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泉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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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泉水
為了招待梅裏小姐的到來，薩利楊起早布置了一番花園。
他把鮮花插進花瓶裏，稍微束了束，“你喜歡這花園嗎？”
他撓撓頭，露出一個宛如陽光般燦爛的笑容，“媽媽最近催得緊，為了我的婚事，她覺得梅裏很不錯，但是最終還是要尊重我的意願，所以我來問問你，願意嗎？以後你可以就留在塞羅米爾，有女巫大人在可保你自由。”
“到時候我們可以搬去別的地方作新家，你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我也會料理家務，想繼續去學魔法也可以。”
“我.......”他正要回答，外面走進來一個仆從通報。
梅裏小姐來了。
“我來拜訪索菲亞姨媽。”月亮從馬車上走下，梅裏家族的小姐總是很矜貴，侍從替她鋪上了地毯。
她走入薩利楊家的屋子裏，給索菲亞姨媽帶來了一尊金雕塑。
索菲亞愛不釋手，因為塞羅米爾沒有這麽精湛的工藝。
“薩利楊在嗎？姨媽。”
索菲亞早就樂開了花，“在花園裏歇著呢，他現在不能走動。”
月亮脆生生的說，“那我去看看他。”
索菲亞作為一個媽媽，滿意的走了，她覺得這也不是沒戲的樣子。
薩利楊其實跟這位梅裏小姐並不熟，他寧願跟李淩一待在一起。
李淩一看到月亮的到來難免尷尬，他沒忘記路克斯曾經是以這樣也的形象出現的。
“別走。”看到李淩一起身離開，薩利楊拉住了他。
他帶著傷痛笑，“你一走，我就要獨自面對這位姑娘了，她的原身應該也不喜歡我。”
薩利楊可憐兮兮的，李淩一則想起當時月亮和他那種爭執的氛圍。
難怪月亮一直不喜歡薩利楊，那根本就是路克斯。
兩人對這位梅裏小姐更是愧疚，畢竟都是自己引來的路克斯。
“請坐吧梅裏小姐。”
月亮微笑了一下，在旁就坐。
李淩一有點疑惑的擡頭，不知道為什麽，月亮的氣場很強，不像是閨閣小姐。
李淩一以為，至少，梅裏會跟薩利楊說說話。
但是月亮完全沒有那個意思，她坐在兩人之中，好整以暇的看著他倆。
為了盡到地主之誼薩利楊寒暄幾句，李淩一對這位被路克斯借用身份的梅裏有點不自在。
三人就這麽尷尬的待了一下午，傍晚梅裏就起身告別，李淩一和薩利楊都松了口氣。
離開的時候，月亮輕輕的拉了一下他的衣角。
在李淩一楞神的時候，她就已經作別了。
李淩一忍不住追到了門口，出了薩利楊家，“你想說什麽？”
月亮終於回頭，她小聲道，“哥哥，你不是說要保護我的嗎？”
那是路克斯借用梅裏說的話。
李淩一不可置信的搖頭，退了幾步，“真的是你，路克斯，你居然還敢出現。你不怕女巫殺死你？”
月亮從懷裏取出那枚金紙，那時候李淩一滿心以為月亮和他一見如故，刻下了自己的名字。
“你不要了嗎？”
“那是你騙來的。”
月亮的嘴唇抖了一下，勉強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可是你說了你會保護我，總不能看我死在這裏吧。”
“你聽好了，路克斯，我已經從女巫那裏知曉了詛咒的內容。”說到這裏李淩一的眼眶也紅了，“你不過是、是因為，害怕詛咒，想出這麽個辦法，先欺騙我，以後再將我拋棄，這樣女巫的懲罰也不能把你怎麽樣。”
“我不會跟你分開的。”月亮低聲說，“我沒有，我還沒有做，你怎麽能判我的罪行？”
他怎麽知道，李淩一明明很寬容，卻說什麽也不肯再相信他。
“是因為我聽到了你的打算，如果不是我聽到了，再過不久，你就會拋棄我，梵妮特走了，我也無處容身。”李淩一喃喃道，“原來是你是這樣的......路克斯，好玩嗎？我真後悔，我應該堅持替芙爾夏去取回泉水的。”
“你、你寫了名字，說過讓我找你。”月亮攥著那枚金紙，像是攥著最後的希望，李淩一仿佛被刺到一般移開目光。
“你走吧，再被人看到你出現在塞羅米爾，也許女巫會殺死你。”李淩一別開頭。
