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01章 chapter1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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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1章 chapter101
黎行鹿作為杭訓虞親封的“百度小王子”，實踐上的重度百度依賴者，在談戀愛這件事上他也經常求助於百度。他的百度搜索框裏出現過“男朋友總是勾引我怎麽辦？”“男朋友沈迷工作怎麽辦？”“男朋友生病就開始耍無賴是什麽情況？”等搜索詞條。
在他“談戀愛應該怎麽談才好？”的搜索詞條下，有人提議說剛在一起的第一年一定要在一起好好慶祝各種重要節日。於是，黎行鹿打開日歷一看，離他們最近的節日是聖誕。
他興沖沖地跑到院長辦公室前敲了門，聽見一聲“進”後就立馬鉆了進去，飛到辦公桌前對著杭訓虞不停地眨巴眼睛。
杭訓虞怔楞地擡起頭問道：“怎麽了？”
黎行鹿說：“後天是聖誕，我們……”
黎行鹿話沒說完宋秘書就推門進來了，嘴裏說著：“杭院，關於這次校內嚴禁各種形式慶祝平安夜聖誕節的通知已經發下去了。”
黎行鹿石化了，看見杭訓虞攤了攤手，他問道：“你們教職工也不能嗎？”
杭訓虞抿著唇搖了搖頭，強調說：“規定。”
黎行鹿頓時像被澆了一盆冷水一樣，整個人都軟了下去，垂著腦袋安慰自己：“沒事沒事，不過也行。除了聖誕不是還有別的什麽節嗎？”
“嗯。”杭訓虞主動提起，“不出意外的話，陪你過跨年，過元旦。”
黎行鹿一算，其實也沒幾天了又樂滋滋地走了。在門口的時候他聽見宋秘書對杭訓虞說：“小黎真的很容易滿足啊。”
“嗯。”杭訓虞說，“不過我還是得跟你說一句，你懂個錘子。小宋，你也趕緊找個對象吧。”
宋秘書尬笑：“杭院，我倒也不是不懂，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嗎？我就想提醒你，別玩脫了，2號還得上班。”
“啰嗦。”杭訓虞說。
後邊的話黎行鹿就沒聽見了，他腳步輕快地下樓，到了樓腳才意識到杭訓虞那話是什麽意思。在冬天的寒風裏他的身體升起一團燥熱，慌忙拿出日歷一看，離跨年夜還有一個多星期。
黎行鹿看了一眼不遠處的銀杏樹，腦海裏理性考慮了一下他要是一腦袋撞上去能不能直接暈到跨年夜。但轉念一想還是算了，他覺得他應該幹一件更重要的事情。
精進一下某些相當重要的技術。
那個不完美的夜晚一直是杭訓虞的心結，久而久之也成了他心底的一個疙瘩。為了解開這個心結黎行鹿甚至想去投資一下時光機項目，想著有朝一日實驗成功了他就穿回去先找到黃猴，給他塞兩千讓他找個網吧自己玩去，再找到當時的自己，讓自己機靈點，又不是真的什麽也不會，別再讓杭訓虞主動了。
但他看到的項目一個賽一個地像詐騙，所以他那筆投資是一點兒也沒投出去。
走科幻的不行，就能走現實的。
他決定用一個完美的夜晚嘗試覆蓋那個不完美的夜晚，讓杭訓虞以後想起來都是跨年夜怎麽怎麽，而不是我第一次跟男朋友睡覺男朋友像個人機。
