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32章 chapter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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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2章 chapter32
黎行鹿很倔強地拿起一只蝦想學著杭訓虞的樣子給它剝殼，但他剝一只毀一只，沒一會兒，杭訓虞的手邊是兩座蝦殼堆成的小山，他的手邊是一小堆身首異處且尾部變形的蝦。
“噗嗤。”杭訓虞吃著東西就笑噴了，然後就開始咳，咳著咳著就給自己灌果汁。兩瓶果汁本來就剩半瓶了，杭訓虞這回是被辣汁嗆慘了，喝了半瓶還是在一邊咳一邊倒吸氣。
老板又送了兩瓶過來，杭訓虞就像看見救命稻草一樣把果汁拿過來灌了一瓶。
一陣兵荒馬亂以後，杭訓虞整張臉都紅了，但還是在笑。
“黎行鹿”杭訓虞的聲音也啞了，“別糟蹋那個蝦了，你出去給我買份炒飯，叫老板多給我加顆蛋。”
黎行鹿忙不疊答應了，出門的時候有一種被趕出門的感覺。
大排檔外邊有長長的一條街，街上也滿是人，黎行鹿一眼看過去也不知道炒飯去哪買，折回去想問杭訓虞就看見杭訓虞在老板耳邊說著什麽，老板先發現了他，還擡了擡下巴跟杭訓虞說：“喏，又回來了。”
杭訓虞問他：“怎麽了？”
黎行鹿撓著腦袋說：“炒飯在哪兒買？”
“隨便在哪。”杭訓虞挑著眼角，“出門，往左走也行，往右走也行，只要他的攤位上寫著炒飯兩個字就行。”
“啊，哦。”黎行鹿這才恍然大悟地再次出門。
再出門黎行鹿才發現，這條街上的炒飯多得可怕，他一時間選擇恐懼癥犯了，但又不敢回去問杭訓虞，所以就隨便找了個姑娘問哪家炒飯最好吃，於是，黎行鹿被帶到了一個長長的隊伍後邊。
這碗炒飯，黎行鹿排了快一個小時，等他回去的時候那個裝著蝦的大盤子已經空了，杭訓虞還在和老板聊著什麽，大排檔裏太吵，他也聽不清他們在聊什麽。就看杭訓虞皺著眉頭，滿臉的不解，而老板已經笑得捂著肚子直敲桌子。
黎行鹿想偷偷走過去聽聽杭訓虞在說什麽也只聽到一句“有時候我真的想不明白他怎麽能那麽可愛？”就被杭訓虞發現了。
“呦，我家小鹿回來啦？”杭訓虞問他，“你是開車回金城去買了嗎？”
黎行鹿把炒飯給杭訓虞，解釋說：“人太多了，我排了好久。”
“知道了。”杭訓虞把手邊的一個碗拿給黎行鹿，“喏，辛苦你了，吃點蝦補補。”
黎行鹿看著那大半碗蝦仁感動壞了，張嘴就是：“杭老師，我以後一定好好練習剝蝦技術，以後我給你剝蝦，真的。”
“好好好。”杭訓虞一邊點頭應著，一邊把炒飯往嘴裏餵，“在你練成之後，記得給被你剝毀的蝦道歉。它們死不瞑目啊。”
那碗炒飯杭訓虞吃得很快，或許是現在時間已經很晚了，又或許是因為他真的餓壞了，總之沒幾分鐘那個塑料盒就空了。而黎行鹿碗裏的蝦還剩一小碗。
“快點吃。”杭訓虞拍著手，“很晚了，還想不想去吃你喜歡的了？”
黎行鹿搖了搖頭：“吃飽了。”
“就飽了？”杭訓虞滿臉驚奇，“就這麽一碗粥，幾只蝦。小鹿，你在家都是能吃三碗飯的，別撒謊啊。”
