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36章 chapter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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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6章 chapter36
黎行鹿計劃著等他老了，就寫一本自傳，第一頁就從這碗杭老師親手為他做的長壽面開始寫。他真的沒想到他這輩子還能收到這樣的生日禮物。
喬老板在他耳邊說：“你老師可是提前三天就跟我約了，說今天要來借我家廚房。”
杭訓虞則是托著下巴催促他快點嘗嘗，說是放久了就不好吃了。
黎行鹿一吸鼻子，沒動筷子，而是拿出了手機，對著那碗面一頓拍，他現在忽然理解了大夥兒總是喜歡給各種事物拍照的心情了，他準備拍個百八十張，然後洗出來貼滿他的房間。
拍完照，黎行鹿終於拿起了筷子，挑了一大口餵進嘴裏。
杭訓虞伸長了脖子問：“怎麽樣？好不好吃？我手藝應該還行。”
黎行鹿的淚又炸了出來，他想了20多年吃過的事物楞是沒找出一樣能比這碗面條好吃的存在，他說不出話，就一個勁地點頭。
杭訓虞無奈地笑著，抽了張紙給他擦眼淚，邊擦邊說：“你喜歡吃鹹的啊？”
黎行鹿終於緩和了情緒，問起了一個極其關心的問題：“杭老師，他們都吃過你做的面條嗎？”
“沒有，我家小鹿是獨一份。”杭訓虞說完頓了一下又補了一句，“他們都是孫媽做的，我哪有時間給他們做啊。”
黎行鹿一時間更感動了，最後，這碗面條他是混著眼淚吃完的。吃完後他楞楞地看著空碗，杭訓虞還以為他沒吃飽，結果他轉頭問喬老板：“姐，這碗你能賣給我嗎？”
“啊？”喬老板沒準備，“這就是我超市十塊錢買的。”
杭訓虞在一旁輕輕笑地說：“他要拿回去收藏，你賣給他吧。”
黎行鹿心裏一驚，看向杭訓虞，話還沒問出口呢就被杭訓虞看穿了，杭訓虞做了個噓聲的手勢，說道：“別管，我就是知道。”
最後，喬老板直接把碗送給了黎行鹿，實在沒好意思收那十塊錢。
回酒店的路上，黎行鹿握著方向盤迎著微微燥熱的夜風，不禁哼起了歌。坐在旁邊的杭訓虞問他：“有那麽高興嗎？”
“高興啊。”黎行鹿回答說，“從來沒有那麽高興過。杭老師，我還以為你不會做飯呢。”
“你不知道的事情多了去了。”杭訓虞驕傲地擡起了下巴，“黎行鹿，你要細心點，再細心一點，知道嗎？”
黎行鹿只是傻楞楞地應著，絲毫沒有深究話後邊的深意。
回到酒店，黎行鹿高高興興地給姐姐打了電話，迫不及待地想把今天吃了杭訓虞親手做的面條的事跟姐姐說，但電話是黎行羽的秘書接的，秘書說黎行羽在開會。黎行鹿也不打擾了，在床上翻了又翻，想炫耀今晚吃了面條又實在不知道跟誰炫耀，於是，他在相冊裏找了九張照片，湊了個九宮格發了一條朋友圈，配文：今天吃了一碗面，開心。
他的朋友圈活人很多，但給他的評論比人機還人機，一群人列隊整齊地給他刷了一排“6”。黎行鹿還想問他們“6”是什麽意思呢，敲門聲忽然響了。
黎行鹿樂滋滋地去開門，以為是黎行斯，畢竟這家夥還沒給他生日禮物，結果一開門看見的是杭訓虞。