月亮戀戀不舍的看他一眼，“塞羅米爾你只能住在薩利楊家，回月亮之國做神使不好嗎？你的劄記我都留著呢。”
李淩一對此的反應是沒有任何反應，侍女來催促月亮該回家了。
“那好吧，你可以暫時住在他們家。但是如果你答應了薩利楊，那我不知道會發生什麽。”
“你什麽意思？”
“沒別的意思。”月亮哽咽了了一下，“總不能讓我看著你們在塞羅米爾舉行婚禮吧？你們和和美美去了，我又算什麽？別擔心，我暫時還不會對他出手的，女巫在這裏呢。”
*
那天以後，李淩一常常獨自坐著發呆，薩利楊也發現了這一點。
李淩一苦笑，“抱歉，薩利楊，我可能到現在都無法答應你。”
路克斯的到來，攪亂了他的心緒，他知道只要路克斯不結束，不說停的那一天，薩利楊就得一直等著。
“這對你來說太殘忍了，但是你知道路克斯他不會輕易放下。”
“我這是□□脆利落的拒絕了嗎？”薩利楊苦笑。
“只要有路克斯在......只要路克斯在.......”你就永遠不可能跟我在一起。
他能無視一切世間的規則，對於破壞薩利楊的婚禮什麽的，毫不在意。
薩利楊盯著看了他一眼，收起了那陽光般的笑，“又是路克斯，李淩一，你如果不愛他，其實本就無需擔心。即使結婚，你其實不情願。”
他好像看破了李淩一的心事，又好像只是在胡說八道。
“本來我們的話題就不該圍繞路克斯，但是你不斷的提起他，這不過是一種推脫。”
情急之下，李淩一才終於說，“難道你願意他隨時隨地進入我們的房間？”
“你也知道，在馬車上的時候，路克斯只是一個轉眼，就來了.....你，你難道要跟路克斯共享？”李淩一低聲道，“就算你願意我的不會允許，你值得更好的。”
薩利楊胸膛起伏，最後一甩袖子出了門。
*
決心為芙爾夏取回泉水，李淩一散盡了自己所有的財物。
他給遠方的莉莉留了一份，並且去信，“親愛的莉莉，我不知道我的這些東西有什麽用，也許對你還能幫上忙。請你轉告芙爾夏我已經出發，沒有告訴她是因為怕她失望。”
他想了想又補上了幾個可怕的字眼，“希望回來能再見到她的一天，保重。”
他本想給梵妮特寫信，可是又不知道該說什麽。
剩下的一些零碎，他隨手送給了拾荒者，就作別薩利楊出發了。
薩利楊深深的看著他，“過去我希望你能嫁給我，現在希望你能活下去。就算那個人，不是我。”
“我最後贈予你一件東西。”薩利楊取出一枚鈴鐺，“這東西富有魔法，能驅散風沙。”
“保重，薩利楊。”
李淩一朝著那死亡之地出發了，在沙漠中觀星，他沒敢動用那枚鈴鐺，怕會遇到大型風沙。
走了七天七夜，馬兒因為炎熱而倒下。李淩一跨過馬的屍體，繼續前行，走過幹涸的河床。
艱難的走向這幹涸之地的泉眼，他希望他能帶回一個好消息。
炎熱的太陽炙烤著大地，李淩一恍然間覺得自己像一條缺水的魚，雙腿機械的邁向前，腦海中只有前進。
在最後的盡頭，他看到了，僅剩下的一點兒泉水。
他松了口氣，露出一個笑。如果真的幹涸了，他怕自己帶回失望的消息，會害怕見到那樣的結果，寧願死在路上。
如果可以，他也想活下去。
他半跪在地上取了水，從這片死亡的沙漠中開始返回。
馬兒，馬兒已經死了，回去的路更加艱難，他得靠自己的雙腿。
前進、前進........兩條腿不停挪動，已經失去知覺。
他突然雙膝一軟，頹然倒地。
薩沙倒在沙漠裏的時候，遇見了李淩一。
但是李淩一也只是個凡人，現在又有誰能來救他。
梵妮特遠在天邊，她還好嗎？
會知道自己在沙漠中這樣死去？
他甚至不敢去想，也許很多年後，她才知道這個消息。
但那個時候，她應該已經當上了女皇，腳下是遼闊的疆域，孩子繞滿膝頭，都是她未來的繼承人，她也許看了就放在一邊兒了。
來月亮之國，最後悔的也許就是......就是跟路克斯糾纏不清。
李淩一突然在想，路克斯還在看著他嗎？
他那種如影隨形的偷窺，掌握的欲|望太強。
不知道是不是聽到了李淩一的心聲，沙漠盡頭一個人影模糊出現，朝李淩一走來。
他仍然是月亮的一身打扮，因為他知道那個時候李淩一對他最沒有防備，也對他最......溫柔，希望借此喚起他的愛或者是憐憫。
月亮輕聲道，“看看你，李淩一。”
