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71章 chapter7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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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1章 chapter71
十月底的雲城天氣以後很冷了，山陰處沒有陽光更是濕冷。黎行鹿捂著杭訓虞冰坨子一樣的手，死活想不明白活人的手怎麽能冷成這樣。
大巴車沿著彎彎曲曲的山路行駛著，時來的顛簸讓昏昏欲睡的人清醒，但影響不到扒在窗邊吱哇亂叫的黎行斯。
黎行斯興沖沖地跟黎行鹿說：“嘿嘿，哥，你看，仙境！竹林深處的仙境！”
聽著自己弟弟這不值錢的聲音，黎行鹿更加疑惑杭訓虞帶他來幹什麽。
他們此行的目的地是雲城的一個藏在大山裏的少數民族村莊，因為與世隔絕，至今還保留著骨蔔文化，杭訓虞此行就是帶著學生來做相關課題的。
從金城出發到現在，他們先是乘坐了飛機降落在了雲城所在省會的機場，而後搭高鐵到了雲城，在雲城的高鐵站下車後又搭上了大巴來到了縣上，又在鎮上換乘了一輛小巴士開始跑山路。
剛上小巴士的時候黎行鹿問過杭訓虞他們還有多久才能到，杭訓虞掰著手指說道：“一個小時的小巴士，到鎮上會有人來接我們，再有一小時的路程差不多就到了。”
黎行鹿發誓，這是他這輩子經歷過的最坎坷的旅程。
忽然，杭訓虞打了個噴嚏，黎行鹿急了，要把自己的外套脫給他。剛上這個小巴士的時候誰也不知道會這麽冷，但好在大家穿得都不薄，相反是提醒大家穿得厚一點的杭訓虞就穿了一件薄薄的外套。
“打住。”杭訓虞抽出手打了個響指，然後扭頭去喊後邊的學生，“劉頓，你檢查一下你給我發的論文，你是不是把草稿發給我了？”
劉頓懵懂地擡起頭，手機還傳來他被擊殺的聲音：“沒有啊，我檢查了好幾遍呢。”
杭訓虞假笑兩聲，說道：“拿回去改。你現在要做的是，把我上次給你的意見看完。還有，你告訴我，你非要在論文裏插一句，沫字就像是洗臉的五條悟是什麽用意？”
劉頓據理力爭道：“導兒，難道不像嗎？我當年之所以來學習甲骨文就是因為這個沫字長得像我推。導兒，你就說像不像就完了。”
杭訓虞捏了捏眉心，小聲問旁邊的黎行鹿：“五條悟是誰？”
黎行鹿也不知道，但他會百度，於是，他把搜索界面展示給了杭訓虞，杭訓虞瞥了一眼，說道：“是挺像的，但是，刪掉。我不知道他跟你的論文有什麽關系。”
劉頓還想為他推努力一下：“導兒，真不能通融一下嗎？”
“是我不想通融嗎？”杭訓虞仰著頭，一臉的生無可戀，“你知道一個表情包嗎？一瓣蒜插在了橘瓣裏，叫做橘外人。你這句話就像是這個表情包，你好歹給蒜瓣刷上黃漆呢？不是，你本科畢業論文怎麽寫的？”
車廂內沒人敢說話了，直到黎行鹿在百度了“沫”字的甲骨文以後樂呵呵地對杭訓虞說：“別的不說，真的挺像的。”
劉頓立馬來勁了：“看吧，導兒，小鹿哥都說像。”
杭訓虞都無奈了：“你們真的是可愛，我沒說不像。五條悟他本質上是個人吧？沫字的甲骨文初文指的就是洗臉，你說像不像？我是說他出現在論文上很突兀。小劉頓，動動你的小腦瓜。”
