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85章 chapter8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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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5章 chapter85
黎行鹿並沒有忘記外套裏的烤紅薯，他把它從外套裏拿出來後用手溫感受了一下，感覺到還有些溫度後他便趕忙塞給杭訓虞，說道：“快，還是熱的。”
“哇。”杭訓虞手裏捧著紅薯，問道，“你什麽時候買的？”
黎行鹿回答：“在校門口等你的時候，本來想著你出來就能吃，結果阿姨來了，阿姨也給你買了。我還以為送不出去了，但是阿姨那個被我吃了，你吃我這個吧。嘿嘿。”
“這麽波折啊。”杭訓虞撐開了紙袋，把裏邊帶著的小勺子往紅薯上一挖，挖了一大勺餵到黎行鹿嘴邊，“張嘴。”
黎行鹿低頭咬了勺子，嘗了一口，樂了：“嘿嘿，也是甜的。阿姨挑的那個好甜，我挑的也好甜。”
“是嘛。”杭訓虞低著頭，用勺子給自己餵了一勺，而後也點頭說，“好吃。”
黎行鹿從後視鏡看著杭訓虞一勺一勺吃著自己保護了那麽久的紅薯，覺得車裏有點安靜了就順嘴挑起了話題：“對了，叔叔阿姨是不是不太讚成你跟同性談戀愛？”
“不是。”杭訓虞邊吃邊說，“他們是對全世界的同性戀都有意見，覺得太不可思議了。他們那個時代我們這種都是要被打成牛鬼蛇神的。”
“那……怎麽辦？”黎行鹿把目光投向杭訓虞。
“怕什麽。”杭訓虞頭也不擡，就盯著紅薯在那兒掏，“我已經這樣了，他們有意見也沒辦法，他們就算是把我丟進全是中藥的游泳池我也不可能喜歡女性吧。我到時候也就是通知他們一聲，不是說征求他們的意見，我又不是十幾歲的媽寶男，找個對象還要媽媽點頭啊？”
黎行鹿咬著後槽牙，手緊緊地攥著方向盤小聲嘀咕道：“那我怎麽辦啊？”
黎行鹿以為自己的聲音挺小的，但同處一個不算大的空間杭訓虞又怎麽可能聽不見，杭訓虞又挖了一勺子紅薯餵給他，說道：“小鹿，你願意跟我永遠在一起嗎？”
黎行鹿連連點頭。
“那就別怕。”杭訓虞說著就伸著腦袋輕輕親了一下黎行鹿的唇珠。就這一下，就像是給黎行鹿吃下了一顆定心丸。
車內安靜了一會兒，黎行鹿又發現了點事情，他忙問：“我記得我們剛認識的時候你說你跟溫老那兒也沒出櫃啊，但是我感覺他和師娘都接受得挺好的。”
“這個啊。”杭訓虞擡眼看向黎行鹿，“小鹿，你那時候是怎麽確定我喜歡同性的？”
這個問題把黎行鹿問沈默了。
他是這一刻才開始思考這個問題的。
他一沈默，杭訓虞就看出了問題。
“黎行鹿。”杭訓虞的聲音都高了兩度，他哭笑不得地問道，“你沒想過這個問題啊？你當時就是看上我了盲追唄？”
黎行鹿縮著腦袋：“就是這樣唄。我沒想那麽多，當時我考慮的問題也就是你那麽聰明萬一不喜歡我這種不聰明的怎麽辦？”
“哈哈哈哈。”杭訓虞笑了出來，頭往後仰，脖子上的喉結都突了出來，“黎小鹿，我真是服了你了。”
黎行鹿小聲地為自己辯解說：“我就想著喜歡的東西肯定要自己去爭取啊，我就想著我試試唄，就算失敗了我也不會後悔。”
