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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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月亮
薩利楊多跟地方豪族打交道，卻從來沒見過這麽一位人士，也沒聽過有哪一家的小女兒一身白紗出門。
他瞇起眼問道，“你家大人姓什麽？”
那跟班兒回答，“我家大人姓梅裏，身體不好，平時不常出門。”
梅裏是當地有名的豪紳，多年耕耘，沒人敢亂冒充，薩利楊打消了疑慮，笑道，“我是索菲亞的大兒子。”
索菲亞大名一出，跟班兒臉上也帶了笑，“原來是女巫繼承人嗎？”
“慚愧，家母在魔法上功力深厚，可惜沒遺傳給我。”薩利楊也不介意，呵呵的笑起來。
幾個人說說笑笑，等那兩個魔法師忙完，才停下了交談。
這兩男女本來對李淩一頗為看不上眼，此時又是另一幅態度，把牌子遞了過去，絲毫不見之前的高傲。
李淩一自然不把這些事放在心上，默默的收起牌子。
這魔法篆刻的牌子是學院憑證，有了這個，他才能在學院裏出入。
那魔法師見李淩一性格寬柔，不自覺的提醒他，“到學堂裏去你要小心一些。”
“什麽？”
薩利楊拉住李淩一，低聲回答，“他們喜歡抱團，你是外鄉人，難免受排擠，所以我今天非要送送你。”
但是這些，都不在李淩一的心上，他心裏最為恐懼的，仍然是路克斯。
李淩一反手握住薩利楊的手，“我明白的，謝謝你幫我，薩利楊。”
那雙手指白皙修長，指尖冰冷，薩利楊則恰恰相反，溫暖到幾乎滾燙的手掌，像個爐子一樣。
“啊.....沒關系的。”
那身著白紗的人不經輕輕哼了一聲，把頭扭了過去。
李淩一望著他，總覺得很熟悉，卻什麽也想不起來，笑著跟他道謝。
跟班兒用咳嗽掩飾尷尬，“我們大人出了吹了風，想要回去了，咳咳.....哦不，他想說以後就是同學了。”
想到也許會擺脫路克斯的陰影，李淩一露出溫柔的笑。
“怎麽稱呼呢？”
“叫我......月亮就好。”
.......聽起來這像是女孩子的小名，李淩一心裏升起古怪，不過也許是這位小姐覺得他們關系不錯。
薩利楊拱手告別，他還有商隊的事，不能停留太久。
他留給李淩一一根法杖，就匆匆告別。
那兩位魔法師說的沒錯，排擠外鄉人，本地勢力抱團，是魔法學堂的常態。
李淩一很珍惜這種教育的機會，在珊瑚之國，只有貴族能讀書，梵妮特也沒有辦法越過這條線。
清晨他準時來到教師裏，裏面的多數是少男少女，都穿著昂貴的附魔法袍。
他們嘰嘰喳喳的說著話，當李淩一出現，他們都安靜下來，李淩一環視四周，發覺只留下了一個空位。
李淩一走到空餘的位置上，放下手裏的提的箱子。
只是他剛一放下箱子，那群人就爆發出一陣嘲笑。
原來桌子裏有老鼠驚慌失措的跑出，是被人提早放入的。
“你是從哪裏來的？”後面的女生好奇發問，雖然她嘴角還有沒擦去的笑。
前面的男生回答，“還能是怎樣？討飯來的。”
他們又哄堂大笑，雖然李淩一不懂這有什麽可笑的。
他把自己的法杖取出來，擺在桌子上。
這格格不入的動作，自然是又給他們提供了笑料。
這群介於成年和孩子之間的青少年，是最難搞的。
前排的男生立刻當面喚出自己的法杖，那法杖壓根不用手指，跟綿羊一樣乖順，懸浮在空中。
