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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秦勢被洗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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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秦勢被洗腦

深山老林的某個角落裏,車子拋了錨,停在爛泥裏,徹底動不了。

秦震下車檢查後,回到車裏,把後座五花大綁的盛雪拉起來:“接下來得步行了。”

盛雪雙手雙腳被綁著,就連嘴巴也被嚴嚴實實的封著。

她不能說話,只能用一雙眼表達憤怒的情緒。

秦震只當沒看她,牽著她步行往前走。

那天晚上,他和秦勢兵分兩路,秦勢的主要任務,是救出盛輕。

而他的主要目標,也是盛雪。

閻羅他們沒有料到會有政府軍突襲,所有的註意力都集中在政府身上,自然沒有防備他們。

秦震找到盛雪,打暈了她,把她塞進車裏,在混亂中,開車帶她離開了營地。

沒想到車子開到一半,壞了。

現在只能高兩條腿往前走了。

走了沒十分鍾,身後的人就不動了,秦震回頭,盛雪坐在地上,瞪著他。

秦震走過去,把她拉起來,“繼續往前走,還沒到地方,你堅持一下。”

盛雪“嗚嗚”兩聲,似乎有話要說。

秦震撕開她嘴上的膠帶。

盛雪大怒:“秦震你這個狗操的東西!王八蛋,放開我!”

秦震額頭上的青筋跳了跳,“罵完了嗎?罵完了我要重新把膠帶貼上去。”

“你敢!”

膠帶伸過來了,他真的敢。

盛雪大叫:“等等——”

秦震看她。

盛雪:“我要上廁所。”

秦震楞了下:“現在?”

“人有三急,快點,我要尿褲子裏了。”盛雪夾緊雙腿。

秦震把她帶到樹林後面,“那就在這裏解決吧。”

盛雪雙手往前一伸:“繩子解開。”

秦震搖頭:“繩子不會解開,我知道你想趁機跑,我也不會走開,你要上就上,不上我們就走。”

這個賤男人!

盛雪咬牙:“我真要上廁所!你不解開我手上的繩子,我怎麼脫褲子?”

秦震不自在的清了清嗓子,“我幫你脫。”

說完伸手,去解她的褲子,盛雪大怒王後奪:“你這個臭流氓!不許碰我!”

秦震嘆了口氣:“要不要上?不上你要尿褲子裏了。”

盛雪:“……”

盛雪死死瞪著他,那咬牙切齒的模樣,恨不得弄死他。

最後,恨意抵不過生理上的需求。

盛雪受辱一樣閉上眼睛:“快點!”

秦震上前,解開了她的褲頭,幫她脫了褲子,拉到腿彎處,兩人雖然在一起這麼多年,可從來沒有做過麼親密的事,秦震做這些的時候,心跳的厲害,甚至都沒好意思看她。

盛雪一副要殺人的模樣:“你走遠點。”

秦震站著不動,“不管你做什麼,都要在我的眼皮子底下。”

盛雪快氣死了,破口大罵,可不管她怎麼罵,這個賤男人都不為所動,一步也不離開。

而她實在也忍不了了,氣急敗壞的蹲下,釋放自己。

聽著液體被排出來的聲音,秦震一個老男人,連脖子都紅了。

好在這種煎熬的時間不長,很快盛雪解決完,秦震松了口氣,替她拉起褲子,穿戴整齊。

“走吧。”

兩人重新上路,秦震要用膠帶粘住她的嘴,盛雪一改火爆脾氣說:“我保證乖乖的,你別粘我嘴巴了,好不舒服。”

她嘴巴周圍一圈都紅了,雖然這個女人,不是他的盛雪,可畢竟兩人是同一具身體,秦震還是會心疼的。

他沒有替粘上膠帶。

盛雪跟在他身後,忍不住問:“你們是怎麼找到我們的?”

照理說,他們這個時候,應該還在華國境內尋找盛輕,怎麼會突然找到這裏來了呢?

秦震倒也沒有隱瞞:“從一開始,盛輕就是誘餌。”

“什麼?”

“我們把閻羅打來電話威脅秦勢的事跟盛輕說了,她就提出要主動當誘餌。”秦震走在前面,用木棍撥開樹枝,“剛開始我們並不同意,但盛輕說,閻羅之所以給秦勢打電話,說那些威脅的話,就是希望秦勢把她送走,這樣閻羅才有機會下手。”

“你們在暗,我們在明,如果不主動上當,是釣不出你們的。”

“所以我們將計就計,送盛輕離開帝都,讓你們以為我們真的怕了。”

盛輕的身上有定位的芯片,能保證盛輕的安全,也能第一時間知道她在哪裏。

他們做好了萬全的準備,唯一沒有算到的,就是閻羅抓了盛輕,會要挾秦勢,會直接帶盛輕出國。

盛雪咬牙:“這個該死的賤人,原來是她搞得鬼!”