杭訓虞有點不好意思，手臂上勾著衣服和毛巾，黎行鹿一開門他就說道：“我房間的熱水器有點問題，我怕著涼，來你這洗個澡。”
黎行鹿立馬說道：“熱水器壞了啊？我幫你給前臺打個電話吧，很快就能修好了，這個酒店雖然隔音很差，但是修東西的效率真的很高。”
黎行鹿的動作和他的嘴一樣快，話還沒說完電話就已經撥出去了，杭訓虞帶著假笑把他的手機搶了過來，電話剛接通就被他粗暴地掛斷了。
黎行鹿一臉懵。
“黎行鹿。”杭訓虞板了臉，“你這有什麽見不得人的東西嗎？我說，我要來你這兒洗個澡，影響你了嗎？”
這話杭訓虞笑著說跟這麽嚴肅著說對黎行鹿是兩個效果，前者會讓黎行鹿成為一個熱心腸的人，而後者，能讓黎行鹿徹底僵硬。
“沒，沒有，沒有見不得人的。”黎行鹿縮著脖子，帶著門把手往後退一步，“你來，洗，隨便洗，不影響，不影響。”
“哼。”杭訓虞哼笑一聲，讓黎行鹿的手機在他的指間翻了個跟頭，大步跨進了房間，“這還差不多。行了，手機給你沒收了。”
黎行鹿就跟個只有眼睛會動的木頭人一樣，把背貼在門上，看著杭訓虞大步走進來，把手機放在了茶幾上，然後隨便開了一間房門就進去了。
黎行鹿直接在門前站起了崗，一直等到杭訓虞出來他都沒敢碰手機，即使期間手機彈了幾十條消息，甚至打了兩個電話進來他都謹記這部手機已經被杭老師沒收了，沒收理由未知。
沒一會兒，杭訓虞出來了，帶著氤氳的水汽，穿著松松垮垮的睡衣，頂著濕漉漉的頭發，鼻梁上架著眼鏡。
看著從頭發上滴落的水掉在杭訓虞的手臂上又滑下來，黎行鹿的喉結又是一滑。
兩人對視上了，杭訓虞的眼神裏滿是疑惑。
這時，他的手機又來電話了，兩人對視了接近十秒鐘，最終是杭訓虞忍不住開口問：“這個點一般沒有騷擾電話了，你不接嗎？”
黎行鹿實誠地說道：“手機不是被你沒收了嗎？”
下一秒，黎行鹿從杭訓虞臉上看見了實實在在的白眼。
“還給你了，接電話，黎行鹿。”杭訓虞忍不住捏了眉心。
黎行鹿把杭訓虞的話當成金科玉律，立馬跑過去接起了差一點就自動掛斷的電話，那頭才剛蹦了“hey，Lu”出來，黎行鹿就飛快地說了一聲“不買保險”掛掉了，然後又把手機放回茶幾，接著像犯了錯的小學生一樣背著手站在茶幾邊上。
杭訓虞欲言又止，最後深深嘆了口氣朝陽臺走過去。
黎行鹿的目光自動開始跟著杭訓虞的身影，就看他到了陽臺上，把毛巾往套上一罩，開始搓頭發。他的睡衣好像有點短，一擡手就露出一截腰，腰被遮住了那條頎長的脖子又在招惹黎行鹿的視線，好不容易把目光挪開，又看到了被揉紅的耳朵。
黎行鹿的心裏忽然地震了，他有了個可怕的想法，杭訓虞好像是在……勾引他？
但很快這個想法就被黎行鹿自己否了，他覺得自己實在是太齷齪了，杭訓虞怎麽可能勾引他？杭訓虞憑什麽勾引他。
為了讓自己清醒，黎行鹿給了自己一巴掌。
清脆的巴掌聲讓杭訓虞擦頭發的手一頓，而後扭頭看向黎行鹿。黎行鹿尷尬地往後退了兩步，解釋說：“有蚊子。”
杭訓虞頷首，又進了房間，拿吹風機吹起了頭發。在吹風機響著的時間，黎行鹿在原地急得跺腳，他倒吸著涼氣，一遍一遍告訴自己要冷靜，不能當禽獸。
很快，吹風機的聲音停了，杭訓虞出來了，看著他這個直跺腳的樣子，不解地問：“你冷啊？”
黎行鹿立刻又繃直了身體：“哪有？不冷啊，我就是，運動運動，嗯，運動運動。”
“嗤。”杭訓虞笑了一下，而後直接往離他最近的沙發上一趟。他的腦袋枕在沙發的扶手上，一只腳還踩在地上，另一只腳則搭載另一邊的扶手上，腰壓著抱枕，睡衣柔軟的布料因為重力往下掉，又露出一截腰來。