說幹就幹，黎行鹿回家就打開了電腦，上網找了一堆的教學視頻。視頻不算難找，他趁著家裏沒人研究了一下午，後果就是一下午洗了六次澡，在第六次裹著浴巾走出浴室的時候，他接到了網警的電話。
好死不死，杭訓虞就在網警訓他的時候回來了。
杭訓虞走進玄關處換鞋的時候他正被網警訓得狗血淋頭。杭訓虞還問：“你在跟誰打電話，跟個小鵪鶉一樣。”
話音剛落，黎行鹿腰上的浴巾就突然一松，掉到了腳邊。
杭訓虞：“……”
黎行鹿：“……”
網警的電話掛斷了，黎行鹿還楞著。
杭訓虞咬著牙倒吸一口涼氣，開始徒手摳隱形眼鏡片：“我就知道我今天不能戴日拋，清晰度太高了。”
黎行鹿反應過來，慌張地把浴巾撿起來圍了上去，感覺還不夠又鉆進臥室想找點衣服穿。因為動作太慌張，一不小心碰到了筆記本電腦，電腦裏的視頻再次播放。
出現在門口的杭訓虞：“……”
褲子套到一半的黎行鹿：“……”
杭訓虞動作僵硬地捂住自己的耳朵，訥訥地說：“我就知道，耳朵的清晰度也太高了。”
黎行鹿顧不得穿到一半的褲子了，踩著一邊褲腳就去把電腦慌忙合上了。在原地做了三個深呼吸他才穿上另外半邊褲子若無其事地走出臥室。
客廳裏，杭訓虞正端著個杯子在一口一口地給自己灌白開水。
黎行鹿斟酌了一下語言，說道：“咱就是說，雖然那天燈不是很亮，但是該看的也都看清楚了對吧。”
杭訓虞沒說話，就一個勁地灌水。
黎行鹿忽然想起來，那天晚上杭訓虞沒戴眼鏡啊！沒戴眼鏡的話，很有可能沒看清楚？
“你沒看清楚啊？”他問。
杭訓虞讓水嗆了，咳到肺都要從喉嚨裏飛出來了。
“黎小鹿。”杭訓虞紅著一張臉，眼角全是咳出來的眼淚，“你要不還是給我解釋一下你一個人在家都幹了什麽吧？”
雖然很尷尬，但黎行鹿還是整理了語言把下午的事情簡單描述了一下，說完他還補了一句：“浴巾掉下來是個意外。”
“嗯，意外。”杭訓虞吐出一口氣，把杯子往茶幾上一放，擡腳向浴室走去。
沒多久，杭訓虞帶著水汽出來了，黎行鹿聽見腳步聲下意識地轉頭就看見他親愛的男朋友就穿了個浴袍站在臥室前邊，見他扭頭就朝他勾了勾手。
“咋了？”黎行鹿二話不說跑過去。
杭訓虞在他耳邊小聲說了句話，他頓時喜笑顏開，把人推進了臥室。
第二天早上，黎行鹿一想，壞了，忙抓住打算去洗漱上班的杭訓虞的手腕，問道：“我這不能是提前貸款了我跨年夜吧？”
“那你今年跨年夜就貸款明年跨年夜。”杭訓虞勾著嘴角說。
黎行鹿掰著手指一算，拍板說：“還能貸款啊，那我不貸款明年的，我貸款我一百歲那年的，怎麽樣？”
杭訓虞一時語塞，良久憋出一句：“百歲老人枯木逢春。”
黎行鹿露出兩排大白牙：“精辟。”
“做你的美夢吧，一百歲你能不能來我墳裏串門都是一回事了。”杭訓虞鉆進洗手間，不一會兒又叼著牙刷出來，“最多貸到九十九歲。”
黎行鹿彼時正拿著手機在搜索雙人合葬墓，他不能接受死了以後和自己男朋友躺在兩個墓穴裏，他要見男朋友還要飄到人家墓裏？簡直是太折磨鬼了。
杭訓虞看到了搜索界面又沈默了，幾次欲言又止後他還是轉身回了洗手間。
黎行鹿以前曾經聽人說過，超前消費很容易讓人沈迷，他一直想實踐一下試試威力，但世界上幾乎沒有什麽需要他黎少爺超前消費才買得起的東西了。而時至今日，這件事情終於出現了！
超前消費真好啊，以後他就從九十九歲開始貸款跨年夜，至於九十九歲的黎行鹿跨年夜要吃什麽，那不是他該關心的了。