秦震看了她一眼,想說什麼,忍住了,繼續往前走。

盛雪眼珠子轉了轉,“你要帶我去哪裏?”

“和秦勢匯合,他應該把盛輕帶出來了,我們匯合後,會有人接應,直接回國。”

“你怎麼能確定秦勢能安全帶出盛輕?說不定他死在了閻羅手裏呢。”

秦震只當沒聽到。

盛雪又說:“你就不擔心嗎?不如我們回去看看啊,要是你弟弟真死了,你還可以給他收屍。”

秦震:“……”

盛雪:“看在你照顧我五年的份上,我會讓閻羅給你弟弟留個全屍。”

秦震:“……”

盛雪有點惱火了:“你是聾子嗎?沒聽到我說話嗎?”

秦震:“不管你說什麼,都是徒勞的,我只會往前走。”

這個女人狡猾得很,他不得不防。

盛雪怒道:“要走你走,憑什麼帶我走?我不是華國人,也不喜歡你,你喜歡的那個盛雪早就死了,認清現實吧!”

秦震停下來,平靜的看她:“你就是她,她就是你,不管你變成什麼樣,我都不會放棄。”

“呸。”盛雪怒罵道,“滾你娘的蛋,我對你沒興趣,放我回去!”

“註意腳下,有個水坑。”

“……王八蛋!聽到沒有!”

秦震不理。

盛雪快氣死了:“我喜歡的男人是閻羅,他才是我中意的男人,他要是知道你把我帶走,一定會殺了你的!就算你把我帶回去,我也會想辦法回到他身邊!”

秦震在心裏告訴自己不要聽,隨便她怎麼說,可聽到這裏,實在沒有忍住:“你喜歡他?那他不見得有多喜歡你,你失蹤了兩天,他怎麼沒有派人來找你?我要是他,心愛的女人不見了,就是千山萬水,也要找到。”

盛雪被刺激到了,“你懂什麼?你懂個屁,你什麼都不懂!”

她情緒失控,“我最煎熬的時候,是他陪在我身邊,要不是有他,我早就死了!”

她憤怒的瞪著秦震的背影,“你喜歡的盛雪,軟弱無能誰都能欺負,這種女人就不配活在這個世上,只有你還當她是個寶。”

“你這麼喜歡她,不遠萬裏來找她,這麼深情有什麼用?!她早就不幹凈了你知道嗎!”

埋頭往前走的秦震猛地停下來。

盛雪繼續刺激他,“你喜歡的姑娘十幾歲就被人強奸了,那個時候你在哪裏?你還以為她很純潔?她早就一身汙泥了,為了任務,她不知道勾引過多少個男人,你不是他第一個男人!”

秦震慢慢回頭,盛他眼神變得格外嚇人,還有額頭上的青筋都是爆起來的,可見他現在的情緒有多不穩定。

可盛雪一點也不怕,男人只有在憤怒失控的時候,才會有破綻。

有了破綻,她才能找到機會離開。

秦震一步步上前,盛雪直視過去,“怎麼,生氣了?想要打我?來啊,動手打!”

秦震撕下衣服上的膠帶,狠狠封住了她的嘴。

盛雪:“!!!”

他面無表情看著她,一字一句從喉嚨裏擠出來:“我不在乎她的第一個男人是誰,也不在乎她有過多少個男人,我只在乎她的最後一個男人是不是我。”

盛雪:“……”

**

秦勢坐在椅子裏,手腳被束縛,腦袋上貼著電擊片,他臉色慘白,渾身都是冷汗。

旁邊有人用手機播放著盛輕的相片,每一次電擊,盛輕的相片就會出現。

閻羅站在盛輕身後,向她解釋:“他被強行洗腦了三天,已經對你的相片出現生理性的厭惡了,看到了嗎?每次你的相片一出現,他的肌肉就會緊繃,隨後嘔吐。”

盛輕雙手被手銬銬在椅子上,動彈不得,她的神情不比受虐的秦勢要好。

每次秦勢受到電擊,她的眼淚就大顆大顆的滾落下來。

又一次的電擊,秦勢身體顫抖。

盛輕大叫:“住手!閻羅你他媽給我住手!”