他得意的讓它像小狗一樣對李淩一晃了晃，擠掉李淩一放在桌上的法杖。
當李淩一低下頭撿起薩利楊送給他的法杖時，一個水澆到了他的頭上。
“水球術。”領頭的坐在李淩一最遠的一個，他為了顯示自己的存在感，大膽的施展了一個惡作劇。
李淩一被結結實實淋了個濕透，他這才明白為什麽薩利楊總是提醒他。
時機把握得剛剛好。
“孩子們，都回到你的位置上，我們該上課了。”一個胡子花白得老者走進來，把背著書的布袋子往課桌上一扔。
水滴滴答答的從發間流下，李淩一默不作聲，他不想大吵大鬧被趕出去。
老者顯然是集大成者，講起課來頭頭是道。
占星師數量寶貴，珊瑚之國小國寡民，並無如此人才。
李淩一目不轉睛，如饑似渴的聽著。
可惜，他還是低估了這群年輕人的惡。
前排的男生見他認真傾聽，就偏不讓他好好學。
一手魔法送來，令他桌子上的東西都漂起來。
李淩一不甘示弱，握住自己的法杖，原路奉還這一魔法，順帶加了點兒料。
那男生桌面上的東西頓時如同小青蛙一樣跳了出去，他不得不雙手去抓。
後排女生看見這動靜，緊隨其後。
她生的嬌俏，但是魔法卻是成熟，出手就比男生強多了。
使一魔法讓他目不能視，耳不能聽。
李淩一憑借著本能摸到桌子上的法杖，但是他無法反擊。因為他不確定自己的法術能不能準確扔出。
他倆以二打一，李淩一落入下風。
“也不嫌丟人。”一直沒有說話的月亮突然出聲，頓時整個教室的人目光都放在他身上。
“月亮說話了......”幾個人竊竊私語，他仍然披著白紗，保持著神秘。
此時白紗下的手也轉了轉法杖，解開了李淩一的禁錮。
李淩一睜開眼，法術瞬發，前後桌面上的莎草紙同時起火。
兩個人又忙不疊的滅火，書籍是很珍貴的，這下兩人更不能收手，非要教訓李淩一不可。
幾個人在桌子下打得不可開交，月亮也加入了李淩一的戰鬥。
只是他似乎不願意出風頭，沒有用進攻性強的法術，采用了防守型策略，李淩一整個人被保護得密不透風。
等老者講完課，慢悠悠的走出了門。
學生們立刻掀桌，大打出手，空中法術變幻莫測。
分為了兩派，一派是針對李淩一的前後排男生和女生，另一派則是因為不願意月亮受到傷害。
李淩一初次接觸法術，駕馭生疏，只勉強能保住自己法杖，他的其他東西被燒的七七八八，他也燒了對方不少的物什。
見沒法從李淩一這裏討到好，這一男一女惡狠狠的放話，“你以為你能討到什麽好，走著瞧。”
兩人一前一後出了學堂，月亮放下了法杖，他身邊一股腦的被圍住，男女都有。
“梅裏，你能摘下面紗瞧瞧嗎？”
“你是男是女？”
原來這月亮頗為神秘，連同班同學都不知道他是男是女。
有男生大膽的覷裏面的面孔，女生則是悄悄打量他身上的飾物，想找到一些信息。
月亮誰也不搭理，走到李淩一跟前，幫他把散落了一地的小東西拾起，裏面什麽都有，炭筆，青金石顏料，還有一些小巧的手工，只是李淩一手畫的星圖是燒毀了。
李淩一向他道謝，他這一地的小玩意兒，他還不知道該怎麽帶走。
月亮則解開自己的銀色蛇皮皮囊，把這些小玩意兒盡數裝了進去，李淩一用它們多年，倒是不值幾個錢。
“謝謝.....謝？欸？”李淩一正要接過，發覺月亮絲毫沒有松手的意圖。
月亮把那銀色的皮囊系緊了，紋絲不動的捏住，還往自己那塊收了收，顯然是要據為己有的意思。
旁的早有人憤憤不平的說，“你這些東西都不值錢，梅裏今天可是幫了你大忙。”
“就是就是，梅裏又不是要的什麽絕世珍寶，這都不給。”