車廂裏響起幾聲隱忍的笑，大多數人不敢笑是因為他們生怕下一個論文遭到審判的就是自己，怕笑得太早。但真的好笑的時候，笑又怎麽能憋得住？
終於，巴士到了鎮上，鎮上今天是大集，熙熙攘攘的全是人，巴士慢悠悠地從破舊的水泥路上駛過，前邊還可以看到背著背簍的人在向兩邊散開。
黎行鹿好奇地看著外邊的人和攤子，發出抑制不住的驚嘆。
杭訓虞偏頭看了一眼，說道：“今天太晚了，他們的大集三天一次，剛好下次我帶你來玩，忍忍。”
“哦不是。”黎行鹿收回了視線，“我就是覺得沒見過而已。我上大學的時候跟朋友逛過歐洲當地的集市，但感覺完全不一樣。”
“那能一樣嗎？”杭訓虞說，“你不知道這裏邊有多少吃的。”
黎行鹿沈默了兩秒，說道：“我覺得我再吃下去可能要被我的教練追殺了，你沒發現嗎？我腰上的肉越來越多了。”
杭訓虞揚著嘴角，擡手想看看那層肉到底有多厚，結果他們中間突然插進來一個黎行斯的腦袋，說道：“杭院，帶我去吃帶我去吃，我啥都吃，我不怕胖。”
黎行鹿簡直不忍直視，擡手直接推著弟弟的臉把他推了回去：“坐好，怎麽哪都有你。”他又想問杭訓虞帶這個小電燈泡來幹嘛了。
杭訓虞掐了一下黎行鹿的腰，直言：“不胖啊，這手感那麽好。我非要吃，你不陪我？”他挑著眼角，眼神裏全是打量。
這黎行鹿哪能還能拒絕，點頭如搗蒜似地答應了。
很快，巴士停在了街頭的一塊空地上，眾人還算整齊地下了車。來迎接他們的是一個黝黑的穿著民族風格服飾的男人，他一上來就要和杭訓虞握手。
“杭教授，好久不見。”男人說道。
“好久不見，立華大叔。”杭訓虞笑著握上了男人的手，而後也不忘介紹隨行的人，“這是我男朋友，黎行鹿，你喊他小黎小鹿都可以，後邊是我的學生們，這幾天就要打擾你們了。”
立華大叔笑得樸實：“不麻煩不麻煩，杭教授的事怎麽能算麻煩？”
跟在立華大叔身後的還有幾個半大的孩子，都縮在立華後邊不說話，就用一雙幹凈的烏溜溜的大眼睛看著他們這些客人。
杭訓虞和立華寒暄完就朝那些孩子招了招手，他們就一股腦地圍上來管杭訓虞叫“哥哥”，又嘰嘰喳喳地跟他分享著身邊的事。
黎行鹿就在一邊站著，忽然一擡眼對上了立華大叔的目光。
“小黎先生你好啊。”立華朝黎行鹿伸出了手。
黎行鹿立馬握了上去，立馬感覺到了立華大叔手部的粗糙，那種粗糙就像是一根老樹枝一樣，這對於黎行鹿來說又是一種罕見的體驗。
而後，立華大叔跟黎行鹿解釋說：“這幾個孩子能讀書多虧了杭教授的資助，所以他們都願意跟杭教授親，我本來不想帶他們來的，但是實在拗不過。”
立華說著話，半大小子們就像拉著杭訓虞到街裏去轉轉，最大的孩子說道：“哥哥，我們請你吃東西。”
杭訓虞笑著解釋說天太晚了，但孩子們似乎都有自己的執著，直到立華大叔發話了他們都才乖乖地放過了杭訓虞。
眾人這才踏上了去往村莊的車。
三輪車。
這種三個輪子周身刷著紅漆的車子黎行鹿長那麽大還是第一次見。
杭訓虞先大大方方地爬上去了，那些半大的孩子也跟著上去了，留黎行鹿一個人在車尾巴局促。好在杭訓虞並沒有忘記他，朝他伸出手，說道：“來，上來吧，這個交通工具很有意思的。”
半大孩子們也在看著他。
