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48章 chapter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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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8章 chapter48
黎行鹿星期一星期二的跟蹤變得光明正大，他坐在教室最後一排的位置，杭訓虞時不時會看他，然後對他笑一下，而後接下來講課的語氣就變得柔和不少。黎行鹿非常喜歡這種即使藏在角落也會被杭訓虞找到的感覺，但他同時也沒被幸福沖昏了頭腦，還記得他此行的目的。
尋找那個好命的“他”。
兩天結束了，黎行鹿一無所獲，他沒有在杭訓虞身邊看見任何的可疑人物，要真說有，估計就是他了。
星期二的晚上，黎行鹿給自己的行動做了總結，三個字：無異常。
黎行斯鼓勵他：“哥，你別氣餒啊。星期一星期二杭院光上課了，你看看星期三呢。”
於是，第二天，黎行鹿又興致昂揚地出發了，為了能更好地跟蹤杭訓虞他甚至暫時搬到了學校附近的大平層，那還是他當時買給黎行斯的，被小靜騙走過又被找了回來。
星期三的早上，杭訓虞八點十分才從公寓樓前邊出來，依舊是先去了食堂，這次買了一個肉包子，還有一杯小米粥，然後從食堂出來後去了行政樓，進了自己的辦公室。
黎行鹿沒敢跟進去，就在行政樓的樹底下等了一早上，到了中午十一點半，杭訓虞從行政樓出來了，跟鄭校長一起結伴去了食堂。
黎行鹿尾隨著他們也一起來到了食堂，而後在盯著他們打完飯以後坐在了他們不遠處的位置，剛好能聽到兩個人的談話。
鄭校長先問的杭訓虞：“杭院，聽說最近有個學生在追你啊？”
“誒，可不敢亂講話。”杭訓虞強調說，“他怎麽能算是學生？你這話說出來，上邊請我去喝茶你攔著？”
“是，我的錯。”鄭校長充滿歉意地笑了笑，“所以真有這回事？不準備答應？”
“嗯。”杭訓虞夾著一塊裹著醬汁的雞丁，感嘆道，“我就等著他跟我表白呢，結果他就是不，可能孩子腦子缺根筋吧。”
鄭校長振振有詞道：“他腦子缺根筋你不缺啊，你一個智商140的能不能別欺負人家？你先跟他表白不就行了，兩個大男人還講究誰先主動？”
“你懂什麽！”杭訓虞摔了筷子，恨鐵不成鋼地說道，“你以為我沒想過這件事嗎？”
鄭校長噎了一下，壓低聲音問：“是不是你太矜持了，他沒感覺出來。”
杭訓虞都被氣笑了：“我還矜持啊？我要是不矜持我就學網上那些男模穿著真空西裝投懷送抱了。”
“誒誒誒！”鄭校長激動地差點站起來，“那你還是算了吧，你要記住，你也算一名人民教師，不能沒有一點榜樣。”
“是，我記著呢。”杭訓虞恨恨地嘆了口氣，然後極其憤恨地咬了雞腿一口。
躲在一旁偷聽的黎行鹿早就恨得牙癢癢了，心想那是什麽不知好歹的人啊，杭訓虞都主動了憑什麽沒反應？憑什麽？
“生氣，吃不了一點了。”杭訓虞忽然站了起來，端著半份飯菜向泔水桶走去，“一想到天天要面對這麽個木頭我渾身都難受。”
為了不被杭訓虞發現，黎行鹿靈機一動躲在了桌子底下。他在桌子底下躲到了杭訓虞大步走出了食堂，這時他也松了一口氣，一轉頭就看見幾個學生盯著他看，就像是在看一個神經病。