“是這個道理。”杭訓虞忽然將身子探到了黎行鹿這邊，把臉湊得很近，“所以，小鹿，聽好我的問題，要是我喜歡女孩子，你要怎麽辦？”
“我，我怎麽辦啊。”黎行鹿又被問住了。
杭訓虞用手指輕輕撓著黎行鹿鼻子上的絨毛：“快說啊，黎小鹿。”
黎行鹿腦子飛快運轉著，半天憋出一句：“你能接受你的對象是個變性人嗎？”
“哈。”杭訓虞又一次笑噴了，“黎小鹿，幸好啊，一切都剛剛好，不用改變什麽就已經是最好了。”
黎行鹿聽著只覺得臉在隱隱發燙，但腦子還沒完全懵掉，還記得自己一開始的問題：“所以，師父師娘是怎麽回事？”
杭訓虞擺著手說：“他們兩個精著呢，我不說不代表他們不知道，而且我師兄師姐們裏也有同性戀啊，有時候我們對同類就是很敏感的，就像你一眼就能看上我，我也能看上你，我會對你心動，但是對你弟弟就沒有任何感覺，明白了嗎？”
黎行鹿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又聽杭訓虞問：“所以，小鹿，你當年是怎麽出櫃的？我學習點經驗。”
“我啊。”黎行鹿仔細想了想，自己好像並沒有跟家長們說過這個問題，但大家都沒和他討論過這個問題，好像他不喜歡異性是一件眾所周知的事情。
“我不知道，他們從來沒問過我這個問題。我問問我姐。”
黎行鹿說著就給黎行羽打去了電話，杭訓虞想說“不用”的時候電話已經被接通了。黎行鹿也沒有繞彎子，直接開了免提大大咧咧地問：“姐，你和爸媽當年都是怎麽知道我喜歡男性的？”
“怎麽突然問這個啊。”黎行羽不假思索地說道，“就心理醫生說的啊，他跟爸匯報的時候我就在旁邊。”
“哦。”黎行鹿對著杭訓虞點了點頭，又問，“那你們當時什麽想法？”
“你這話說的。”黎行羽回答，“又不是什麽十惡不赦的事情，人就兩種性別，你不是喜歡女人當然就喜歡男人嘍。我們能有什麽想法？怎麽突然問這個問題？”
黎行鹿沒有多說什麽：“沒什麽，就跟杭老師突然聊起來了。掛了啊，姐。”
電話被掛斷，黎行鹿雙手一攤看著杭訓虞。
杭訓虞向後一躺，長嘆了一口氣，感嘆道：“果然沒什麽參考性，小鹿啊，你說我該怎麽辦呢？我該怎麽給你名分啊？”
黎行鹿給不了什麽方法，就只能給杭訓虞提供一個安靜的思考環境。
“嗒”，杭訓虞打了個響指，眼睛裏閃著光，似乎想到了個好主意，“不如這樣吧，我倆去他面前親個嘴，然後讓她自己思考。”
黎行鹿大驚，心想這招不得把張容芳心臟病都嚇出來，這是什麽餿主意啊？
下一秒杭訓虞就撲了上來，雙手撐在黎行鹿身上說道：“我們先來演習一下怎麽親。”
當杭訓虞柔軟的，帶著紅薯的香甜味的嘴唇貼在自己的嘴唇上的時候黎行鹿才意識到，杭訓虞不是出了個餿主意，只是想找借口跟他接吻而已。
他們今晚本來是有場約會的，是因為張容芳的突然到來才默認取消了的，想來杭訓虞並不想有這個遺憾。
雖然說接吻要專心，但黎行鹿的餘光還是不小心瞥到了車窗外的景色，在夜色裏，他看見張容芳舉著手電筒走到安保亭，而他的車就離保安亭不遠！
黎行鹿第一次把杭訓虞推開了，杭訓虞皺眉問：“怎麽了？”
黎行鹿指了指車窗外：“你媽媽。”
杭訓虞的身體肉眼可見地一抖，而後驚恐地問黎行鹿：“你的車是防窺膜嗎？”看著黎行鹿點頭他才松了一口氣。
張容芳的舉動也印證了這一點，張容芳沒有多看黎行鹿的車子一眼而是去問保安亭值班的王叔：“弟弟，姐跟你打聽一下，你看到杭訓虞杭老師了嗎？他說出來買醬油半天不見回來。”
