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05章 chapter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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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05章 chapter5
黎行鹿覺得自己的心亂了，睜眼閉眼都是杭訓虞，一想起他嘴角就壓不下來了。任誰來喊他出去玩他都不答應，就待在家裏翻從圖書館借回來的那些書。雖然看十分鐘就困得不行，倒頭就睡，但是睡醒了又接著看，好不容易看完一本，一回憶發現腦子是空的。
眼看著第二天就是杭訓虞的課了，黎行鹿破防了。想著要不想辦法讓黎行斯去上吧，但消息在聊天框刪刪減減了好久還是沒發出去，第二天，他還是起了個大早去了學校，坐在了那個離講臺最近的位置。
忽然，有人在他的桌子上敲了一下，來人全副武裝，但黎行鹿一眼就認出來了這是他老弟。
“你回去吧，今天杭院的課是讓手底下的研究生帶的，他去國外開會了。”黎行斯說道。
黎行鹿拍案而起：“你不早說，我昨晚都沒睡著。”
“我也是剛知道。”黎行斯說著就把黎行鹿從位置上拽了出來，然後自己坐了下去，“就這樣，你走吧。”
黎行鹿還有點失落，但見不到杭訓虞，這個地方他是一點也不想待下去的。
今天突然沒了安排，黎行鹿開著車在市裏亂逛了半天，忽然瞥見了商場的補習班廣告，他頓時茅塞頓開，加速去了黎行羽的公司。
他直奔姐姐的辦公室，也沒管裏邊有誰，推開門就說：“姐，你給我請個老師吧。你答應，我什麽都會做的。”
集團的高管還在辦公室裏，他也是認識黎行鹿的，一聽這話就打趣說：“老師？大少爺現在是開竅了想好好學習然後回來幫你姐姐忙了？”
黎行鹿沒說話。
黎行羽看出了黎行鹿的為難，三兩句打發了高管才問弟弟：“怎麽了？怎麽突然想到請老師了？你長那麽大我們誰都沒舍得讓你吃學習的苦你倒是自己吃上了。”
“那個甲骨文我學不懂。”黎行鹿也不瞞著，“你給我找個厲害點的老師，我這回肯定認真學。”
黎行羽樂了：“你這是打算投其所好？”
“你就當是唄。”黎行鹿解釋說，“姐你就說，我要是跟他連共同語言都沒有我怎麽追他？”
“你還不掩飾。”黎行羽勾著嘴角，說道，“行，姐給你找，給你找最好的。其實你有點事情做也挺好的，別跟你的那群狐朋狗友混一起了，我看見他們都煩。”
黎行鹿得償所願了當然就開心了，又說了幾句好聽的話才走。
黎行羽的速度很快，只讓弟弟等了三天就說幫他找到了最好的老師，彼時黎行鹿正抱著那些讓他又愛又恨的書抓耳撓腮，一聽老師來了立馬就提出要見面。
黎行羽也猜到了，不一會兒就給弟弟發來了一段地址，是個會員制的餐廳。又提醒弟弟打扮得正式一點。
黎行鹿很聽話，叫傭人找出了他成年禮時候的西裝。
讓黎行鹿沒有想到的是，黎行羽給他憋了個大的，黎行羽找來的這個“最好的老師”不是別人，正是杭訓虞。
黎行鹿到的時候，杭訓虞正疊著兩條長腿靠在紅色的沙發上低頭玩著手機。今天的杭訓虞和在學校有點不一樣，戴了副金絲眼鏡，整個人多了幾分精致和莊重，讓人更容易覺得他是什麽院長、泰鬥之類的角色。