“同，同學你沒事吧？”其中一個學生從餐盤裏拿了個饅頭給他，“你，要吃嗎？”
好，不是神經病，是吃不起飯在桌底找米粒的小可憐。
“謝謝啊。”黎行鹿還是接過了那個饅頭，然後從桌底下鉆出來跟上了杭訓虞。
杭訓虞回了行政樓，直到下午下班才下樓，他手裏拎著一杯冰都沒化的奶茶，低頭吸了一口奶茶又擡頭的瞬間目光就鎖定了躲在大樹後邊的黎行鹿。
“小鹿。”杭訓虞很自然地向他招手，“有點事我正要跟你說來著。”
黎行鹿同手同腳地走了過去，問道：“怎，怎麽了？”
杭訓虞解釋說：“我這周末得去趟國外，所以沒法給你上課了。”
“哦，沒事沒事。”黎行鹿連忙擺手，“你註意安全，要不要我派廚師跟著？萬一飯菜不合胃口還能給你現做。”
“不用啦。”杭訓虞輕輕地扯了一下他的臉，“你就記住一點。”
“什麽你說。”
“這次，不用追著我去國外了。”杭訓虞說，“星期五晚上飛過去，星期天晚上就在金城落地了。”
“好。”黎行鹿答應得很利索。
晚上回到家，黎行鹿在追蹤報告上洋洋灑灑地寫了一大片，從第一個字就是在罵那個不知好歹的聽不懂杭訓虞表白的家夥。
星期四，星期五，黎行鹿還是去了金城大，依舊和星期三一樣，在行政樓的大樹下坐了一天，但回家的報告上就只寫了“無異常”。
杭訓虞在國外開會的時候，黎行鹿通過杭訓虞大罵主辦方又只提供白人飯的朋友圈，在報告上重重地寫下了無異常。
到了周末的晚上，黎行鹿看著自己的跟蹤報告，咬著筆蓋思考著，想要從報告裏看出什麽，但怎麽看都只能看出對那個不知好歹的人的嫉妒。
淩晨的時候，杭訓虞給他發了消息，是一個玩偶的照片，是一只黃色的小梅花鹿，脖子上紮著紅色的蝴蝶結。
杭訓虞說：“會場抓的，好看。”
黎行鹿不服，回道：“那我呢？”
杭訓虞回答：“我不喜歡有黑眼圈的小鹿。”
黎行鹿下意識地看了一眼時間，已經是淩晨三點半了，確實已經太晚了。他立馬乖乖地上床了，閉上眼睛前忽然意識到杭訓虞明天是有早八的。
難道杭訓虞又要熬大夜嗎？
於是，黎行鹿強撐著睜開眼睛，想問杭訓虞明天早八還上嗎，但他點開聊天框就看見了杭訓虞發的自拍，照片裏他穿著睡衣。
杭訓虞還說：“晚安，明早見。”
黎行鹿閉上了眼睛，至少他確定，杭訓虞明天真的還要去上早八。
第二天，黎行鹿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八點鐘了，他的鬧鐘沒有把他叫醒，他從床上彈起來，連忙換好了衣服進了金城大，肌肉記憶把他帶到了公寓樓下，剛好遇上杭訓虞從教師公寓樓下來。
此時，已經是八點二十了。
他們倆裝了個正著，兩個人看上去都急匆匆的。
“杭老師。”
“嗯，來了？昨晚睡太晚，今天睡過頭了，我先走了。”說著，杭訓虞就自己掃了一輛共享單車，踩著單車就往教學樓趕。
黎行鹿楞在原地，正在糾結要不要追上去，仔細一想，杭訓虞今天漏了非常重要的一個步驟！他沒有吃早餐！據他近一個星期的觀察，杭訓虞最健康的一個生活習慣就是每天吃早餐，這一定有他的道理。
於是，黎行鹿踩上自行車，去食堂幫杭訓虞買了早餐。他記得他的口味，星期一是煎餅加兩份肉松，然後全糖奶茶加冰。
當他到教室的時候，教室裏靜悄悄的，簡單的PPT上寫滿了題，而杭訓虞坐在講臺上疊著二郎腿拿著支紅筆在改作業。