“啊？”王叔直言，“他就在車子裏啊，他一出來就鉆車裏了，買醬油啊？不像啊。”
車子裏的人頓時惶恐不安，還沒交流好說法張容芳就快步走過來敲了窗，在窗外問：“小訓，你在裏面嗎？”
杭訓虞跟黎行鹿做了個噓聲的手勢才降下了車窗，張容芳看清他的臉就問：“你買醬油買車裏來了？”
黎行鹿已經在思考怎麽變一瓶醬油給杭訓虞圓謊了，又聽見杭訓虞面不改色地說道：“走到門口看見小鹿來找我看論文我就耽擱了一下，我現在去買。”
張容芳看黎行鹿的眼神變得欣賞起來：“這麽晚了還來討論學習問題啊，小黎真是個好孩子。”
黎行鹿心虛地點著頭：“嗯，阿姨，我超愛學習的，不搞清楚這個問題我都睡不著覺。”
杭訓虞打開車門下了車，關上車門後轉身扶著降到一半的車窗對黎行鹿說道：“好了，就給你講到這裏，還有不明白的我明天再給你講。”
張容芳在一旁附和著：“是，人都是要休息的，你老師也是，你也是，小黎，早點休息啊。”
“誒。”黎行鹿點點頭，揮手跟兩人告別，“杭老師再見，阿姨再見。”
杭訓虞和張容芳一起往回走了。
張容芳問杭訓虞：“醬油呢？不買了？”
杭訓虞只快步往家趕：“不想走了，我去老溫他們家借一點就行。”
當母子兩人的背影消失在夜色裏，保安亭的王叔也來敲了黎行鹿的窗，他彎腰從降下的車窗裏看著黎行鹿問：“怎麽？杭老師還瞞著他媽媽呢？”
和王叔也算是熟人了，黎行鹿沒必要瞞著。
王叔看他點了頭，不禁說道：“那小黎你得好好盤算了，就我對杭老師媽媽的了解，她可沒想過杭老師會找個男朋友，你到時候可有場硬仗要打啊。”
黎行鹿欲哭無淚：“叔，救我。”
王叔的氣嘆了又嘆，給不出任何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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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行鹿並沒有忘記外套裏的烤紅薯，他把它從外套裏拿出來後用手溫感受了一下，感覺到還有些溫度後他便趕忙塞給杭訓虞，說道：“快，還是熱的。”
“哇。”杭訓虞手裏捧著紅薯，問道，“你什麽時候買的？”
黎行鹿回答：“在校門口等你的時候，本來想著你出來就能吃，結果阿姨來了，阿姨也給你買了。我還以為送不出去了，但是阿姨那個被我吃了，你吃我這個吧。嘿嘿。”
“這麽波折啊。”杭訓虞撐開了紙袋，把裏邊帶著的小勺子往紅薯上一挖，挖了一大勺餵到黎行鹿嘴邊，“張嘴。”
黎行鹿低頭咬了勺子，嘗了一口，樂了：“嘿嘿，也是甜的。阿姨挑的那個好甜，我挑的也好甜。”
“是嘛。”杭訓虞低著頭，用勺子給自己餵了一勺，而後也點頭說，“好吃。”
黎行鹿從後視鏡看著杭訓虞一勺一勺吃著自己保護了那麽久的紅薯，覺得車裏有點安靜了就順嘴挑起了話題：“對了，叔叔阿姨是不是不太讚成你跟同性談戀愛？”
“不是。”杭訓虞邊吃邊說，“他們是對全世界的同性戀都有意見，覺得太不可思議了。他們那個時代我們這種都是要被打成牛鬼蛇神的。”
“那……怎麽辦？”黎行鹿把目光投向杭訓虞。
“怕什麽。”杭訓虞頭也不擡，就盯著紅薯在那兒掏，“我已經這樣了，他們有意見也沒辦法，他們就算是把我丟進全是中藥的游泳池我也不可能喜歡女性吧。我到時候也就是通知他們一聲，不是說征求他們的意見，我又不是十幾歲的媽寶男，找個對象還要媽媽點頭啊？”