黎行鹿撓了撓腦袋，坦白了剛剛派對買炒飯的時候被前邊的姑娘投餵的事情。就在那差不多一個小時裏，他把人家小姑娘手裏的小吃全部嘗了個遍，他一開始在這條糖油混合街前的局促也隨著那些糖油混合物下肚跑得無影無蹤。
黎行鹿其實也知道隨便吃人家的東西不好，但是那個小姑娘和她的朋友們都太熱情了，一聽他是金城人就嘰嘰喳喳地給他介紹這條街的東西，還非要讓他親自嘗嘗。
杭訓虞聽完直言：“我說你怎麽帶著一嘴油回來，我還以為外邊的油這麽大呢，給我們小鹿都鍍了一層。”
等黎行鹿終於吃完那幾只蝦後，兩人一起回了酒店，酒店離這條街並不算遠，開車幾分鐘就到了。黎行鹿去前臺拿了房卡，跟著杭訓虞搭同一次電梯上了樓。
電梯裏只有他們兩個，起初很安靜，後來杭訓虞忽然又笑了起來，還不等黎行鹿問他就自己解釋說：“我一想到那堆被你剝毀的蝦我就想笑。小鹿，給阿寶道歉。”
黎行鹿大驚：“阿寶是誰。”
杭訓虞打了個響指：“你剝毀的第一只蝦。”
黎行鹿眨著眼睛，說了一句：“阿寶對不起。”
杭訓虞又說：“嗯，還有阿貝。”
黎行鹿又問：“阿貝又是誰？”
杭訓虞面不改色：“你剝毀的第二只蝦。”
黎行鹿也成了道歉的機器：“阿，阿貝對不起。”
於是，在電梯上升的時間裏，這架空蕩蕩的電梯裏，回蕩的是黎行鹿給小龍蝦道歉的聲音。因為黎行鹿的戰績過於感人，所以直到電梯到了歉也沒倒完，兩人又在電梯前邊倒起了歉。
杭訓虞報一個名字，黎行鹿就道歉一個，也不用多久，二十多只受害蝦就都得到了黎行鹿的道歉。而後，杭訓虞清清嗓子，說道：“好了，那現在我要代表旺財跟你說一句謝謝。”
黎行鹿眨著眼睛問：“旺財是哪只蝦？”
“旺財是老板家的狗，你剝爛的蝦都是它幫你吃的。”說著，杭訓虞擡手在黎行鹿的腦袋上敲了一下。
這回換黎行鹿沒憋住笑了：“謝謝旺財謝謝我。”
“你在這跟我玩繞口令呢。”杭訓虞一轉身朝自己的房間走去，長長的一條走廊，走了一半才找到門口。他在身上隨意摸了幾下，忽然轉頭看向跟在身邊的黎行鹿，“完了，房卡忘在宿舍了。要不，我今晚去你那裏借住一下吧，反正這一層都是套房。”
“忘帶房卡了？沒事啊。”黎行鹿掏出手機，說道，“給前臺打個電話就送上來了。”
黎行鹿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出現了錯覺，總覺得杭訓虞的表情剛剛僵了一下。
“怎麽了？”黎行鹿問。
“沒怎麽。”杭訓虞向前一步，麻利地點下了黎行鹿手機屏幕上的紅色掛斷，然後從褲子後邊的口袋拿出了房卡，“突然又找到了而已。”
“嘀——”
杭訓虞的房門打開了，他握著門把手看向黎行鹿，提醒說：“我可是你騙回來的，明天早上八點，記得起來送我去現場。”
“嗯嗯嗯。”黎行鹿滿口答應，揮著手說，“杭老師晚安。”
“晚，安。”杭訓虞把這兩個字咬得特別重，等他開了門完全進了房間才補了輕輕的一句，“傻小鹿。”
為了不耽誤送杭訓虞去現場，黎行鹿給自己定了十個鬧鐘，最早的一個是六點的，他原本是怕一個鬧鐘叫不醒自己，然而事實是，他太看不起自己了，第一個鬧鐘一響他就從床上彈了起來，從此再也睡不著，只能過了抓耳撓腮的兩個小時。
要放往常，黎行鹿會用這兩個小時把自己狠狠地包裝一下，按時裝周男模的標準包裝，但他來得急，什麽也沒帶。管家倒是給他收拾了行李讓廚師一起帶過來，但誰又能想到金城忽然下起了大暴雨，全部航班取消，列車停運，高速路也封了，廚師和他的行李全都還在金城。