黎行鹿不敢往前走了，他想逃跑。
但他晚了幾秒。
這家餐廳的服務員認識他，看見他直接就說道：“黎先生？好久不見啊，杭先生已經在您姐姐預定的位置等你了，我帶你過去吧？”
其實也就幾步路，黎行鹿甚至都已經看得清清楚楚了，根本不用帶。
而這位服務員說這些的意義是什麽呢？黎行鹿猜是為了讓杭訓虞聽見，然後抓住他。
杭訓虞果然是聽見了，按滅了手機，一邊扣腹上的扣子一邊起身去看黎行鹿。
“黎先生是嗎？”杭訓虞朝黎行鹿伸出手，“你好，我是杭訓虞，是黎小姐為你找的老師，你可以叫我杭老師。”
看著杭訓虞伸出的那只手，黎行鹿又要爆炸了，硬著頭皮握了上去，本來想趕緊握一下就松開的，但握上這個念頭就煙消雲散了。
杭訓虞的手出乎意料地柔軟，指腹上有一點薄薄的繭，不知道為什麽還有點涼。
“你的手很涼。”黎行鹿鬼使神差地來了這麽一句。
“哦。”杭訓虞回答，“可能是最近白人飯吃多了有點營養不良了。嗯，黎先生，手，握夠了吧？不夠我換一只手，你手心還挺燙的。”
被提醒了黎行鹿才發現他還一直握著人家的手，他趕忙收回手，而後說道：“不好意思，我有點緊張，杭，杭老師你請坐，您請。”
杭訓虞又笑了：“黎先生不用那麽拘束，用不到您這麽個詞。我應該沒比你大多少。”
“不行。”黎行鹿解釋說，“我姐說要尊敬你一點。”
杭訓虞只是笑笑沒說話。
服務員拿來了菜單，先給了黎行鹿，黎行鹿又給了杭訓虞，杭訓虞倒是不客氣，很快就點了一堆，然後問黎行鹿：“沒問題吧？我真的白人飯吃多了，得吃點好的。”
黎行鹿當然點頭。
等待上菜的時間，杭訓虞主動挑起了話題：“說起來，黎小姐找到我，跟我說他有個弟弟對我的研究方向很感興趣想上我的幾節私課的時候，我還以為是你弟弟。你是有個弟弟叫黎行斯，對吧？”
“對。”黎行鹿立馬接上話，“對，親弟弟。還是你的學生，上你的課喜歡坐在第一排，上課還喜歡跟你對視，你記得他？”
咚咚咚，那是黎行鹿心跳的聲音。
“嗯？看來他回家經常跟你們提起我啊。”杭訓虞不知道想到了什麽，臉上的笑意更甚了，“我確實記得他，其實我這個人記性還挺好的。他還挺可愛的。”
黎行鹿立馬說道：“我們兩個很像，親戚們經常說我們像雙胞胎一樣。”說完他才發覺這話莫名其妙的，但說出的話已經咽不下去了。
杭訓虞卻沒有感覺奇怪，反倒點點頭說：“嗯，你確實也可愛。”
黎行鹿下意識地捂住鼻子，怕又噴鼻血。
服務員來上菜了，這家私廚的上菜速度因人而異，像黎行鹿這種會員他們向來是要多快有多快的。杭訓虞都感嘆了一句：“第一次見這家店上菜這麽快。”
黎行鹿立馬說道：“杭老師下次來可以報我的名字，我是他們家會員，最頂級的那種。”說完他頓了一下才想起自己還沒說過自己的名字，“我叫黎行鹿，小鹿的鹿，動物園的那個小鹿。”
杭訓虞悠悠慢慢地點了頭，然後誇了一句：“嗯，好名字。”
黎行鹿想找個辦法，讓自己下輩子也叫這個名字。
杭訓虞看上去是真的在國外餓壞了，菜上齊了就開始往嘴裏餵食物。黎行鹿就沒這麽好胃口了，攪著面前的一碗粥一直盯著杭訓虞看。
杭訓虞被盯毛了，問了一句：“我身上有什麽很奇怪的地方嗎？為什麽你和你弟弟都喜歡盯著我看？”
黎行鹿輕輕咳了一聲，沒解釋。
杭訓虞也沒再問，只是加快了吃東西的速度，不一會兒就放下了餐具，擦了擦嘴角。
