覺讓黎行鹿再度恐慌起來，他想過是不是戴菲爾跟倪輝他們是一夥的，就等著他這一通電話下來好接著耍他，也想過那天醉酒後他確實又幹出了什麽大事讓戴菲爾已經迫不及待地告訴他。
一陣關門聲，戴菲爾那頭安靜了不少。
黎行鹿沒底氣地問道：“戴菲爾，我是能信任你的，對吧？”
“當然。”戴菲爾一如既往地爽快，“鹿，那天晚上是我把你帶到了酒店，是我救了你。倪輝他們不是什麽好人，他們灌醉了你，找了人想和你睡一覺，給你制造一些緋聞，你知道嗎？”
“他們有病吧。”黎行鹿很少這麽罵人，但真的生氣起來根本不會在乎素質，“你一開始不知道他們要幹什麽？”
“你在懷疑我？”戴菲爾有些不高興，“鹿，論交情，我跟你更深一點，和倪輝只是有過一點交情，我來金城的第一目的也是來找你，我沒必要騙你。我為了把你從他們手裏搶過來跟他們鬧得很不愉快，如果你也不相信我，我可以回去了。鹿，我以為在你眼裏我和他們是不一樣的。”
黎行鹿有些淩亂了，不知道該不該相信戴菲爾。這種事情他又不敢去跟杭訓虞商量，只能放在心底自己掂量。最後，他想起了那份擔憂，還是決定相信戴菲爾。
“抱歉，我相信你。”黎行鹿又問，“所以，我喝醉以後有沒有做出什麽出格的事情，又或者說錯什麽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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