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2章 你又是什麽小餅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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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2章 你又是什麽小餅幹
林澄玉還沒怎麽著，秦遠先怒了。
小胖墩本來就因為林澄玉不答應，心裏很不舒服不開心。
聽見方河毫不客氣的話後，他那一腔怒火有了發洩的地方。
“你算個什麽小餅幹，敢這樣跟澄玉說話，信不信我揍得你嗷嗷叫。”
在秦遠看來，方河這個行為簡直是在鄙視自己挑朋友的眼光。
他媽媽都說了，他慧什麽如什麽的，那個詞他記不清楚了，反正就是在誇他眼光很好，很會挑朋友。
這個方河敢鄙視他，就是找揍。
秦遠下意識看了看林澄玉，見他沒有被方河那一嗓子嚇到，才放心了些。
但是面對方河的時候，態度就沒有那麽好了，只見他跨步上前，兇巴巴地沖著方河說：“我跟澄玉說話，跟你有什麽關系？”
方河連忙解釋：“我沒有惡意的，你誤會了。”
方河真沒想到這胖子竟然這麽不識好歹，難道沒有看出來自己這樣做都是為了他嗎。
眼睛是不是瞎。
但是這話他不敢說，他要是敢這樣說，回去他爸爸肯定抽死他。
秦遠嫌棄地看了眼湊過來的方河，別以為他不知道，這個姓方的沒少欺負人。
因此他說起話來，十分十分不客氣。
“你又是什麽……”話到嘴邊，他意識到林澄玉還在一旁看著，不能太兇了，當即改口道：“你又是什麽小餅幹。”
這句話還是他偷偷上網的時候看到的，用到這裏還挺合適。
既能表現出他對方河的不喜歡，又顯得沒那麽兇。
林澄玉沒功夫跟兩個小屁孩玩這些，從書包裏掏出小說就開始看。
一旁的方河面色忐忑，見秦遠表情不好看，一時有些害怕，“我……我就是看他對你不好，所以才……”
可是他自以為正義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不耐煩的秦遠小胖墩打斷了。
“我跟澄玉的事，跟你有什麽關系，不需要你在這裏沖大頭當好人 ，哪兒涼快哪兒呆著去。”
方河什麽也不敢說，只能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秦遠重重地哼了一聲，看向林澄玉的時候，臉上全是討好。
可是林澄玉不想給自己找個麻煩，臉色淡淡的。
任憑秦遠怎麽說，他就是無動於衷。
這可把小胖墩氣壞了，可是又不敢像上一次那樣去拉扯他。
這時上課鈴響了，他只能不情不願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看向林澄玉的目光滿是怨念。
後排的方河看見這一幕，實在是氣的不行。
要不是他爸媽讓他和秦遠打好關系，他才不願意去討好那個死胖子。
有什麽可得意的，不就是運氣好，投胎投的好了些，他自己又有什麽本事。
但是說一千道一萬，方家就是不如秦家，他爸爸要討好秦遠的爸爸，他就得討好秦遠。
方河年紀雖然小，但是他父母日日在他耳邊教他這些利害關系，耳濡目染間就比其他人多知道許多。
他的目光落在林澄玉身上，轉念一想，現在秦遠想和林澄玉做朋友，但是林澄玉死活都不願意。
如果他能讓林澄玉同意，秦遠肯定會對他刮目相看的。
他可真聰明，別人肯定想不到這樣的辦法。
下課鈴一響，方河看見林澄玉站起來走了出去，眼睛一亮，帶著幾個跟班就跟了出去。
方河知道上一次林澄玉把秦遠打了，但是他覺得那是秦遠想跟林澄玉做朋友，所以故意讓著的。
林澄玉沒想到自己還有被人堵在廁所的一天，他看著這幾個滿臉蠻橫的小豆丁，道：“讓開。”
方河右邊的一個小男孩鼻孔朝天，沖著林澄玉喊道：“你就是林澄玉？”
林澄玉道：“我不是，你是？”
那小男孩本來也不是什麽嘴巴靈巧的人，要是林澄玉順著他的話點頭，他還能再說幾句，可是林澄玉一反問，他才鼓起來的那點氣勢就全沒了。
方河嫌棄地看了他一眼，自己開口了，“秦遠跟你交朋友，你為什麽不願意？”
這話說得好生不講道理，林澄玉突然就笑了，“我跟誰交朋友是我的自由，關你什麽事。”
方河兇巴巴地說：“我現在要求你去和秦遠交朋友，還要告訴他是我說的，聽見沒有。”
林澄玉懂了，原來這小破孩打的是這個主意，想靠著他討好秦遠，也是打錯主意了。
“那我要是不呢？”
方河咧嘴一笑，“你要是不願意，我就把你打到願意。”
好大的口氣，林澄玉不想欺負小孩的，但是對著這種一言不合就搞校園霸淩的熊孩子，還是可以打一打的。
方河身後的幾個小孩兒看著林澄玉的小身板，悄悄說：“老大，這小子比咱們小，以多欺少已經很讓人看不起來，以大欺小的話，以後咱們還怎麽混？”
但是方河打定了主意要收拾林澄玉，怎麽會聽他們的話，當即就說：“你們要是不願意，全都滾，我自己來。”
其他小孩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個接一個走了。
但是他們又怕得罪方河，順嘴就扯了個理由。
“老大，我突然想起來還有作業，就先走了。”
“我也是，老師說下節課要檢查，我要趕緊回去寫了。”
......