於是，黎行鹿一手搭上杭訓虞，腳往車尾的一處一踩，整個人輕輕松松就上去了。他的視線一下子就拔高了，能看到更遠處雲霧繚繞的山谷。
“有意思吧？”杭訓虞問他。
黎行鹿點了點頭。
眼看著學生們都上車了，這個由新舊不一的三輪車組成的車隊也向山的深處行駛去。路上多是泥濘和顛簸，車上的人不管是杭訓虞還是那群半大孩子都沒能穩穩當當坐著，但再顛簸他們也都是笑著，分享著最近的事情。
突然，有個孩子問道：“哥哥最近沒有發生高興的事情嗎？”
“這你可問對了。”杭訓虞朝黎行鹿擡了擡下巴，“喏，介紹一下，哥哥的男朋友，小鹿哥哥。”
所有孩子都好奇地轉頭看黎行鹿，黎行鹿也才意識到自己好像才入這些孩子的眼，在此之前，他們眼裏就只有杭訓虞。
突然，又一個孩子問道：“男朋友的話，哥哥你會跟他結婚嗎？”
黎行鹿本來就局促，一聽這個問題更是局促地不行，明明冷風吹著卻覺得渾身都在發燙。
杭訓虞笑著看向他問：“問你呢，黎小鹿，會不會跟我結婚？”
黎行鹿倒吸一口涼氣，看看杭訓虞又看看這些滿懷希冀的小眼神，立馬說道：“我生來就是要跟你們訓虞哥哥結婚的。”
“聽到沒。”杭訓虞的眼角眉梢的笑意一直沒有褪去，但也沒再和這些半大孩子聊這個問題。
黎行鹿依舊得不到孩子們什麽重視，他時而看看霧氣繚繞的山谷，時而看看肆意張揚的杭訓虞，心裏都是剛剛的問題。
他不知道杭訓虞是在說真的，還是順著這些半大小子的話在逗他。
但無論是哪種情況，他的回答都只有那一個。
在山裏上吹了一個小時的風，眾人終於在天色稍暗時順利到達了目的地村落。那是個很小的，坐落在半山腰上的古樸村子，但給人的感覺不像是古董，僅僅就像是老物件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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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底的雲城天氣以後很冷了，山陰處沒有陽光更是濕冷。黎行鹿捂著杭訓虞冰坨子一樣的手，死活想不明白活人的手怎麽能冷成這樣。
大巴車沿著彎彎曲曲的山路行駛著，時來的顛簸讓昏昏欲睡的人清醒，但影響不到扒在窗邊吱哇亂叫的黎行斯。
黎行斯興沖沖地跟黎行鹿說：“嘿嘿，哥，你看，仙境！竹林深處的仙境！”
聽著自己弟弟這不值錢的聲音，黎行鹿更加疑惑杭訓虞帶他來幹什麽。
他們此行的目的地是雲城的一個藏在大山裏的少數民族村莊，因為與世隔絕，至今還保留著骨蔔文化，杭訓虞此行就是帶著學生來做相關課題的。
從金城出發到現在，他們先是乘坐了飛機降落在了雲城所在省會的機場，而後搭高鐵到了雲城，在雲城的高鐵站下車後又搭上了大巴來到了縣上，又在鎮上換乘了一輛小巴士開始跑山路。
剛上小巴士的時候黎行鹿問過杭訓虞他們還有多久才能到，杭訓虞掰著手指說道：“一個小時的小巴士，到鎮上會有人來接我們，再有一小時的路程差不多就到了。”
黎行鹿發誓，這是他這輩子經歷過的最坎坷的旅程。
忽然，杭訓虞打了個噴嚏，黎行鹿急了，要把自己的外套脫給他。剛上這個小巴士的時候誰也不知道會這麽冷，但好在大家穿得都不薄，相反是提醒大家穿得厚一點的杭訓虞就穿了一件薄薄的外套。