“挺抱歉的，光顧著吃飯了。”杭訓虞不好意思地笑笑，然後問道，“對了，聽黎小姐說，黎先生你是研究生？”
黎行鹿僵硬地點了點頭說道：“水碩，和別人比不了。”
“哪裏的話，就算是水碩，能混完也很厲害了。”杭訓虞又追問道，“哪所大學？方便告訴我嗎？”
黎行鹿說了名字，杭訓虞便又點了頭，說道：“我很喜歡老校區的新圖書館。”
黎行鹿一想，噫，這不正好嗎？
“那座圖書館是我姐建的，老師要是喜歡的話，我也可以給你在金大覆制一個，甚至，我可以把那邊那個原封不動地給你搬過來。”
杭訓虞笑噴了：“不用不用。只是喜歡那個氛圍，還有幾本書而已，確實沒到想覆制一個圖書館的地步。”
黎行鹿想起了那天杭訓虞還要跑到金城圖書館借書，立馬萌生了給金城大學捐書的想法，他笑出八顆牙齒，張嘴就說：
“杭老師喜歡什麽書？我送您吧，我比不上我姐，但是股份是有的。”
杭訓虞楞了一下：“您和黎小姐還真是……挺像的。”
“我，我姐也要捐？”黎行鹿心裏暗暗想，該死，竟然讓姐姐搶先了嗎？
杭訓虞似乎猶豫了一下才說：“那倒不是，只是做事風格。黎先生還不知道吧？黎小姐的人聯系我，說是要我來給你上課的時候，開價20萬一節，嗯，很豪橫。”
黎行鹿心想他真該死啊，他姐為了幫他搭上線竟然這麽舍得，他剛剛竟然還想臨陣脫逃。
“那杭老師喜歡嗎？”黎行鹿知道，有些人不太喜歡他們家的作風，覺得這種拿錢砸的行為很羞辱人。
好在，杭訓虞並不是那種人。
“不喜歡我會在這裏嗎？”杭訓虞笑得儒雅又不失精明，“我是個俗人，怎麽會跟錢過不去。況且，我很樂意有人願意來了解我們這個領域，我們這個領域需要新鮮血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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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行鹿覺得自己的心亂了，睜眼閉眼都是杭訓虞，一想起他嘴角就壓不下來了。任誰來喊他出去玩他都不答應，就待在家裏翻從圖書館借回來的那些書。雖然看十分鐘就困得不行，倒頭就睡，但是睡醒了又接著看，好不容易看完一本，一回憶發現腦子是空的。
眼看著第二天就是杭訓虞的課了，黎行鹿破防了。想著要不想辦法讓黎行斯去上吧，但消息在聊天框刪刪減減了好久還是沒發出去，第二天，他還是起了個大早去了學校，坐在了那個離講臺最近的位置。
忽然，有人在他的桌子上敲了一下，來人全副武裝，但黎行鹿一眼就認出來了這是他老弟。
“你回去吧，今天杭院的課是讓手底下的研究生帶的，他去國外開會了。”黎行斯說道。
黎行鹿拍案而起：“你不早說，我昨晚都沒睡著。”
“我也是剛知道。”黎行斯說著就把黎行鹿從位置上拽了出來，然後自己坐了下去，“就這樣，你走吧。”
黎行鹿還有點失落，但見不到杭訓虞，這個地方他是一點也不想待下去的。
今天突然沒了安排，黎行鹿開著車在市裏亂逛了半天，忽然瞥見了商場的補習班廣告，他頓時茅塞頓開，加速去了黎行羽的公司。
他直奔姐姐的辦公室，也沒管裏邊有誰，推開門就說：“姐，你給我請個老師吧。你答應，我什麽都會做的。”
集團的高管還在辦公室裏，他也是認識黎行鹿的，一聽這話就打趣說：“老師？大少爺現在是開竅了想好好學習然後回來幫你姐姐忙了？”