她雙眼通紅,臉上因為憤怒而扭曲,用力掙紮的雙手被手銬勒出一道道血痕,“我會殺了你!”

“閻羅,我一定會殺了你!”

閻羅笑了兩聲,示意那邊:“試試效果吧。”

電擊秦勢的人停下來,扯掉了他頭上的電擊片,提過邊上一桶冰水,朝秦勢整個人淋了下去。

秦勢渾身打了個激靈,猛地站起來。

閻羅走到他面前,指了指自己,問他:“我是誰?”

秦勢面無表情看他一眼:“朋友。”

閻羅哈哈哈大笑:“對,我們是朋友,你要聽我的話。”又一指身後椅子上的盛輕,“她呢?”

秦勢依舊面無表情,卻厭惡的吐出了兩個字:“敵人。”

盛輕呆坐在椅子上,任由眼淚滾落下來,

閻羅滿意至極,對著秦勢打了個響指,“從今天起,你就要聽我的話,只要盛輕想跑,或者是想殺我,你就直接殺了她,懂嗎?”

秦勢:“懂。”

閻羅揮手:“帶他下去。

手下進來,帶走了秦勢,他看也沒看盛輕一眼。

閻羅來到盛輕面前,“看到了嗎?他現在為我所用,你不聽話,或者是想跑,我能輕而易舉要他的命。”

盛輕擡頭看著他,眼底赤紅,還是那句話:“我一定會殺了你。”

閻羅放聲大笑:“很多人都想殺我,卻都沒有成功,現在秦勢成了我的跟班,你沒了指望,還能怎麼殺我?”

他看她一眼,“明天一早出發去找金礦,再敢耍些小花樣,我會讓秦勢親手宰了你。”

盛輕坐在椅子,漸漸被黑暗籠罩。

……

第二天一早,有人來給盛輕解開了手銬,她一整晚沒有睡,眼眶紅腫,嗓子嘶啞:“什麼時候出發?”

手下說:“首領讓我叫你過去。”

盛輕起身跟過去。

閻羅在屋子裏吃早餐,秦勢站在一邊,像個保鏢守著。

盛輕小跑過去,來到他面前:“二哥……”

一把鋒利的小刀,橫在了盛輕脖子上。

秦勢冷眼看著她:“再靠近一步,這把刀就會劃開你的喉嚨。”

盛輕身體一僵。

閻羅敲了敲桌子:“她現在對我還有用,別傷著她。”

秦勢收起匕首。

盛輕心裏難受又酸澀,她看著秦勢冷硬的臉,說了會保護我,卻還是讓他遇到危險。

她會讓他安全的回去,哪怕要她付出生命。

盛輕來到桌子邊,看著閻羅:“我帶你去找金礦,你放了秦勢。”

閻羅:“你覺得你現在還有跟我談條件的資格?”

“我的百分之百真心就是資格,我會老實帶你過去,不耍花樣,不在路上故意繞路,也不會想著趁機逃跑離開。”

盛輕雙手支撐在桌子上,一字一句,“三天之內,我會讓你親眼看到金礦。”

閻羅瞇起雙眼,在考慮她說的話。

良久,閻羅點頭:“看到了金礦,我就放秦勢離開。”

“一言為定。”盛輕敲了敲桌子,“地圖。”

閻羅示意手下去找,很快手下帶著一張地圖過來。

盛輕把地圖攤開,放在桌子,指著地圖上的某處說:“大概方位就在這裏,你要是吃完了,就讓你的手下收拾一下,我們一個小時後出發。”

閻羅笑起來:“秦勢對你真的這麼重要?這麼迫不及待。”

“重要,比我的生命都重要。”

閻羅聳肩:“無法理解。”

“你沒有被人愛過,也沒有愛過人,自然無法理解。”盛輕面無表情的說,“我去準備一下進山的工具。”

說完,她看了一眼角落裏的秦勢,抿著嘴唇,轉身出去了。

……

離開的盛輕來到了關押陳力他們的房間。

看到盛輕過來,陳力他們立刻圍上來:“盛小姐,秦總呢?這幾天我們一直被關著,秦總怎麼樣都不知道。”

盛輕壓下心裏的情緒,對陳力說:“我需要你幫我一個忙。”

……

金礦在深山裏,頭兩天他們開車進山,後面兩天,車子開不進去了,只能步行。

熱帶國家的深山雨林裏,每走一步,都充滿了危機。

好在他們都是本地人,對森林無比了解,好幾次的危險,都有驚無險的化解了。

越往深山裏走,越是人跡罕至。

閻羅這幾天吃了不少苦頭,還沒有看到金礦的影子,不免心生焦躁:“還有多遠?”