其實他們也不是不忍心，圍毆的事他們都做了好多次了，但是林澄玉這麽小，要是被人知道了肯定要笑話他們的。
到時候他們的臉往哪裏放。
很快廁所就剩下了林澄玉和方河兩個人，林澄玉問道：“還打嗎？”
方河使勁做出一副兇狠的表情。
“你要是現在跪下給小爺我磕頭，再大喊三聲爸爸，我就讓你走。”
“不然，我就把你按在廁所裏，讓你嘗一嘗廁所的味道。”
這是方河慣用的招數，既能羞辱人，讓人害怕他，也不會留下什麽傷，對方家長就算追究，也拿他沒有辦法。
林澄玉輕笑一聲，“真是找死的東西。”
方河聽見他的話，當即就笑了出來，他真是沒想到這個小屁孩口氣這麽大，竟敢說他找死。
他今天就想看看，到底誰找死。
方河獰笑著上前，就要拎起林澄玉的後領，卻被林澄玉一腳踹到了地上，來了個五體投地。
廁所的地多臟啊，就算有保潔打掃，這裏也是上廁所的地方，方河被惡心壞了，連忙從地上爬起來。
他徹底生氣了。
“媽的你找死。”
五分鐘後，林澄玉用實際行動告訴了方河，到底是誰找死。
方河哪裏還有一點囂張，他想把林澄玉按在廁所裏，卻被林澄玉用拖廁所的拖把洗了全身，掙紮的時候又被踹了好幾腳，渾身又臭又疼。
別問林澄玉為什麽不用手，問就是嫌臟。
方河哪裏受過這樣的委屈，當即就忍不住哭了出來，等後知後覺聞到自己身上奇異的味道後，哭聲就更大了。
“你等著，我要告訴我媽，讓你好看。”
林澄玉把拖把放回原位，用洗手液仔仔細細洗了手，“好啊，我等著。”
以其人之道還其人之身，今天又是為小朋友除害的一天。
就是這熊孩子哭得也太大聲了，忒吵。
林澄玉沒忍住踢了他一腳，“閉嘴。”
這會兒老師們還沒有來，方河他媽也沒來，方河才被收拾過，肯定就不敢不聽林澄玉的話。
一個不聽，肯定又是一頓收拾。
方河這點眼力勁還是有的，當即就哽咽著收了聲。
林澄玉說：“你以前這樣欺負過多少小朋友？”
“啊？”方河顯然沒想到林澄玉會問這個，可是這會兒他哪裏敢說啊，萬一林澄玉是個正義感爆棚的人，他不就慘了。
方河一副不知道林澄玉在說什麽的表情，“你別冤枉人啊，我沒有。”
沒有？
誰信！
方河的道行太淺，完全不知道怎麽掩飾，一雙眼睛閃閃躲躲，哪裏是他嘴上說的那樣。
林澄玉有些不耐煩了，對待這樣生來就是壞種的熊孩子，語言感化是沒有用的，只有拳頭才有用。
“好啊，既然你不說，我就打到你說為止。”
林澄玉說著，舉起拳頭慢慢靠近方河。
如果是今天之前的方河，看見這個動作，肯定要笑死了。
但是現在，他已經見識過林澄玉的厲害了，雖然那拳頭看著白白嫩嫩的，一拳打下來肯定很疼。
方河下意識捂住被踹了好幾腳的屁股，瑟縮著一點一點往後挪，“我只是跟他們鬧著玩的，不是真的想欺負他們，是他們膽子太小。”
“鬧著玩啊，那我也想跟你鬧著玩，你願不願意啊？”林澄玉聲音稚嫩，但是這話聽在方河耳中，卻嚇得他連連擺手，“我不玩我不玩，不要跟你玩。”
方河崩潰了，“你不要再欺負我了，我媽媽要是知道了，肯定不會放過你的。”
林澄玉說：“你在說什麽呢，你不是說這樣做是鬧著玩嘛，我也是在跟你鬧著玩啊，你搬出你媽媽做什麽。”
方河張著嘴大聲嚎。
“我就是欺負他們怎麽了，他們都沒有說什麽，你管這麽多幹什麽。”
“我媽媽都沒有說我做錯了，你憑什麽在這裏替那些人出頭。”
林澄玉卻說：“我沒有替他們出頭啊，我就是瞧不慣你而已，就像你瞧不慣他們，要欺負他們一樣，我今天也要欺負欺負你。”
離學校很近的商場裏，方河的媽媽正在瘋狂購物，刷起卡來連眼睛也不眨一下，為難起人來也是眉頭不皺一下。
她眼睛像是都要長到天上了，眼角眉梢都帶著對打工人的鄙夷和蔑視，就像是這些人能為她服務，就是上輩子燒了高香。