“打住。”杭訓虞抽出手打了個響指，然後扭頭去喊後邊的學生，“劉頓，你檢查一下你給我發的論文，你是不是把草稿發給我了？”
劉頓懵懂地擡起頭，手機還傳來他被擊殺的聲音：“沒有啊，我檢查了好幾遍呢。”
杭訓虞假笑兩聲，說道：“拿回去改。你現在要做的是，把我上次給你的意見看完。還有，你告訴我，你非要在論文裏插一句，沫字就像是洗臉的五條悟是什麽用意？”
劉頓據理力爭道：“導兒，難道不像嗎？我當年之所以來學習甲骨文就是因為這個沫字長得像我推。導兒，你就說像不像就完了。”
杭訓虞捏了捏眉心，小聲問旁邊的黎行鹿：“五條悟是誰？”
黎行鹿也不知道，但他會百度，於是，他把搜索界面展示給了杭訓虞，杭訓虞瞥了一眼，說道：“是挺像的，但是，刪掉。我不知道他跟你的論文有什麽關系。”
劉頓還想為他推努力一下：“導兒，真不能通融一下嗎？”
“是我不想通融嗎？”杭訓虞仰著頭，一臉的生無可戀，“你知道一個表情包嗎？一瓣蒜插在了橘瓣裏，叫做橘外人。你這句話就像是這個表情包，你好歹給蒜瓣刷上黃漆呢？不是，你本科畢業論文怎麽寫的？”
車廂內沒人敢說話了，直到黎行鹿在百度了“沫”字的甲骨文以後樂呵呵地對杭訓虞說：“別的不說，真的挺像的。”
劉頓立馬來勁了：“看吧，導兒，小鹿哥都說像。”
杭訓虞都無奈了：“你們真的是可愛，我沒說不像。五條悟他本質上是個人吧？沫字的甲骨文初文指的就是洗臉，你說像不像？我是說他出現在論文上很突兀。小劉頓，動動你的小腦瓜。”
車廂裏響起幾聲隱忍的笑，大多數人不敢笑是因為他們生怕下一個論文遭到審判的就是自己，怕笑得太早。但真的好笑的時候，笑又怎麽能憋得住？
終於，巴士到了鎮上，鎮上今天是大集，熙熙攘攘的全是人，巴士慢悠悠地從破舊的水泥路上駛過，前邊還可以看到背著背簍的人在向兩邊散開。
黎行鹿好奇地看著外邊的人和攤子，發出抑制不住的驚嘆。
杭訓虞偏頭看了一眼，說道：“今天太晚了，他們的大集三天一次，剛好下次我帶你來玩，忍忍。”
“哦不是。”黎行鹿收回了視線，“我就是覺得沒見過而已。我上大學的時候跟朋友逛過歐洲當地的集市，但感覺完全不一樣。”
“那能一樣嗎？”杭訓虞說，“你不知道這裏邊有多少吃的。”
黎行鹿沈默了兩秒，說道：“我覺得我再吃下去可能要被我的教練追殺了，你沒發現嗎？我腰上的肉越來越多了。”
杭訓虞揚著嘴角，擡手想看看那層肉到底有多厚，結果他們中間突然插進來一個黎行斯的腦袋，說道：“杭院，帶我去吃帶我去吃，我啥都吃，我不怕胖。”
黎行鹿簡直不忍直視，擡手直接推著弟弟的臉把他推了回去：“坐好，怎麽哪都有你。”他又想問杭訓虞帶這個小電燈泡來幹嘛了。
杭訓虞掐了一下黎行鹿的腰，直言：“不胖啊，這手感那麽好。我非要吃，你不陪我？”他挑著眼角，眼神裏全是打量。
這黎行鹿哪能還能拒絕，點頭如搗蒜似地答應了。
很快，巴士停在了街頭的一塊空地上，眾人還算整齊地下了車。來迎接他們的是一個黝黑的穿著民族風格服飾的男人，他一上來就要和杭訓虞握手。
“杭教授，好久不見。”男人說道。
“好久不見，立華大叔。”杭訓虞笑著握上了男人的手，而後也不忘介紹隨行的人，“這是我男朋友，黎行鹿，你喊他小黎小鹿都可以，後邊是我的學生們，這幾天就要打擾你們了。”
立華大叔笑得樸實：“不麻煩不麻煩，杭教授的事怎麽能算麻煩？”