後邊的幾天，黎行鹿還妄圖超前消費一下九十八歲的跨年夜，但杭訓虞不願意他也沒辦法，只好天天盯著日歷等著今年的跨年夜。
跨年夜那天，他提前叫廚師來家裏做了燭光晚餐，又親自布置了家裏，就等著杭訓虞下班回來，但一直等到了晚上九點鐘還不見人影。
實在沒忍住，他給宋秘書打了電話，問杭訓虞什麽時候下班。
宋秘書的聲音壓得很低，說道：“還有好一會兒呢。杭院剛給院裏開完會，一會兒還要處理幾個作弊的學生。”
黎行鹿從窗邊看向隔壁的金城大，跨年夜的金城大燈火通明，綠化上布滿了閃爍的燈帶，學生們手挽著手從校門進出。他想了想，下樓進了校園。
他往行政樓去的時候剛好遇上了黎行斯，黎行斯從外邊回來，手裏還拿著一袋剛烤出來的蜂蜜小面包。黎行斯的精神面貌看上去相當糟糕，穿著棉睡衣，踩著棉拖鞋，頭發亂得像雞窩，眼底一片烏青。
黎行鹿第一眼看見的時候還不太敢認，直到黎行斯傻呆呆地喊了句“哥”。
“我應該是你哥。”黎行鹿問，“你這是什麽形象？表演流浪漢嗎？”
黎行斯嘿嘿笑笑，說：“你不懂，我們漢皇期末周就這形象。我剛背完書出去買點吃的，哥，你這是……來找杭院啊？”
“嗯。”黎行鹿隨口一問，“你們院長平時親自處理作弊學生啊？”
“錯錯錯。”黎行斯搖著手指，解釋說，“一般這事不用他親自管，但是你不知道，這回多離譜，聽說他一天親自抓了六個作弊的。我跟你說，有一個就在我身後，他直接伸手去搶小抄的時候嚇死我了。”
“六……”黎行鹿看了一眼自己的手，一只手也才五個手指。
黎行斯又說：“今年作弊可嚴重了，這六個還是他自己抓到的。杭院估計氣得不輕。對了，哥哥醬，你要好好勸勸杭院，勸他改古漢語卷子的時候保持好心情呦。”說完他還給哥哥比了個心。
黎行鹿有一種直覺，直覺他這個弟弟的精神狀態可能離瘋不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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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談戀愛應該怎麽談才好？”的搜索詞條下，有人提議說剛在一起的第一年一定要在一起好好慶祝各種重要節日。於是，黎行鹿打開日歷一看，離他們最近的節日是聖誕。
他興沖沖地跑到院長辦公室前敲了門，聽見一聲“進”後就立馬鉆了進去，飛到辦公桌前對著杭訓虞不停地眨巴眼睛。
杭訓虞怔楞地擡起頭問道：“怎麽了？”
黎行鹿說：“後天是聖誕，我們……”
黎行鹿話沒說完宋秘書就推門進來了，嘴裏說著：“杭院，關於這次校內嚴禁各種形式慶祝平安夜聖誕節的通知已經發下去了。”
黎行鹿石化了，看見杭訓虞攤了攤手，他問道：“你們教職工也不能嗎？”
杭訓虞抿著唇搖了搖頭，強調說：“規定。”
黎行鹿頓時像被澆了一盆冷水一樣，整個人都軟了下去，垂著腦袋安慰自己：“沒事沒事，不過也行。除了聖誕不是還有別的什麽節嗎？”
“嗯。”杭訓虞主動提起，“不出意外的話，陪你過跨年，過元旦。”
黎行鹿一算，其實也沒幾天了又樂滋滋地走了。在門口的時候他聽見宋秘書對杭訓虞說：“小黎真的很容易滿足啊。”
“嗯。”杭訓虞說，“不過我還是得跟你說一句，你懂個錘子。小宋，你也趕緊找個對象吧。”