她目光環視了一圈，指著一個臉長得最好看的小姑娘，說：“你過來，給我穿鞋。”
那小姑娘是新來的實習生，不知道方母有多難伺候，聽到這句話還以為她是好心要照顧自己，連忙笑著應了。
小姑娘才把鞋拿到手裏，準備給她穿上，誰知道她卻在頭頂趾高氣揚地說：“你跪下去給我穿。”
“什麽？”小姑娘懷疑自己聽錯了。
可是方母緊接著又說：“你把鞋子舉這麽高，弄得我腳疼，跪下去。”
小姑娘哪裏受過這樣的羞辱，這是她第一份工作，本來還高高興興滿懷熱情，可是沒想到第一個客人就給她澆了一盆冷水。
“不好意思，我手低著些。”盡管心裏再委屈，她也想保住這份工作，眼眶都紅了也只能強忍住眼淚，但是下一秒就被一腳踹翻在地。
方母聲音尖利，“我說你弄疼我了，你是聾了還是傻了，連人話都聽不懂，也不知道怎麽進的這裏。”
小姑娘沒忍住哭了出來，幾個人把她扶到一邊安慰著。
但是沒有一個人敢指責方母。
方母只覺得吵鬧，不耐煩地打斷了。
“行了行了，又沒有男人在，你哭給誰看。”
“誰知道你是不是靠著在男人床上哭，才進了這裏。”
小姑娘雖然很想很想要業績，但是這口氣也受不了，當即不顧其他人的阻攔，指著方母就開始輸出。
今天就是拼著這份工作不要，她也要出了這口氣。
“你算個什麽東西，有幾個臭錢就在這裏耀武揚威，還給你跪下，我怕你沒那個命。”
“口口聲聲都是男人，我看你才是靠著在男人床上哭，才能仰著一張臭臉在這裏滿嘴噴糞。”
方母簡直要被氣死了，自從成了方太太，她還從來沒有被人這樣罵過，當即就氣得腦袋開始冒煙，隨手拎起地上的高跟鞋就沖著人砸了過去。
“閉嘴閉嘴。”
小姑娘眼睛多亮啊，直接就躲了過去，嘴上卻不饒她，“肯定是我說中了，所以你才會惱羞成怒。”
方母確實被她說中了，她就是靠著那些不入流的手段，才上了位，被人大庭廣眾之下戳穿，殺人的心都有了。
但是還沒有等她繼續發作，包裏的手機就響了，她本來想過會兒再接，又怕是她老公的電話，只能狠狠瞪著眼，從包裏拿出手機。
方河班主任？
難道是方河在學校出了什麽事？
方母趕緊接通了電話，聽完後臉色比剛才還要難看，丟下一句狠話就腳步匆匆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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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澄玉還沒怎麽著，秦遠先怒了。
小胖墩本來就因為林澄玉不答應，心裏很不舒服不開心。
聽見方河毫不客氣的話後，他那一腔怒火有了發洩的地方。
“你算個什麽小餅幹，敢這樣跟澄玉說話，信不信我揍得你嗷嗷叫。”
在秦遠看來，方河這個行為簡直是在鄙視自己挑朋友的眼光。
他媽媽都說了，他慧什麽如什麽的，那個詞他記不清楚了，反正就是在誇他眼光很好，很會挑朋友。
這個方河敢鄙視他，就是找揍。
秦遠下意識看了看林澄玉，見他沒有被方河那一嗓子嚇到，才放心了些。
但是面對方河的時候，態度就沒有那麽好了，只見他跨步上前，兇巴巴地沖著方河說：“我跟澄玉說話，跟你有什麽關系？”
方河連忙解釋：“我沒有惡意的，你誤會了。”
方河真沒想到這胖子竟然這麽不識好歹，難道沒有看出來自己這樣做都是為了他嗎。
眼睛是不是瞎。
但是這話他不敢說，他要是敢這樣說，回去他爸爸肯定抽死他。
秦遠嫌棄地看了眼湊過來的方河，別以為他不知道，這個姓方的沒少欺負人。
因此他說起話來，十分十分不客氣。
“你又是什麽……”話到嘴邊，他意識到林澄玉還在一旁看著，不能太兇了，當即改口道：“你又是什麽小餅幹。”