黎行鹿咬著後槽牙，手緊緊地攥著方向盤小聲嘀咕道：“那我怎麽辦啊？”
黎行鹿以為自己的聲音挺小的，但同處一個不算大的空間杭訓虞又怎麽可能聽不見，杭訓虞又挖了一勺子紅薯餵給他，說道：“小鹿，你願意跟我永遠在一起嗎？”
黎行鹿連連點頭。
“那就別怕。”杭訓虞說著就伸著腦袋輕輕親了一下黎行鹿的唇珠。就這一下，就像是給黎行鹿吃下了一顆定心丸。
車內安靜了一會兒，黎行鹿又發現了點事情，他忙問：“我記得我們剛認識的時候你說你跟溫老那兒也沒出櫃啊，但是我感覺他和師娘都接受得挺好的。”
“這個啊。”杭訓虞擡眼看向黎行鹿，“小鹿，你那時候是怎麽確定我喜歡同性的？”
這個問題把黎行鹿問沈默了。
他是這一刻才開始思考這個問題的。
他一沈默，杭訓虞就看出了問題。
“黎行鹿。”杭訓虞的聲音都高了兩度，他哭笑不得地問道，“你沒想過這個問題啊？你當時就是看上我了盲追唄？”
黎行鹿縮著腦袋：“就是這樣唄。我沒想那麽多，當時我考慮的問題也就是你那麽聰明萬一不喜歡我這種不聰明的怎麽辦？”
“哈哈哈哈。”杭訓虞笑了出來，頭往後仰，脖子上的喉結都突了出來，“黎小鹿，我真是服了你了。”
黎行鹿小聲地為自己辯解說：“我就想著喜歡的東西肯定要自己去爭取啊，我就想著我試試唄，就算失敗了我也不會後悔。”
“是這個道理。”杭訓虞忽然將身子探到了黎行鹿這邊，把臉湊得很近，“所以，小鹿，聽好我的問題，要是我喜歡女孩子，你要怎麽辦？”
“我，我怎麽辦啊。”黎行鹿又被問住了。
杭訓虞用手指輕輕撓著黎行鹿鼻子上的絨毛：“快說啊，黎小鹿。”
黎行鹿腦子飛快運轉著，半天憋出一句：“你能接受你的對象是個變性人嗎？”
“哈。”杭訓虞又一次笑噴了，“黎小鹿，幸好啊，一切都剛剛好，不用改變什麽就已經是最好了。”
黎行鹿聽著只覺得臉在隱隱發燙，但腦子還沒完全懵掉，還記得自己一開始的問題：“所以，師父師娘是怎麽回事？”
杭訓虞擺著手說：“他們兩個精著呢，我不說不代表他們不知道，而且我師兄師姐們裏也有同性戀啊，有時候我們對同類就是很敏感的，就像你一眼就能看上我，我也能看上你，我會對你心動，但是對你弟弟就沒有任何感覺，明白了嗎？”
黎行鹿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又聽杭訓虞問：“所以，小鹿，你當年是怎麽出櫃的？我學習點經驗。”
“我啊。”黎行鹿仔細想了想，自己好像並沒有跟家長們說過這個問題，但大家都沒和他討論過這個問題，好像他不喜歡異性是一件眾所周知的事情。
“我不知道，他們從來沒問過我這個問題。我問問我姐。”
黎行鹿說著就給黎行羽打去了電話，杭訓虞想說“不用”的時候電話已經被接通了。黎行鹿也沒有繞彎子，直接開了免提大大咧咧地問：“姐，你和爸媽當年都是怎麽知道我喜歡男性的？”
“怎麽突然問這個啊。”黎行羽不假思索地說道，“就心理醫生說的啊，他跟爸匯報的時候我就在旁邊。”
“哦。”黎行鹿對著杭訓虞點了點頭，又問，“那你們當時什麽想法？”
“你這話說的。”黎行羽回答，“又不是什麽十惡不赦的事情，人就兩種性別，你不是喜歡女人當然就喜歡男人嘍。我們能有什麽想法？怎麽突然問這個問題？”
黎行鹿沒有多說什麽：“沒什麽，就跟杭老師突然聊起來了。掛了啊，姐。”
