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一見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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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一見傾心
賀元律視角小番外
世界上怎麽會有這麽完美的人？
由內之外從上到下，每一句話每一個動作都閃閃發光到讓人移不開眼。
高一見到秦覓的第一眼，我就明白我徹底淪陷了。
報名競賽班是因為可以和他多相處，加入學生會是因為可以借著檢查和職務的名義多接近他，和所有人打好關系是因為可以通過更多人得到有關他的信息。
從前我根本不相信那些小說電影電視劇裏什麽遇到喜歡的人會不好意思搭話的橋段，可真發生在我身上之後我才意識到，原來不論是誰，在心動的對象面前都會覺得自己還不夠好。
遠遠不夠。
我會害怕和秦覓對視，擔心秦覓心裏我的形象太差勁，所以即便暗戀他這麽久，我都沒有找到一個完美的機會正式靠近秦覓。
直到那個有些幼稚的賭局。
真想給老師磕幾個頭謝謝她……我沒想到，看著跟天仙一樣無欲無求的秦覓居然還有這樣孩子氣的勝負欲。
好可愛。
越和秦覓接觸熟悉，我對他的喜歡就越不可控。
我從來沒想過我會對誰有這樣濃烈到自己都險些無法控制的情感，在遇到秦覓之前，我一直覺得什麽愛情啊心動啊不過是人閑時用以調味的興趣品，或者說甚至有些無病呻吟假表演的成分。
現在我只覺得，愛秦覓已經是我人生不可或缺的一部分，他無疑成為了那個占據我一切的存在。
但還沒能和他在一起，秦覓生病了。
愛一個人就會忍不住心疼他的一切，更遑論秦覓這樣已經經歷過兩次親人死亡本就值得任何人去心疼的少年？
他生病的那段時間，我想我或許比他還痛苦。
秦覓即便是耍脾氣都是沈默的，不說很多話，也沒什麽情緒起伏，只是悄無聲息地流失著精神養分，流失著對生命、對活下去的向往。
我花了相當長的一段時間陪著他走出這種低落可怕的情緒，一個月、半年、一年甚至三年五年，他終於慢慢好了許多。
我以為那年的情況不會再出現。
只要我陪著秦覓，就不會允許秦覓再次陷入那樣行屍走肉的狀態。
但我總是會忽略人這一生中可能會出現那些雖說概率並不大的意外。
如此戲劇化的，曾經那個為秦覓和他的家人帶來無數噩夢的發生在游樂園的事故，竟然再次降臨在我的身上。
——其實上救護車的時候我還有意識，模糊間在一堆冰冷的沒有感情的儀器中我看清了坐在身邊的秦覓，我強撐著不讓自己暈過去，我害怕眼睛閉上再也睜不開，害怕再也見不到秦覓，更害怕秦覓因此想不開。
但身上太痛了，我甚至連呼吸都覺得艱難，氧氣罩不斷為我輸送著氣體，灌入鼻腔肺部，我渾身上下哪哪兒都透著鉆心的痛。
我還是暈過去了。
再醒來的時候，爸媽和我姐以及醫生都在床邊，唯獨不見秦覓。
“我們聯系不上他，”姐姐看著我焦急的神色，翻出通話記錄遞給我看，“他不接電話，微信也不回，家裏找不到人……而且你當時一直在ICU，我們實在分不出心去找他。”
他們的做法並沒錯，親人還掙紮在生死線邊緣，的確顧不上去找我那和他們沒有血緣關系，也和我沒有法律關系承認的男友。
據我姐所說，秦覓跟著救護車來醫院後在手術室門口等了很久，她和爸媽趕到的時候秦覓正坐在門口的椅子上哭。
我能想象到秦覓哭的樣子，肯定是沈默的，但沒有半分生氣的。
我姐繼續說：“當時一起送來的病人好幾個，其他手術室陸續傳來不太好的消息，等我們回過神來的時候，秦覓已經不見了。”
世界上沒有人比我更了解秦覓。
他本來就因為當年秦易的事和父母的離世先後遭遇打擊，記憶出現了一些問題，心理上的病癥也一直沒有完全治愈。當時那種情況，以及秦覓的反應……他大概是出現了記憶混亂的情況，錯覺中以為我也已經搶救無效死亡。