黎行鹿做了個深呼吸，差點又要打自己一巴掌，但找不出一只蚊子來背鍋。
“杭老師。”黎行鹿的眼睛還直勾勾地看著那截腰，“你不回去啊。”
“趕我走啊？”杭訓虞目不轉睛地看著自己的手機屏幕，他把手機打橫，屏幕上閃爍的光反射在他的鏡片上，“你這挺舒服的，我能多待一會兒嗎？”
“能，能啊。”黎行鹿的喉結又是一滑，他彎下腰，去摸茶幾上的手機，惦記著給前臺打電話讓他們去給杭訓虞修水管。但他的手指碰到手機的一瞬間，杭訓虞叫住了他。
“小鹿。”
黎行鹿嚇得立馬收回了手，立正站好。
杭訓虞擡眼看了一眼他，嗤笑一聲，說道：“別緊張，我就是想問，反正還早，要不要跟我打盤游戲。”
“什，什麽游戲。”黎行鹿開始抖。
杭訓虞看了他一眼，把手機屏幕轉給他看：“正經游戲，你以為我要跟你玩什麽？”
黎行鹿肉眼可見地松了一口氣，彎腰拿起手機，往沙發上一坐，嘴一快就說道：“我還以為是不正經的游戲呢。”話都說完了才想扇自己這張臭嘴。
“什麽叫不正經游戲？”杭訓虞像調侃似地說了一句，而後又說，“我就是想起你以前說過你朋友說你打游戲像人機，剛好現在有空，讓我看看你多人機。來，UID多少，我加你。”
黎行鹿報了UID，不一會兒他的游戲賬號就收到了一條好友申請，頭像是龍圖，昵稱是“網戀被騙五塊八”。
黎行鹿被昵稱震撼地忽略了頭像，忍不住問道：“為什麽叫這個名字？誰騙了你五塊八？”
“為了更好地混入學生中間。”杭訓虞勾著嘴角說道，“那群小崽子到死都想不到，他們在討論明天早上翹早八的時候，院長就在他們中間偷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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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行鹿計劃著等他老了，就寫一本自傳，第一頁就從這碗杭老師親手為他做的長壽面開始寫。他真的沒想到他這輩子還能收到這樣的生日禮物。
喬老板在他耳邊說：“你老師可是提前三天就跟我約了，說今天要來借我家廚房。”
杭訓虞則是托著下巴催促他快點嘗嘗，說是放久了就不好吃了。
黎行鹿一吸鼻子，沒動筷子，而是拿出了手機，對著那碗面一頓拍，他現在忽然理解了大夥兒總是喜歡給各種事物拍照的心情了，他準備拍個百八十張，然後洗出來貼滿他的房間。
拍完照，黎行鹿終於拿起了筷子，挑了一大口餵進嘴裏。
杭訓虞伸長了脖子問：“怎麽樣？好不好吃？我手藝應該還行。”
黎行鹿的淚又炸了出來，他想了20多年吃過的事物楞是沒找出一樣能比這碗面條好吃的存在，他說不出話，就一個勁地點頭。
杭訓虞無奈地笑著，抽了張紙給他擦眼淚，邊擦邊說：“你喜歡吃鹹的啊？”
黎行鹿終於緩和了情緒，問起了一個極其關心的問題：“杭老師，他們都吃過你做的面條嗎？”
“沒有，我家小鹿是獨一份。”杭訓虞說完頓了一下又補了一句，“他們都是孫媽做的，我哪有時間給他們做啊。”
黎行鹿一時間更感動了，最後，這碗面條他是混著眼淚吃完的。吃完後他楞楞地看著空碗，杭訓虞還以為他沒吃飽，結果他轉頭問喬老板：“姐，這碗你能賣給我嗎？”