八點的時候，黎行鹿準時去敲了杭訓虞的房門，只敲了兩下門就開了，睡眼惺忪的杭訓虞忽然湊近他的身體吸了兩下，感嘆道：“黎行鹿你好香啊。”
這句話差點讓黎行鹿扇自己一巴掌讓自己冷靜一下。
而後，杭訓虞又補充道：“小龍蝦，炸雞柳，烤腸，烤冷面，炒飯……”他忽的擡起頭，“你沒換衣服？”
黎行鹿還挺不好意思的，在他的社交禮儀裏他不會穿著臟衣服見重要的人，但穿臟衣服見重要的人要比光著見人要有禮貌太多了。
“金城下雨，我家的廚子和我的行李都過不來。”黎行鹿解釋說。
杭訓虞給他理了理領口，說道：“沒事，不嫌棄你。”
忽然，黎行鹿背後的門開了，出來一個言照升，言照升也是沒準備，一看黎行鹿在這就沒忍住問出來：“黎行鹿？你怎麽在這？”
隨著言照升這一嗓子，又有一間房間的門打開了，從裏邊躥出來一個黎行斯，他瞪著眼睛，滿嘴都是牙膏沫：“哥？你怎麽在這？你什麽時候過來的？”
自黎行斯出來後，更多的房間打開了，一群黎行鹿認識的不認識的全都從房間裏探出了頭。
黎行鹿還在心裏抱怨這酒店的隔音怎麽那麽爛的時候，他親愛的弟弟又問出了一個重磅的問題：“你昨晚跟杭院住一起？”
“放屁。”黎行鹿立馬反駁了弟弟，“我住809。”
“我住805。”杭訓虞也附和了一句，然後帶上自己房間的門，跟黎行鹿招招手，“走吧，送我去現場。”
兩人在眾人的註目禮下進了電梯，杭訓虞倒是自始至終都雲淡風輕的，但黎行鹿的耳朵就全紅了。
到了停車場，杭訓虞上了車就看上了他的墨鏡，拿起來就戴到了臉上，而後才說道：“不要慌，我倆多清白啊。”
黎行鹿嘴上應著，心想他倆本來挺清白的，被黎行斯這坑貨這麽一問清不清白就不好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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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行鹿很倔強地拿起一只蝦想學著杭訓虞的樣子給它剝殼，但他剝一只毀一只，沒一會兒，杭訓虞的手邊是兩座蝦殼堆成的小山，他的手邊是一小堆身首異處且尾部變形的蝦。
“噗嗤。”杭訓虞吃著東西就笑噴了，然後就開始咳，咳著咳著就給自己灌果汁。兩瓶果汁本來就剩半瓶了，杭訓虞這回是被辣汁嗆慘了，喝了半瓶還是在一邊咳一邊倒吸氣。
老板又送了兩瓶過來，杭訓虞就像看見救命稻草一樣把果汁拿過來灌了一瓶。
一陣兵荒馬亂以後，杭訓虞整張臉都紅了，但還是在笑。
“黎行鹿”杭訓虞的聲音也啞了，“別糟蹋那個蝦了，你出去給我買份炒飯，叫老板多給我加顆蛋。”
黎行鹿忙不疊答應了，出門的時候有一種被趕出門的感覺。
大排檔外邊有長長的一條街，街上也滿是人，黎行鹿一眼看過去也不知道炒飯去哪買，折回去想問杭訓虞就看見杭訓虞在老板耳邊說著什麽，老板先發現了他，還擡了擡下巴跟杭訓虞說：“喏，又回來了。”
杭訓虞問他：“怎麽了？”
黎行鹿撓著腦袋說：“炒飯在哪兒買？”
“隨便在哪。”杭訓虞挑著眼角，“出門，往左走也行，往右走也行，只要他的攤位上寫著炒飯兩個字就行。”
“啊，哦。”黎行鹿這才恍然大悟地再次出門。
再出門黎行鹿才發現，這條街上的炒飯多得可怕，他一時間選擇恐懼癥犯了，但又不敢回去問杭訓虞，所以就隨便找了個姑娘問哪家炒飯最好吃，於是，黎行鹿被帶到了一個長長的隊伍後邊。