這種情況下的秦覓極有可能做出極其不理智的行為。
比如自殺。
我還沒法出院，甚至下床都有些困難，即便心裏再急切，也沒法立馬去找秦覓。只能先嘗試到處聯系我和他的朋友，終於在和他一塊進行研究的同僚幫助下找到了擅自啟動那項程序的秦覓。
“他進入身體休眠狀態已經……三天了。”
那個程序上上下下有數不清的問題，三天……三天時間能發生的事情太多，我慌亂中打算下床去實驗室親自見他，最終被我爸媽攔下來死死按在床上。
那邊的進一步研究消息很快傳來，好在秦覓還有挽救的辦法——他們可以生成數據讓我接入秦覓所處的虛擬世界。
但秦覓進入之前輸入的一切指令機器上沒有記錄，他們無法探查到秦覓設定的清除程序觸發條件，我只能小心翼翼地去一次又一次試錯，避免作為bug被清除的同時還得嘗試喚醒秦覓的真實記憶。
機會有限，如果進入次數太多，秦覓和我都會因為數據過多摧毀大腦而死亡。
我賭上了一切，身體能動之後，我就偷偷出院去了研究院，試圖救出秦覓。
當時正處於混亂狀態的秦覓輸入的指令太雜，負責研究的人在我失敗好幾次後終於總結出大概的指令。
不確定中途到底出現了什麽差錯，但總之“賀元律”以及“賀元律有關”的一切數據，原本應該和別的數據一起作為虛擬記憶的一部分生成，成為秦覓新生活中具體存在的人物，但最終卻莫名轉換成了不可出現的禁止bug。
我成了秦覓世界裏唯一一個bug。
不，不能說是唯一——秦覓成為了秦易，而“秦覓”本身，也成為了滿是漏洞的明面上的bug。
太困難了。
能喚醒秦覓記憶救出秦覓的可能性幾乎為零，所有人都勸我放棄，不要為了他也搭上自己那條命。
可我怎麽能拋下我唯一的愛人？他比我的一切都要重要，如果沒有秦覓，我活著的意義又在哪裏？
……
馬上是最後一次機會了。
秦覓，求求你，想起我。
也想起你自己。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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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元律視角小番外
世界上怎麽會有這麽完美的人？
由內之外從上到下，每一句話每一個動作都閃閃發光到讓人移不開眼。
高一見到秦覓的第一眼，我就明白我徹底淪陷了。
報名競賽班是因為可以和他多相處，加入學生會是因為可以借著檢查和職務的名義多接近他，和所有人打好關系是因為可以通過更多人得到有關他的信息。
從前我根本不相信那些小說電影電視劇裏什麽遇到喜歡的人會不好意思搭話的橋段，可真發生在我身上之後我才意識到，原來不論是誰，在心動的對象面前都會覺得自己還不夠好。
遠遠不夠。
我會害怕和秦覓對視，擔心秦覓心裏我的形象太差勁，所以即便暗戀他這麽久，我都沒有找到一個完美的機會正式靠近秦覓。
直到那個有些幼稚的賭局。
真想給老師磕幾個頭謝謝她……我沒想到，看著跟天仙一樣無欲無求的秦覓居然還有這樣孩子氣的勝負欲。
好可愛。
越和秦覓接觸熟悉，我對他的喜歡就越不可控。
我從來沒想過我會對誰有這樣濃烈到自己都險些無法控制的情感，在遇到秦覓之前，我一直覺得什麽愛情啊心動啊不過是人閑時用以調味的興趣品，或者說甚至有些無病呻吟假表演的成分。
現在我只覺得，愛秦覓已經是我人生不可或缺的一部分，他無疑成為了那個占據我一切的存在。
但還沒能和他在一起，秦覓生病了。
愛一個人就會忍不住心疼他的一切，更遑論秦覓這樣已經經歷過兩次親人死亡本就值得任何人去心疼的少年？
他生病的那段時間，我想我或許比他還痛苦。
秦覓即便是耍脾氣都是沈默的，不說很多話，也沒什麽情緒起伏，只是悄無聲息地流失著精神養分，流失著對生命、對活下去的向往。