“啊？”喬老板沒準備，“這就是我超市十塊錢買的。”
杭訓虞在一旁輕輕笑地說：“他要拿回去收藏，你賣給他吧。”
黎行鹿心裏一驚，看向杭訓虞，話還沒問出口呢就被杭訓虞看穿了，杭訓虞做了個噓聲的手勢，說道：“別管，我就是知道。”
最後，喬老板直接把碗送給了黎行鹿，實在沒好意思收那十塊錢。
回酒店的路上，黎行鹿握著方向盤迎著微微燥熱的夜風，不禁哼起了歌。坐在旁邊的杭訓虞問他：“有那麽高興嗎？”
“高興啊。”黎行鹿回答說，“從來沒有那麽高興過。杭老師，我還以為你不會做飯呢。”
“你不知道的事情多了去了。”杭訓虞驕傲地擡起了下巴，“黎行鹿，你要細心點，再細心一點，知道嗎？”
黎行鹿只是傻楞楞地應著，絲毫沒有深究話後邊的深意。
回到酒店，黎行鹿高高興興地給姐姐打了電話，迫不及待地想把今天吃了杭訓虞親手做的面條的事跟姐姐說，但電話是黎行羽的秘書接的，秘書說黎行羽在開會。黎行鹿也不打擾了，在床上翻了又翻，想炫耀今晚吃了面條又實在不知道跟誰炫耀，於是，他在相冊裏找了九張照片，湊了個九宮格發了一條朋友圈，配文：今天吃了一碗面，開心。
他的朋友圈活人很多，但給他的評論比人機還人機，一群人列隊整齊地給他刷了一排“6”。黎行鹿還想問他們“6”是什麽意思呢，敲門聲忽然響了。
黎行鹿樂滋滋地去開門，以為是黎行斯，畢竟這家夥還沒給他生日禮物，結果一開門看見的是杭訓虞。
杭訓虞有點不好意思，手臂上勾著衣服和毛巾，黎行鹿一開門他就說道：“我房間的熱水器有點問題，我怕著涼，來你這洗個澡。”
黎行鹿立馬說道：“熱水器壞了啊？我幫你給前臺打個電話吧，很快就能修好了，這個酒店雖然隔音很差，但是修東西的效率真的很高。”
黎行鹿的動作和他的嘴一樣快，話還沒說完電話就已經撥出去了，杭訓虞帶著假笑把他的手機搶了過來，電話剛接通就被他粗暴地掛斷了。
黎行鹿一臉懵。
“黎行鹿。”杭訓虞板了臉，“你這有什麽見不得人的東西嗎？我說，我要來你這兒洗個澡，影響你了嗎？”
這話杭訓虞笑著說跟這麽嚴肅著說對黎行鹿是兩個效果，前者會讓黎行鹿成為一個熱心腸的人，而後者，能讓黎行鹿徹底僵硬。
“沒，沒有，沒有見不得人的。”黎行鹿縮著脖子，帶著門把手往後退一步，“你來，洗，隨便洗，不影響，不影響。”
“哼。”杭訓虞哼笑一聲，讓黎行鹿的手機在他的指間翻了個跟頭，大步跨進了房間，“這還差不多。行了，手機給你沒收了。”
黎行鹿就跟個只有眼睛會動的木頭人一樣，把背貼在門上，看著杭訓虞大步走進來，把手機放在了茶幾上，然後隨便開了一間房門就進去了。
黎行鹿直接在門前站起了崗，一直等到杭訓虞出來他都沒敢碰手機，即使期間手機彈了幾十條消息，甚至打了兩個電話進來他都謹記這部手機已經被杭老師沒收了，沒收理由未知。
沒一會兒，杭訓虞出來了，帶著氤氳的水汽，穿著松松垮垮的睡衣，頂著濕漉漉的頭發，鼻梁上架著眼鏡。
看著從頭發上滴落的水掉在杭訓虞的手臂上又滑下來，黎行鹿的喉結又是一滑。
兩人對視上了，杭訓虞的眼神裏滿是疑惑。
這時，他的手機又來電話了，兩人對視了接近十秒鐘，最終是杭訓虞忍不住開口問：“這個點一般沒有騷擾電話了，你不接嗎？”
黎行鹿實誠地說道：“手機不是被你沒收了嗎？”
下一秒，黎行鹿從杭訓虞臉上看見了實實在在的白眼。
“還給你了，接電話，黎行鹿。”杭訓虞忍不住捏了眉心。
