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39章 chapter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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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9章 chapter39
黎行鹿本來計劃著帶黎行斯做完筆錄，又去道觀裏求了簽就要回殷墟的，但他和黎行斯剛踏出道觀的門就被一群黑衣保鏢給包圍了。
黎行斯談戀愛被騙八千萬的事情發酵的非常快，尤其黎行斯還頂著個金城頂級富二代的名頭，這事情剛洩露出去就對金城大學的名聲造成了不小的影響，緊接著，連黎家的股票都跟著受到了影響。
黎行鹿和黎行斯被黎行羽關了起來，十八個黑衣保鏢把每一個門都守得死死的，不給兩兄弟任何一個出門的機會。黎行鹿扒著門框問姐姐自己什麽時候能出去的時候，黎行羽響指一打，叫進來了一個看起來就十分嚴厲的女老師，而後，黎行羽說：“這位是唐老師，你們兄弟倆什麽時候反詐意識合格了，什麽時候能恢覆自由。”
黎行鹿和黎行斯兩人都欲哭無淚。
第一天上課兩兄弟都沒討到好果子吃，尤其是還在堅信“小靜”是有苦衷的黎行斯把唐老師氣笑了一次又一次，相反，黎行鹿在弟弟的襯托下就顯得有救多了。於是，晚上的時候黎行斯被加了課，黎行鹿因為表現還過得去被放過了。
黎行鹿絲毫不掩飾自己的得意和高興，誇張地扭著身子離開了，喊了張媽把晚飯送到他房間就鉆進了房間。
他終於有機會看自己的手機，在被保鏢押送回家之前他把自己抽到的上上簽和道長的話都發到了朋友圈，這會兒他朋友圈的留言已經到了九十九加，他在一堆留言裏一眼就看見了杭訓虞的，不僅是因為那個比著剪刀手的頭像，還因為杭訓虞的話。
在一水的“恭喜鹿哥”中，杭訓虞說：“他騙你的，怎麽可能？”
黎行鹿氣不過，立馬回了一句“我覺得挺真的。”他等了五分鐘也沒等到杭訓虞的回覆，張媽來了，端著晚餐。晚餐吃到一半的時候手機震了一下，黎行鹿忙打開一看，果然是杭訓虞。
彼時，杭訓虞的消息正一條一條地冒出來。
“下課了？”
“唐老師怎麽樣？”
“有沒有給你們一種醍醐灌頂的感覺。”
黎行鹿眼睛一瞪，連忙給杭訓虞打了視頻，杭訓虞接了，畫面裏，杭訓虞又出現在了那個簡陋的休息室，身上穿著睡衣，一看就是又打算在那湊合了。
黎行鹿頓時忘了自己特地打視頻過去的目的：“你怎麽又回休息室了？”
“休息室怎麽你了？”杭訓虞靠在簡單的金屬椅子上，“你都回去了，誰給我開車？還是說，我去坐言照升的車？”
“這更不行。”黎行鹿急了，“你千萬離他遠一點。我想想，我給你找個司機吧，你別住休息室了，休息室根本就休息不好。”
“打住。”杭訓虞做了個暫停的手勢，“別操這個心了，我挺喜歡住休息室的，我每天還能多睡半小時呢。反正沒幾天就回金城了，說說你那邊吧，唐老師怎麽樣？”
黎行鹿這才想起最初的目的，忙問：“你怎麽知道唐老師？”
“這不是很明顯嘛。”杭訓虞勾著嘴角，看鏡頭裏身子的動作他似乎翹起了二郎腿，“唐老師，是我介紹給你姐姐的。你還沒說呢，唐老師是不是有點東西？”