電話被掛斷，黎行鹿雙手一攤看著杭訓虞。
杭訓虞向後一躺，長嘆了一口氣，感嘆道：“果然沒什麽參考性，小鹿啊，你說我該怎麽辦呢？我該怎麽給你名分啊？”
黎行鹿給不了什麽方法，就只能給杭訓虞提供一個安靜的思考環境。
“嗒”，杭訓虞打了個響指，眼睛裏閃著光，似乎想到了個好主意，“不如這樣吧，我倆去他面前親個嘴，然後讓她自己思考。”
黎行鹿大驚，心想這招不得把張容芳心臟病都嚇出來，這是什麽餿主意啊？
下一秒杭訓虞就撲了上來，雙手撐在黎行鹿身上說道：“我們先來演習一下怎麽親。”
當杭訓虞柔軟的，帶著紅薯的香甜味的嘴唇貼在自己的嘴唇上的時候黎行鹿才意識到，杭訓虞不是出了個餿主意，只是想找借口跟他接吻而已。
他們今晚本來是有場約會的，是因為張容芳的突然到來才默認取消了的，想來杭訓虞並不想有這個遺憾。
雖然說接吻要專心，但黎行鹿的餘光還是不小心瞥到了車窗外的景色，在夜色裏，他看見張容芳舉著手電筒走到安保亭，而他的車就離保安亭不遠！
黎行鹿第一次把杭訓虞推開了，杭訓虞皺眉問：“怎麽了？”
黎行鹿指了指車窗外：“你媽媽。”
杭訓虞的身體肉眼可見地一抖，而後驚恐地問黎行鹿：“你的車是防窺膜嗎？”看著黎行鹿點頭他才松了一口氣。
張容芳的舉動也印證了這一點，張容芳沒有多看黎行鹿的車子一眼而是去問保安亭值班的王叔：“弟弟，姐跟你打聽一下，你看到杭訓虞杭老師了嗎？他說出來買醬油半天不見回來。”
“啊？”王叔直言，“他就在車子裏啊，他一出來就鉆車裏了，買醬油啊？不像啊。”
車子裏的人頓時惶恐不安，還沒交流好說法張容芳就快步走過來敲了窗，在窗外問：“小訓，你在裏面嗎？”
杭訓虞跟黎行鹿做了個噓聲的手勢才降下了車窗，張容芳看清他的臉就問：“你買醬油買車裏來了？”
黎行鹿已經在思考怎麽變一瓶醬油給杭訓虞圓謊了，又聽見杭訓虞面不改色地說道：“走到門口看見小鹿來找我看論文我就耽擱了一下，我現在去買。”
張容芳看黎行鹿的眼神變得欣賞起來：“這麽晚了還來討論學習問題啊，小黎真是個好孩子。”
黎行鹿心虛地點著頭：“嗯，阿姨，我超愛學習的，不搞清楚這個問題我都睡不著覺。”
杭訓虞打開車門下了車，關上車門後轉身扶著降到一半的車窗對黎行鹿說道：“好了，就給你講到這裏，還有不明白的我明天再給你講。”
張容芳在一旁附和著：“是，人都是要休息的，你老師也是，你也是，小黎，早點休息啊。”
“誒。”黎行鹿點點頭，揮手跟兩人告別，“杭老師再見，阿姨再見。”
杭訓虞和張容芳一起往回走了。
張容芳問杭訓虞：“醬油呢？不買了？”
杭訓虞只快步往家趕：“不想走了，我去老溫他們家借一點就行。”
當母子兩人的背影消失在夜色裏，保安亭的王叔也來敲了黎行鹿的窗，他彎腰從降下的車窗裏看著黎行鹿問：“怎麽？杭老師還瞞著他媽媽呢？”
和王叔也算是熟人了，黎行鹿沒必要瞞著。
王叔看他點了頭，不禁說道：“那小黎你得好好盤算了，就我對杭老師媽媽的了解，她可沒想過杭老師會找個男朋友，你到時候可有場硬仗要打啊。”
黎行鹿欲哭無淚：“叔，救我。”
王叔的氣嘆了又嘆，給不出任何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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