“快了。”盛輕說。

“快了是多遠,要是讓我知道,你在耍我……”

盛輕打斷他:“我說過了,三天之內會帶你找到金礦,也不會耍任何花招,秦勢的命現在被你捏在手裏,我還能做什麼?!”

她不像撒謊,這幾天也確實盡心盡力。

閻羅不耐煩的揮開眼前的蔓藤,“你說我三天之內會看到金礦,可是這都四天了。”

“是我的原因嗎?路上車子拋錨,就耽誤一天時間,你們這麼多人,走走停停,又耽誤不少時間,以前我一個人,三天完全就足夠了。”

閻羅沒有話說了。

一行人又往前走了半天,閻羅看向盛輕:“你是怎麼發現金礦的?”

盛輕實話實說:“那個時候你剛當上首領,忙著和別人打打殺殺,招兵買馬,我完成了你交代的任務,沒事就喜歡往深山裏跑,有一次跑得太遠,迷了路,無意之中就發現了這個金礦。”

她當時背了一包金塊出去,告訴了閻羅這個金礦,閻羅狂喜,讓她悄悄把金礦裏的金子都運出來。

閻羅以為可以讓盛輕一直運下去,後來他們的關系發生了沖突,盛輕帶著盛雪跑了。

她們走了之後,閻羅也派人來找過,但是一無所獲。

這深山裏的山,大大小小,幾乎被他找遍了,卻一塊金子也沒有找到。

所以閻羅才會千方百計的想要帶回盛輕,因為只有她一個人知道這個金礦在哪裏。

天色漸漸暗下來了,也慢慢落下了雨。

盛輕提議休息一晚,明早出發。

閻羅雖然不情願,也只能照辦。

搭了簡易的帳篷,一行人暫時落腳。

幾個小時後,雨停了,閻羅的手下開始準備晚飯。

盛輕坐在角落裏的木頭上,看著靜靜站立在黑暗中的男人。

秦勢無聲無息的站在那裏,不曾往她這邊看一眼。

兩人離的這麼近,一顆心的距離卻又那麼遠。

這幾天盛輕每次想要靠近秦勢,想跟他說說話,都會被他用匕首嚇退回來。

甚至有一次,她靠得太近,他真的起了殺心,在她手臂上留下一道血痕。

他是真的不認識她了。

在他眼裏,她就是一個危險的敵人,只要她接近,他的雷達就會亮起。

“盛小姐。”陳力在她旁邊坐了下來,拿了一個水果,“吃點東西。”

盛輕伸手接過,道謝。

閻羅本來不想讓秦勢的人跟過來,是盛輕強烈要求,到了金礦他要放秦勢走,如果是閻羅的人送走,她不放心,只有秦勢的人帶走,她才安心。

閻羅這才不得不答應,但也只好陳力一個人跟了過來,其他幾個,都留在營地。

陳力看著遠處的秦勢,到現在都還不能接受他被洗腦的事,“這玩意兒這麼邪門嗎?竟然直接讓秦總不認識我們了,甚至對盛小姐充滿了敵意。”

“我們到金礦之後,我會要求閻羅放你們離開。”盛輕說,“到時候辛苦你了。”

陳力為難:“秦總現在不認識我了,會配合我離開嗎?”

盛輕微微一笑:“我會想辦法,不用擔心。”

陳力很想問她什麼辦法,但這裏都是閻羅的人,不好說的太明白。

“離開後,你們盡快回華國,第一時間找醫生,他的洗腦是被電擊強行控制的,要是有醫生介入,我相信會好轉。”

陳力在心裏一一記下來,脫口而出問:“那盛小姐你呢?”

盛輕咬了一口蘋果,不答反說:“我們快到金礦了,如果明天腳程快,日落之前就能到。”

她沒有回答他的問題,陳力心裏咯噔一下。

他想起出發之前,盛輕求他辦得事。

出發前,盛輕對他說,進了金礦之後,陳力的所有註意力,就都要集中在秦勢身上了。

不管發生什麼事,他的第一任務,就是保護秦勢。

甚至就算她在裏面出了事,也不要管她,要當機立斷,直接帶秦勢離開。

陳力不是傻子,能聽的出來,盛輕是在暗示什麼。

她在暗示什麼呢?

難道在金礦裏,會出什麼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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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要結局了家人們,明天大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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