李淩一向來脾氣好，此刻被搶白了說小氣，也只是臉上一紅，“你喜歡就留著吧，我只是覺得這些價值太低了，你不嫌棄就好。”
月亮的行動則是把那些小東西朝自己靠了靠，絕不許別人搶的意思。
......真奇怪......有人會做出這麽.....有占有意味的動作嗎？李淩一這麽想。
可是想到月亮幫了他大忙，他不由的為對方辯白起來——也許是月亮覺得我只給的起這些。
想到這裏，他不由的朝對方邀請，“謝謝你幫了我大忙，只是我住在朋友家裏，不好款待，如果不嫌棄，我就去城裏訂一席好菜。”
月亮突然整個人身子都面對著他，可以想象，面紗下直勾勾的盯著他。
“那麽是答應了？”
月亮點點頭，仍舊直勾勾的盯著李淩一。
李淩一被盯得臉有些紅，匆匆忙忙跟月亮道別。
他回了薩利楊家，跟薩利楊說了學堂上的事，略去自己被欺負，只說月亮作為同窗好客。
薩利楊點頭，笑道，“是該好好謝謝他，那天我和你一起去。”
他心想，這月亮倒是個心腸熱的，他姓梅裏，自己如果能結交也是好的。
“學得怎麽樣了？”索菲亞看上去就像是個尋常的婦人，慈愛的看著晚輩。
“說起來，母親原來是女巫的繼承人。”薩利楊向李淩一介紹，“只是魔力褪去了。”
索菲亞哈哈的笑，“都多久的事情了，那還是我是個少女的時候，薩利楊，不要把悲傷留給客人。”
她捋下自己手中的戒指，“年輕人，這戒指對我來說沒用了，留著也是傷心，你要是不嫌棄，就拿去吧，這戒指能儲存魔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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薩利楊多跟地方豪族打交道，卻從來沒見過這麽一位人士，也沒聽過有哪一家的小女兒一身白紗出門。
他瞇起眼問道，“你家大人姓什麽？”
那跟班兒回答，“我家大人姓梅裏，身體不好，平時不常出門。”
梅裏是當地有名的豪紳，多年耕耘，沒人敢亂冒充，薩利楊打消了疑慮，笑道，“我是索菲亞的大兒子。”
索菲亞大名一出，跟班兒臉上也帶了笑，“原來是女巫繼承人嗎？”
“慚愧，家母在魔法上功力深厚，可惜沒遺傳給我。”薩利楊也不介意，呵呵的笑起來。
幾個人說說笑笑，等那兩個魔法師忙完，才停下了交談。
這兩男女本來對李淩一頗為看不上眼，此時又是另一幅態度，把牌子遞了過去，絲毫不見之前的高傲。
李淩一自然不把這些事放在心上，默默的收起牌子。
這魔法篆刻的牌子是學院憑證，有了這個，他才能在學院裏出入。
那魔法師見李淩一性格寬柔，不自覺的提醒他，“到學堂裏去你要小心一些。”
“什麽？”
薩利楊拉住李淩一，低聲回答，“他們喜歡抱團，你是外鄉人，難免受排擠，所以我今天非要送送你。”
但是這些，都不在李淩一的心上，他心裏最為恐懼的，仍然是路克斯。
李淩一反手握住薩利楊的手，“我明白的，謝謝你幫我，薩利楊。”
那雙手指白皙修長，指尖冰冷，薩利楊則恰恰相反，溫暖到幾乎滾燙的手掌，像個爐子一樣。
“啊.....沒關系的。”
那身著白紗的人不經輕輕哼了一聲，把頭扭了過去。
李淩一望著他，總覺得很熟悉，卻什麽也想不起來，笑著跟他道謝。
跟班兒用咳嗽掩飾尷尬，“我們大人出了吹了風，想要回去了，咳咳.....哦不，他想說以後就是同學了。”
想到也許會擺脫路克斯的陰影，李淩一露出溫柔的笑。