黎行鹿相當不解：“你給黎行斯找就行了啊，給我找幹什麽，我又沒被什麽小啊靜啊的騙八千萬。杭老師，你救我，我回去給你開車。”
“不好。”杭訓虞輕輕地晃著手指，“你現在沒有被騙八千萬但是不代表以後不會被騙八千萬，你可是傻小鹿，我相當擔心你啊。”
“不要啊。”黎行鹿抓住手機的兩頭，就像抓住杭訓虞的肩膀，“杭老師，你放過我吧。我，我過不去，你不會想我嗎？你，你不要你最喜歡的傻小鹿了嗎？”
杭訓虞的臉上露出頑皮的笑，他笑著笑著就仰了腦袋，笑聲也險些變成鵝叫。
黎行鹿懵了：“你別笑啊。”
“你還管我笑不笑啊？”杭訓虞收了點笑，然後說道，“好了，我最喜歡的傻小鹿，好好跟唐老師學習反詐知識，我馬上就回去了，到時候給你帶新大哥。”
眼看著杭訓虞要掛視頻，黎行鹿急忙問道：“什麽新大哥？”
“你好好想想。”杭訓虞眼角一挑，帶著笑意結束了視頻。
黎行鹿楞在原處想了好一會兒才想起他的“大哥”是什麽。是杭訓虞家地下室的人頭骨啊！被死去的記憶攻擊的黎行鹿瞬間被擊倒在床上，捂著臉不知道該怎麽辦。
此後的兩個星期裏，杭訓虞幾乎每天都會給黎行鹿發幾張在殷墟的自拍，偶爾不忙的時候還會跟黎行鹿打個視頻，問他學習成果怎麽樣。有回黎行鹿梗著脖子說自己學得很好，但當杭訓虞說他和唐老師很熟的時候又改口了。
“唐老師說跟黎行斯比起來還有得救。”
杭訓虞又是差點笑出鵝叫，然後緩過來以後問黎行鹿：“如果你突然收到消息，你的同學問你借五塊錢，你要怎麽辦？”
黎行鹿堅定地說道：“確定對方的身份，看看對方的社交賬號是否被盜。”
“嗯，是學會了點。”杭訓虞勾著嘴角欣慰地點點頭，又問，“那如果有一天，醫院打來電話，說我出了車禍，現在在搶救，急需五十萬手術費……”
“立馬轉。”黎行鹿直接打斷了杭訓虞沒問完的話，“五十萬而已，萬一你真的出事了怎麽辦？”
“但是醫院不會這麽做。”杭訓虞試圖和黎行鹿講道理，“你應該先問清楚我在哪個醫院，而且醫院不會讓你把錢轉在私人賬戶。”
“不管。”黎行鹿倔得很，“錢沒有命重要，反正沒有多少錢。”
杭訓虞啞然失笑：“小鹿，我是你很重要的人，對吧？”
黎行鹿只覺得一股電流從腳趾鉆進身體，又很快地躥上了頭頂。他點了點頭，說：“嗯，反正肯定比錢重要多了，錢是最沒用的東西。”
“噗嗤。閉嘴，我聽著難受。”杭訓虞深吸一口氣，再看向黎行鹿時眼睛裏多了幾分期待，“所以，小鹿，你是不是有什麽很想對我說的話一直沒對我說？”
黎行鹿呼吸一滯，渾身都在顫抖。
“說啊。”杭訓虞身子慢慢向前，用手托住了下巴，他離攝像頭很近很近，那張經常勾得黎行鹿七葷八素的臉被放大，“當著我的面說不出來，現在總可以吧。”
黎行鹿的腦子又亂了，他一直沒和杭訓虞說什麽呢？他想啊想，想啊想，想到了。他上半年幫黎行斯上了大半個學期的課！他冒充了黎行斯的事情還沒跟杭訓虞坦白！
“啊。”黎行鹿雙手捂住臉，發出了一身慘叫。
杭訓虞都被嚇懵了：“怎麽了？說出來很困難？”
黎行鹿一個起身，然後對著平板裏的杭訓虞鞠了三個躬。三個躬，每鞠一個杭訓虞的臉就黑一度。
“你幹什麽，黎行鹿，我還沒死呢。”杭訓虞氣得拍桌。
黎行鹿一擡頭，又撲通一下給杭訓虞跪下了。
“你幹什麽！”杭訓虞的話都有些咬牙切齒了。