這碗炒飯，黎行鹿排了快一個小時，等他回去的時候那個裝著蝦的大盤子已經空了，杭訓虞還在和老板聊著什麽，大排檔裏太吵，他也聽不清他們在聊什麽。就看杭訓虞皺著眉頭，滿臉的不解，而老板已經笑得捂著肚子直敲桌子。
黎行鹿想偷偷走過去聽聽杭訓虞在說什麽也只聽到一句“有時候我真的想不明白他怎麽能那麽可愛？”就被杭訓虞發現了。
“呦，我家小鹿回來啦？”杭訓虞問他，“你是開車回金城去買了嗎？”
黎行鹿把炒飯給杭訓虞，解釋說：“人太多了，我排了好久。”
“知道了。”杭訓虞把手邊的一個碗拿給黎行鹿，“喏，辛苦你了，吃點蝦補補。”
黎行鹿看著那大半碗蝦仁感動壞了，張嘴就是：“杭老師，我以後一定好好練習剝蝦技術，以後我給你剝蝦，真的。”
“好好好。”杭訓虞一邊點頭應著，一邊把炒飯往嘴裏餵，“在你練成之後，記得給被你剝毀的蝦道歉。它們死不瞑目啊。”
那碗炒飯杭訓虞吃得很快，或許是現在時間已經很晚了，又或許是因為他真的餓壞了，總之沒幾分鐘那個塑料盒就空了。而黎行鹿碗裏的蝦還剩一小碗。
“快點吃。”杭訓虞拍著手，“很晚了，還想不想去吃你喜歡的了？”
黎行鹿搖了搖頭：“吃飽了。”
“就飽了？”杭訓虞滿臉驚奇，“就這麽一碗粥，幾只蝦。小鹿，你在家都是能吃三碗飯的，別撒謊啊。”
黎行鹿撓了撓腦袋，坦白了剛剛派對買炒飯的時候被前邊的姑娘投餵的事情。就在那差不多一個小時裏，他把人家小姑娘手裏的小吃全部嘗了個遍，他一開始在這條糖油混合街前的局促也隨著那些糖油混合物下肚跑得無影無蹤。
黎行鹿其實也知道隨便吃人家的東西不好，但是那個小姑娘和她的朋友們都太熱情了，一聽他是金城人就嘰嘰喳喳地給他介紹這條街的東西，還非要讓他親自嘗嘗。
杭訓虞聽完直言：“我說你怎麽帶著一嘴油回來，我還以為外邊的油這麽大呢，給我們小鹿都鍍了一層。”
等黎行鹿終於吃完那幾只蝦後，兩人一起回了酒店，酒店離這條街並不算遠，開車幾分鐘就到了。黎行鹿去前臺拿了房卡，跟著杭訓虞搭同一次電梯上了樓。
電梯裏只有他們兩個，起初很安靜，後來杭訓虞忽然又笑了起來，還不等黎行鹿問他就自己解釋說：“我一想到那堆被你剝毀的蝦我就想笑。小鹿，給阿寶道歉。”
黎行鹿大驚：“阿寶是誰。”
杭訓虞打了個響指：“你剝毀的第一只蝦。”
黎行鹿眨著眼睛，說了一句：“阿寶對不起。”
杭訓虞又說：“嗯，還有阿貝。”
黎行鹿又問：“阿貝又是誰？”
杭訓虞面不改色：“你剝毀的第二只蝦。”
黎行鹿也成了道歉的機器：“阿，阿貝對不起。”
於是，在電梯上升的時間裏，這架空蕩蕩的電梯裏，回蕩的是黎行鹿給小龍蝦道歉的聲音。因為黎行鹿的戰績過於感人，所以直到電梯到了歉也沒倒完，兩人又在電梯前邊倒起了歉。
杭訓虞報一個名字，黎行鹿就道歉一個，也不用多久，二十多只受害蝦就都得到了黎行鹿的道歉。而後，杭訓虞清清嗓子，說道：“好了，那現在我要代表旺財跟你說一句謝謝。”
黎行鹿眨著眼睛問：“旺財是哪只蝦？”
“旺財是老板家的狗，你剝爛的蝦都是它幫你吃的。”說著，杭訓虞擡手在黎行鹿的腦袋上敲了一下。
這回換黎行鹿沒憋住笑了：“謝謝旺財謝謝我。”
“你在這跟我玩繞口令呢。”杭訓虞一轉身朝自己的房間走去，長長的一條走廊，走了一半才找到門口。他在身上隨意摸了幾下，忽然轉頭看向跟在身邊的黎行鹿，“完了，房卡忘在宿舍了。要不，我今晚去你那裏借住一下吧，反正這一層都是套房。”