“你離開了薩利楊。”他把李淩一橫抱起，“那你無處可去了，只能回到我的宮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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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招待梅裏小姐的到來，薩利楊起早布置了一番花園。
他把鮮花插進花瓶裏，稍微束了束，“你喜歡這花園嗎？”
他撓撓頭，露出一個宛如陽光般燦爛的笑容，“媽媽最近催得緊，為了我的婚事，她覺得梅裏很不錯，但是最終還是要尊重我的意願，所以我來問問你，願意嗎？以後你可以就留在塞羅米爾，有女巫大人在可保你自由。”
“到時候我們可以搬去別的地方作新家，你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我也會料理家務，想繼續去學魔法也可以。”
“我.......”他正要回答，外面走進來一個仆從通報。
梅裏小姐來了。
“我來拜訪索菲亞姨媽。”月亮從馬車上走下，梅裏家族的小姐總是很矜貴，侍從替她鋪上了地毯。
她走入薩利楊家的屋子裏，給索菲亞姨媽帶來了一尊金雕塑。
索菲亞愛不釋手，因為塞羅米爾沒有這麽精湛的工藝。
“薩利楊在嗎？姨媽。”
索菲亞早就樂開了花，“在花園裏歇著呢，他現在不能走動。”
月亮脆生生的說，“那我去看看他。”
索菲亞作為一個媽媽，滿意的走了，她覺得這也不是沒戲的樣子。
薩利楊其實跟這位梅裏小姐並不熟，他寧願跟李淩一待在一起。
李淩一看到月亮的到來難免尷尬，他沒忘記路克斯曾經是以這樣也的形象出現的。
“別走。”看到李淩一起身離開，薩利楊拉住了他。
他帶著傷痛笑，“你一走，我就要獨自面對這位姑娘了，她的原身應該也不喜歡我。”
薩利楊可憐兮兮的，李淩一則想起當時月亮和他那種爭執的氛圍。
難怪月亮一直不喜歡薩利楊，那根本就是路克斯。
兩人對這位梅裏小姐更是愧疚，畢竟都是自己引來的路克斯。
“請坐吧梅裏小姐。”
月亮微笑了一下，在旁就坐。
李淩一有點疑惑的擡頭，不知道為什麽，月亮的氣場很強，不像是閨閣小姐。
李淩一以為，至少，梅裏會跟薩利楊說說話。
但是月亮完全沒有那個意思，她坐在兩人之中，好整以暇的看著他倆。
為了盡到地主之誼薩利楊寒暄幾句，李淩一對這位被路克斯借用身份的梅裏有點不自在。
三人就這麽尷尬的待了一下午，傍晚梅裏就起身告別，李淩一和薩利楊都松了口氣。
離開的時候，月亮輕輕的拉了一下他的衣角。
在李淩一楞神的時候，她就已經作別了。
李淩一忍不住追到了門口，出了薩利楊家，“你想說什麽？”
月亮終於回頭，她小聲道，“哥哥，你不是說要保護我的嗎？”
那是路克斯借用梅裏說的話。
李淩一不可置信的搖頭，退了幾步，“真的是你，路克斯，你居然還敢出現。你不怕女巫殺死你？”
月亮從懷裏取出那枚金紙，那時候李淩一滿心以為月亮和他一見如故，刻下了自己的名字。
“你不要了嗎？”
“那是你騙來的。”
月亮的嘴唇抖了一下，勉強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可是你說了你會保護我，總不能看我死在這裏吧。”
“你聽好了，路克斯，我已經從女巫那裏知曉了詛咒的內容。”說到這裏李淩一的眼眶也紅了，“你不過是、是因為，害怕詛咒，想出這麽個辦法，先欺騙我，以後再將我拋棄，這樣女巫的懲罰也不能把你怎麽樣。”
“我不會跟你分開的。”月亮低聲說，“我沒有，我還沒有做，你怎麽能判我的罪行？”
他怎麽知道，李淩一明明很寬容，卻說什麽也不肯再相信他。
“是因為我聽到了你的打算，如果不是我聽到了，再過不久，你就會拋棄我，梵妮特走了，我也無處容身。”李淩一喃喃道，“原來是你是這樣的......路克斯，好玩嗎？我真後悔，我應該堅持替芙爾夏去取回泉水的。”
“你、你寫了名字，說過讓我找你。”月亮攥著那枚金紙，像是攥著最後的希望，李淩一仿佛被刺到一般移開目光。
“你走吧，再被人看到你出現在塞羅米爾，也許女巫會殺死你。”李淩一別開頭。
月亮戀戀不舍的看他一眼，“塞羅米爾你只能住在薩利楊家，回月亮之國做神使不好嗎？你的劄記我都留著呢。”
李淩一對此的反應是沒有任何反應，侍女來催促月亮該回家了。