這句話還是他偷偷上網的時候看到的，用到這裏還挺合適。
既能表現出他對方河的不喜歡，又顯得沒那麽兇。
林澄玉沒功夫跟兩個小屁孩玩這些，從書包裏掏出小說就開始看。
一旁的方河面色忐忑，見秦遠表情不好看，一時有些害怕，“我……我就是看他對你不好，所以才……”
可是他自以為正義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不耐煩的秦遠小胖墩打斷了。
“我跟澄玉的事，跟你有什麽關系，不需要你在這裏沖大頭當好人 ，哪兒涼快哪兒呆著去。”
方河什麽也不敢說，只能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秦遠重重地哼了一聲，看向林澄玉的時候，臉上全是討好。
可是林澄玉不想給自己找個麻煩，臉色淡淡的。
任憑秦遠怎麽說，他就是無動於衷。
這可把小胖墩氣壞了，可是又不敢像上一次那樣去拉扯他。
這時上課鈴響了，他只能不情不願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看向林澄玉的目光滿是怨念。
後排的方河看見這一幕，實在是氣的不行。
要不是他爸媽讓他和秦遠打好關系，他才不願意去討好那個死胖子。
有什麽可得意的，不就是運氣好，投胎投的好了些，他自己又有什麽本事。
但是說一千道一萬，方家就是不如秦家，他爸爸要討好秦遠的爸爸，他就得討好秦遠。
方河年紀雖然小，但是他父母日日在他耳邊教他這些利害關系，耳濡目染間就比其他人多知道許多。
他的目光落在林澄玉身上，轉念一想，現在秦遠想和林澄玉做朋友，但是林澄玉死活都不願意。
如果他能讓林澄玉同意，秦遠肯定會對他刮目相看的。
他可真聰明，別人肯定想不到這樣的辦法。
下課鈴一響，方河看見林澄玉站起來走了出去，眼睛一亮，帶著幾個跟班就跟了出去。
方河知道上一次林澄玉把秦遠打了，但是他覺得那是秦遠想跟林澄玉做朋友，所以故意讓著的。
林澄玉沒想到自己還有被人堵在廁所的一天，他看著這幾個滿臉蠻橫的小豆丁，道：“讓開。”
方河右邊的一個小男孩鼻孔朝天，沖著林澄玉喊道：“你就是林澄玉？”
林澄玉道：“我不是，你是？”
那小男孩本來也不是什麽嘴巴靈巧的人，要是林澄玉順著他的話點頭，他還能再說幾句，可是林澄玉一反問，他才鼓起來的那點氣勢就全沒了。
方河嫌棄地看了他一眼，自己開口了，“秦遠跟你交朋友，你為什麽不願意？”
這話說得好生不講道理，林澄玉突然就笑了，“我跟誰交朋友是我的自由，關你什麽事。”
方河兇巴巴地說：“我現在要求你去和秦遠交朋友，還要告訴他是我說的，聽見沒有。”
林澄玉懂了，原來這小破孩打的是這個主意，想靠著他討好秦遠，也是打錯主意了。
“那我要是不呢？”
方河咧嘴一笑，“你要是不願意，我就把你打到願意。”
好大的口氣，林澄玉不想欺負小孩的，但是對著這種一言不合就搞校園霸淩的熊孩子，還是可以打一打的。
方河身後的幾個小孩兒看著林澄玉的小身板，悄悄說：“老大，這小子比咱們小，以多欺少已經很讓人看不起來，以大欺小的話，以後咱們還怎麽混？”
但是方河打定了主意要收拾林澄玉，怎麽會聽他們的話，當即就說：“你們要是不願意，全都滾，我自己來。”
其他小孩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個接一個走了。
但是他們又怕得罪方河，順嘴就扯了個理由。
“老大，我突然想起來還有作業，就先走了。”
“我也是，老師說下節課要檢查，我要趕緊回去寫了。”
......