“怎麽稱呼呢？”
“叫我......月亮就好。”
.......聽起來這像是女孩子的小名，李淩一心裏升起古怪，不過也許是這位小姐覺得他們關系不錯。
薩利楊拱手告別，他還有商隊的事，不能停留太久。
他留給李淩一一根法杖，就匆匆告別。
那兩位魔法師說的沒錯，排擠外鄉人，本地勢力抱團，是魔法學堂的常態。
李淩一很珍惜這種教育的機會，在珊瑚之國，只有貴族能讀書，梵妮特也沒有辦法越過這條線。
清晨他準時來到教師裏，裏面的多數是少男少女，都穿著昂貴的附魔法袍。
他們嘰嘰喳喳的說著話，當李淩一出現，他們都安靜下來，李淩一環視四周，發覺只留下了一個空位。
李淩一走到空餘的位置上，放下手裏的提的箱子。
只是他剛一放下箱子，那群人就爆發出一陣嘲笑。
原來桌子裏有老鼠驚慌失措的跑出，是被人提早放入的。
“你是從哪裏來的？”後面的女生好奇發問，雖然她嘴角還有沒擦去的笑。
前面的男生回答，“還能是怎樣？討飯來的。”
他們又哄堂大笑，雖然李淩一不懂這有什麽可笑的。
他把自己的法杖取出來，擺在桌子上。
這格格不入的動作，自然是又給他們提供了笑料。
這群介於成年和孩子之間的青少年，是最難搞的。
前排的男生立刻當面喚出自己的法杖，那法杖壓根不用手指，跟綿羊一樣乖順，懸浮在空中。
他得意的讓它像小狗一樣對李淩一晃了晃，擠掉李淩一放在桌上的法杖。
當李淩一低下頭撿起薩利楊送給他的法杖時，一個水澆到了他的頭上。
“水球術。”領頭的坐在李淩一最遠的一個，他為了顯示自己的存在感，大膽的施展了一個惡作劇。
李淩一被結結實實淋了個濕透，他這才明白為什麽薩利楊總是提醒他。
時機把握得剛剛好。
“孩子們，都回到你的位置上，我們該上課了。”一個胡子花白得老者走進來，把背著書的布袋子往課桌上一扔。
水滴滴答答的從發間流下，李淩一默不作聲，他不想大吵大鬧被趕出去。
老者顯然是集大成者，講起課來頭頭是道。
占星師數量寶貴，珊瑚之國小國寡民，並無如此人才。
李淩一目不轉睛，如饑似渴的聽著。
可惜，他還是低估了這群年輕人的惡。
前排的男生見他認真傾聽，就偏不讓他好好學。
一手魔法送來，令他桌子上的東西都漂起來。
李淩一不甘示弱，握住自己的法杖，原路奉還這一魔法，順帶加了點兒料。
那男生桌面上的東西頓時如同小青蛙一樣跳了出去，他不得不雙手去抓。
後排女生看見這動靜，緊隨其後。
她生的嬌俏，但是魔法卻是成熟，出手就比男生強多了。
使一魔法讓他目不能視，耳不能聽。
李淩一憑借著本能摸到桌子上的法杖，但是他無法反擊。因為他不確定自己的法術能不能準確扔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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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嫌丟人。”一直沒有說話的月亮突然出聲，頓時整個教室的人目光都放在他身上。
“月亮說話了......”幾個人竊竊私語，他仍然披著白紗，保持著神秘。
此時白紗下的手也轉了轉法杖，解開了李淩一的禁錮。
李淩一睜開眼，法術瞬發，前後桌面上的莎草紙同時起火。
兩個人又忙不疊的滅火，書籍是很珍貴的，這下兩人更不能收手，非要教訓李淩一不可。