我花了相當長的一段時間陪著他走出這種低落可怕的情緒，一個月、半年、一年甚至三年五年，他終於慢慢好了許多。
我以為那年的情況不會再出現。
只要我陪著秦覓，就不會允許秦覓再次陷入那樣行屍走肉的狀態。
但我總是會忽略人這一生中可能會出現那些雖說概率並不大的意外。
如此戲劇化的，曾經那個為秦覓和他的家人帶來無數噩夢的發生在游樂園的事故，竟然再次降臨在我的身上。
——其實上救護車的時候我還有意識，模糊間在一堆冰冷的沒有感情的儀器中我看清了坐在身邊的秦覓，我強撐著不讓自己暈過去，我害怕眼睛閉上再也睜不開，害怕再也見不到秦覓，更害怕秦覓因此想不開。
但身上太痛了，我甚至連呼吸都覺得艱難，氧氣罩不斷為我輸送著氣體，灌入鼻腔肺部，我渾身上下哪哪兒都透著鉆心的痛。
我還是暈過去了。
再醒來的時候，爸媽和我姐以及醫生都在床邊，唯獨不見秦覓。
“我們聯系不上他，”姐姐看著我焦急的神色，翻出通話記錄遞給我看，“他不接電話，微信也不回，家裏找不到人……而且你當時一直在ICU，我們實在分不出心去找他。”
他們的做法並沒錯，親人還掙紮在生死線邊緣，的確顧不上去找我那和他們沒有血緣關系，也和我沒有法律關系承認的男友。
據我姐所說，秦覓跟著救護車來醫院後在手術室門口等了很久，她和爸媽趕到的時候秦覓正坐在門口的椅子上哭。
我能想象到秦覓哭的樣子，肯定是沈默的，但沒有半分生氣的。
我姐繼續說：“當時一起送來的病人好幾個，其他手術室陸續傳來不太好的消息，等我們回過神來的時候，秦覓已經不見了。”
世界上沒有人比我更了解秦覓。
他本來就因為當年秦易的事和父母的離世先後遭遇打擊，記憶出現了一些問題，心理上的病癥也一直沒有完全治愈。當時那種情況，以及秦覓的反應……他大概是出現了記憶混亂的情況，錯覺中以為我也已經搶救無效死亡。
這種情況下的秦覓極有可能做出極其不理智的行為。
比如自殺。
我還沒法出院，甚至下床都有些困難，即便心裏再急切，也沒法立馬去找秦覓。只能先嘗試到處聯系我和他的朋友，終於在和他一塊進行研究的同僚幫助下找到了擅自啟動那項程序的秦覓。
“他進入身體休眠狀態已經……三天了。”
那個程序上上下下有數不清的問題，三天……三天時間能發生的事情太多，我慌亂中打算下床去實驗室親自見他，最終被我爸媽攔下來死死按在床上。
那邊的進一步研究消息很快傳來，好在秦覓還有挽救的辦法——他們可以生成數據讓我接入秦覓所處的虛擬世界。
但秦覓進入之前輸入的一切指令機器上沒有記錄，他們無法探查到秦覓設定的清除程序觸發條件，我只能小心翼翼地去一次又一次試錯，避免作為bug被清除的同時還得嘗試喚醒秦覓的真實記憶。
機會有限，如果進入次數太多，秦覓和我都會因為數據過多摧毀大腦而死亡。
我賭上了一切，身體能動之後，我就偷偷出院去了研究院，試圖救出秦覓。
當時正處於混亂狀態的秦覓輸入的指令太雜，負責研究的人在我失敗好幾次後終於總結出大概的指令。
不確定中途到底出現了什麽差錯，但總之“賀元律”以及“賀元律有關”的一切數據，原本應該和別的數據一起作為虛擬記憶的一部分生成，成為秦覓新生活中具體存在的人物，但最終卻莫名轉換成了不可出現的禁止bug。
我成了秦覓世界裏唯一一個bug。
不，不能說是唯一——秦覓成為了秦易，而“秦覓”本身，也成為了滿是漏洞的明面上的bug。
太困難了。
能喚醒秦覓記憶救出秦覓的可能性幾乎為零，所有人都勸我放棄，不要為了他也搭上自己那條命。
可我怎麽能拋下我唯一的愛人？他比我的一切都要重要，如果沒有秦覓，我活著的意義又在哪裏？
……
馬上是最後一次機會了。
秦覓，求求你，想起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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