黎行鹿沒說話。
黎行羽看出了黎行鹿的為難，三兩句打發了高管才問弟弟：“怎麽了？怎麽突然想到請老師了？你長那麽大我們誰都沒舍得讓你吃學習的苦你倒是自己吃上了。”
“那個甲骨文我學不懂。”黎行鹿也不瞞著，“你給我找個厲害點的老師，我這回肯定認真學。”
黎行羽樂了：“你這是打算投其所好？”
“你就當是唄。”黎行鹿解釋說，“姐你就說，我要是跟他連共同語言都沒有我怎麽追他？”
“你還不掩飾。”黎行羽勾著嘴角，說道，“行，姐給你找，給你找最好的。其實你有點事情做也挺好的，別跟你的那群狐朋狗友混一起了，我看見他們都煩。”
黎行鹿得償所願了當然就開心了，又說了幾句好聽的話才走。
黎行羽的速度很快，只讓弟弟等了三天就說幫他找到了最好的老師，彼時黎行鹿正抱著那些讓他又愛又恨的書抓耳撓腮，一聽老師來了立馬就提出要見面。
黎行羽也猜到了，不一會兒就給弟弟發來了一段地址，是個會員制的餐廳。又提醒弟弟打扮得正式一點。
黎行鹿很聽話，叫傭人找出了他成年禮時候的西裝。
讓黎行鹿沒有想到的是，黎行羽給他憋了個大的，黎行羽找來的這個“最好的老師”不是別人，正是杭訓虞。
黎行鹿到的時候，杭訓虞正疊著兩條長腿靠在紅色的沙發上低頭玩著手機。今天的杭訓虞和在學校有點不一樣，戴了副金絲眼鏡，整個人多了幾分精致和莊重，讓人更容易覺得他是什麽院長、泰鬥之類的角色。
黎行鹿不敢往前走了，他想逃跑。
但他晚了幾秒。
這家餐廳的服務員認識他，看見他直接就說道：“黎先生？好久不見啊，杭先生已經在您姐姐預定的位置等你了，我帶你過去吧？”
其實也就幾步路，黎行鹿甚至都已經看得清清楚楚了，根本不用帶。
而這位服務員說這些的意義是什麽呢？黎行鹿猜是為了讓杭訓虞聽見，然後抓住他。
杭訓虞果然是聽見了，按滅了手機，一邊扣腹上的扣子一邊起身去看黎行鹿。
“黎先生是嗎？”杭訓虞朝黎行鹿伸出手，“你好，我是杭訓虞，是黎小姐為你找的老師，你可以叫我杭老師。”
看著杭訓虞伸出的那只手，黎行鹿又要爆炸了，硬著頭皮握了上去，本來想趕緊握一下就松開的，但握上這個念頭就煙消雲散了。
杭訓虞的手出乎意料地柔軟，指腹上有一點薄薄的繭，不知道為什麽還有點涼。
“你的手很涼。”黎行鹿鬼使神差地來了這麽一句。
“哦。”杭訓虞回答，“可能是最近白人飯吃多了有點營養不良了。嗯，黎先生，手，握夠了吧？不夠我換一只手，你手心還挺燙的。”
被提醒了黎行鹿才發現他還一直握著人家的手，他趕忙收回手，而後說道：“不好意思，我有點緊張，杭，杭老師你請坐，您請。”
杭訓虞又笑了：“黎先生不用那麽拘束，用不到您這麽個詞。我應該沒比你大多少。”
“不行。”黎行鹿解釋說，“我姐說要尊敬你一點。”
杭訓虞只是笑笑沒說話。
服務員拿來了菜單，先給了黎行鹿，黎行鹿又給了杭訓虞，杭訓虞倒是不客氣，很快就點了一堆，然後問黎行鹿：“沒問題吧？我真的白人飯吃多了，得吃點好的。”
黎行鹿當然點頭。
等待上菜的時間，杭訓虞主動挑起了話題：“說起來，黎小姐找到我，跟我說他有個弟弟對我的研究方向很感興趣想上我的幾節私課的時候，我還以為是你弟弟。你是有個弟弟叫黎行斯，對吧？”
“對。”黎行鹿立馬接上話，“對，親弟弟。還是你的學生，上你的課喜歡坐在第一排，上課還喜歡跟你對視，你記得他？”