黎行鹿渾身一顫，小學時候的恐怖回憶湧上心頭。老師當堂批改著昨天留的作業，全班沒有一個人敢發出聲音，時間靜靜地過著，過了約摸半節課以後，老師會把他叫上講臺，拿紅筆指著滿是紅叉的家庭作業恨鐵不成鋼地跟他說：
“黎行鹿啊，黎行鹿。我也不說你了，你這個作業，唉，拿回去吧，下次再認真一點，老師相信你是可以的。”
“杭，杭老師。”黎行鹿小心翼翼地走過講臺。
“嗯？”杭訓虞擡起頭，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鏡，“怎麽了？”
黎行鹿把奶茶放在講臺的一角，小聲說道：“早餐。”
杭訓虞輕輕一笑，小聲說了聲“謝謝”，然後示意他坐下後就繼續看著收上來的課後作業。
黎行鹿做到了窗邊的椅子上，他小心翼翼地打量著杭訓虞，他覺得杭訓虞是累的，累到下一秒可能就要睡過去。
終於，下課鈴響了，杭訓虞也看完了那疊作業，他叫了黎行斯把作業發下去，然後拿著帶著水珠子的奶茶去了走廊。黎行鹿跟了出去，因為他兜裏還有一份煎餅。
當他拿出煎餅的時候杭訓虞正在嚼珍珠，看著煎餅杭訓虞楞了一秒，忽然就笑著說：“我的傻小鹿啊，沒有你我可怎麽活啊。”
課間的十分鐘，杭訓虞吃完了他的早餐，到了第二節課他整個人就好像突然活過來了，先是把上周留的課後作業講了一遍，又講了剛剛放在PPT上的題。
這節課，黎行鹿始終坐在窗邊的椅子上，杭訓虞沒有看他，但比以往的任何一次都要溫柔。黎行鹿不禁想，控制杭訓虞上課是否溫柔的變量是什麽呢？
他想了又想，沒找到答案。
大課間的時候，黎行鹿小聲提醒杭訓虞：“你上節課很溫柔。”
“是嗎？”杭訓虞揚著嘴角，“可能我上節課比較開心吧，我盡量保持一上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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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行鹿星期一星期二的跟蹤變得光明正大，他坐在教室最後一排的位置，杭訓虞時不時會看他，然後對他笑一下，而後接下來講課的語氣就變得柔和不少。黎行鹿非常喜歡這種即使藏在角落也會被杭訓虞找到的感覺，但他同時也沒被幸福沖昏了頭腦，還記得他此行的目的。
尋找那個好命的“他”。
兩天結束了，黎行鹿一無所獲，他沒有在杭訓虞身邊看見任何的可疑人物，要真說有，估計就是他了。
星期二的晚上，黎行鹿給自己的行動做了總結，三個字：無異常。
黎行斯鼓勵他：“哥，你別氣餒啊。星期一星期二杭院光上課了，你看看星期三呢。”
於是，第二天，黎行鹿又興致昂揚地出發了，為了能更好地跟蹤杭訓虞他甚至暫時搬到了學校附近的大平層，那還是他當時買給黎行斯的，被小靜騙走過又被找了回來。
星期三的早上，杭訓虞八點十分才從公寓樓前邊出來，依舊是先去了食堂，這次買了一個肉包子，還有一杯小米粥，然後從食堂出來後去了行政樓，進了自己的辦公室。
黎行鹿沒敢跟進去，就在行政樓的樹底下等了一早上，到了中午十一點半，杭訓虞從行政樓出來了，跟鄭校長一起結伴去了食堂。
黎行鹿尾隨著他們也一起來到了食堂，而後在盯著他們打完飯以後坐在了他們不遠處的位置，剛好能聽到兩個人的談話。
鄭校長先問的杭訓虞：“杭院，聽說最近有個學生在追你啊？”