宋秘書尬笑：“杭院，我倒也不是不懂，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嗎？我就想提醒你，別玩脫了，2號還得上班。”
“啰嗦。”杭訓虞說。
後邊的話黎行鹿就沒聽見了，他腳步輕快地下樓，到了樓腳才意識到杭訓虞那話是什麽意思。在冬天的寒風裏他的身體升起一團燥熱，慌忙拿出日歷一看，離跨年夜還有一個多星期。
黎行鹿看了一眼不遠處的銀杏樹，腦海裏理性考慮了一下他要是一腦袋撞上去能不能直接暈到跨年夜。但轉念一想還是算了，他覺得他應該幹一件更重要的事情。
精進一下某些相當重要的技術。
那個不完美的夜晚一直是杭訓虞的心結，久而久之也成了他心底的一個疙瘩。為了解開這個心結黎行鹿甚至想去投資一下時光機項目，想著有朝一日實驗成功了他就穿回去先找到黃猴，給他塞兩千讓他找個網吧自己玩去，再找到當時的自己，讓自己機靈點，又不是真的什麽也不會，別再讓杭訓虞主動了。
但他看到的項目一個賽一個地像詐騙，所以他那筆投資是一點兒也沒投出去。
走科幻的不行，就能走現實的。
他決定用一個完美的夜晚嘗試覆蓋那個不完美的夜晚，讓杭訓虞以後想起來都是跨年夜怎麽怎麽，而不是我第一次跟男朋友睡覺男朋友像個人機。
說幹就幹，黎行鹿回家就打開了電腦，上網找了一堆的教學視頻。視頻不算難找，他趁著家裏沒人研究了一下午，後果就是一下午洗了六次澡，在第六次裹著浴巾走出浴室的時候，他接到了網警的電話。
好死不死，杭訓虞就在網警訓他的時候回來了。
杭訓虞走進玄關處換鞋的時候他正被網警訓得狗血淋頭。杭訓虞還問：“你在跟誰打電話，跟個小鵪鶉一樣。”
話音剛落，黎行鹿腰上的浴巾就突然一松，掉到了腳邊。
杭訓虞：“……”
黎行鹿：“……”
網警的電話掛斷了，黎行鹿還楞著。
杭訓虞咬著牙倒吸一口涼氣，開始徒手摳隱形眼鏡片：“我就知道我今天不能戴日拋，清晰度太高了。”
黎行鹿反應過來，慌張地把浴巾撿起來圍了上去，感覺還不夠又鉆進臥室想找點衣服穿。因為動作太慌張，一不小心碰到了筆記本電腦，電腦裏的視頻再次播放。
出現在門口的杭訓虞：“……”
褲子套到一半的黎行鹿：“……”
杭訓虞動作僵硬地捂住自己的耳朵，訥訥地說：“我就知道，耳朵的清晰度也太高了。”
黎行鹿顧不得穿到一半的褲子了，踩著一邊褲腳就去把電腦慌忙合上了。在原地做了三個深呼吸他才穿上另外半邊褲子若無其事地走出臥室。
客廳裏，杭訓虞正端著個杯子在一口一口地給自己灌白開水。
黎行鹿斟酌了一下語言，說道：“咱就是說，雖然那天燈不是很亮，但是該看的也都看清楚了對吧。”
杭訓虞沒說話，就一個勁地灌水。
黎行鹿忽然想起來，那天晚上杭訓虞沒戴眼鏡啊！沒戴眼鏡的話，很有可能沒看清楚？
“你沒看清楚啊？”他問。
杭訓虞讓水嗆了，咳到肺都要從喉嚨裏飛出來了。
“黎小鹿。”杭訓虞紅著一張臉，眼角全是咳出來的眼淚，“你要不還是給我解釋一下你一個人在家都幹了什麽吧？”
雖然很尷尬，但黎行鹿還是整理了語言把下午的事情簡單描述了一下，說完他還補了一句：“浴巾掉下來是個意外。”
“嗯，意外。”杭訓虞吐出一口氣，把杯子往茶幾上一放，擡腳向浴室走去。
沒多久，杭訓虞帶著水汽出來了，黎行鹿聽見腳步聲下意識地轉頭就看見他親愛的男朋友就穿了個浴袍站在臥室前邊，見他扭頭就朝他勾了勾手。