咚咚咚，那是黎行鹿心跳的聲音。
“嗯？看來他回家經常跟你們提起我啊。”杭訓虞不知道想到了什麽，臉上的笑意更甚了，“我確實記得他，其實我這個人記性還挺好的。他還挺可愛的。”
黎行鹿立馬說道：“我們兩個很像，親戚們經常說我們像雙胞胎一樣。”說完他才發覺這話莫名其妙的，但說出的話已經咽不下去了。
杭訓虞卻沒有感覺奇怪，反倒點點頭說：“嗯，你確實也可愛。”
黎行鹿下意識地捂住鼻子，怕又噴鼻血。
服務員來上菜了，這家私廚的上菜速度因人而異，像黎行鹿這種會員他們向來是要多快有多快的。杭訓虞都感嘆了一句：“第一次見這家店上菜這麽快。”
黎行鹿立馬說道：“杭老師下次來可以報我的名字，我是他們家會員，最頂級的那種。”說完他頓了一下才想起自己還沒說過自己的名字，“我叫黎行鹿，小鹿的鹿，動物園的那個小鹿。”
杭訓虞悠悠慢慢地點了頭，然後誇了一句：“嗯，好名字。”
黎行鹿想找個辦法，讓自己下輩子也叫這個名字。
杭訓虞看上去是真的在國外餓壞了，菜上齊了就開始往嘴裏餵食物。黎行鹿就沒這麽好胃口了，攪著面前的一碗粥一直盯著杭訓虞看。
杭訓虞被盯毛了，問了一句：“我身上有什麽很奇怪的地方嗎？為什麽你和你弟弟都喜歡盯著我看？”
黎行鹿輕輕咳了一聲，沒解釋。
杭訓虞也沒再問，只是加快了吃東西的速度，不一會兒就放下了餐具，擦了擦嘴角。
“挺抱歉的，光顧著吃飯了。”杭訓虞不好意思地笑笑，然後問道，“對了，聽黎小姐說，黎先生你是研究生？”
黎行鹿僵硬地點了點頭說道：“水碩，和別人比不了。”
“哪裏的話，就算是水碩，能混完也很厲害了。”杭訓虞又追問道，“哪所大學？方便告訴我嗎？”
黎行鹿說了名字，杭訓虞便又點了頭，說道：“我很喜歡老校區的新圖書館。”
黎行鹿一想，噫，這不正好嗎？
“那座圖書館是我姐建的，老師要是喜歡的話，我也可以給你在金大覆制一個，甚至，我可以把那邊那個原封不動地給你搬過來。”
杭訓虞笑噴了：“不用不用。只是喜歡那個氛圍，還有幾本書而已，確實沒到想覆制一個圖書館的地步。”
黎行鹿想起了那天杭訓虞還要跑到金城圖書館借書，立馬萌生了給金城大學捐書的想法，他笑出八顆牙齒，張嘴就說：
“杭老師喜歡什麽書？我送您吧，我比不上我姐，但是股份是有的。”
杭訓虞楞了一下：“您和黎小姐還真是……挺像的。”
“我，我姐也要捐？”黎行鹿心裏暗暗想，該死，竟然讓姐姐搶先了嗎？
杭訓虞似乎猶豫了一下才說：“那倒不是，只是做事風格。黎先生還不知道吧？黎小姐的人聯系我，說是要我來給你上課的時候，開價20萬一節，嗯，很豪橫。”
黎行鹿心想他真該死啊，他姐為了幫他搭上線竟然這麽舍得，他剛剛竟然還想臨陣脫逃。
“那杭老師喜歡嗎？”黎行鹿知道，有些人不太喜歡他們家的作風，覺得這種拿錢砸的行為很羞辱人。
好在，杭訓虞並不是那種人。
“不喜歡我會在這裏嗎？”杭訓虞笑得儒雅又不失精明，“我是個俗人，怎麽會跟錢過不去。況且，我很樂意有人願意來了解我們這個領域，我們這個領域需要新鮮血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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