“誒，可不敢亂講話。”杭訓虞強調說，“他怎麽能算是學生？你這話說出來，上邊請我去喝茶你攔著？”
“是，我的錯。”鄭校長充滿歉意地笑了笑，“所以真有這回事？不準備答應？”
“嗯。”杭訓虞夾著一塊裹著醬汁的雞丁，感嘆道，“我就等著他跟我表白呢，結果他就是不，可能孩子腦子缺根筋吧。”
鄭校長振振有詞道：“他腦子缺根筋你不缺啊，你一個智商140的能不能別欺負人家？你先跟他表白不就行了，兩個大男人還講究誰先主動？”
“你懂什麽！”杭訓虞摔了筷子，恨鐵不成鋼地說道，“你以為我沒想過這件事嗎？”
鄭校長噎了一下，壓低聲音問：“是不是你太矜持了，他沒感覺出來。”
杭訓虞都被氣笑了：“我還矜持啊？我要是不矜持我就學網上那些男模穿著真空西裝投懷送抱了。”
“誒誒誒！”鄭校長激動地差點站起來，“那你還是算了吧，你要記住，你也算一名人民教師，不能沒有一點榜樣。”
“是，我記著呢。”杭訓虞恨恨地嘆了口氣，然後極其憤恨地咬了雞腿一口。
躲在一旁偷聽的黎行鹿早就恨得牙癢癢了，心想那是什麽不知好歹的人啊，杭訓虞都主動了憑什麽沒反應？憑什麽？
“生氣，吃不了一點了。”杭訓虞忽然站了起來，端著半份飯菜向泔水桶走去，“一想到天天要面對這麽個木頭我渾身都難受。”
為了不被杭訓虞發現，黎行鹿靈機一動躲在了桌子底下。他在桌子底下躲到了杭訓虞大步走出了食堂，這時他也松了一口氣，一轉頭就看見幾個學生盯著他看，就像是在看一個神經病。
“同，同學你沒事吧？”其中一個學生從餐盤裏拿了個饅頭給他，“你，要吃嗎？”
好，不是神經病，是吃不起飯在桌底找米粒的小可憐。
“謝謝啊。”黎行鹿還是接過了那個饅頭，然後從桌底下鉆出來跟上了杭訓虞。
杭訓虞回了行政樓，直到下午下班才下樓，他手裏拎著一杯冰都沒化的奶茶，低頭吸了一口奶茶又擡頭的瞬間目光就鎖定了躲在大樹後邊的黎行鹿。
“小鹿。”杭訓虞很自然地向他招手，“有點事我正要跟你說來著。”
黎行鹿同手同腳地走了過去，問道：“怎，怎麽了？”
杭訓虞解釋說：“我這周末得去趟國外，所以沒法給你上課了。”
“哦，沒事沒事。”黎行鹿連忙擺手，“你註意安全，要不要我派廚師跟著？萬一飯菜不合胃口還能給你現做。”
“不用啦。”杭訓虞輕輕地扯了一下他的臉，“你就記住一點。”
“什麽你說。”
“這次，不用追著我去國外了。”杭訓虞說，“星期五晚上飛過去，星期天晚上就在金城落地了。”
“好。”黎行鹿答應得很利索。
晚上回到家，黎行鹿在追蹤報告上洋洋灑灑地寫了一大片，從第一個字就是在罵那個不知好歹的聽不懂杭訓虞表白的家夥。
星期四，星期五，黎行鹿還是去了金城大，依舊和星期三一樣，在行政樓的大樹下坐了一天，但回家的報告上就只寫了“無異常”。
杭訓虞在國外開會的時候，黎行鹿通過杭訓虞大罵主辦方又只提供白人飯的朋友圈，在報告上重重地寫下了無異常。
到了周末的晚上，黎行鹿看著自己的跟蹤報告，咬著筆蓋思考著，想要從報告裏看出什麽，但怎麽看都只能看出對那個不知好歹的人的嫉妒。
淩晨的時候，杭訓虞給他發了消息，是一個玩偶的照片，是一只黃色的小梅花鹿，脖子上紮著紅色的蝴蝶結。
杭訓虞說：“會場抓的，好看。”
黎行鹿不服，回道：“那我呢？”
杭訓虞回答：“我不喜歡有黑眼圈的小鹿。”
黎行鹿下意識地看了一眼時間，已經是淩晨三點半了，確實已經太晚了。他立馬乖乖地上床了，閉上眼睛前忽然意識到杭訓虞明天是有早八的。