黎行鹿忙說道：“杭老師，我對不起你。我承認，我反思，我檢討，我不該去幫黎行斯代課，我不該一直不跟你坦白，我保證以後再也不會了。我錯了。”
黎行鹿悄悄擡眼去看屏幕，屏幕裏杭訓虞的臉僵得像是假的，他的嘴角顫抖得厲害，咬肌緊繃繃的，一看就是在咬後槽牙。
“黎行鹿！”杭訓虞質問道，“你以為我傻嗎？我分不清你跟你弟弟？我要聽的是這個嗎？再想，我為什麽會是你重要的人？我想聽你說什麽！”
黎行鹿想了又想，想不明白。
杭訓虞被氣笑了，然後非常簡明扼要地罵了一句“傻逼”就掛了電話。
被杭老師罵了，黎行鹿傷心了一晚上，但還是沒想明白杭訓虞想聽什麽，於是，他選擇求助跟著杭訓虞最久的林宛。
“你們如果惹了杭老師生氣，他最想聽到的是什麽話？”
沒多久，林宛回道：“老師我發了一篇nature。”
黎行鹿立馬去搜了什麽是nature，一看簡介，世界都灰了。這玩意他怎麽發？他要是能寫篇論文發nature，他讀哪門子水碩！
他又去問了杭訓虞別的學生，得到的答案都無一例外。黎行鹿急得直撓頭，特別是杭訓虞至今都沒有給他回過一條消息，電話也不接他就更崩潰了。
在左思右想後，他決定跑到杭訓虞跟前道歉，他是發不了nature，但他貴在臉皮厚，他打算就抱著杭訓虞的腿哭，杭訓虞那麽好的人肯定會心軟的。
於是，被困家裏兩個星期的黎行鹿第一次產生了逃跑的念頭，但有念頭歸有念頭，能不能成功和他個人能力息息相關。
黎行鹿沒有創造奇跡，他被黑衣保鏢架回去了。
但他很快就見到了杭訓虞。黎行鹿本來想著晚上黎行羽回家他要好好求一求姐姐，希望姐姐看在他的愛情的份上放他去殷墟，但他實在沒想到，杭訓虞會從黎行羽的車上下來。
杭訓虞，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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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行鹿本來計劃著帶黎行斯做完筆錄，又去道觀裏求了簽就要回殷墟的，但他和黎行斯剛踏出道觀的門就被一群黑衣保鏢給包圍了。
黎行斯談戀愛被騙八千萬的事情發酵的非常快，尤其黎行斯還頂著個金城頂級富二代的名頭，這事情剛洩露出去就對金城大學的名聲造成了不小的影響，緊接著，連黎家的股票都跟著受到了影響。
黎行鹿和黎行斯被黎行羽關了起來，十八個黑衣保鏢把每一個門都守得死死的，不給兩兄弟任何一個出門的機會。黎行鹿扒著門框問姐姐自己什麽時候能出去的時候，黎行羽響指一打，叫進來了一個看起來就十分嚴厲的女老師，而後，黎行羽說：“這位是唐老師，你們兄弟倆什麽時候反詐意識合格了，什麽時候能恢覆自由。”
黎行鹿和黎行斯兩人都欲哭無淚。
第一天上課兩兄弟都沒討到好果子吃，尤其是還在堅信“小靜”是有苦衷的黎行斯把唐老師氣笑了一次又一次，相反，黎行鹿在弟弟的襯托下就顯得有救多了。於是，晚上的時候黎行斯被加了課，黎行鹿因為表現還過得去被放過了。
黎行鹿絲毫不掩飾自己的得意和高興，誇張地扭著身子離開了，喊了張媽把晚飯送到他房間就鉆進了房間。
他終於有機會看自己的手機，在被保鏢押送回家之前他把自己抽到的上上簽和道長的話都發到了朋友圈，這會兒他朋友圈的留言已經到了九十九加，他在一堆留言裏一眼就看見了杭訓虞的，不僅是因為那個比著剪刀手的頭像，還因為杭訓虞的話。
