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3章 刺激

關燈
第53章 刺激

傅晏寒話音未落,宿舍門被人從外面推開,章子初拎著新鮮出爐的奶茶站在門口,笑得一臉天真無邪。

“我沒有打擾到你們吧?”

葉綿綿暗暗瞪了傅晏寒一眼,警告他說話收斂點。

她邊擦頭發邊走過去,“你買了什麼?”

“奶茶和楊枝甘露,不知道傅學長喝不喝得慣這種,我給他點了一杯綠茶。”

葉綿綿點頭,“綠茶挺好的,配他。”

“……”

這話怎麼聽著像罵人?

章子初把綠茶恭恭敬敬地捧給傅晏寒,傅晏寒接過去拿在手裏沒喝。

他氣場太強,章子初莫名有點怕他,“傅學長,您今天來得真及時,那一老一小壞透了,就該報警抓他們。”

她剛才下樓去拿奶茶的時候,在學校論壇吃瓜,聽說傅晏寒讓秘書報警處理。

她簡直揚眉吐氣。

傅晏寒瞥她一眼,“我很老?”

“啊?”章子初腦門上打出幾個大大的問號,被問得莫名。

“你跟綿綿是同學,不用尊稱您,要不然我會以為我比她大一輩。”

章子初:“……好嘞好嘞,那還是要謝謝你,要不然綿綿就讓他們纏上了。”

傅晏寒目光落在葉綿綿身上,腦海裏閃過剛才那抹雪白,呼吸有點重,他喝一口茶,不適地皺眉。

甜得齁嗓子!

他把綠茶放回桌上,淡聲說:“不用謝,綿綿是我……”

話未說完,他接收到葉綿綿的瞪視,補全後半句話,“……家的人。”

章子初嗅到兩人之間那不正常的暧昧氣氛,她眼珠子滴溜溜轉,一聲“哦”讓她拐成山路十八彎。

葉綿綿輕咳一聲,垂眸喝著楊枝甘露。

章子初跟葉綿綿認識好幾年,只知道她爸是植物人,一直躺在醫院接受治療。

今天她被潑了一身黑狗血,她才知道她爸開車撞死了人。

“綿綿,你接下來怎麼辦?”

見她一臉擔憂,葉綿綿說:“車到山前必有路,不用擔心我。”

章子初心疼,“你要是有需要我的地方,一定不要跟我客氣。”

葉綿綿莞爾,“最艱難的時候已經過去了,我沒事。”

其實那個老太太隔三岔五就要來騷擾她,只是之前她都拿錢打發了。

現在可能是兒媳婦也死了,受了很大的刺激,才會跑來學校鬧。

章子初正要安慰她幾句,傅晏寒忽然站直身體,“走吧。”

葉綿綿一慌,“去哪?”

傅晏寒晃了晃手機,隨便找了個借口,“金秘書說當事人需要去警局一趟。”

葉綿綿松了口氣,她放下楊枝甘露,“我去把頭發吹幹。”

……

葉綿綿在章子初意味深長的目光下,跟著傅晏寒離開宿舍。

走出校門,她剛上車,手機就嗡嗡震動,有消息進來。

她坐進副駕駛座,掏出手機,指尖一滑,點開了與章子初的對話框。

章子初:葉綿綿,你老實告訴我,你跟傅學長是不是有奸情?

章子初:他看你的眼神都恨不得把你吃了。

章子初:大伯哥和小弟妹,你倆這禁忌關系想想都刺激。

章子初:人捏?說話!

章子初:我好奇死了,快,把你跟傅學長之間發生的事一字不漏地告訴我。

葉綿綿:“……”

她偏頭看傅晏寒,他換了新車,不是那輛惹眼的黑色勞斯萊斯。

車內一股新車的真皮味道,混著他身上清冽的荷爾蒙氣息,竟意外的好聞。

傅晏寒發動車子駛出去,“你之前是不是考過駕照?”

葉綿綿手指蜷縮了一下,“嗯,高中畢業去考的,後來再也沒碰過車。”

“周末讓金秘書陪你去練練車,等你熟悉了操作,這輛車給你開。”傅晏寒修長的手指隨意搭在方向盤上。

葉綿綿拒絕得很幹脆,“我不開。”

傅晏寒皺眉,“因為你爸的車禍?”

葉綿綿呼吸一窒。

傅晏寒似乎沒有察覺她的異樣,“你爸出車禍是他自身所為,他當時就不想活了。”

“你別說了!”葉綿綿嗓音完全冷了下來,“我不想開。”

傅晏寒下頜緊繃,氣氛一時僵持住。

葉綿綿扭頭看向車窗外,夕陽徹底落了下去,天邊灰蒙蒙的,城市的霓虹還沒亮,周圍的空氣似乎都凝固了,帶著一種壓抑的沈重感。

交警說,她爸當時是故意撞上那輛大貨車,不排除他想自殺,以騙取巨額保險的嫌疑。

因為這個,她這幾年一直耿耿於懷,心裏對受害人家屬充滿愧疚。

她爸尋死騙保,連累別人一家三口遭了無妄之災,這比他不小心出車禍更讓她難以釋懷。

沈默的氣氛一直持續到車子停在某個高檔住宅的地庫裏。

葉綿綿這才察覺不對,扭頭看向傅晏寒,“你不是說去警局嗎?”

“警局那邊金秘書會處理,那對祖孫也不會再出現在你面前。”

傅晏寒解了安全帶,見葉綿綿坐著沒動,他蹙起眉頭,“下車。”

葉綿綿握緊拳頭,指甲深深地紮進掌心裏,“你打算怎麼處理他們,給錢還是威嚇?”

“葉綿綿!”傅晏寒語氣帶著三分警告,“有氣找別人撒,我不是你的出氣筒。”

“我豈敢拿尊貴的傅總當出氣筒,只是這是我自己的事,我自己處理。”

傅晏寒盯著她,目光泛著幽幽的冷,“你怎麼處理,傻站著讓人潑一身狗血,還是要當那個能當你兒子的小孩的童養媳?”

葉綿綿眼眶都氣紅了,“我的事不要你管。”

說完,她推開車門要下車。

下一秒,她的左手被一只大手握住,用力將她拽了回去。

力氣之大,她險些直接被他扯進她懷裏,男人呼吸裏賁張著怒氣。

“不要我管要誰管?”傅晏寒捏著她的下巴,粗重的呼吸噴灑在她臉上,“你的周教授?”

他刻意咬重了“你的”兩個字,顯然還沒有對中午周硯禮說要娶她的事釋懷。

中午就罷了,周硯禮至少是成年人。

現在連個小屁孩也敢跟他搶人,真當他是死的嗎?

“我跟周教授清清白白……”

傅晏寒顯然不信,冷笑:“清清白白他會想娶你,娶回去幹什麼,供著看嗎?”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