“咋了？”黎行鹿二話不說跑過去。
杭訓虞在他耳邊小聲說了句話，他頓時喜笑顏開，把人推進了臥室。
第二天早上，黎行鹿一想，壞了，忙抓住打算去洗漱上班的杭訓虞的手腕，問道：“我這不能是提前貸款了我跨年夜吧？”
“那你今年跨年夜就貸款明年跨年夜。”杭訓虞勾著嘴角說。
黎行鹿掰著手指一算，拍板說：“還能貸款啊，那我不貸款明年的，我貸款我一百歲那年的，怎麽樣？”
杭訓虞一時語塞，良久憋出一句：“百歲老人枯木逢春。”
黎行鹿露出兩排大白牙：“精辟。”
“做你的美夢吧，一百歲你能不能來我墳裏串門都是一回事了。”杭訓虞鉆進洗手間，不一會兒又叼著牙刷出來，“最多貸到九十九歲。”
黎行鹿彼時正拿著手機在搜索雙人合葬墓，他不能接受死了以後和自己男朋友躺在兩個墓穴裏，他要見男朋友還要飄到人家墓裏？簡直是太折磨鬼了。
杭訓虞看到了搜索界面又沈默了，幾次欲言又止後他還是轉身回了洗手間。
黎行鹿以前曾經聽人說過，超前消費很容易讓人沈迷，他一直想實踐一下試試威力，但世界上幾乎沒有什麽需要他黎少爺超前消費才買得起的東西了。而時至今日，這件事情終於出現了！
超前消費真好啊，以後他就從九十九歲開始貸款跨年夜，至於九十九歲的黎行鹿跨年夜要吃什麽，那不是他該關心的了。
後邊的幾天，黎行鹿還妄圖超前消費一下九十八歲的跨年夜，但杭訓虞不願意他也沒辦法，只好天天盯著日歷等著今年的跨年夜。
跨年夜那天，他提前叫廚師來家裏做了燭光晚餐，又親自布置了家裏，就等著杭訓虞下班回來，但一直等到了晚上九點鐘還不見人影。
實在沒忍住，他給宋秘書打了電話，問杭訓虞什麽時候下班。
宋秘書的聲音壓得很低，說道：“還有好一會兒呢。杭院剛給院裏開完會，一會兒還要處理幾個作弊的學生。”
黎行鹿從窗邊看向隔壁的金城大，跨年夜的金城大燈火通明，綠化上布滿了閃爍的燈帶，學生們手挽著手從校門進出。他想了想，下樓進了校園。
他往行政樓去的時候剛好遇上了黎行斯，黎行斯從外邊回來，手裏還拿著一袋剛烤出來的蜂蜜小面包。黎行斯的精神面貌看上去相當糟糕，穿著棉睡衣，踩著棉拖鞋，頭發亂得像雞窩，眼底一片烏青。
黎行鹿第一眼看見的時候還不太敢認，直到黎行斯傻呆呆地喊了句“哥”。
“我應該是你哥。”黎行鹿問，“你這是什麽形象？表演流浪漢嗎？”
黎行斯嘿嘿笑笑，說：“你不懂，我們漢皇期末周就這形象。我剛背完書出去買點吃的，哥，你這是……來找杭院啊？”
“嗯。”黎行鹿隨口一問，“你們院長平時親自處理作弊學生啊？”
“錯錯錯。”黎行斯搖著手指，解釋說，“一般這事不用他親自管，但是你不知道，這回多離譜，聽說他一天親自抓了六個作弊的。我跟你說，有一個就在我身後，他直接伸手去搶小抄的時候嚇死我了。”
“六……”黎行鹿看了一眼自己的手，一只手也才五個手指。
黎行斯又說：“今年作弊可嚴重了，這六個還是他自己抓到的。杭院估計氣得不輕。對了，哥哥醬，你要好好勸勸杭院，勸他改古漢語卷子的時候保持好心情呦。”說完他還給哥哥比了個心。
黎行鹿有一種直覺，直覺他這個弟弟的精神狀態可能離瘋不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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