在一水的“恭喜鹿哥”中，杭訓虞說：“他騙你的，怎麽可能？”
黎行鹿氣不過，立馬回了一句“我覺得挺真的。”他等了五分鐘也沒等到杭訓虞的回覆，張媽來了，端著晚餐。晚餐吃到一半的時候手機震了一下，黎行鹿忙打開一看，果然是杭訓虞。
彼時，杭訓虞的消息正一條一條地冒出來。
“下課了？”
“唐老師怎麽樣？”
“有沒有給你們一種醍醐灌頂的感覺。”
黎行鹿眼睛一瞪，連忙給杭訓虞打了視頻，杭訓虞接了，畫面裏，杭訓虞又出現在了那個簡陋的休息室，身上穿著睡衣，一看就是又打算在那湊合了。
黎行鹿頓時忘了自己特地打視頻過去的目的：“你怎麽又回休息室了？”
“休息室怎麽你了？”杭訓虞靠在簡單的金屬椅子上，“你都回去了，誰給我開車？還是說，我去坐言照升的車？”
“這更不行。”黎行鹿急了，“你千萬離他遠一點。我想想，我給你找個司機吧，你別住休息室了，休息室根本就休息不好。”
“打住。”杭訓虞做了個暫停的手勢，“別操這個心了，我挺喜歡住休息室的，我每天還能多睡半小時呢。反正沒幾天就回金城了，說說你那邊吧，唐老師怎麽樣？”
黎行鹿這才想起最初的目的，忙問：“你怎麽知道唐老師？”
“這不是很明顯嘛。”杭訓虞勾著嘴角，看鏡頭裏身子的動作他似乎翹起了二郎腿，“唐老師，是我介紹給你姐姐的。你還沒說呢，唐老師是不是有點東西？”
黎行鹿相當不解：“你給黎行斯找就行了啊，給我找幹什麽，我又沒被什麽小啊靜啊的騙八千萬。杭老師，你救我，我回去給你開車。”
“不好。”杭訓虞輕輕地晃著手指，“你現在沒有被騙八千萬但是不代表以後不會被騙八千萬，你可是傻小鹿，我相當擔心你啊。”
“不要啊。”黎行鹿抓住手機的兩頭，就像抓住杭訓虞的肩膀，“杭老師，你放過我吧。我，我過不去，你不會想我嗎？你，你不要你最喜歡的傻小鹿了嗎？”
杭訓虞的臉上露出頑皮的笑，他笑著笑著就仰了腦袋，笑聲也險些變成鵝叫。
黎行鹿懵了：“你別笑啊。”
“你還管我笑不笑啊？”杭訓虞收了點笑，然後說道，“好了，我最喜歡的傻小鹿，好好跟唐老師學習反詐知識，我馬上就回去了，到時候給你帶新大哥。”
眼看著杭訓虞要掛視頻，黎行鹿急忙問道：“什麽新大哥？”
“你好好想想。”杭訓虞眼角一挑，帶著笑意結束了視頻。
黎行鹿楞在原處想了好一會兒才想起他的“大哥”是什麽。是杭訓虞家地下室的人頭骨啊！被死去的記憶攻擊的黎行鹿瞬間被擊倒在床上，捂著臉不知道該怎麽辦。
此後的兩個星期裏，杭訓虞幾乎每天都會給黎行鹿發幾張在殷墟的自拍，偶爾不忙的時候還會跟黎行鹿打個視頻，問他學習成果怎麽樣。有回黎行鹿梗著脖子說自己學得很好，但當杭訓虞說他和唐老師很熟的時候又改口了。
“唐老師說跟黎行斯比起來還有得救。”
杭訓虞又是差點笑出鵝叫，然後緩過來以後問黎行鹿：“如果你突然收到消息，你的同學問你借五塊錢，你要怎麽辦？”
黎行鹿堅定地說道：“確定對方的身份，看看對方的社交賬號是否被盜。”
“嗯，是學會了點。”杭訓虞勾著嘴角欣慰地點點頭，又問，“那如果有一天，醫院打來電話，說我出了車禍，現在在搶救，急需五十萬手術費……”
“立馬轉。”黎行鹿直接打斷了杭訓虞沒問完的話，“五十萬而已，萬一你真的出事了怎麽辦？”