幾個人在桌子下打得不可開交，月亮也加入了李淩一的戰鬥。
只是他似乎不願意出風頭，沒有用進攻性強的法術，采用了防守型策略，李淩一整個人被保護得密不透風。
等老者講完課，慢悠悠的走出了門。
學生們立刻掀桌，大打出手，空中法術變幻莫測。
分為了兩派，一派是針對李淩一的前後排男生和女生，另一派則是因為不願意月亮受到傷害。
李淩一初次接觸法術，駕馭生疏，只勉強能保住自己法杖，他的其他東西被燒的七七八八，他也燒了對方不少的物什。
見沒法從李淩一這裏討到好，這一男一女惡狠狠的放話，“你以為你能討到什麽好，走著瞧。”
兩人一前一後出了學堂，月亮放下了法杖，他身邊一股腦的被圍住，男女都有。
“梅裏，你能摘下面紗瞧瞧嗎？”
“你是男是女？”
原來這月亮頗為神秘，連同班同學都不知道他是男是女。
有男生大膽的覷裏面的面孔，女生則是悄悄打量他身上的飾物，想找到一些信息。
月亮誰也不搭理，走到李淩一跟前，幫他把散落了一地的小東西拾起，裏面什麽都有，炭筆，青金石顏料，還有一些小巧的手工，只是李淩一手畫的星圖是燒毀了。
李淩一向他道謝，他這一地的小玩意兒，他還不知道該怎麽帶走。
月亮則解開自己的銀色蛇皮皮囊，把這些小玩意兒盡數裝了進去，李淩一用它們多年，倒是不值幾個錢。
“謝謝.....謝？欸？”李淩一正要接過，發覺月亮絲毫沒有松手的意圖。
月亮把那銀色的皮囊系緊了，紋絲不動的捏住，還往自己那塊收了收，顯然是要據為己有的意思。
旁的早有人憤憤不平的說，“你這些東西都不值錢，梅裏今天可是幫了你大忙。”
“就是就是，梅裏又不是要的什麽絕世珍寶，這都不給。”
李淩一向來脾氣好，此刻被搶白了說小氣，也只是臉上一紅，“你喜歡就留著吧，我只是覺得這些價值太低了，你不嫌棄就好。”
月亮的行動則是把那些小東西朝自己靠了靠，絕不許別人搶的意思。
......真奇怪......有人會做出這麽.....有占有意味的動作嗎？李淩一這麽想。
可是想到月亮幫了他大忙，他不由的為對方辯白起來——也許是月亮覺得我只給的起這些。
想到這裏，他不由的朝對方邀請，“謝謝你幫了我大忙，只是我住在朋友家裏，不好款待，如果不嫌棄，我就去城裏訂一席好菜。”
月亮突然整個人身子都面對著他，可以想象，面紗下直勾勾的盯著他。
“那麽是答應了？”
月亮點點頭，仍舊直勾勾的盯著李淩一。
李淩一被盯得臉有些紅，匆匆忙忙跟月亮道別。
他回了薩利楊家，跟薩利楊說了學堂上的事，略去自己被欺負，只說月亮作為同窗好客。
薩利楊點頭，笑道，“是該好好謝謝他，那天我和你一起去。”
他心想，這月亮倒是個心腸熱的，他姓梅裏，自己如果能結交也是好的。
“學得怎麽樣了？”索菲亞看上去就像是個尋常的婦人，慈愛的看著晚輩。
“說起來，母親原來是女巫的繼承人。”薩利楊向李淩一介紹，“只是魔力褪去了。”
索菲亞哈哈的笑，“都多久的事情了，那還是我是個少女的時候，薩利楊，不要把悲傷留給客人。”
她捋下自己手中的戒指，“年輕人，這戒指對我來說沒用了，留著也是傷心，你要是不嫌棄，就拿去吧，這戒指能儲存魔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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