其實他們也不是不忍心，圍毆的事他們都做了好多次了，但是林澄玉這麽小，要是被人知道了肯定要笑話他們的。
到時候他們的臉往哪裏放。
很快廁所就剩下了林澄玉和方河兩個人，林澄玉問道：“還打嗎？”
方河使勁做出一副兇狠的表情。
“你要是現在跪下給小爺我磕頭，再大喊三聲爸爸，我就讓你走。”
“不然，我就把你按在廁所裏，讓你嘗一嘗廁所的味道。”
這是方河慣用的招數，既能羞辱人，讓人害怕他，也不會留下什麽傷，對方家長就算追究，也拿他沒有辦法。
林澄玉輕笑一聲，“真是找死的東西。”
方河聽見他的話，當即就笑了出來，他真是沒想到這個小屁孩口氣這麽大，竟敢說他找死。
他今天就想看看，到底誰找死。
方河獰笑著上前，就要拎起林澄玉的後領，卻被林澄玉一腳踹到了地上，來了個五體投地。
廁所的地多臟啊，就算有保潔打掃，這裏也是上廁所的地方，方河被惡心壞了，連忙從地上爬起來。
他徹底生氣了。
“媽的你找死。”
五分鐘後，林澄玉用實際行動告訴了方河，到底是誰找死。
方河哪裏還有一點囂張，他想把林澄玉按在廁所裏，卻被林澄玉用拖廁所的拖把洗了全身，掙紮的時候又被踹了好幾腳，渾身又臭又疼。
別問林澄玉為什麽不用手，問就是嫌臟。
方河哪裏受過這樣的委屈，當即就忍不住哭了出來，等後知後覺聞到自己身上奇異的味道後，哭聲就更大了。
“你等著，我要告訴我媽，讓你好看。”
林澄玉把拖把放回原位，用洗手液仔仔細細洗了手，“好啊，我等著。”
以其人之道還其人之身，今天又是為小朋友除害的一天。
就是這熊孩子哭得也太大聲了，忒吵。
林澄玉沒忍住踢了他一腳，“閉嘴。”
這會兒老師們還沒有來，方河他媽也沒來，方河才被收拾過，肯定就不敢不聽林澄玉的話。
一個不聽，肯定又是一頓收拾。
方河這點眼力勁還是有的，當即就哽咽著收了聲。
林澄玉說：“你以前這樣欺負過多少小朋友？”
“啊？”方河顯然沒想到林澄玉會問這個，可是這會兒他哪裏敢說啊，萬一林澄玉是個正義感爆棚的人，他不就慘了。
方河一副不知道林澄玉在說什麽的表情，“你別冤枉人啊，我沒有。”
沒有？
誰信！
方河的道行太淺，完全不知道怎麽掩飾，一雙眼睛閃閃躲躲，哪裏是他嘴上說的那樣。
林澄玉有些不耐煩了，對待這樣生來就是壞種的熊孩子，語言感化是沒有用的，只有拳頭才有用。
“好啊，既然你不說，我就打到你說為止。”
林澄玉說著，舉起拳頭慢慢靠近方河。
如果是今天之前的方河，看見這個動作，肯定要笑死了。
但是現在，他已經見識過林澄玉的厲害了，雖然那拳頭看著白白嫩嫩的，一拳打下來肯定很疼。
方河下意識捂住被踹了好幾腳的屁股，瑟縮著一點一點往後挪，“我只是跟他們鬧著玩的，不是真的想欺負他們，是他們膽子太小。”
“鬧著玩啊，那我也想跟你鬧著玩，你願不願意啊？”林澄玉聲音稚嫩，但是這話聽在方河耳中，卻嚇得他連連擺手，“我不玩我不玩，不要跟你玩。”
方河崩潰了，“你不要再欺負我了，我媽媽要是知道了，肯定不會放過你的。”