跟在立華大叔身後的還有幾個半大的孩子，都縮在立華後邊不說話，就用一雙幹凈的烏溜溜的大眼睛看著他們這些客人。
杭訓虞和立華寒暄完就朝那些孩子招了招手，他們就一股腦地圍上來管杭訓虞叫“哥哥”，又嘰嘰喳喳地跟他分享著身邊的事。
黎行鹿就在一邊站著，忽然一擡眼對上了立華大叔的目光。
“小黎先生你好啊。”立華朝黎行鹿伸出了手。
黎行鹿立馬握了上去，立馬感覺到了立華大叔手部的粗糙，那種粗糙就像是一根老樹枝一樣，這對於黎行鹿來說又是一種罕見的體驗。
而後，立華大叔跟黎行鹿解釋說：“這幾個孩子能讀書多虧了杭教授的資助，所以他們都願意跟杭教授親，我本來不想帶他們來的，但是實在拗不過。”
立華說著話，半大小子們就像拉著杭訓虞到街裏去轉轉，最大的孩子說道：“哥哥，我們請你吃東西。”
杭訓虞笑著解釋說天太晚了，但孩子們似乎都有自己的執著，直到立華大叔發話了他們都才乖乖地放過了杭訓虞。
眾人這才踏上了去往村莊的車。
三輪車。
這種三個輪子周身刷著紅漆的車子黎行鹿長那麽大還是第一次見。
杭訓虞先大大方方地爬上去了，那些半大的孩子也跟著上去了，留黎行鹿一個人在車尾巴局促。好在杭訓虞並沒有忘記他，朝他伸出手，說道：“來，上來吧，這個交通工具很有意思的。”
半大孩子們也在看著他。
於是，黎行鹿一手搭上杭訓虞，腳往車尾的一處一踩，整個人輕輕松松就上去了。他的視線一下子就拔高了，能看到更遠處雲霧繚繞的山谷。
“有意思吧？”杭訓虞問他。
黎行鹿點了點頭。
眼看著學生們都上車了，這個由新舊不一的三輪車組成的車隊也向山的深處行駛去。路上多是泥濘和顛簸，車上的人不管是杭訓虞還是那群半大孩子都沒能穩穩當當坐著，但再顛簸他們也都是笑著，分享著最近的事情。
突然，有個孩子問道：“哥哥最近沒有發生高興的事情嗎？”
“這你可問對了。”杭訓虞朝黎行鹿擡了擡下巴，“喏，介紹一下，哥哥的男朋友，小鹿哥哥。”
所有孩子都好奇地轉頭看黎行鹿，黎行鹿也才意識到自己好像才入這些孩子的眼，在此之前，他們眼裏就只有杭訓虞。
突然，又一個孩子問道：“男朋友的話，哥哥你會跟他結婚嗎？”
黎行鹿本來就局促，一聽這個問題更是局促地不行，明明冷風吹著卻覺得渾身都在發燙。
杭訓虞笑著看向他問：“問你呢，黎小鹿，會不會跟我結婚？”
黎行鹿倒吸一口涼氣，看看杭訓虞又看看這些滿懷希冀的小眼神，立馬說道：“我生來就是要跟你們訓虞哥哥結婚的。”
“聽到沒。”杭訓虞的眼角眉梢的笑意一直沒有褪去，但也沒再和這些半大孩子聊這個問題。
黎行鹿依舊得不到孩子們什麽重視，他時而看看霧氣繚繞的山谷，時而看看肆意張揚的杭訓虞，心裏都是剛剛的問題。
他不知道杭訓虞是在說真的，還是順著這些半大小子的話在逗他。
但無論是哪種情況，他的回答都只有那一個。
在山裏上吹了一個小時的風，眾人終於在天色稍暗時順利到達了目的地村落。那是個很小的，坐落在半山腰上的古樸村子，但給人的感覺不像是古董，僅僅就像是老物件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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