“但是醫院不會這麽做。”杭訓虞試圖和黎行鹿講道理，“你應該先問清楚我在哪個醫院，而且醫院不會讓你把錢轉在私人賬戶。”
“不管。”黎行鹿倔得很，“錢沒有命重要，反正沒有多少錢。”
杭訓虞啞然失笑：“小鹿，我是你很重要的人，對吧？”
黎行鹿只覺得一股電流從腳趾鉆進身體，又很快地躥上了頭頂。他點了點頭，說：“嗯，反正肯定比錢重要多了，錢是最沒用的東西。”
“噗嗤。閉嘴，我聽著難受。”杭訓虞深吸一口氣，再看向黎行鹿時眼睛裏多了幾分期待，“所以，小鹿，你是不是有什麽很想對我說的話一直沒對我說？”
黎行鹿呼吸一滯，渾身都在顫抖。
“說啊。”杭訓虞身子慢慢向前，用手托住了下巴，他離攝像頭很近很近，那張經常勾得黎行鹿七葷八素的臉被放大，“當著我的面說不出來，現在總可以吧。”
黎行鹿的腦子又亂了，他一直沒和杭訓虞說什麽呢？他想啊想，想啊想，想到了。他上半年幫黎行斯上了大半個學期的課！他冒充了黎行斯的事情還沒跟杭訓虞坦白！
“啊。”黎行鹿雙手捂住臉，發出了一身慘叫。
杭訓虞都被嚇懵了：“怎麽了？說出來很困難？”
黎行鹿一個起身，然後對著平板裏的杭訓虞鞠了三個躬。三個躬，每鞠一個杭訓虞的臉就黑一度。
“你幹什麽，黎行鹿，我還沒死呢。”杭訓虞氣得拍桌。
黎行鹿一擡頭，又撲通一下給杭訓虞跪下了。
“你幹什麽！”杭訓虞的話都有些咬牙切齒了。
黎行鹿忙說道：“杭老師，我對不起你。我承認，我反思，我檢討，我不該去幫黎行斯代課，我不該一直不跟你坦白，我保證以後再也不會了。我錯了。”
黎行鹿悄悄擡眼去看屏幕，屏幕裏杭訓虞的臉僵得像是假的，他的嘴角顫抖得厲害，咬肌緊繃繃的，一看就是在咬後槽牙。
“黎行鹿！”杭訓虞質問道，“你以為我傻嗎？我分不清你跟你弟弟？我要聽的是這個嗎？再想，我為什麽會是你重要的人？我想聽你說什麽！”
黎行鹿想了又想，想不明白。
杭訓虞被氣笑了，然後非常簡明扼要地罵了一句“傻逼”就掛了電話。
被杭老師罵了，黎行鹿傷心了一晚上，但還是沒想明白杭訓虞想聽什麽，於是，他選擇求助跟著杭訓虞最久的林宛。
“你們如果惹了杭老師生氣，他最想聽到的是什麽話？”
沒多久，林宛回道：“老師我發了一篇nature。”
黎行鹿立馬去搜了什麽是nature，一看簡介，世界都灰了。這玩意他怎麽發？他要是能寫篇論文發nature，他讀哪門子水碩！
他又去問了杭訓虞別的學生，得到的答案都無一例外。黎行鹿急得直撓頭，特別是杭訓虞至今都沒有給他回過一條消息，電話也不接他就更崩潰了。
在左思右想後，他決定跑到杭訓虞跟前道歉，他是發不了nature，但他貴在臉皮厚，他打算就抱著杭訓虞的腿哭，杭訓虞那麽好的人肯定會心軟的。
於是，被困家裏兩個星期的黎行鹿第一次產生了逃跑的念頭，但有念頭歸有念頭，能不能成功和他個人能力息息相關。
黎行鹿沒有創造奇跡，他被黑衣保鏢架回去了。
但他很快就見到了杭訓虞。黎行鹿本來想著晚上黎行羽回家他要好好求一求姐姐，希望姐姐看在他的愛情的份上放他去殷墟，但他實在沒想到，杭訓虞會從黎行羽的車上下來。
杭訓虞，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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