林澄玉說：“你在說什麽呢，你不是說這樣做是鬧著玩嘛，我也是在跟你鬧著玩啊，你搬出你媽媽做什麽。”
方河張著嘴大聲嚎。
“我就是欺負他們怎麽了，他們都沒有說什麽，你管這麽多幹什麽。”
“我媽媽都沒有說我做錯了，你憑什麽在這裏替那些人出頭。”
林澄玉卻說：“我沒有替他們出頭啊，我就是瞧不慣你而已，就像你瞧不慣他們，要欺負他們一樣，我今天也要欺負欺負你。”
離學校很近的商場裏，方河的媽媽正在瘋狂購物，刷起卡來連眼睛也不眨一下，為難起人來也是眉頭不皺一下。
她眼睛像是都要長到天上了，眼角眉梢都帶著對打工人的鄙夷和蔑視，就像是這些人能為她服務，就是上輩子燒了高香。
她目光環視了一圈，指著一個臉長得最好看的小姑娘，說：“你過來，給我穿鞋。”
那小姑娘是新來的實習生，不知道方母有多難伺候，聽到這句話還以為她是好心要照顧自己，連忙笑著應了。
小姑娘才把鞋拿到手裏，準備給她穿上，誰知道她卻在頭頂趾高氣揚地說：“你跪下去給我穿。”
“什麽？”小姑娘懷疑自己聽錯了。
可是方母緊接著又說：“你把鞋子舉這麽高，弄得我腳疼，跪下去。”
小姑娘哪裏受過這樣的羞辱，這是她第一份工作，本來還高高興興滿懷熱情，可是沒想到第一個客人就給她澆了一盆冷水。
“不好意思，我手低著些。”盡管心裏再委屈，她也想保住這份工作，眼眶都紅了也只能強忍住眼淚，但是下一秒就被一腳踹翻在地。
方母聲音尖利，“我說你弄疼我了，你是聾了還是傻了，連人話都聽不懂，也不知道怎麽進的這裏。”
小姑娘沒忍住哭了出來，幾個人把她扶到一邊安慰著。
但是沒有一個人敢指責方母。
方母只覺得吵鬧，不耐煩地打斷了。
“行了行了，又沒有男人在，你哭給誰看。”
“誰知道你是不是靠著在男人床上哭，才進了這裏。”
小姑娘雖然很想很想要業績，但是這口氣也受不了，當即不顧其他人的阻攔，指著方母就開始輸出。
今天就是拼著這份工作不要，她也要出了這口氣。
“你算個什麽東西，有幾個臭錢就在這裏耀武揚威，還給你跪下，我怕你沒那個命。”
“口口聲聲都是男人，我看你才是靠著在男人床上哭，才能仰著一張臭臉在這裏滿嘴噴糞。”
方母簡直要被氣死了，自從成了方太太，她還從來沒有被人這樣罵過，當即就氣得腦袋開始冒煙，隨手拎起地上的高跟鞋就沖著人砸了過去。
“閉嘴閉嘴。”
小姑娘眼睛多亮啊，直接就躲了過去，嘴上卻不饒她，“肯定是我說中了，所以你才會惱羞成怒。”
方母確實被她說中了，她就是靠著那些不入流的手段，才上了位，被人大庭廣眾之下戳穿，殺人的心都有了。
但是還沒有等她繼續發作，包裏的手機就響了，她本來想過會兒再接，又怕是她老公的電話，只能狠狠瞪著眼，從包裏拿出手機。
方河班主任？
難道是方河在學校出了什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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