黎行鹿把杭訓虞的話當成金科玉律，立馬跑過去接起了差一點就自動掛斷的電話，那頭才剛蹦了“hey，Lu”出來，黎行鹿就飛快地說了一聲“不買保險”掛掉了，然後又把手機放回茶幾，接著像犯了錯的小學生一樣背著手站在茶幾邊上。
杭訓虞欲言又止，最後深深嘆了口氣朝陽臺走過去。
黎行鹿的目光自動開始跟著杭訓虞的身影，就看他到了陽臺上，把毛巾往套上一罩，開始搓頭發。他的睡衣好像有點短，一擡手就露出一截腰，腰被遮住了那條頎長的脖子又在招惹黎行鹿的視線，好不容易把目光挪開，又看到了被揉紅的耳朵。
黎行鹿的心裏忽然地震了，他有了個可怕的想法，杭訓虞好像是在……勾引他？
但很快這個想法就被黎行鹿自己否了，他覺得自己實在是太齷齪了，杭訓虞怎麽可能勾引他？杭訓虞憑什麽勾引他。
為了讓自己清醒，黎行鹿給了自己一巴掌。
清脆的巴掌聲讓杭訓虞擦頭發的手一頓，而後扭頭看向黎行鹿。黎行鹿尷尬地往後退了兩步，解釋說：“有蚊子。”
杭訓虞頷首，又進了房間，拿吹風機吹起了頭發。在吹風機響著的時間，黎行鹿在原地急得跺腳，他倒吸著涼氣，一遍一遍告訴自己要冷靜，不能當禽獸。
很快，吹風機的聲音停了，杭訓虞出來了，看著他這個直跺腳的樣子，不解地問：“你冷啊？”
黎行鹿立刻又繃直了身體：“哪有？不冷啊，我就是，運動運動，嗯，運動運動。”
“嗤。”杭訓虞笑了一下，而後直接往離他最近的沙發上一趟。他的腦袋枕在沙發的扶手上，一只腳還踩在地上，另一只腳則搭載另一邊的扶手上，腰壓著抱枕，睡衣柔軟的布料因為重力往下掉，又露出一截腰來。
黎行鹿做了個深呼吸，差點又要打自己一巴掌，但找不出一只蚊子來背鍋。
“杭老師。”黎行鹿的眼睛還直勾勾地看著那截腰，“你不回去啊。”
“趕我走啊？”杭訓虞目不轉睛地看著自己的手機屏幕，他把手機打橫，屏幕上閃爍的光反射在他的鏡片上，“你這挺舒服的，我能多待一會兒嗎？”
“能，能啊。”黎行鹿的喉結又是一滑，他彎下腰，去摸茶幾上的手機，惦記著給前臺打電話讓他們去給杭訓虞修水管。但他的手指碰到手機的一瞬間，杭訓虞叫住了他。
“小鹿。”
黎行鹿嚇得立馬收回了手，立正站好。
杭訓虞擡眼看了一眼他，嗤笑一聲，說道：“別緊張，我就是想問，反正還早，要不要跟我打盤游戲。”
“什，什麽游戲。”黎行鹿開始抖。
杭訓虞看了他一眼，把手機屏幕轉給他看：“正經游戲，你以為我要跟你玩什麽？”
黎行鹿肉眼可見地松了一口氣，彎腰拿起手機，往沙發上一坐，嘴一快就說道：“我還以為是不正經的游戲呢。”話都說完了才想扇自己這張臭嘴。
“什麽叫不正經游戲？”杭訓虞像調侃似地說了一句，而後又說，“我就是想起你以前說過你朋友說你打游戲像人機，剛好現在有空，讓我看看你多人機。來，UID多少，我加你。”
黎行鹿報了UID，不一會兒他的游戲賬號就收到了一條好友申請，頭像是龍圖，昵稱是“網戀被騙五塊八”。
黎行鹿被昵稱震撼地忽略了頭像，忍不住問道：“為什麽叫這個名字？誰騙了你五塊八？”
“為了更好地混入學生中間。”杭訓虞勾著嘴角說道，“那群小崽子到死都想不到，他們在討論明天早上翹早八的時候，院長就在他們中間偷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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