“忘帶房卡了？沒事啊。”黎行鹿掏出手機，說道，“給前臺打個電話就送上來了。”
黎行鹿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出現了錯覺，總覺得杭訓虞的表情剛剛僵了一下。
“怎麽了？”黎行鹿問。
“沒怎麽。”杭訓虞向前一步，麻利地點下了黎行鹿手機屏幕上的紅色掛斷，然後從褲子後邊的口袋拿出了房卡，“突然又找到了而已。”
“嘀——”
杭訓虞的房門打開了，他握著門把手看向黎行鹿，提醒說：“我可是你騙回來的，明天早上八點，記得起來送我去現場。”
“嗯嗯嗯。”黎行鹿滿口答應，揮著手說，“杭老師晚安。”
“晚，安。”杭訓虞把這兩個字咬得特別重，等他開了門完全進了房間才補了輕輕的一句，“傻小鹿。”
為了不耽誤送杭訓虞去現場，黎行鹿給自己定了十個鬧鐘，最早的一個是六點的，他原本是怕一個鬧鐘叫不醒自己，然而事實是，他太看不起自己了，第一個鬧鐘一響他就從床上彈了起來，從此再也睡不著，只能過了抓耳撓腮的兩個小時。
要放往常，黎行鹿會用這兩個小時把自己狠狠地包裝一下，按時裝周男模的標準包裝，但他來得急，什麽也沒帶。管家倒是給他收拾了行李讓廚師一起帶過來，但誰又能想到金城忽然下起了大暴雨，全部航班取消，列車停運，高速路也封了，廚師和他的行李全都還在金城。
八點的時候，黎行鹿準時去敲了杭訓虞的房門，只敲了兩下門就開了，睡眼惺忪的杭訓虞忽然湊近他的身體吸了兩下，感嘆道：“黎行鹿你好香啊。”
這句話差點讓黎行鹿扇自己一巴掌讓自己冷靜一下。
而後，杭訓虞又補充道：“小龍蝦，炸雞柳，烤腸，烤冷面，炒飯……”他忽的擡起頭，“你沒換衣服？”
黎行鹿還挺不好意思的，在他的社交禮儀裏他不會穿著臟衣服見重要的人，但穿臟衣服見重要的人要比光著見人要有禮貌太多了。
“金城下雨，我家的廚子和我的行李都過不來。”黎行鹿解釋說。
杭訓虞給他理了理領口，說道：“沒事，不嫌棄你。”
忽然，黎行鹿背後的門開了，出來一個言照升，言照升也是沒準備，一看黎行鹿在這就沒忍住問出來：“黎行鹿？你怎麽在這？”
隨著言照升這一嗓子，又有一間房間的門打開了，從裏邊躥出來一個黎行斯，他瞪著眼睛，滿嘴都是牙膏沫：“哥？你怎麽在這？你什麽時候過來的？”
自黎行斯出來後，更多的房間打開了，一群黎行鹿認識的不認識的全都從房間裏探出了頭。
黎行鹿還在心裏抱怨這酒店的隔音怎麽那麽爛的時候，他親愛的弟弟又問出了一個重磅的問題：“你昨晚跟杭院住一起？”
“放屁。”黎行鹿立馬反駁了弟弟，“我住809。”
“我住805。”杭訓虞也附和了一句，然後帶上自己房間的門，跟黎行鹿招招手，“走吧，送我去現場。”
兩人在眾人的註目禮下進了電梯，杭訓虞倒是自始至終都雲淡風輕的，但黎行鹿的耳朵就全紅了。
到了停車場，杭訓虞上了車就看上了他的墨鏡，拿起來就戴到了臉上，而後才說道：“不要慌，我倆多清白啊。”
黎行鹿嘴上應著，心想他倆本來挺清白的，被黎行斯這坑貨這麽一問清不清白就不好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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