“那好吧，你可以暫時住在他們家。但是如果你答應了薩利楊，那我不知道會發生什麽。”
“你什麽意思？”
“沒別的意思。”月亮哽咽了了一下，“總不能讓我看著你們在塞羅米爾舉行婚禮吧？你們和和美美去了，我又算什麽？別擔心，我暫時還不會對他出手的，女巫在這裏呢。”
*
那天以後，李淩一常常獨自坐著發呆，薩利楊也發現了這一點。
李淩一苦笑，“抱歉，薩利楊，我可能到現在都無法答應你。”
路克斯的到來，攪亂了他的心緒，他知道只要路克斯不結束，不說停的那一天，薩利楊就得一直等著。
“這對你來說太殘忍了，但是你知道路克斯他不會輕易放下。”
“我這是□□脆利落的拒絕了嗎？”薩利楊苦笑。
“只要有路克斯在......只要路克斯在.......”你就永遠不可能跟我在一起。
他能無視一切世間的規則，對於破壞薩利楊的婚禮什麽的，毫不在意。
薩利楊盯著看了他一眼，收起了那陽光般的笑，“又是路克斯，李淩一，你如果不愛他，其實本就無需擔心。即使結婚，你其實不情願。”
他好像看破了李淩一的心事，又好像只是在胡說八道。
“本來我們的話題就不該圍繞路克斯，但是你不斷的提起他，這不過是一種推脫。”
情急之下，李淩一才終於說，“難道你願意他隨時隨地進入我們的房間？”
“你也知道，在馬車上的時候，路克斯只是一個轉眼，就來了.....你，你難道要跟路克斯共享？”李淩一低聲道，“就算你願意我的不會允許，你值得更好的。”
薩利楊胸膛起伏，最後一甩袖子出了門。
*
決心為芙爾夏取回泉水，李淩一散盡了自己所有的財物。
他給遠方的莉莉留了一份，並且去信，“親愛的莉莉，我不知道我的這些東西有什麽用，也許對你還能幫上忙。請你轉告芙爾夏我已經出發，沒有告訴她是因為怕她失望。”
他想了想又補上了幾個可怕的字眼，“希望回來能再見到她的一天，保重。”
他本想給梵妮特寫信，可是又不知道該說什麽。
剩下的一些零碎，他隨手送給了拾荒者，就作別薩利楊出發了。
薩利楊深深的看著他，“過去我希望你能嫁給我，現在希望你能活下去。就算那個人，不是我。”
“我最後贈予你一件東西。”薩利楊取出一枚鈴鐺，“這東西富有魔法，能驅散風沙。”
“保重，薩利楊。”
李淩一朝著那死亡之地出發了，在沙漠中觀星，他沒敢動用那枚鈴鐺，怕會遇到大型風沙。
走了七天七夜，馬兒因為炎熱而倒下。李淩一跨過馬的屍體，繼續前行，走過幹涸的河床。
艱難的走向這幹涸之地的泉眼，他希望他能帶回一個好消息。
炎熱的太陽炙烤著大地，李淩一恍然間覺得自己像一條缺水的魚，雙腿機械的邁向前，腦海中只有前進。
在最後的盡頭，他看到了，僅剩下的一點兒泉水。
他松了口氣，露出一個笑。如果真的幹涸了，他怕自己帶回失望的消息，會害怕見到那樣的結果，寧願死在路上。
如果可以，他也想活下去。
他半跪在地上取了水，從這片死亡的沙漠中開始返回。
馬兒，馬兒已經死了，回去的路更加艱難，他得靠自己的雙腿。
前進、前進........兩條腿不停挪動，已經失去知覺。
他突然雙膝一軟，頹然倒地。
薩沙倒在沙漠裏的時候，遇見了李淩一。
但是李淩一也只是個凡人，現在又有誰能來救他。
梵妮特遠在天邊，她還好嗎？
會知道自己在沙漠中這樣死去？
他甚至不敢去想，也許很多年後，她才知道這個消息。
但那個時候，她應該已經當上了女皇，腳下是遼闊的疆域，孩子繞滿膝頭，都是她未來的繼承人，她也許看了就放在一邊兒了。
來月亮之國，最後悔的也許就是......就是跟路克斯糾纏不清。
李淩一突然在想，路克斯還在看著他嗎？
他那種如影隨形的偷窺，掌握的欲|望太強。
不知道是不是聽到了李淩一的心聲，沙漠盡頭一個人影模糊出現，朝李淩一走來。
他仍然是月亮的一身打扮，因為他知道那個時候李淩一對他最沒有防備，也對他最......溫柔，希望借此喚起他的愛或者是憐憫。
月亮輕聲道，“看看你，李淩一。”
“你離開了薩利楊。”他把李淩一橫抱起，“那你無處可去了，只能回到我的宮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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