難道杭訓虞又要熬大夜嗎？
於是，黎行鹿強撐著睜開眼睛，想問杭訓虞明天早八還上嗎，但他點開聊天框就看見了杭訓虞發的自拍，照片裏他穿著睡衣。
杭訓虞還說：“晚安，明早見。”
黎行鹿閉上了眼睛，至少他確定，杭訓虞明天真的還要去上早八。
第二天，黎行鹿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八點鐘了，他的鬧鐘沒有把他叫醒，他從床上彈起來，連忙換好了衣服進了金城大，肌肉記憶把他帶到了公寓樓下，剛好遇上杭訓虞從教師公寓樓下來。
此時，已經是八點二十了。
他們倆裝了個正著，兩個人看上去都急匆匆的。
“杭老師。”
“嗯，來了？昨晚睡太晚，今天睡過頭了，我先走了。”說著，杭訓虞就自己掃了一輛共享單車，踩著單車就往教學樓趕。
黎行鹿楞在原地，正在糾結要不要追上去，仔細一想，杭訓虞今天漏了非常重要的一個步驟！他沒有吃早餐！據他近一個星期的觀察，杭訓虞最健康的一個生活習慣就是每天吃早餐，這一定有他的道理。
於是，黎行鹿踩上自行車，去食堂幫杭訓虞買了早餐。他記得他的口味，星期一是煎餅加兩份肉松，然後全糖奶茶加冰。
當他到教室的時候，教室裏靜悄悄的，簡單的PPT上寫滿了題，而杭訓虞坐在講臺上疊著二郎腿拿著支紅筆在改作業。
黎行鹿渾身一顫，小學時候的恐怖回憶湧上心頭。老師當堂批改著昨天留的作業，全班沒有一個人敢發出聲音，時間靜靜地過著，過了約摸半節課以後，老師會把他叫上講臺，拿紅筆指著滿是紅叉的家庭作業恨鐵不成鋼地跟他說：
“黎行鹿啊，黎行鹿。我也不說你了，你這個作業，唉，拿回去吧，下次再認真一點，老師相信你是可以的。”
“杭，杭老師。”黎行鹿小心翼翼地走過講臺。
“嗯？”杭訓虞擡起頭，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鏡，“怎麽了？”
黎行鹿把奶茶放在講臺的一角，小聲說道：“早餐。”
杭訓虞輕輕一笑，小聲說了聲“謝謝”，然後示意他坐下後就繼續看著收上來的課後作業。
黎行鹿做到了窗邊的椅子上，他小心翼翼地打量著杭訓虞，他覺得杭訓虞是累的，累到下一秒可能就要睡過去。
終於，下課鈴響了，杭訓虞也看完了那疊作業，他叫了黎行斯把作業發下去，然後拿著帶著水珠子的奶茶去了走廊。黎行鹿跟了出去，因為他兜裏還有一份煎餅。
當他拿出煎餅的時候杭訓虞正在嚼珍珠，看著煎餅杭訓虞楞了一秒，忽然就笑著說：“我的傻小鹿啊，沒有你我可怎麽活啊。”
課間的十分鐘，杭訓虞吃完了他的早餐，到了第二節課他整個人就好像突然活過來了，先是把上周留的課後作業講了一遍，又講了剛剛放在PPT上的題。
這節課，黎行鹿始終坐在窗邊的椅子上，杭訓虞沒有看他，但比以往的任何一次都要溫柔。黎行鹿不禁想，控制杭訓虞上課是否溫柔的變量是什麽呢？
他想了又想，沒找到答案。
大課間的時候，黎行鹿小聲提醒杭訓虞：“你上節課很溫柔。”
“是嗎？”杭訓虞揚著嘴角，“可能我上節課比較開心吧，我盡量保持一上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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